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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 第 9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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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 第 97 章

◎你們究竟供奉了個什麽東西.jpg◎

—097—

少年奧蘭多面色不虞的獨自在沙漠上行走。

或許是因為天上的太陽實在是有些過於的灼熱, 又或許是因為心臟跳動的速度實在有些太快——總而言之,分明原本留在胸口的、代表著他身為“奴隸”的身份的那個契約印記已經消失不見,但是奧蘭多卻總是覺得心口過於的滾燙。

他時不時的低頭看上一眼, 依舊感覺到一種強烈的不真實, 整個人都如墜夢中。

這種事情, 居然是真實的發生了的嗎。

盡管奧蘭多平日裏總是冷靜而又敏銳的、根本不像是一個奴隸所應該擁有的品質,但是這一刻,他所顯露出來的卻是 “奧蘭多”這個人的身上本不應該出現的、奇異的迷茫。

從不知為何出現在陌生的沙漠當中的時候開始,一切便都已經開始朝著奧蘭多沒有辦法看懂、也完全沒有辦法預測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生來便有宿慧,也從來都自詡可以輕而易舉的——甚至只是憑借著一個照面就看透人心。這個世界上的絕大多數事情對於奧蘭多來說都幾乎是透明的, 包括除掉自己身上的奴隸契約這件事情,如果他想的話, 其實並不是根本無法做到的。

只是在權衡了一下那樣做所需要付出的成本, 以及能夠得到的收益之後,奧蘭多發現這並不是什麽劃算的買賣, 因此也就將其暫時擱置,並沒有放在自己需要做的事情的列表的前排。

他並不認為有這個必要。

和奧蘭多想要、並且將要去完成的那一系列事情相比,他的身份是奴隸也好, 是平民也吧, 不過是這其中非常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不具備任何的優先級。

可是現在, 有另一個人為他交換了這一份“自由”與“尊嚴”。

奧蘭多不至於被感激到當場就死心塌地, 但是這樣的行為的確讓他感到了“困惑”和“在意”。

他該去找到那個少女, 然後問個清楚的。奧蘭多想。

不然的話,這樣的疑惑將會一直都伴隨並且困擾著他了。

而在奧蘭多最終對這件事情做出一個決定的時候, 他其實也差不多已經到了目的地了。當少年人停下腳步的時候, 眼前所見的是一片的白色的沙丘, 高低起伏,連綿不定——至少只是這樣看起來的話,似乎和周圍並沒有什麽區別。

但那當然不是真的毫無區別。

奧蘭多從兜裏掏出一塊裏面積蓄了魔力的晶石來,隨後將其捏碎。在晶石裏面的魔力蕩漾著展開來的時候,面前原本看起來並無任何殊異之處的空間頓時像是被驚擾了的水面一樣開始波動,隨後仿佛有一只手拂開了原本籠罩在其上的屏障,露出了下方的真實來。

那居然是一片綠洲——甚至是一片規模並不算小的綠洲。

這可實在是一件稀罕事。

要知道,在沙漠上,綠洲的存在便相當於能夠生存和棲息的土壤,所以但凡出現綠洲,都會引起劇烈的爭奪,甚至會發展成為死亡上數萬人的戰爭。

當然,死亡的十之八九,都會是奴隸。

而如今出現在奧蘭多面前的、這一片原本被用特殊的魔法手段給隱藏起來的綠洲,顯然並不屬於任何人——至少不屬於那些沙漠上的貴族。

整片綠洲圍繞著中間的一片巨大的湖泊形成,生長著郁郁蔥蔥的綠樹,地面上也能夠看見綠意。中央的湖泊非常大,湖水也極為的清澈,在湖泊旁邊圍著的一圈,甚至能夠看見有著非常明顯的人工耕種痕跡的田地。

這裏像是根本不應該存在於白灘沙漠當中的世外桃源,一切都美好的讓人落淚。

可就是這樣的一片宛若仙境一樣的地方,卻居然一直都隱藏在白灘沙漠的深處,外界根本沒有關於這裏的半點的消息流傳,像是藏在匣子裏面的、薛定諤的貓。

奧蘭多註視著面前的這片土地,原本緊皺的眉也漸漸的舒展開,在他的臉上,原本極為嚴肅和冷漠的表情都有所松動,仿佛一團堅硬的雪在溫暖的環境當中漸漸的變的松軟。

說不得時間再久一些去看他的話,他都已經要融化成一灘水了呢?

