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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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慧姐兒嘆了口氣：“可憐安哥兒年紀輕輕的, 就成了如此，你別看他整日不說話，心氣兒高著呢, 等他醒了, 你多勸勸他，千萬別想不開。”
蘇岑點著頭：“好。”
這也是, 謝懷安從醒便不怎麽說話, 是要好好開導才是。
“原以為你這幾日不會出去擺攤了，沒想到——”慧姐兒的話沒有說話。
蘇岑道：“人總要向前看不是, 誰也預料不到以後會發生什麽, 現在家裏缺銀子, 我更是出去多賺錢才行, 不然他以後可這麽活。”
謝懷安一楞，蘇岑是為了自己？
耳邊只聽得慧姐兒的一句：“安哥兒有你，可真是服氣。”
等謝懷安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 蘇岑已經出門去了。
謝鈺心裏擔心謝懷安, 也沒怎麽睡, 蘇岑留了吃食在家, 他們在家裏蒸著會兒就能吃。
就是這些謝懷安不怎麽能吃，謝鈺還要另外給他煮些粥喝，昨天的湯也還剩了些, 加熱了也能喝。
蘇岑到了快要正午的時候，差不多也能回來了, 再加上有慧姐兒在, 也能走得開了。
等到了地方, 除了商隊的人在，連著村裏的人也到了挺多。
隔著老遠, 見著蘇岑便開始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蘇岑甚至還見著了李鳳也等在那裏。
“今兒村裏的人是咋了，這麽多人都出來？”
李智這休息了一日，又要出去，不免有些奇怪，這些人都是怎麽了？
“這蘇娘子真是可憐，年紀輕輕的以後就要守活寡。”
說話的人，是位年輕的男子，說著話還直搖頭。
“胡說八道什麽呢，安哥兒還沒死呢，你少咒人家。”
那人卻是撇撇嘴：“這不是快了嗎，他們倆可是剛見面，這以後不知便宜了誰了。”
李智是越聽越糊塗，蘇娘子的丈夫不是在一處地主家裏打小工的嗎，怎麽說得這麽慘了。
忙拉著一個人問道：“你們這說的什麽意思？”
“這不是昨兒個，蘇娘子她丈夫被劉家的人給扔了回來，半條命都快沒了，謝家天都要塌了。”
李智不禁咋舌：“隨便就給扔回來，官府不管嗎？”
“嗐，劉家裏死的人還少嗎？你瞧蘇娘子旁邊那位，不也是剛死了丈夫，劉家幾錠銀子就給打發了，還不都是家裏人可憐。”
李智聽著直搖頭，幸好，通州城內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跟著李智旁邊，還有一個商隊的人，問道：“那你們聚在這裏是？”
跟著李智他們站在一起的是村裏的婆子，其他人都是村裏來湊熱鬧的，劉婆子朝著人潮湧動的人翻了個白眼道：“還不是來瞧瞧，咱們村裏面的人都是些什麽貨色。”
周圍的人不少，聽著這婆子的話，不免為自己不忿：“劉婆子，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劉婆子哼了一聲：“我什麽意思，你們自己心裏沒點數。”
劉婆子轉身對著李智道：“你看那邊，都是村裏的三姑六婆，聚在村裏亂嚼舌根的，這兒的，都是村裏打著光棍的，這謝家的媳婦兒，是出了名的能幹，還不是都是看著謝家糟了難，打算過來挖墻腳的。”
李智頓時明白了。
不免替蘇岑覺得難堪。
這真要是家裏人有個什麽事情，一個女人確實難辦。
