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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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剛才那一悶哼聲, 倒是挺大的，可千萬別剛治好，又給撞壞了。
蘇岑說著, 還摸著他的胸前, 看有沒有哪裏缺了一根。
謝懷安臉色通紅，單手抵在下頜前, 又是一聲輕咳。
蘇岑後知後覺的收回了手, 看著他發紅的耳尖，別說, 他這躺了這麽久, 身上倒還是挺結實。
她這一動, 發出了紙張清脆的聲響, 謝懷安面色一頓，發紅的臉快速的消退，甚至變得微微發白, 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這是自己方才枕下的白紙, 赫然出現在了蘇岑的手中。
蘇岑頗有些尷尬, 緩解著二人之間的氣氛道：“這是什麽東西？”
謝懷安正想將紙給拿過來, 卻見著蘇岑一把將東西給打開。
頓感有些無奈。
蘇岑臉上表情微變，驚詫地擡起頭，質問著眼前人：“謝懷安, 你調查我？”
謝懷安面色如臨大敵，心中卻是重重的嘆息, 這現世報也來得太快了些。
謝懷安張了張嘴, 還沒來得及說話, 又聽得她咬牙切齒繼續道：“很好，以後這謝家, 要走要留，我說了算。”
說完，蘇岑是頭也不回地走了，甚至不給他一點解釋的機會。
蘇岑心裏頭是氣急，還以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不說讓他感激，但至少他能明白自己是沒有惡意的，他倒好，天生一副冷骨頭，自己就是典型的農夫與蛇。
既然石頭捂不熱就算了，大家好聚好散，她還就不伺候了。
看著蘇岑氣鼓鼓的背影，謝懷安只能苦笑，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蘇岑一氣之下，回了房間，路過謝鈺時，謝鈺道：“嫂嫂，這弄好的甘蔗汁怎麽辦？”
蘇岑現在看著姓謝的就討厭，沒有理他，直徑回了房。
“砰！”空曠的院子裏，傳來重重的回音。
謝鈺不明所以，便去找謝懷安，嫂嫂剛剛就跟大哥在一起。
“大哥，嫂嫂她這是怎麽了，方才還是好好的，怎麽現在跟變了個人似的，跟她說話都沒理我。”謝鈺不明白，這才剛分開一會兒，蘇岑就變成這樣了。
回答他的只有無奈的嘆息聲。
夜深濃重，魏無雙來到謝家的時候，只覺得奇怪。
房間內謝懷安一身灰色，坐在床邊。
“她今兒是怎麽了？”魏無雙疑狐的看了眼房間的人，只有謝懷安一人在，往常裏來，都是蘇岑在裏屋等著。
自己來都是提前說過的，倒是覺得奇怪，今兒怎麽不見蘇岑？
謝懷安苦笑，坐在床邊搖著頭：“生氣了。”
“嘖。”魏無雙輕嘆一聲，向著蘇岑說話道，“那就是你的不是了，蘇娘子這般為你，你還惹她生氣。”
“是我的不是。”
“唉，別，”魏無雙伸手制止了他道，“這話別跟我說，不是惹得我，跟我說沒用。”
魏無雙是有事來找的謝懷安，她越跟謝懷安接觸，越是覺得這人能力不錯，見著他這要好的差不多了，頓時道：“要不接你們去通州算了，省得我這隔三岔五的往這裏跑。”
要是在今日以前，魏無雙能說出這話，謝懷安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可發生了這件事，倒是叫他難辦。
蘇岑有時透露出來的話裏，總是會透露出在通州就要離開的訊息，今日的事情，謝懷安有些擔心，去了通州蘇岑會立刻就要走。
“再等等吧，不急。”謝懷安拒絕道。
魏無雙也不強迫，喝著桌上的茶水，剛一入喉，一股甘甜便出現在口中，讓人覺得清爽：“這茶水倒是不錯。”
