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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 第 9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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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 第 96 章

◎你母神還是你母神◎

—096—

那顯然並不是什麽尊重的態度。

他們的目光集中在少女的身上, 眼底有著無法遮掩的驚艷之色。那是與沙漠完全不同的風格,是異域的美。

如果說沙漠的美人是粗獷的、疏闊的,那麽面前的少女精致細膩有如上好的白瓷, 甚至是會讓人在看著她的時候都會開始忍不住擔心, 沙漠當中裹挾著沙礫的風是否會將她嬌嫩的皮膚給割破, 過高的溫度又是否會讓花一樣的少女枯萎。

那可真是只是這樣稍微的想一想,都會開始覺得心疼的畫面。

這樣的美人就應該坐在金碧輝煌的宮殿裏面,被花朵、珠寶、黃金——被這個世界上一切的美好而又昂貴的東西圍攏起來。

而正是因為這一份在沙漠當中實在是太過於罕有的美麗,以至於那些在沙漠當中的各個部落之間游商不過是驚鴻一瞥,便再難以將少女的影像從自己的腦海當中擦去。

當他們到達了附近的某一處城鎮歇腳和進行交易的時候, 游商在和客人們吹噓時候,自然也談到了那出現在沙漠當中的、似乎是從外界流落進來的少女。

新鮮而又美麗的事物總是會引來萬眾矚目的, 這個消息像是插上了翅膀一樣, 以一種飛快的速度在白灘沙漠——至少是沙漠的這一處中部偏向深部的區域廣為流傳,並且讓那些擁有著城鎮、村落和無數的奴隸的貴族們產生了興趣。

而只要還在沙漠上, 就沒有能夠在他們感興趣之後得不到手的東西。

於是,捕獲那外界流落到沙漠當中的少女的命令被布置了下去——這也是姜綺如今會被人堵在這裏的原因。

姜綺並不知道這些在游商當中發生的事情,但是看著這些將他們團團圍住的士兵的架勢, 其實也大概的能夠揣測出來究竟是個什麽事情。

這些士兵並不是姜綺的對手, 如果姜綺想的話, 無論是將他們擊敗也好, 還是從他們的包圍當中抽身離開也好, 對於姜綺來說都並不是什麽麻煩的事情。

但是姜綺想了想, 最後並沒有采取任何的、要反抗的意思。

——現在整個秘境都尚且還是未知的,所以在其中發生的任何“事件”都應該被重視, 因為說不定哪一個事情就可能成為之後秘境當中的主要任務的伏筆。

但是姜綺顯然忘了, 現在在這個秘境任務當中並不僅僅只有她自己一人, 她還有另外一位“隊友”。

阿蘭擋在了姜綺的面前。

深紫色得電光“劈裏啪啦”的在耳邊作響,他擡起眼來,目光陰騭,所有被少年的目光掃視過的人都毫不懷疑,只有他們稍有松懈,那麽對方下一秒便會沖上來,像是一只真正的豹子那樣,將他們的喉骨碾碎。

“我倒要看看,今天你們誰要前行把她帶走!”少年從喉嚨的深處發出近乎於低吼一般的咆哮,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了某種可怖的攻擊性。

這卻是在這些貴族的士兵門的意料之外了。

畢竟他們所得到的情報當中,說那意外流落至此的少女孤身一人,並不見任何的親屬又或者是下臣。如果非要說的話,只勉強的有一個沙民土著的奴隸跟隨——但是在沙漠上,“奴隸”的存在並不會被當做是一個完整的人來看待,他們甚至不如一頭家畜的價值來的更高。

所以在他們想來,這原本應該是一個非常簡單的、不需要花費多少力氣的輕松任務才對。

可眼下,這任務顯然出現了億點偏差。誰也沒有想到,那跟在少女身邊的奴隸居然擁有著魔法師的資質,並且顯然已經通過某種方式學習了魔法。

當然,魔法師並不可怕,只是他們此行前來,隊伍當中並沒有魔法師跟隨,因為稍微顯得有些被動。

這群士兵當中為首的隊長嘆了一口氣。

他原本並不想將從貴族主人那裏得到的作為保底的“秘密武器”用出來,而是想要自己昧走。可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既然少女身邊有魔法師,那為了不讓自己帶來的這些士兵們有傷亡,隊長也少不得將“那個”祭出。

隊長拿出了一件魔法道具,那是一枚多面的晶鉆,有大拇指的指甲蓋大小。如今被隊長拿在掌心當中一把捏碎,從那碎裂的晶體當中,頓時便有半透明的結界從其中延伸而出,將這方圓數裏全部都籠罩在其中。

幾乎是當那個結界完成的一剎那之間,原本還在阿蘭的身周圍繞的、不管威力如何,至少氣勢看上去是足夠驚人的雷電全部都在這一瞬間偃旗息鼓。

阿蘭楞了楞,那一張原本還顯露出兇相的面上,流露出幾分迷茫來:“嗯?”