眼瞅著蘇岑就要到了官道上，慧姐兒看著眼前的人，對著蘇岑道：“你啊，可要打起精神，這些人瞧著便是不懷好意。”
蘇岑反而笑笑：“咱們只管賣咱們的東西，管他們做什麽。”
到了地方，人一股腦兒地朝著小攤上沖了過來，李智離得近，沖著蘇岑大聲吼叫一聲：“蘇娘子，你這車上的包子，我都要了。”
不只是蘇岑，周圍的人也都楞住了。
蘇岑道：“你還要這麽多？”
這算下來，李智是她的大客戶了。
“你要這麽多，我們還買什麽？”
“就是，剩下來的你買就是了，這還一個都沒賣出去呢。”
李智不管，對著身後的人道：“誰叫你們都在我後面，我就是要這麽多，你們管的著嗎？”
“蘇娘子，你管管他，哪有這個樣子的。”
蘇岑也問著李智：“我這裏大約有一百多個，你確定？”
李智點頭：“都要。”
說著，李智轉頭，對著身後的人道：“我可是都要了，你們都走吧。”
聽著他確定都要，蘇岑也只好道：“那就不好意思了，今日沒有準備多少，想吃的，明天再來吧。”
縱使心裏頭有多少不願意的，但這包子也確實是沒了，不好在這裏幹等，沒多久，人也就都走完了，只剩下了商隊的人在這裏。
昨日大雨，商隊都在通州城內留了一晚上，這陸陸續續的人也多了起來。
李智性情豁達，跟人都合得來，有人知道他上次也買了不少，這次又買了這麽多，不由得開起了玩笑：“這要是佩如姑娘，知道你日日在蘇娘子這裏買這麽多吃食，不知道會不會多想哦。”
蘇岑手裏頭還包著包子，聽著打趣聲，不由得看了李智一眼，這一米八的大個子，聽著姑娘的名字，臉都紅到了耳朵根。
見他這個樣子，打趣的人更是來了興致：“上次你這一百個包子，送出去了沒有？”
李智支支吾吾道：“當然是送出去了。”
他這話一出，連蘇岑都覺得不可行。
其他人哄堂大笑：“其他人都是送什麽金銀珠寶，銀釵首飾什麽的，偏生你，送什麽包子，佩如姑娘瞧得上才好。”
李智一聽就不樂意了：“去去去，一邊兒去，你知道什麽，佩如姑娘是跟在咱們姑娘身邊的，什麽奇珍異寶沒有見過的，才不會稀罕這些俗物。”
“那你說說，佩如姑娘回你什麽了？”
李智頓了一下後才道：“佩如姑娘跟著姑娘去了荊州，還沒回來呢。”
“那就是還沒吃上唄。”
李智不再說話。
包子他都已經往府裏分了，可這偏偏想送的人，沒有吃上。
“那你可真是虧大發了。”
蘇岑問著李智：“今日你這包子，也是想要送給這姑娘的？”
李智嘆著氣搖頭：“倒也不是，就是見著那群人不是什麽好玩意，想幫著娘子給趕走罷了。”
蘇岑搖著頭笑道：“倒也不至於，我這日日要來擺攤，難道你每日都要來買完嗎？”
李智語塞。
“他們想要說什麽，問什麽，我都不在意，何況，家裏人怎麽樣，我心裏清楚。”
李智道：“娘子通透。”
蘇岑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問著李智道：“不用為了我，買這麽多，剩下來的我賣給其他人就是。”
“就是，你都買完了，咱們兄弟們買什麽。”
這商隊的人不少，也有想買的，只是見著李智都要了，也就不好意思張嘴。
聽著蘇岑如此說，也都想買幾個。
蘇岑的名聲在商隊之間，傳了不少，都知道她手藝好。
“那給我包十個，其他的都給他們。”
“成。”
通州城內。
“小姐，昨日大雨，安河決堤，沖倒了十幾座房屋。”
府衙裏，魏無雙正看著書，聽著手下人的傳來的消息，擡起頭問著屋下的人道：“可有傷亡？”
“由於突然，有五人死亡。”
魏無雙將手中的書本放下：“河堤坊的人在哪兒？”
“正在屋外候著。”
“讓他們進來。”
不出須臾，蕭正卿走進了屋內，恭敬道：“見過姑娘。”
魏無雙見著他，半瞇著眼：“河堤決裂處，可先有預兆？”
“有，河水上漲已有數日，只是均未到裂縫處，昨日突發大雨，已經找人來修補，只是為時已晚。”