謝懷安看了眼漆黑的窗外：“她特意留給你的。”
這來了幾回，魏無雙是日漸喜歡上蘇岑，她和謝懷安談事情的時候，有時候蘇岑也會發表下自己的意見，有時候的主意，會比著他們倆想得還要好。
性子又開朗，做事情不扭捏，人又有本事，只叫她覺得相處輕松，有時候得了好吃的，還會給自己留一份。
“要不是看在是你夫人的份上，我早就將人給挖走了，這下你惹她生氣，是不是我有機會了？”
謝懷安將手中的書放下，看著魏無雙道：“這就不勞魏小姐擔心，說吧，今日來是為了什麽事情？”
“汴京的人，真如你所說的，今天離京了。”談及正事，魏無雙才收斂起了玩笑的神色。
“你是擔心，柳燕鴻跟著他們說了什麽？”
“是，”魏無雙將自己的擔心全部說了出來，“他們來通州原本是打算待半個月，可跟著他接觸了之後，卻是待了這麽久，現在使臣離開，沒有說這水利的結果，倒是讓我擔心，之後會不會有什麽變故。”
她知道，柳燕鴻是一定要上汴京的，那份仇恨在他心裏生根發芽，已經是愈來愈密，自己沒有能力阻止他，也不想阻止。
那些死的人，是他的至親，是世間他最愛的人，和最愛他的人。
他要去可以，只是不能用通州作為跳板。
謝懷安道：“小姐放心，河堤一事已過，通州已無事，等今年過了秋，堤壩再無異事，新帝的嘉獎便會到了。”
“當真？”
謝懷安笑笑：“只是這嘴上說的是嘉獎通州府衙，實則是柳燕鴻，過不久，他就要上京了。”
魏無雙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通州已無事，他走了也好。
見她失落，謝懷安道：“舍不得？”
被她說了幾句，總要回一些回去才是，魏無雙挑眉看著他道：“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該走的總歸是要走，我能看得開，也希望你也看得開。”
說完，魏無雙不給他還嘴的機會，接觸過幾次，魏無雙發現，在別的事情上謝懷安是游刃有餘，偏在蘇岑的事情上，說不得。
夏日的天亮得越發早了，陽光越發明亮，驅散了夜晚的陰霾。
即使時辰還早，天光已經大亮。
現在的包子是不愁賣，基本上不到午時就能賣完。
慧姐兒跟著蘇岑三個月，是越發的上心，只為蘇岑給的銀子多，月末給的，比當初說好的工錢要多得多，她原是不想要，只是蘇岑說是獎金，做得好才有。現在雖然是在娘家，但是手裏頭有錢貼補，倒是沒有人說什麽，甚至手裏還能有點閑錢，可以存著。
有了慧姐兒的幫忙，蘇岑是省心了不少。
今日來買包子的，見著小攤這兒多了一張桌子，桌子上還多了兩個桶，好奇道：“蘇娘子，這個是什麽東西？”
包子還沒蒸好，蘇岑將桶打開道：“這是榨的甘蔗汁，要不要來點兒？”
蓋子一打開，甘甜味就湧了上來。
“好甜的味道。”
見著有新的東西，在一旁休息的也圍了三四個上來。
“就是這色兒，怎麽是綠色的。”說著不由得皺著眉。
這裏的人，對這個顏色還是不了解，總覺得會是什麽黑暗料理。
蘇岑解釋著：“裏面加了薄荷和雷公根，就是這個顏色了，加了功效味道也更好了。”
“給我來一壺，”魏老大見著人磨磨蹭蹭的，不滿地走了過來，“大老爺們的，這麽磨嘰，要就要，不要就要。”
說著將身上的壺給了蘇岑，連著價格都不問。
蘇岑接過壺打滿：“四文一壺。”
魏老大給了錢，飲了一口，頓時覺得人都涼快了，又將身上的另一個壺給了蘇岑道：“再要一壺。”
這還什麽都沒說，就要了兩壺，別人的見了更是好奇：“我也要，我也要。”
蘇岑帶了碗來：“要不要在這兒來一碗？一碗兩文。”
她特意選的碗，一碗剛好是半壺的量，可以給在這裏休息的人喝。
能少量嘗嘗，當然更多的人都同意，這出去了幾碗，還沒走又來一壺，一時間這甘蔗汁竟是比包子更賣得多。