倒是姜綺已經先一步的明白了這是發生了什麽。

顯然,方才被捏碎的那一枚晶體是某種禁魔道具,在捏碎之後便能夠像是現在這樣,形成一個禁魔領域。

姜綺和禁魔領域之間實在是有太多不好的回憶,畢竟當初被禁魔領域給影響到,直接表演了一個臉朝下,如果不是剛好是在泡影浮海之上、所以只是摔入了海水當中,而是摔在了陸地上的話……

雖然那樣的程度並不至於到致使姜綺死亡的程度,可絕對是對於母神的威嚴的一種不小的貶低。

不過,這位士兵隊長所能夠掏出來的構成禁魔道具的裝備,顯然稀有程度並不是很高,因為姜綺發現,這個結界只是會在一定的程度上阻礙和削減她的魔力,但是要說徹底的封禁的話,顯然還並做不到。

換句話來說,也就是這個東西,是在姜綺的“等級”之下的。

……不過對於阿蘭來首,看起來結界是一擊必殺、效果拔群。

沒有了來自雷電與魔法的威脅,阿蘭在這一群積年累月的訓練、並且用精細的碳水與肉類所供養的士兵們的面前,未免就有些不太夠看了。

在那些士兵們真的要擒獲阿蘭之前,姜綺先走了上來。或許是因為顧及到是否會傷到她,這些士兵們難免都往後退了幾步。

在見到少女的臉的那一刻起,他們便知道,對方一定能夠得到貴族主人的絕對的寵愛。現在去招致到對方的惡感、又或者是傷害到她,顯然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因為那說不定就是給自己埋下了一個之後的隱患。

姜綺於是得以暢通無阻的走到了阿蘭的身邊。

她將手放在了阿蘭的肩膀上,少年低下頭來看她,雖然仍舊是惡聲惡氣,但並不能夠因此就掩蓋掉話語當中的關心的意味。

“只要你說,我就會帶你離開。”阿蘭的唇瓣微微開合,發出除了姜綺之外,其他人都聽不清楚的低微的氣聲,“不能夠使用魔法也沒有關系,總會有別的辦法。”

阿蘭想,這個家夥……是特別的,雖然的確是貴族的大小姐,但是和沙漠上那些貪婪、醜惡、卑劣的貴族們卻並不是同路人。

如果少女向他做出請求的話,那麽賭上自己的全部,阿蘭想,他也一定糊帶她去往安全的地方——至少不應該是這樣的,被送到哪一個大腹便便的貴族豬頭的床上。

然而面前的少女似乎並沒有要領他這難得的好意的意思。

她搖了搖頭,向他露出一個無比淺淡的笑來。只是因為她平日裏都是面無表情的、恍若山巔幾年不化的皚皚白雪一般的模樣,因此當眼下像是這樣笑起來的時候,都莫名的讓人心頭一跳。

那像是一朵桃花,完整的落在了純白的雪地上,即便什麽也不做,都已經足以令人心折。

“沒關系。”阿蘭聽到少女說,“那對你來說應該也是非常艱難的事情吧?至少現在的你,還並不需要為我做到這一點。”

姜綺會坦然的接受來自魔王們的奉納與偏袒,因為那就是“母神”與“魔王”之間的關系。或許在有些人的眼中看來,這種關系近乎於畸形,並且存在很多要被指摘的地方,但唯有一點能夠確認,那便是這一段關系當中的雙方,沒有誰對於這樣的關系產生異議。

既然如此,那便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其他人如何看待都已經不再重要。

可若是並沒有成為魔王的他們的話,即便是同一個人,姜綺卻不會要求他們也獻上同等的態度與忠誠。

她的心頭有一桿秤,也像是冰一樣的清冷而又透亮。

若是沒有接受來自深淵的權柄、成為魔王的話,那麽就意味著自己毫無關系。

那麽,姜綺也不是那種可以坦然的接受來自陌生人的近乎於自我犧牲和委屈式的奉獻,還能夠將其視之為尋常,心頭沒有半分波動的人。

這一點同樣應用在現在的阿蘭身上。

所以,姜綺在朝著阿蘭搖了搖頭之後,擡起眼看向那位隊長——這一群人當中的顯然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的主事者。

“我可以和你們走。”姜綺說,“但是在那之前,我想要先和你們做出一個交換。”

盡管並非刻意,但是她說話的時候自有一種渾然天成的貴氣在其中,讓人並不敢輕怠於她。

士兵隊長心頭一凜,知道少女並不是一個空有外表的簡單花瓶,在開口說話的時候,態度比起先前來也要更為恭敬了幾分。

“您請說。”