“既然早已發現，怎麽不盡早修？”
“從河水上漲起，便已經上報了戶坊內，只是這銀子撥下來，要個三五日的時間，等銀子下來，再找工人，買東西便也就晚了。”
“工人需要這麽久？”
“姑娘不知道，這工人不見銀子不肯動工，這不是也沒有辦法。”
“難道就沒有解決的辦法？”
“有時有，就是銀子——”
魏無雙聽著張口閉口銀子，頓時火氣大了起來：“我記得這河堤坊內，原本就留著備用修建的銀子，怎麽，要用的時候拿不出來了？”
“有是有，只是這河堤總是修修補補，難免用的地方多了，有些不夠。”
“千兩不夠，那你想要多少？”
蕭正卿當是沒有聽出來，魏無雙強壓著火氣，伸出五根手指頭出來：“五千兩。”
魏無雙頓時就氣笑了：“五千兩，蕭先生可真是財大氣粗啊，我看這河堤坊的賬目，該是要查查了。”
聽著要查賬，蕭正卿目光一動，但很快又恢覆了正常。
“姑娘要查自然是可以，明日，便將河堤坊的賬目悉數奉上，姑娘還有什麽吩咐嗎？”
魏無雙被他氣得不行，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對著他擺擺手。
等著蕭正卿從屋內退出來，佩如生氣著對著魏無雙道：“這蕭正卿張口閉口就是找姑娘要銀子，真是枉為君子。”
魏無雙心中一股子的氣發不出來：“你看他，是一點兒也不怕查賬，看來是沒少做手腳，一身的衣裳料子都是最新的，穿得比府衙的都還要好。”
“姑娘，那咱們現在怎麽辦？”
“河堤坊現在還動不了，其中門道只有姓蕭的最清楚。”
這一點，魏無雙還是明白的。
“那咱們就幹受著氣？今兒他能不將五條人命放在眼裏，明日就能有上百條人命。”
魏無雙都懂：“只是，換了他，誰又來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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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姐兒嘆了口氣：“可憐安哥兒年紀輕輕的, 就成了如此，你別看他整日不說話，心氣兒高著呢, 等他醒了, 你多勸勸他，千萬別想不開。”
蘇岑點著頭：“好。”
這也是, 謝懷安從醒便不怎麽說話, 是要好好開導才是。
“原以為你這幾日不會出去擺攤了，沒想到——”慧姐兒的話沒有說話。
蘇岑道：“人總要向前看不是, 誰也預料不到以後會發生什麽, 現在家裏缺銀子, 我更是出去多賺錢才行, 不然他以後可這麽活。”
謝懷安一楞，蘇岑是為了自己？
耳邊只聽得慧姐兒的一句：“安哥兒有你，可真是服氣。”
等謝懷安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 蘇岑已經出門去了。
謝鈺心裏擔心謝懷安, 也沒怎麽睡, 蘇岑留了吃食在家, 他們在家裏蒸著會兒就能吃。
就是這些謝懷安不怎麽能吃，謝鈺還要另外給他煮些粥喝，昨天的湯也還剩了些, 加熱了也能喝。
蘇岑到了快要正午的時候，差不多也能回來了, 再加上有慧姐兒在, 也能走得開了。
等到了地方, 除了商隊的人在，連著村裏的人也到了挺多。
隔著老遠, 見著蘇岑便開始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蘇岑甚至還見著了李鳳也等在那裏。
“今兒村裏的人是咋了，這麽多人都出來？”
李智這休息了一日，又要出去，不免有些奇怪，這些人都是怎麽了？
“這蘇娘子真是可憐，年紀輕輕的以後就要守活寡。”