……不過把這樣的聯想放在奧蘭多的身上,也是有些蠻恐怖的就是了。

而奧蘭多的到來,自然是引起了註意。

不過,當那些原本就居住在這裏的人看見了來人是奧蘭多之後,原本的警惕都全部放松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面上揚起的熱烈的、歡迎自己久別重逢的家人回家的那種笑容。

“奧蘭多,你回來了?”

“奧蘭多,這一次你出去的時間不算很久嘛。晚上來我家吧?我們今晚燉肉吃。”

“哎哎哎,奧蘭多當然應該來我家啊!我可是和你說奧蘭多,我今天啊,嘿!剛好才捉了滿滿一盆的沙蠍!來我家,我今晚做麻辣沙蠍!”

他們看起來都和奧蘭多的關系非常的不錯,盡管其中的絕大多數人看起來都要比奧蘭多年長的多,但是他們看著奧蘭多的目光當中卻都帶著不加掩飾的尊敬和信賴。

顯然,在這一片綠洲當中,奧蘭多的身份地位非常的高——他受到所有人的敬重。

但是這一種敬重卻又並非是那種非常具有距離感的高高在上,人們會尊敬和聽從他的命令,但是卻不會因此而遠離和畏懼他。

“好了好了。”有人從人群後走了出來,“奧蘭多回來一次不容易,我這邊還有很多工作要他來拍板完成,大家今晚都先不用邀請他。”

同樣是少年外表的精靈笑了一聲,只是那笑聲聽上去未免有些陰惻惻:“這個世界上,可沒有工作都還欠著,就先吃上了大餐的道理。”

“卡洛爾,你來了?”

“好吧好吧,既然卡洛爾這樣說……”

“噗嗤……要好好的跟著卡洛爾工作啊,奧蘭多!”

而若是現在能夠有一個外人出現在這裏的話,那麽他就會驚訝的發現,在這一片綠洲上出現的所有人——無論是精靈也好,獸人也好,人類也好,亦或者是其他的任何種族的沙民,他們的身上無一例外,都有著奴隸契約留下的無比顯眼的印記。

居住在這片綠洲上,享有著如此豐美的資源的,居然並非是這沙漠當中任何的貴族和他們的家族,而僅僅只是一群奴隸。

這若是說出去的話,該是一件多麽令人感到震驚的事情,足以讓整座白灘沙漠都為之而震動。

奧蘭多和卡洛爾並肩朝著綠洲深處走去。

倘若這一片由奴隸所據有的綠洲是第一件荒謬的事情的話,那麽,作為綠洲、以及這樣多的奴隸的管理者,居然只是兩個十幾歲的半大的少年,這便應該是第二件荒謬的事情了。

“怎麽突然回來了?”卡洛爾問,“你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嗎?之前不是說要在蘭納爾的領地多留一段時間看看情況?”

