第65章 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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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這水還有別的法子嗎？”
兩人一起洗碗的時候, 蘇岑擔憂地問著謝懷安。
這雨瞧著是不會停的意思，要是沒有法子解決，怕是汴京裏面不會放過通州。
“魏無雙決定要炸堤。”謝懷安從她手中接過要洗的碗, 自然地放在水中洗著。
蘇岑驚訝：“真的要炸？”說著的時候, 蘇岑壓低了聲音，這附近住的可都是災民, 要是被聽著可不得了。
怕是魏無雙開始是不同意的, 不然這場水，也不會拖得這麽久了。
“嗯。”
蘇岑想著又問道：“是不是柳燕鴻的意思？”
“嗯。”
不然柳燕鴻不會匆匆跟著自己回來, 說著幌子是為了自己, 其實還是擔心魏無雙罷了, 察覺出京裏面有了動作, 便又趕著回來。
水池外面是連成線的大雨，蘇岑想了著，二人之間又是一陣沈默。
“可有想好是炸哪裏沒有？”
這災後重建也是一個大難題。
“他們應該在商議了。”
謝懷安出來的已經夠久, 該是要回去看看, 終是看著她了, 心裏也是放心多了。
“其實, 這次的漲水也是個教訓，除了修建堤壩，也應該修建擋水壩, 能控制河流的水位和防止洪水溢出。”
治水不管是各個朝代都有的困擾，也不光是古代, 現在也一樣。
這些她也不是很懂, 也只能跟著謝懷安說個大概。
“也不能只擋不排, 也要修建洩洪道，最好是多建幾個水庫, 調節水量。”
只是這些東西不是一兩日能夠修建好的，等著這次過後，需要慢慢地籌備。
謝懷安安安靜靜地聽著她說的話，直到手中的碗盤全部清洗幹凈，謝懷安才停了下來，視線停留在蘇岑的臉上。
正在說話的蘇岑猛地一頓，只見著謝懷安唇角帶著笑意道：“你問了這麽多問題，總該叫我問你了？”
“什麽？”蘇岑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這段時日你去了哪裏？”
李智說她去了荊州，可這後面卻是沒了蹤跡，如今又是跟著柳燕鴻一起回來，後面許是有去了汴京。
“汴京。”
蘇岑也沒打算瞞他，也知道瞞不住。
“在荊州找你的，是什麽人？”
蘇岑睜大了眼，這他也知道？
“你找人跟蹤我？”
謝懷安沒好氣地看著她，果然提及這些，她就是一臉的警惕：“不是我，是魏無雙，你一聲招呼不打就離開，她也是擔心你。”
“哦。”說是魏無雙，蘇岑就不擔心了。
“是荊州知府，杭昌。”
謝懷安心裏清楚，換作其他人做這些事情都是，唯獨自己不可以。
他一直不明白，蘇岑為什麽心中對著自己有著很深的敵意。
“你們之前認識？”
“算是幼時的朋友吧，只是已經分開很久了，他知道我家遭了難，便想要找到我。”
“你們——關系很好？”
蘇岑搖頭，杭昌跟著原身的關系或許不錯，可是跟著自己並不太相熟，其實自己跟著杭昌在一起，心裏更多的是害怕。
他們的關心太親近，害怕自己會露餡：“不知道，應該還行。”
不然，杭昌怎麽會想要找到原身？
提及杭昌，蘇岑就頗有些頭疼，要是真讓他發現了自己不是原身，指不定會哪樣：“你問這些做什麽？”
謝懷安苦笑，就算自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要知道對手是誰吧。
當初蘇岑沒了消息，他就想過不顧一切地去找她，現在她人已經在眼前，總要抓住機會才行。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還走嗎？”
兩人頓時安靜了下來，只聽得見外面的雨聲。