說話的人，是位年輕的男子，說著話還直搖頭。
“胡說八道什麽呢，安哥兒還沒死呢，你少咒人家。”
那人卻是撇撇嘴：“這不是快了嗎，他們倆可是剛見面，這以後不知便宜了誰了。”
李智是越聽越糊塗，蘇娘子的丈夫不是在一處地主家裏打小工的嗎，怎麽說得這麽慘了。
忙拉著一個人問道：“你們這說的什麽意思？”
“這不是昨兒個，蘇娘子她丈夫被劉家的人給扔了回來，半條命都快沒了，謝家天都要塌了。”
李智不禁咋舌：“隨便就給扔回來，官府不管嗎？”
“嗐，劉家裏死的人還少嗎？你瞧蘇娘子旁邊那位，不也是剛死了丈夫，劉家幾錠銀子就給打發了，還不都是家裏人可憐。”
李智聽著直搖頭，幸好，通州城內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跟著李智旁邊，還有一個商隊的人，問道：“那你們聚在這裏是？”
跟著李智他們站在一起的是村裏的婆子，其他人都是村裏來湊熱鬧的，劉婆子朝著人潮湧動的人翻了個白眼道：“還不是來瞧瞧，咱們村裏面的人都是些什麽貨色。”
周圍的人不少，聽著這婆子的話，不免為自己不忿：“劉婆子，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劉婆子哼了一聲：“我什麽意思，你們自己心裏沒點數。”
劉婆子轉身對著李智道：“你看那邊，都是村裏的三姑六婆，聚在村裏亂嚼舌根的，這兒的，都是村裏打著光棍的，這謝家的媳婦兒，是出了名的能幹，還不是都是看著謝家糟了難，打算過來挖墻腳的。”
李智頓時明白了。
不免替蘇岑覺得難堪。
這真要是家裏人有個什麽事情，一個女人確實難辦。
眼瞅著蘇岑就要到了官道上，慧姐兒看著眼前的人，對著蘇岑道：“你啊，可要打起精神，這些人瞧著便是不懷好意。”
蘇岑反而笑笑：“咱們只管賣咱們的東西，管他們做什麽。”
到了地方，人一股腦兒地朝著小攤上沖了過來，李智離得近，沖著蘇岑大聲吼叫一聲：“蘇娘子，你這車上的包子，我都要了。”
不只是蘇岑，周圍的人也都楞住了。
蘇岑道：“你還要這麽多？”
這算下來，李智是她的大客戶了。
“你要這麽多，我們還買什麽？”
“就是，剩下來的你買就是了，這還一個都沒賣出去呢。”
李智不管，對著身後的人道：“誰叫你們都在我後面，我就是要這麽多，你們管的著嗎？”
“蘇娘子，你管管他，哪有這個樣子的。”
蘇岑也問著李智：“我這裏大約有一百多個，你確定？”
李智點頭：“都要。”
說著，李智轉頭，對著身後的人道：“我可是都要了，你們都走吧。”
聽著他確定都要，蘇岑也只好道：“那就不好意思了，今日沒有準備多少，想吃的，明天再來吧。”
縱使心裏頭有多少不願意的，但這包子也確實是沒了，不好在這裏幹等，沒多久，人也就都走完了，只剩下了商隊的人在這裏。
昨日大雨，商隊都在通州城內留了一晚上，這陸陸續續的人也多了起來。
李智性情豁達，跟人都合得來，有人知道他上次也買了不少，這次又買了這麽多，不由得開起了玩笑：“這要是佩如姑娘，知道你日日在蘇娘子這裏買這麽多吃食，不知道會不會多想哦。”
蘇岑手裏頭還包著包子，聽著打趣聲，不由得看了李智一眼，這一米八的大個子，聽著姑娘的名字，臉都紅到了耳朵根。
見他這個樣子，打趣的人更是來了興致：“上次你這一百個包子，送出去了沒有？”
李智支支吾吾道：“當然是送出去了。”
他這話一出，連蘇岑都覺得不可行。
其他人哄堂大笑：“其他人都是送什麽金銀珠寶，銀釵首飾什麽的，偏生你，送什麽包子，佩如姑娘瞧得上才好。”
李智一聽就不樂意了：“去去去，一邊兒去，你知道什麽，佩如姑娘是跟在咱們姑娘身邊的，什麽奇珍異寶沒有見過的，才不會稀罕這些俗物。”