對於貴族們來說,奴隸是最無用、最不值錢的資源,越是領地廣闊的大貴族越是如此。而借著這樣的便利,奧蘭多能夠在不同的貴族的領地當中“流竄”。

他會將同樣走投無路、又擁有著想要反抗貴族的決心的奴隸們在進行考核之後帶回綠洲,也會時不時的從別的貴族的領地裏面往綠洲帶回去資源。

而卡洛爾則留在綠洲內,一方面處理綠洲當中各項大大小小的事務,另一方面也是用他的占蔔魔法,將綠洲隱藏起來,不會被沙漠上別的貴族發現。

他們在積攢著力量,而他們也知道,終有一日,他們一定會掀起反抗,讓這個粗暴的劃分了“貴族”與“奴隸”的,在沙漠上已經流傳了數千年的畸形的政權制度被廢除掉。

他們將建立新政……一個更好的、更適合居住的沙漠。

可是奧蘭多卻在約定之外的時間回到了綠洲當中,比起原定的計劃需要被改動或者廢止,卡洛爾更擔心的是他是否在外界遇到了什麽,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和行動來。

“一些非常奇怪的事情。”奧蘭多說,“卡洛爾,你得幫幫我。”

他將發生的、在沙漠當中偶遇的少女相關的事情都和盤告知,隨後同卡洛爾道:“幫我占蔔和預測一下吧。”

卡洛爾被他給氣樂了:“你不說你想要知道什麽答案,也不說你想要看到什麽樣的未來,就這樣模糊的來和我說幫你占蔔預測一下——”

如果不是因為雙方之間的確實力相差懸殊的話,卡洛爾都想要當場和奧蘭多上演一場全武行了。

“你這是在找茬啊,奧蘭多。”他涼涼的道。

奧蘭多有些煩躁的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也意識到他這樣的行要求好像的確是有些不太當人,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降低了要求當場改口:“那就幫我算一下,她的出現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吧。”

等這句話的話音剛落,奧蘭多便察覺到有億點不對。他擡起頭去,發現卡洛爾正在用一種仿佛對某件事情非常了然於心的、看戲一樣的目光。

不知道為什麽,當被籠罩在那樣的目光下的時候,奧蘭多居然破天荒的生出了一種渾身發窘的感覺。

“你在看什麽?”他的聲音都壓低了一些,聽上去有些惡聲惡氣的,像是已經伏低了身子,隨時都有可能做出攻擊的姿勢來的幼豹。

卡洛爾收回了目光,但是他的臉上依舊是掛著某種讓奧蘭多不是覺得多麽舒服的笑容。

“行~行~”卡洛爾說,“我知道了。”

“等到晚上吧。”

卡洛爾的魔法屬性是小源魔法當中的占蔔魔法,一個病算是非常的稀有,但是毫無疑問,卻絕對能夠算得上是非常好用的魔法屬性。

每一位使用占蔔魔法的魔法師,都需要為自己的魔法尋找一個“載體”,以便能夠更好的引導自己的力量,並且通過解讀載體所傳達出來的意思,去預見那些會在未來發生的事情。

這媒介當然不能夠隨意的選擇,而是需要慎之又慎的精心挑選,再在長久的磨合和蘊養之後,讓那被選中的媒介幾乎成為從自己的身體當中所延伸出去的一部分。

而越是能夠將媒介同自己化為一體,便代表著在占蔔魔法上的造詣越深,所能夠“看到”和“觸碰”的未來也就越多。

可是卡洛爾顯然並不可能擁有那樣多的資源。

畢竟……他只是一個奴隸而已。

但他又實在是充滿了想象力,並且的確在這一道上天賦卓絕。少年最終仰望著已經會每一旬出現一次的星空,選定了自己的媒介。

——星星。

自此之後,滿天繁星皆為他的眼,星辰的光輝將會為他指示未來的道路。

奧蘭多的運氣不錯,距離這一旬的“夜晚 ”並沒有太久的時間。不過是幾日之後,黑夜和血月便已經擠掉了白晝的烈陽,占據了整片天空,而星辰自然也緊隨其後。

在星星的光芒最為耀眼的那一刻,奧蘭多和卡洛爾一前一後的來到了湖邊。他的面上卸下了似乎總是掛著的笑,看上去有一種別樣的莊嚴與肅穆。

卡洛爾擡起手來,星辰的光像是都在朝著他這裏匯聚。這些光打在澄澈而又寧靜的湖面上,倒映在少年的眼底,像是給他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層金色。