蘇岑望著謝懷安那滿含期待的眼神，心中五味雜陳，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我不知道。”
她看得出來，馮氏和孩子都想要她留下來，只是她現在還如何能留下來。
謝懷安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下去，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麽，卻最終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
雨依舊不停地下著，氣氛變得愈發沈悶。
蘇岑別過頭，不敢再去看謝懷安。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蘇岑看著一襲蓑衣的人穿梭在雨裏，身邊佩戴著一柄長劍，透過雨，依舊能見著面上的沈重。
蘇岑快速和謝懷安對視一眼，心中皆是一緊，這人瞧著像是河堤坊的人，這時候來找，怕是堤上情況不好。
“出去看看。”謝懷安率先說著，蘇岑點點頭，看著他走了出去，自己則回了營帳裏面。
要炸河堤的事情，先不能說，不然等著事情傳開了，怕人鬧事情。
來人見著謝懷安立即開口道：“謝大人，小姐讓您速回，說有要事相商。”
謝懷安點頭，正想反身回去拿東西時，便見著蘇岑將著蓑衣拿了過來，謝懷安從她手上接過，並沒有立刻走開，反而是看了眼帳裏面的母親，才對著蘇岑道：“你若是不著急離開，多陪陪阿娘幾天吧，她、挺想你的。”
“好。”
直到蘇岑應了他，謝懷安才離開。
謝懷安也是有私心的，這樣他才能多留蘇岑段時日，自己還有機會再見見她。
等著沒了謝懷安的身影，蘇岑才轉身進了屋。
連著隔壁的婦人還在感嘆著：“這謝大人真是辛苦，好不容易蘇娘子回來了，還沒見多久，就又要走了。”
馮氏見著她回來，擔憂道：“安哥兒走了？”
“嗯，估摸著是堤上出了什麽問題。”
不然魏無雙不會這麽著急地將他給叫走。
馮氏是擔心他的：“不會有什麽事兒吧？”
蘇岑搖頭，謝懷安不會有什麽事兒，只是不太好過罷了。
蘇岑陪著謝瑾一會兒，檢查了一下他們的功課，也是幸好沒有荒廢，也還沒有長歪。
沒過多久，外面的雨勢開始小了一些。
謝懷安到的時候，房子裏就只有魏無雙一個人了，見著他的人，魏無雙問道：“見著人了？”
“嗯。”
看著她的臉色似乎不大好，謝懷安沒來由地皺著眉問道：“怎麽了？”
魏無雙將一張紙放在他的面前：“自己看吧。”
謝懷安接過之後，稍後也是眉頭聚在一起：“什麽時候的事兒？”
“剛剛，柳燕鴻去送人了。”
也是難怪不見他人在這裏。
魏無雙給的是新帝剛下的旨意，要求通州盡快解決水患，謝懷安將東西直接放在了桌上，冷笑一聲：“這心裏明裏暗裏叫解決，又不能傷及根本，不能勞民傷財，合著是一點錢都不想出。”
魏無雙怎麽不明白，做不好就要罰，做好了在他們眼裏就是應該的，這場水患花費了多少銀子，有多少人受災，汴京裏面是一句話也不提。
昏黃的燭光，謝懷安和魏無雙圍桌而坐。
眼下，水災帶來的困境已經愈發嚴重，通州城內米價飛漲，民眾已經是怨聲載道，雖然大部分是由州府裏面給予，但也挨不住人數眾多。
“你打算怎麽辦？”謝懷安問著魏無雙，他來時去堤上看過，這雨剛才下得頗大，眼看著河水又上漲了不少。
魏無雙已經想了很久，於是才沈聲道：“今晚炸，他說得對，要是再沒有解決的辦法，我保不住你們。”
她雖然不覺得這是個好辦法，但此時已經沒有了更好的選擇。
蘇岑等了很久，終是不見謝懷安的人影，心裏也是放心不下，想著要去河堤上看看，可這剛回來，空手去也不好，否則後續要被魏無雙的唾沫星子給壓死。
手邊也沒有什麽合適的材料，方才見著廚房裏面有些米粉和些幹桂花，不如就做些桂花糕好了，也給這沈悶的氣氛加些甜。