“那你說說，佩如姑娘回你什麽了？”
李智頓了一下後才道：“佩如姑娘跟著姑娘去了荊州，還沒回來呢。”
“那就是還沒吃上唄。”
李智不再說話。
包子他都已經往府裏分了，可這偏偏想送的人，沒有吃上。
“那你可真是虧大發了。”
蘇岑問著李智：“今日你這包子，也是想要送給這姑娘的？”
李智嘆著氣搖頭：“倒也不是，就是見著那群人不是什麽好玩意，想幫著娘子給趕走罷了。”
蘇岑搖著頭笑道：“倒也不至於，我這日日要來擺攤，難道你每日都要來買完嗎？”
李智語塞。
“他們想要說什麽，問什麽，我都不在意，何況，家裏人怎麽樣，我心裏清楚。”
李智道：“娘子通透。”
蘇岑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問著李智道：“不用為了我，買這麽多，剩下來的我賣給其他人就是。”
“就是，你都買完了，咱們兄弟們買什麽。”
這商隊的人不少，也有想買的，只是見著李智都要了，也就不好意思張嘴。
聽著蘇岑如此說，也都想買幾個。
蘇岑的名聲在商隊之間，傳了不少，都知道她手藝好。
“那給我包十個，其他的都給他們。”
“成。”
通州城內。
“小姐，昨日大雨，安河決堤，沖倒了十幾座房屋。”
府衙裏，魏無雙正看著書，聽著手下人的傳來的消息，擡起頭問著屋下的人道：“可有傷亡？”
“由於突然，有五人死亡。”
魏無雙將手中的書本放下：“河堤坊的人在哪兒？”
“正在屋外候著。”
“讓他們進來。”
不出須臾，蕭正卿走進了屋內，恭敬道：“見過姑娘。”
魏無雙見著他，半瞇著眼：“河堤決裂處，可先有預兆？”
“有，河水上漲已有數日，只是均未到裂縫處，昨日突發大雨，已經找人來修補，只是為時已晚。”
“既然早已發現，怎麽不盡早修？”
“從河水上漲起，便已經上報了戶坊內，只是這銀子撥下來，要個三五日的時間，等銀子下來，再找工人，買東西便也就晚了。”
“工人需要這麽久？”
“姑娘不知道，這工人不見銀子不肯動工，這不是也沒有辦法。”
“難道就沒有解決的辦法？”
“有時有，就是銀子——”
魏無雙聽著張口閉口銀子，頓時火氣大了起來：“我記得這河堤坊內，原本就留著備用修建的銀子，怎麽，要用的時候拿不出來了？”
“有是有，只是這河堤總是修修補補，難免用的地方多了，有些不夠。”
“千兩不夠，那你想要多少？”
蕭正卿當是沒有聽出來，魏無雙強壓著火氣，伸出五根手指頭出來：“五千兩。”
魏無雙頓時就氣笑了：“五千兩，蕭先生可真是財大氣粗啊，我看這河堤坊的賬目，該是要查查了。”
聽著要查賬，蕭正卿目光一動，但很快又恢覆了正常。
“姑娘要查自然是可以，明日，便將河堤坊的賬目悉數奉上，姑娘還有什麽吩咐嗎？”
魏無雙被他氣得不行，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對著他擺擺手。
等著蕭正卿從屋內退出來，佩如生氣著對著魏無雙道：“這蕭正卿張口閉口就是找姑娘要銀子，真是枉為君子。”
魏無雙心中一股子的氣發不出來：“你看他，是一點兒也不怕查賬，看來是沒少做手腳，一身的衣裳料子都是最新的，穿得比府衙的都還要好。”
“姑娘，那咱們現在怎麽辦？”
“河堤坊現在還動不了，其中門道只有姓蕭的最清楚。”
這一點，魏無雙還是明白的。
“那咱們就幹受著氣？今兒他能不將五條人命放在眼裏，明日就能有上百條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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