原本甘蔗汁準備的不算多，兩大桶很快就見了底，魏老大有先見之明地裝滿了身上的壺，得意道：“叫你們猶豫，現在晚了吧。”
後來的商隊，見著空的桶頓時道：“蘇娘子也太不講道義了，這有新的吃食也不跟咱們留一點。”
魏老大嫌棄道：“誰叫你們手腳慢來遲了，能怪誰？”
“你以為誰都跟你們似的，什麽時候走都成。”那人白了魏老大一眼，隨即唉聲嘆氣，“要是蘇娘子在城裏面擺個攤多好啊，就不用日日來這個搶了。”
這一頓抱怨，倒是讓不少人讚同：“就是啊，蘇娘子，你幹脆去通州好了，保管生意好著呢。”
說得倒是讓蘇岑心動，不過謝懷安去通州應該也快了，只是她還沒有想好自己要去哪裏。
去通州也行，自己現在跟魏無雙的關系還算不錯，以後還能有她的庇護。
只是又想到，謝懷安還要在通州待上一段時日，要是見著他，心裏氣得慌。
不過有魏無雙在，自己倒是不怕謝懷安。
蘇岑笑道：“成，我考慮考慮。”
收攤回去之後，蘇岑在院子裏收拾著東西，謝懷安聽見動靜聲兒，將窗戶打開一條縫兒，燦爛的陽光透過了窗戶，灑在陰暗的房間。
蘇岑聽見聲音，不自覺的朝著身後看了過去，溫暖的光照在謝懷安的身上，整個人映的是更加明亮，好似掃走了身上的冷漠，瞧著人變得柔和起來。
他人長得本就好看，在光下更是像渡了光的仙，惹得蘇岑心沒來由的一動。
謝懷安正想說話，又見著蘇岑倔強地別過了臉。
看這副樣子，還是在氣頭之上。
“這件事情，屬實是我的不是，我向你道歉。”
魏無雙說得對，是他做錯了，自己該是要向她道歉。
蘇岑白了他一眼道：“也不知道誰上次也是這麽說，還不是暗地裏去調查了，你說的話信不得，更何況，你真覺得自己錯了？”
說完，轉身便去了後院，再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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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岑說著, 還摸著他的胸前, 看有沒有哪裏缺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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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岑後知後覺的收回了手, 看著他發紅的耳尖，別說, 他這躺了這麽久, 身上倒還是挺結實。
她這一動, 發出了紙張清脆的聲響, 謝懷安面色一頓，發紅的臉快速的消退，甚至變得微微發白, 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這是自己方才枕下的白紙, 赫然出現在了蘇岑的手中。
蘇岑頗有些尷尬, 緩解著二人之間的氣氛道：“這是什麽東西？”
謝懷安正想將紙給拿過來, 卻見著蘇岑一把將東西給打開。
頓感有些無奈。
蘇岑臉上表情微變，驚詫地擡起頭，質問著眼前人：“謝懷安, 你調查我？”
謝懷安面色如臨大敵，心中卻是重重的嘆息, 這現世報也來得太快了些。
謝懷安張了張嘴, 還沒來得及說話, 又聽得她咬牙切齒繼續道：“很好，以後這謝家, 要走要留，我說了算。”
說完，蘇岑是頭也不回地走了，甚至不給他一點解釋的機會。
蘇岑心裏頭是氣急，還以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不說讓他感激，但至少他能明白自己是沒有惡意的，他倒好，天生一副冷骨頭，自己就是典型的農夫與蛇。
既然石頭捂不熱就算了，大家好聚好散，她還就不伺候了。