蘇岑站起了身，問著身邊無所事事的謝瑾道：“我要做些糕點，可要跟我一起去。”
知道她這是要做好吃的，謝瑾立刻就點頭：“去。”
謝鈺在旁看著書，聽著蘇岑的話，擡頭看著她卻是一句話也不說，蘇岑問著他：“你呢？”
謝鈺猶豫了一會兒，卻是搖頭：“我不去了，想再看會兒書。”
蘇岑笑了一聲，總覺得鈺兒變了，像是長大了。
“成，等著做好了，再給你拿過來。”
謝鈺點頭，又繼續看著書。
以前他總是想要成為大哥和父親一樣懂得很多道理的人，可經過了這次的事情，才發現想要成為這樣的人，或許只懂得道理不夠。
在村裏時，夫子曾經告訴過自己，當初嫂嫂要自己學的書籍是禁書。
魏夫子說，嫂嫂其實很有眼界，能想到讓他們學習這個，就是想要他們以後能活得更好，懂得多了，自然就會的多，不會被這狹小的世界所桎梏。
所以，他想要幫著大哥解決事情，就先得要學習很多的知識。
蘇岑拿出一些米粉，篩到了盤子中，隨後加入適量的砂糖、清水，輕輕攪拌到均勻無顆粒。
然後，她將著蒸鍋加熱至水開，準備好蒸籠，用濕紗布鋪在地下，防止粘連。
在盤子中，將準備好的桂花加入其中，輕輕攪拌，讓桂花的清香滲透到每一寸的米粉中。
隨後，蘇岑仔細地將混合好的米粉倒入蒸籠裏，蓋上蓋子，大約蒸上半柱香的時間，直到膏體蓬松香甜。
謝鈺許久不曾聞著這樣香甜的味道了：“只有嫂嫂做的糕點是最好吃的。”
“小饞貓，等會兒多給你幾個。”
她準備得多，等會兒還打算在這裏留一些，其他地拿到河堤上去。
等著蒸好，稍微放涼後，蘇岑用刀切成精致的方塊形狀，並在每塊上撒上了一點兒的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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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起洗碗的時候, 蘇岑擔憂地問著謝懷安。
這雨瞧著是不會停的意思，要是沒有法子解決，怕是汴京裏面不會放過通州。
“魏無雙決定要炸堤。”謝懷安從她手中接過要洗的碗, 自然地放在水中洗著。
蘇岑驚訝：“真的要炸？”說著的時候, 蘇岑壓低了聲音，這附近住的可都是災民, 要是被聽著可不得了。
怕是魏無雙開始是不同意的, 不然這場水，也不會拖得這麽久了。
“嗯。”
蘇岑想著又問道：“是不是柳燕鴻的意思？”
“嗯。”
不然柳燕鴻不會匆匆跟著自己回來, 說著幌子是為了自己, 其實還是擔心魏無雙罷了, 察覺出京裏面有了動作, 便又趕著回來。
水池外面是連成線的大雨，蘇岑想了著，二人之間又是一陣沈默。
“可有想好是炸哪裏沒有？”
這災後重建也是一個大難題。
“他們應該在商議了。”
謝懷安出來的已經夠久, 該是要回去看看, 終是看著她了, 心裏也是放心多了。
“其實, 這次的漲水也是個教訓，除了修建堤壩，也應該修建擋水壩, 能控制河流的水位和防止洪水溢出。”
治水不管是各個朝代都有的困擾，也不光是古代, 現在也一樣。
這些她也不是很懂, 也只能跟著謝懷安說個大概。
“也不能只擋不排, 也要修建洩洪道，最好是多建幾個水庫, 調節水量。”
只是這些東西不是一兩日能夠修建好的，等著這次過後，需要慢慢地籌備。
謝懷安安安靜靜地聽著她說的話，直到手中的碗盤全部清洗幹凈，謝懷安才停了下來，視線停留在蘇岑的臉上。
正在說話的蘇岑猛地一頓，只見著謝懷安唇角帶著笑意道：“你問了這麽多問題，總該叫我問你了？”
“什麽？”蘇岑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這段時日你去了哪裏？”