他的目光放遠,眼神空茫,像是在註視著什麽常人無法看見的東西。

好一會兒之後,那些光開始逐漸的熄滅。當落在卡洛爾眼底的最後一抹金色也散去的時候,他擡起眼來,望著正站在他面前難掩焦躁的等待一個結果的奧蘭多,目光當中流露出一種奇怪的詭異。

“……?怎麽?”奧蘭多被他那樣的奇異的眼神看的心頭有些發毛,“你這樣看我是什麽意思。”

卡洛爾上前來,非常用力的拍了拍奧蘭多的肩膀。

“我的建議是,你反正也這麽放心不下,要不還是去找那個女孩吧?”卡洛爾說,“邀請她來我們的綠洲,然後再慢慢思考你對於她的存在究竟抱有著一種什麽樣的感情和態度,總比以後幡然醒悟卻連人都找不到要強。”

他很少會這樣給出建議。

奧蘭多若有所思的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忽而問卡洛爾:“所以你都看到了什麽?”

卡洛爾並沒有回答,只是豎起手指來,抵在自己的唇邊,輕輕的“噓”了一聲。

“你只要知道,對於你來說,她的存在非常非常重要就是了。”

***

姜綺被那些士兵們簇擁在中間離開。

奧蘭多在分別之後就沒了蹤影,不過姜綺對此並不怎麽擔心。因為她只要一打開地圖,就能夠看見代表奧蘭多的那個綠色的小點正在地圖上面穩定的彰顯著存在感。

換句話來說,只要姜綺想,那麽她隨時都可以循著蹤跡找過去。

當你在你的貓身上裝了一個GPS的定位的時候,你也會對於他他遍地亂跑的行為沒有那麽的擔心和在意的。

因為姜綺先前曾經表現出來了超強的、足以將禁魔結界都擊碎的強大能力,因此親眼目睹見證了那一幕的士兵們並不敢小瞧於她。他們警惕少女的存在,就像是警惕雖然擁有著華美的皮毛,但是也足夠兇殘和可怖的魔獸那樣。

好在這裏距離貴族的城鎮並不遠,再加上擁有交通型魔法道具的輔助,不到一天的時間,他們便已經抵達了那一位貴族的城鎮——那不勒斯城。

如果說此先和奧蘭多一起在沙漠上的那一段時光,稱得上是讓姜綺明白了白灘沙漠為什麽又有著“死亡沙漠”的別稱的話,那麽當她踏入那不勒斯城的時候,所感受到的便是這裏痛外界究竟如何的相差巨大。

就像是……這些貴族的城鎮是寄生在沙漠上的瘤,將一整片區域的資源全部都吸幹了,並加以無數的鮮血和犧牲,而堆砌起來的只屬於貴族的城市。

姜綺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如果非要說的話,她覺得日後的那個擁有著綠洲的、魔王所統治下的白沙之國,才更符合一個理想的國家應該有的樣子。

對於自己生活在這個國家當中,國民是會感到幸福,並且心懷感激的——而並非像是現在這樣,姜綺放眼望去,但是身邊往來的、行走在街道上的人群,卻多是一張麻木而又空洞的臉。