“在白灘沙漠上,奴隸和平民……是怎麽界定的呢?”姜綺問。

對於她問出這樣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隊長雖然覺得疑惑,但還是認認真真的回答了。

“奴隸的身上會有契約。”他說,“契約會以圖紋的形式浮現在身體表面,只要靠近就能夠知曉,一目了然,無法用任何的手段去遮掩。”

姜綺聞言,朝著阿蘭看了一眼。

少年察覺到了姜綺的目光——他自然也聽到了姜綺和士兵隊長之間的交談,雖然不知道姜綺問這些是出於何意,但當他的目光和姜綺對上的時候,阿蘭齜了齜牙。

“怎麽?”他問,“你難道想看嗎?”

在這樣問的時候,阿蘭的語氣是極為不上的,大有一種如果姜綺肝帝昂頭的話,那麽他就會撲上去照著少女的手腕內側狠狠的咬上一口的意思在其中。

然而姜綺當然不會受這樣的威脅。

頂著阿蘭的目光,少女點了點頭。

“嗯。”她說,“給我看看?”

阿蘭磨著牙,瞪著眼睛去看她。但是當他逐漸意識到少女似乎並沒有任何的要開玩笑的意思之後,阿蘭的臉色都開始有些變幻。

但凡他不是這樣的一身天生的古銅色的皮膚的話,那麽現在一定可以看到阿蘭的面上就像是打翻了調色盤一樣青青白白的來回變幻,倒是也挺有趣。

他一言不發,可最後卻還是遂了姜綺的願。少年擡起手臂拉絲,將自己的衣領朝下拉了拉——那本來就只能大概的起到蔽體作用的衣服頓時便幾乎失去了最後一點的效果,露出了大片的胸膛來。

而在少年的胸口,有一枚金色的印星——那正是存在於他身上的,作為“奴隸”的標記。

“如何?”阿蘭低聲問,“你滿意了嗎?——你非要看到這一幕、非要這樣折辱我嗎?”

姜綺的頭頂緩緩的冒出一個問號來。

不就是看了一眼胸膛嗎,怎麽就折辱了?橫豎你也不是什麽白斬雞的身材,這不是要胸肌有胸肌要腹肌有腹肌嗎?

她也懶得去揣測大貓的心思,而是覆又將目光投向了那位士兵隊長。

“我要你們解除掉他身上的奴隸印記。”姜綺說,“然後,我會和你們走。”

士兵隊長頓了頓,目光微凝。

這個操作並不是不可以的,解除掉一個奴隸的“奴隸”身份,這種事情以往也發生過。

可是這一份權利,也不應該是如此輕易的就可以被給出的。

士兵隊長本身也是一個小貴族,甚至是和這一處地界的那位大貴族之間擁有著點稀薄的血緣關系——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夠成為隊長。

所以眼下,面對姜綺這已經有些過分的要求,士兵隊長短促的笑了一聲。

“這位小姐。”他說,“我奉撐住之命前來,以最高的禮節迎接您——但是這是建立在您足夠聽話和配合的前提下的。”

他註視著少女。

或許對方在白灘沙漠外面的大陸上,可能的確擁有著什麽非常了不起的身份、背後也站著一個無比龐大的勢力——但是那又怎麽樣?

這裏可是白灘沙漠,自有一套奉行的法則。即便是天空之城當中的神族,也很難將手體插入進來。

因為這裏是死亡的沙漠。

“我希望您能夠認識清楚自己眼下的處境。”他說,“這裏是白灘沙漠,你也已經不再是被眾星捧月的貴族小姐了。”

若是落在城主的手中的話,那麽便只是一個玩物——士兵隊長的目光掃過姜綺纖細白皙的小腿和手臂,心裏這樣想。

然而他面前的少女並沒有被這一番冷面說出來的話所嚇退。正好相反,她的確聽出來了士兵隊長話裏話外的警告,然而少女對此的回應不過是挑了挑眉梢,看起來並沒有多麽放在心上。

“你可能弄錯了一點。”姜綺說,“我並不是在向你請求……這是談判。”

她擡起手來,輕輕的擊了一下掌。

頓時便有九天雷霆轟然落下,不但將那禁魔結界給批了個粉碎,更是在地面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裂縫,幾乎要形成了裂谷。

而這新鮮出爐的裂縫甚至還在不斷的散發出因為高溫的燒灼而散發出來白色的煙,像是在無聲的向世人昭告,那一道雷擊擁有著怎樣可怖的威力。

這一下,已經沒有誰敢再小瞧這像是花一樣的少女了,他們看著她的眼神當中都包含了驚懼和忌憚。

而做出了這一切的少女只是歪了歪頭,將目光投向了他們。

“如何?”姜綺問,“現在可以好好的聽我說話,並且思考一下我的提議了嗎?”