李智說她去了荊州，可這後面卻是沒了蹤跡，如今又是跟著柳燕鴻一起回來，後面許是有去了汴京。
“汴京。”
蘇岑也沒打算瞞他，也知道瞞不住。
“在荊州找你的，是什麽人？”
蘇岑睜大了眼，這他也知道？
“你找人跟蹤我？”
謝懷安沒好氣地看著她，果然提及這些，她就是一臉的警惕：“不是我，是魏無雙，你一聲招呼不打就離開，她也是擔心你。”
“哦。”說是魏無雙，蘇岑就不擔心了。
“是荊州知府，杭昌。”
謝懷安心裏清楚，換作其他人做這些事情都是，唯獨自己不可以。
他一直不明白，蘇岑為什麽心中對著自己有著很深的敵意。
“你們之前認識？”
“算是幼時的朋友吧，只是已經分開很久了，他知道我家遭了難，便想要找到我。”
“你們——關系很好？”
蘇岑搖頭，杭昌跟著原身的關系或許不錯，可是跟著自己並不太相熟，其實自己跟著杭昌在一起，心裏更多的是害怕。
他們的關心太親近，害怕自己會露餡：“不知道，應該還行。”
不然，杭昌怎麽會想要找到原身？
提及杭昌，蘇岑就頗有些頭疼，要是真讓他發現了自己不是原身，指不定會哪樣：“你問這些做什麽？”
謝懷安苦笑，就算自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要知道對手是誰吧。
當初蘇岑沒了消息，他就想過不顧一切地去找她，現在她人已經在眼前，總要抓住機會才行。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還走嗎？”
兩人頓時安靜了下來，只聽得見外面的雨聲。
蘇岑望著謝懷安那滿含期待的眼神，心中五味雜陳，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我不知道。”
她看得出來，馮氏和孩子都想要她留下來，只是她現在還如何能留下來。
謝懷安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下去，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麽，卻最終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
雨依舊不停地下著，氣氛變得愈發沈悶。
蘇岑別過頭，不敢再去看謝懷安。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蘇岑看著一襲蓑衣的人穿梭在雨裏，身邊佩戴著一柄長劍，透過雨，依舊能見著面上的沈重。
蘇岑快速和謝懷安對視一眼，心中皆是一緊，這人瞧著像是河堤坊的人，這時候來找，怕是堤上情況不好。
“出去看看。”謝懷安率先說著，蘇岑點點頭，看著他走了出去，自己則回了營帳裏面。
要炸河堤的事情，先不能說，不然等著事情傳開了，怕人鬧事情。
來人見著謝懷安立即開口道：“謝大人，小姐讓您速回，說有要事相商。”
謝懷安點頭，正想反身回去拿東西時，便見著蘇岑將著蓑衣拿了過來，謝懷安從她手上接過，並沒有立刻走開，反而是看了眼帳裏面的母親，才對著蘇岑道：“你若是不著急離開，多陪陪阿娘幾天吧，她、挺想你的。”
“好。”
直到蘇岑應了他，謝懷安才離開。
謝懷安也是有私心的，這樣他才能多留蘇岑段時日，自己還有機會再見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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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隔壁的婦人還在感嘆著：“這謝大人真是辛苦，好不容易蘇娘子回來了，還沒見多久，就又要走了。”