擁有著獨立人權的“平民”都尚且如此,那麽要更低人一等的奴隸會有怎樣的境遇,似乎也已經可想而知。

當士兵們帶著姜綺從街道上穿過的時候,朝著他們投來的目光——又或者說,是朝著這些屬於城主和貴族的番犬們所投來的目光,全部都並非善意的。

只是這些目光在落到姜綺的身上的時候,便像是明了了一些什麽一樣,其中夾帶上了幾分的憐憫與同情。

看來城主嗜好收集好看的姑娘,並且將她們都集中在自己的後花園當中,根本不是什麽秘密。

而這些姑娘們的下場也一定算不得很好,所以他們看著姜綺的時候才會並不將她也視為“加害者”,而是與他們一樣的“受害者”。

姜綺被帶去了那不勒斯城最中心的宅邸當中。

沙漠裏面並不適宜建造過高的建築物,所以即便是擁有著一整座——乃至於是相鄰的數座城市的大貴族,也並不會建立過於龐大的宮殿群,而更多的是莊園。

和城內那些簡陋的平房比起來,莊園占地極廣,並且無比的華麗,使用了無數的整齊的珠寶與黃金作為裝飾。

姜綺甚至看到了一些並非沙漠出產的、而源產於沙漠外的——大海又或者是森林當中的珍貴的器物,也不知道究竟是花費了怎樣的人力物力,才讓它們像是這樣出現在了沙漠當中。

士兵們把姜綺交給了城主的管家,而緊接著,姜綺又被帶去梳洗和妝扮。他們並沒有來得及從士兵們的口中知曉,這看起來弱質纖纖、如同人偶一樣足夠精致美麗但是也足夠脆弱的少女,其實是一位擁有著與她的外貌並不相符的武力值的、強大的魔法師。

自打進入城主府當中後,姜綺便忍不住的直皺眉。

某種讓她覺得厭惡可憎的氣息一直都濃郁的傳來並且將她包裹,姜綺簡直要錯覺自己掉進了一個充滿黏膩惡心的黏液的桶當中,煩躁的想要“邦邦”給全世界兩拳。

而姜綺自認平日裏算是一個情緒相對比較冷靜的人,上一個讓她生出如此鮮明的厭惡的情緒的,還是阿撒茲勒。

……哦,阿撒茲勒啊。

姜綺猛的想起來,她之所以會落入這個奇怪的秘境當中,也是阿撒茲勒留在“神殿”當中的意識被她的血給灼燒殆盡之前的最後一搏。

這麽一來,姜綺再看這城主府,都像是阿撒茲勒的不懷好意的臉了,仿佛對方隨時可能從走廊上的任何一個地方出現。

於是姜綺便問身邊被派來服侍自己的侍女:“那不勒斯城當中,有神殿嗎?”

“神殿?”侍女並沒有想過,這位像是冰一樣清冷的尊貴的存在,居然會紆尊降貴的同自己說話。

她一邊抑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一邊回答了姜綺的問題:“您指的……是神族所供奉的那位神明嗎?不,在沙漠上並沒有信奉烈陽之主的傳統和信仰。”

“那除了烈陽之主之外,有沒有供奉過其他的存在?”姜綺追問。

這個問題對於侍女來說實在是有些超綱了,但是她並不願意自己無法回答上姜綺的疑問,因此絞盡腦汁的去思考。

這裏有一點需要闡明,這些能夠在城主府當中服侍的——無論是侍女也好,還是士兵也好,又或者是男仆也好,全部都是生活在那不勒斯城當中的平民,甚至也有落魄的小貴族。

奴隸是不夠資格出現在大眾面前的,更遑論是服侍貴族。他們只配在陰暗的、臟汙的、潮濕的角落,和老鼠一起發爛發臭。

所以,這位侍女奴隸的回想自己平日聽過的種種坊間傳聞,最後居然還真的讓她從記憶當中扒拉出了一些信息來。

“我想起來了!”侍女說,“雖然城內並沒有任何公開供奉的存在,但是我曾經聽說過一個消息。”

“城主在私下裏,好像經常會舉辦祭祀以作供奉……他供奉的並非是烈陽之主,但具體是什麽,誰也不知道。”

姜綺挑了挑眉。

“他一般都在哪裏祭祀?”

侍女努力的思考。

“我記得……”

“應該,就在城主大人的臥室當中?”

作者有話說:

好巧,奧蘭多的草圖今天出了,蕪湖~

不過是暴君魔王ver的奧蘭多,不是現在這個貓貓少年(。)

依舊是先放在微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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