看著蘇岑氣鼓鼓的背影，謝懷安只能苦笑，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蘇岑一氣之下，回了房間，路過謝鈺時，謝鈺道：“嫂嫂，這弄好的甘蔗汁怎麽辦？”
蘇岑現在看著姓謝的就討厭，沒有理他，直徑回了房。
“砰！”空曠的院子裏，傳來重重的回音。
謝鈺不明所以，便去找謝懷安，嫂嫂剛剛就跟大哥在一起。
“大哥，嫂嫂她這是怎麽了，方才還是好好的，怎麽現在跟變了個人似的，跟她說話都沒理我。”謝鈺不明白，這才剛分開一會兒，蘇岑就變成這樣了。
回答他的只有無奈的嘆息聲。
夜深濃重，魏無雙來到謝家的時候，只覺得奇怪。
房間內謝懷安一身灰色，坐在床邊。
“她今兒是怎麽了？”魏無雙疑狐的看了眼房間的人，只有謝懷安一人在，往常裏來，都是蘇岑在裏屋等著。
自己來都是提前說過的，倒是覺得奇怪，今兒怎麽不見蘇岑？
謝懷安苦笑，坐在床邊搖著頭：“生氣了。”
“嘖。”魏無雙輕嘆一聲，向著蘇岑說話道，“那就是你的不是了，蘇娘子這般為你，你還惹她生氣。”
“是我的不是。”
“唉，別，”魏無雙伸手制止了他道，“這話別跟我說，不是惹得我，跟我說沒用。”
魏無雙是有事來找的謝懷安，她越跟謝懷安接觸，越是覺得這人能力不錯，見著他這要好的差不多了，頓時道：“要不接你們去通州算了，省得我這隔三岔五的往這裏跑。”
要是在今日以前，魏無雙能說出這話，謝懷安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可發生了這件事，倒是叫他難辦。
蘇岑有時透露出來的話裏，總是會透露出在通州就要離開的訊息，今日的事情，謝懷安有些擔心，去了通州蘇岑會立刻就要走。
“再等等吧，不急。”謝懷安拒絕道。
魏無雙也不強迫，喝著桌上的茶水，剛一入喉，一股甘甜便出現在口中，讓人覺得清爽：“這茶水倒是不錯。”
謝懷安看了眼漆黑的窗外：“她特意留給你的。”
這來了幾回，魏無雙是日漸喜歡上蘇岑，她和謝懷安談事情的時候，有時候蘇岑也會發表下自己的意見，有時候的主意，會比著他們倆想得還要好。
性子又開朗，做事情不扭捏，人又有本事，只叫她覺得相處輕松，有時候得了好吃的，還會給自己留一份。
“要不是看在是你夫人的份上，我早就將人給挖走了，這下你惹她生氣，是不是我有機會了？”
謝懷安將手中的書放下，看著魏無雙道：“這就不勞魏小姐擔心，說吧，今日來是為了什麽事情？”
“汴京的人，真如你所說的，今天離京了。”談及正事，魏無雙才收斂起了玩笑的神色。
“你是擔心，柳燕鴻跟著他們說了什麽？”
“是，”魏無雙將自己的擔心全部說了出來，“他們來通州原本是打算待半個月，可跟著他接觸了之後，卻是待了這麽久，現在使臣離開，沒有說這水利的結果，倒是讓我擔心，之後會不會有什麽變故。”
她知道，柳燕鴻是一定要上汴京的，那份仇恨在他心裏生根發芽，已經是愈來愈密，自己沒有能力阻止他，也不想阻止。
那些死的人，是他的至親，是世間他最愛的人，和最愛他的人。
他要去可以，只是不能用通州作為跳板。
謝懷安道：“小姐放心，河堤一事已過，通州已無事，等今年過了秋，堤壩再無異事，新帝的嘉獎便會到了。”
“當真？”
謝懷安笑笑：“只是這嘴上說的是嘉獎通州府衙，實則是柳燕鴻，過不久，他就要上京了。”
魏無雙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通州已無事，他走了也好。
見她失落，謝懷安道：“舍不得？”
被她說了幾句，總要回一些回去才是，魏無雙挑眉看著他道：“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該走的總歸是要走，我能看得開，也希望你也看得開。”