士兵隊長的額頭已經開始不斷的冒出冷汗來。

那能夠釋放禁魔結界的道具是他出發之前,貴族城主吩咐他去倉庫領取的,為的是防範少女身上可能擁有的魔法道具。

可是他們從未想過,比起可能的魔法道具,真正危險的、同時也是支撐起這個少女獨自在沙漠上行走的,是她本人的實力。

士兵隊長並非是什麽都不懂、半點實力也沒有只能夠依靠後臺上位的蠢貨。可是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才能夠更加清楚的認識到一點——那便是,他們絕對不是面前少女的對手。

一個高階的魔法師是恐怖的,他們一個人都能夠抵得上千軍萬馬。

士兵隊長沈默了許久,當姜綺再一次不耐煩的催促的時候,他才終於咬牙做了決定。

“那就按照您所說的來吧。”他道。

如果僅僅只是一個美貌的少女、一個註定的玩物的話,那麽當然不值得大動幹戈的去解除一個奴隸的契約——還是一個擁有成為魔法師的奴隸的契約去交換對方的歡心。

可是,這少女不但擁有著過人的美貌,還在如此稚嫩的年紀便已經擁有了這樣的實力的話……

無論是她的天資也好,還是她的未來所能夠成長到的高度也好,全部都是不可限量的。

那麽這個時候,她的價值和意義,便已經不再是區區一個花瓶所能夠比擬的了。用一個奴隸去交換,居然變成了一件非常劃算的事情。

士兵隊長自己就是個小貴族,要解除掉阿蘭的奴隸契約,由他來便好——至於他在這個過程當中的損失,想來回去了城池當中之後,聽聞了發生的一切的城主自然會願意幫他報銷,並且會為了他的當機立斷的決定而給出嘉獎。

當落在自己的身上的來自契約的束縛當真消失的時候,阿蘭還覺得自己如同在夢裏一樣。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不敢想象夢寐以求的自由居然會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以這樣的方式降臨在了他的身上。

“你……”

他朝著姜綺投去的目光很覆雜,但是在他要開口說什麽之前,卻被姜綺的先一步發言給截斷了。

“好了。”姜綺說,“去做你想做——和該做的事情吧。”

阿蘭的瞳孔微縮。

他像是第一次認識姜綺一樣,仔仔細細的將少女的臉看了又看。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阿蘭低聲道,“為什麽會提出這樣的條件?你有這樣的實力,分明可以輕易的從他們的追捕當中離開。”

“你也說了,我有這樣的實力。”姜綺重覆了一遍他的話,將其原封不動的又送還給了本人,唇角勾了一下,露出一個很是帶了些神秘意味在其中的笑,“既然這樣的話,這個世界上,我又有哪裏不能去?”

她的話聽起來像是歪理,可再一品卻又似乎帶上了某些特別的、能夠將人說服的意味在其中,至少奧蘭多一時半會兒,發現自己居然想不出什麽能夠反駁的話來。

他頓了頓,隨後才又道:“那麽——為什麽是我?”

他自認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並不密切,甚至認識都沒有認識一點。姜綺看起來並不像是那種會非常樂意助人為樂的模樣,阿蘭想不通對方為什麽會送這樣一份從天而降的餡兒餅給他。

這個餅實在是太重又太大,把阿蘭都給砸懵了,一時半會兒甚至沒有辦法針對此趉有效的思考。

然後,他看到面前的少女面上的笑容似乎更擴大了一些。

“我不是說了嗎。”姜綺道,“去做你該做的事情——你明明就有那樣的事情在等著去做不是嗎?如果不再是奴隸的身份的話,對你來首應該更有幫助吧。”

“奧蘭多。”

於是阿蘭——不,應該說是奧蘭多猛的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是這樣稱呼他的。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

“知道什麽呢?”姜綺反問。

知道你是奧蘭多,是日後終將成為白灘沙漠的主人的魔王——

還是知道,在這個時期的你,已經在沙漠山建立起來了屬於自己的政權與王庭,如今不過是一直都在暗中蓄力,只等著並不遙遠的那某一天的到來,就要去推翻舊貴族的統治?

從他們相見的第一面的時候開始,名為“奧蘭多”的存在,於姜綺而言,其實便已經沒有任何的秘密可言。

但是姜綺並沒有要給奧蘭多解釋的意思,她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跟著士兵們離開,背影逐漸的消失在了沙塵之後。

徒留奧蘭多站在原地,面色晦澀不明。

“嘖……”

——被完全的拿捏了啊。

作者有話說:

發現微博有老板投餵我自己畫的圖圖!幸福,感謝老板(張嘴大口吃糧)

順便德拉維斯的草稿也生了(?)也丟在微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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