馮氏見著她回來，擔憂道：“安哥兒走了？”
“嗯，估摸著是堤上出了什麽問題。”
不然魏無雙不會這麽著急地將他給叫走。
馮氏是擔心他的：“不會有什麽事兒吧？”
蘇岑搖頭，謝懷安不會有什麽事兒，只是不太好過罷了。
蘇岑陪著謝瑾一會兒，檢查了一下他們的功課，也是幸好沒有荒廢，也還沒有長歪。
沒過多久，外面的雨勢開始小了一些。
謝懷安到的時候，房子裏就只有魏無雙一個人了，見著他的人，魏無雙問道：“見著人了？”
“嗯。”
看著她的臉色似乎不大好，謝懷安沒來由地皺著眉問道：“怎麽了？”
魏無雙將一張紙放在他的面前：“自己看吧。”
謝懷安接過之後，稍後也是眉頭聚在一起：“什麽時候的事兒？”
“剛剛，柳燕鴻去送人了。”
也是難怪不見他人在這裏。
魏無雙給的是新帝剛下的旨意，要求通州盡快解決水患，謝懷安將東西直接放在了桌上，冷笑一聲：“這心裏明裏暗裏叫解決，又不能傷及根本，不能勞民傷財，合著是一點錢都不想出。”
魏無雙怎麽不明白，做不好就要罰，做好了在他們眼裏就是應該的，這場水患花費了多少銀子，有多少人受災，汴京裏面是一句話也不提。
昏黃的燭光，謝懷安和魏無雙圍桌而坐。
眼下，水災帶來的困境已經愈發嚴重，通州城內米價飛漲，民眾已經是怨聲載道，雖然大部分是由州府裏面給予，但也挨不住人數眾多。
“你打算怎麽辦？”謝懷安問著魏無雙，他來時去堤上看過，這雨剛才下得頗大，眼看著河水又上漲了不少。
魏無雙已經想了很久，於是才沈聲道：“今晚炸，他說得對，要是再沒有解決的辦法，我保不住你們。”
她雖然不覺得這是個好辦法，但此時已經沒有了更好的選擇。
蘇岑等了很久，終是不見謝懷安的人影，心裏也是放心不下，想著要去河堤上看看，可這剛回來，空手去也不好，否則後續要被魏無雙的唾沫星子給壓死。
手邊也沒有什麽合適的材料，方才見著廚房裏面有些米粉和些幹桂花，不如就做些桂花糕好了，也給這沈悶的氣氛加些甜。
蘇岑站起了身，問著身邊無所事事的謝瑾道：“我要做些糕點，可要跟我一起去。”
知道她這是要做好吃的，謝瑾立刻就點頭：“去。”
謝鈺在旁看著書，聽著蘇岑的話，擡頭看著她卻是一句話也不說，蘇岑問著他：“你呢？”
謝鈺猶豫了一會兒，卻是搖頭：“我不去了，想再看會兒書。”
蘇岑笑了一聲，總覺得鈺兒變了，像是長大了。
“成，等著做好了，再給你拿過來。”
謝鈺點頭，又繼續看著書。
以前他總是想要成為大哥和父親一樣懂得很多道理的人，可經過了這次的事情，才發現想要成為這樣的人，或許只懂得道理不夠。
在村裏時，夫子曾經告訴過自己，當初嫂嫂要自己學的書籍是禁書。
魏夫子說，嫂嫂其實很有眼界，能想到讓他們學習這個，就是想要他們以後能活得更好，懂得多了，自然就會的多，不會被這狹小的世界所桎梏。
所以，他想要幫著大哥解決事情，就先得要學習很多的知識。
蘇岑拿出一些米粉，篩到了盤子中，隨後加入適量的砂糖、清水，輕輕攪拌到均勻無顆粒。
然後，她將著蒸鍋加熱至水開，準備好蒸籠，用濕紗布鋪在地下，防止粘連。
在盤子中，將準備好的桂花加入其中，輕輕攪拌，讓桂花的清香滲透到每一寸的米粉中。
隨後，蘇岑仔細地將混合好的米粉倒入蒸籠裏，蓋上蓋子，大約蒸上半柱香的時間，直到膏體蓬松香甜。
謝鈺許久不曾聞著這樣香甜的味道了：“只有嫂嫂做的糕點是最好吃的。”
“小饞貓，等會兒多給你幾個。”
她準備得多，等會兒還打算在這裏留一些，其他地拿到河堤上去。
等著蒸好，稍微放涼後，蘇岑用刀切成精致的方塊形狀，並在每塊上撒上了一點兒的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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