說完，魏無雙不給他還嘴的機會，接觸過幾次，魏無雙發現，在別的事情上謝懷安是游刃有餘，偏在蘇岑的事情上，說不得。
夏日的天亮得越發早了，陽光越發明亮，驅散了夜晚的陰霾。
即使時辰還早，天光已經大亮。
現在的包子是不愁賣，基本上不到午時就能賣完。
慧姐兒跟著蘇岑三個月，是越發的上心，只為蘇岑給的銀子多，月末給的，比當初說好的工錢要多得多，她原是不想要，只是蘇岑說是獎金，做得好才有。現在雖然是在娘家，但是手裏頭有錢貼補，倒是沒有人說什麽，甚至手裏還能有點閑錢，可以存著。
有了慧姐兒的幫忙，蘇岑是省心了不少。
今日來買包子的，見著小攤這兒多了一張桌子，桌子上還多了兩個桶，好奇道：“蘇娘子，這個是什麽東西？”
包子還沒蒸好，蘇岑將桶打開道：“這是榨的甘蔗汁，要不要來點兒？”
蓋子一打開，甘甜味就湧了上來。
“好甜的味道。”
見著有新的東西，在一旁休息的也圍了三四個上來。
“就是這色兒，怎麽是綠色的。”說著不由得皺著眉。
這裏的人，對這個顏色還是不了解，總覺得會是什麽黑暗料理。
蘇岑解釋著：“裏面加了薄荷和雷公根，就是這個顏色了，加了功效味道也更好了。”
“給我來一壺，”魏老大見著人磨磨蹭蹭的，不滿地走了過來，“大老爺們的，這麽磨嘰，要就要，不要就要。”
說著將身上的壺給了蘇岑，連著價格都不問。
蘇岑接過壺打滿：“四文一壺。”
魏老大給了錢，飲了一口，頓時覺得人都涼快了，又將身上的另一個壺給了蘇岑道：“再要一壺。”
這還什麽都沒說，就要了兩壺，別人的見了更是好奇：“我也要，我也要。”
蘇岑帶了碗來：“要不要在這兒來一碗？一碗兩文。”
她特意選的碗，一碗剛好是半壺的量，可以給在這裏休息的人喝。
能少量嘗嘗，當然更多的人都同意，這出去了幾碗，還沒走又來一壺，一時間這甘蔗汁竟是比包子更賣得多。
原本甘蔗汁準備的不算多，兩大桶很快就見了底，魏老大有先見之明地裝滿了身上的壺，得意道：“叫你們猶豫，現在晚了吧。”
後來的商隊，見著空的桶頓時道：“蘇娘子也太不講道義了，這有新的吃食也不跟咱們留一點。”
魏老大嫌棄道：“誰叫你們手腳慢來遲了，能怪誰？”
“你以為誰都跟你們似的，什麽時候走都成。”那人白了魏老大一眼，隨即唉聲嘆氣，“要是蘇娘子在城裏面擺個攤多好啊，就不用日日來這個搶了。”
這一頓抱怨，倒是讓不少人讚同：“就是啊，蘇娘子，你幹脆去通州好了，保管生意好著呢。”
說得倒是讓蘇岑心動，不過謝懷安去通州應該也快了，只是她還沒有想好自己要去哪裏。
去通州也行，自己現在跟魏無雙的關系還算不錯，以後還能有她的庇護。
只是又想到，謝懷安還要在通州待上一段時日，要是見著他，心裏氣得慌。
不過有魏無雙在，自己倒是不怕謝懷安。
蘇岑笑道：“成，我考慮考慮。”
收攤回去之後，蘇岑在院子裏收拾著東西，謝懷安聽見動靜聲兒，將窗戶打開一條縫兒，燦爛的陽光透過了窗戶，灑在陰暗的房間。
蘇岑聽見聲音，不自覺的朝著身後看了過去，溫暖的光照在謝懷安的身上，整個人映的是更加明亮，好似掃走了身上的冷漠，瞧著人變得柔和起來。
他人長得本就好看，在光下更是像渡了光的仙，惹得蘇岑心沒來由的一動。
謝懷安正想說話，又見著蘇岑倔強地別過了臉。
看這副樣子，還是在氣頭之上。
“這件事情，屬實是我的不是，我向你道歉。”
魏無雙說得對，是他做錯了，自己該是要向她道歉。
蘇岑白了他一眼道：“也不知道誰上次也是這麽說，還不是暗地裏去調查了，你說的話信不得，更何況，你真覺得自己錯了？”
說完，轉身便去了後院，再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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