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 大雪終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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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 大雪終降
伍叔到達軍營的當天, 士兵們便領到了整齊厚實的棉軍服，捉襟見肘的糧倉也再次填的富足起來。
軍營主帳內，伍叔和景王匯報著這次籌備軍資的始末。
幾萬件軍服和幾萬石糧食，哪怕是景王的家資也是承擔不起的, 最後還是秦朔拿出了胡青牛近乎全部身家進行資助。
不僅如此, 想要避開京城的耳目，悄無聲息的收購這批物資, 也多虧了秦朔的渠道。
在秦朔向著五湖四海放出十幾只信鴿之後, 一切都變得簡單又魔幻了起來, 好像世界進入了另一個軌道。
這些時日伍叔跟在秦朔的身後，看著一批批裝扮各異、年齡各異、性別不同的江湖人，風塵仆仆帶著一車車物資快馬加鞭的趕來。
這其中有明顯認識秦朔的老熟人, 一見面便會感慨萬千的張臂相擁。
也有明顯年輕的小輩，看向秦朔的表情充滿好奇與張望，甚至有幾個年輕氣盛的小兒女還當場向秦朔發起了挑戰。
秦朔也來者不拒，收完貨物後，或是約在山林之間，或是拔劍於夜黑風高, 總是會滿足江湖後輩的小願望。
伍叔也有幸旁觀過一兩次, 所見盛況讓伍叔徹底改變了對秦朔的看法。後來在路上時還忍不住向秦朔詢問道：
“如此高的武技, 為何要隱退江湖？”
當時的秦朔手裏正拿著賬本，一車一車盤點著貨物, 聞言頭都沒有擡一下, 繼續寫寫畫畫著說道：
“你覺得胡青牛離了我能活嗎？”
不等伍叔回答, 秦朔又繼續說道：
“其實也能活, 就是活的窩囊，像條狗一樣的被人欺辱, 我秦朔這輩子最見不得窩囊，所以就留了下來。不過現在……”
秦朔說到這邊擡起頭看向伍叔，邊合上了手裏的賬本，在掌心中拍了拍說道：
“我把胡青牛的全部身家都送出去了，那老頭吹毛求疵難養的很，你和景王可莫要辜負了他，否則我秦朔手中還有一把劍比我會說話！”
伍叔當即鄭重承諾道：
“胡醫兩次相助，均乃大義，更不要說多年來為王妃調養身體，如今更是喜獲麟兒，實則早已經是我與王爺的大恩人。”
“我與王爺都是守信之人，定會好生照顧胡醫，日後王府後人也會以晚輩之禮孝順胡醫。”
秦朔聽後點了點頭，不再說多餘的話。
其實從初時到現在，他已和王府打了數年交道，這半年來更是日夜相處，此次用全副家當傾囊相助，也不過是緣到此處，又信得過對方人品而已。
如今胡青牛年歲見老，惹事的本事卻是絲毫不見少，脾氣更是臭到沒邊，而他亦是慢慢變老，一身武技並不能護得他二人百歲無憂。
與其等著回到京城後，將權貴得罪個遍，不如早早找個養老的地方，讓其他人哪怕敢怒也不敢言，這樣他老起來也比較放心一些。
不過，不管是抱著什麽樣的目的，此次的軍備確實是在秦朔的幫忙下，才能如此快速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完成。
若不是有人圍著安武大營布防截賭，恐怕就算他們到了大營都不會有人知道。
對於秦朔的這些事情，伍叔都沒有絲毫隱瞞的全都告知了景王，而景王也果真如他所言一般，哪怕是在只有二人的營帳中，也起身神色嚴肅的承諾道：
“胡醫這些年早已不止一次的幫助過我，後來更是成全了我與王妃想要為人父母的夙願。若非胡醫生性驕傲，我早就想接他來府中居住，繼續為人看病也好，頤養天年也好，自然全部隨他。”
“莫說是胡醫，就是秦管家，雖然他未曾言，但是你我都能明了這其中他承的人情，從此往後我都會將他與胡醫一同待之。”
一旁的伍叔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正在二人說話之際，聽了小兵通傳的胡青牛也到了帳中，講究的繡花長衫早就換成了好穿的粗布短褂，花白的頭發沒人幫著打理亂糟糟的紮在頭頂，勉強能看出盤的發髻。
興許是在忙碌，老頭兒一臉被人打擾的不耐煩，進來後就著急忙慌的開口說道：
“怎麽了，叫我過來什麽事？可是王妃有什麽問題要問？沒事的話我就回去了？”
一旁的伍叔連忙站了起來，將藏於胸口的書信雙手遞給了胡青牛。
這動作讓胡青牛詫異的擡起了頭，頗有些驚嚇的挑了挑眉頭，不知道這老伍頭是中了什麽邪，今日對著自己怎如此的客氣。
但胡青牛還是接過了信封，快速的瀏覽了起來，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很快胡青牛就看完了，只是盯著信紙半響也沒說話，還是一旁的伍叔開口，趕緊將近期的事情一一向胡青牛道來。
聽到最後胡青牛收起了信封，擡頭問道：
“秦朔那個老家夥可是將手中的亂七八糟的牌子全都還了回去？”
伍叔被問得一楞，仔細回憶一番後，才想起來秦朔確實在每批人要離開的時候，都從懷中拿出過東西給了來人。
因為每次給的東西都不一樣，再加上是秦朔私事，伍叔便沒有過多在意。
這會兒胡青牛一問，伍叔便認真的點了點頭，回答道：
“確實是給了東西。”
胡青牛聽後立刻冷哼一聲，說道：
“哼，那可是武林十幾家千金難求、萬金不換的信物，都是他曾經積攢下來的人情，哪一個拿出來都比我的那些銀兩值錢的多，現在都給你們用完了，以後……”
胡青牛停頓一下，景王立刻在旁接到：
“以後定當奉養天年！”
胡青牛聽著景王這斬釘截鐵的話，擡起頭來認真看了幾眼，才從鼻腔裏不情不願發出了一聲“嗯”，然後轉頭就向外走去。
等走到帳門口時又回頭問道：
“王妃可是還好？”
伍叔聽後說道：
“你介紹來的大夫醫術很好，王妃近來身子不錯，肚子也越發大了，只是不曾見過胎動，令人擔心。”
胡青牛聽著深深擰起了眉，最後才沈聲說道：
“胎兒在母體內本就隔著一層肚皮難以探究，如今要做的就是母親心情舒暢，平日裏莫要東猜西想，等到瓜熟蒂落之時，自然會見分曉。”
“你們作為身邊親近之人，也莫要給孕婦施加壓力。哪怕這胎真的不成，也不要過於傷懷。王妃身體已經能夠受孕，後面的孩子自然會平安降生。”
胡青牛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睜的明亮，牢牢地盯著景王看過來。
景王自然也聽懂了胡青牛話中的意思，知道這胎恐怕不好，後面那些安頓寬慰之話都是特意說給自己聽，怕自己會說些做些讓王妃傷心的事。
所以景王雖然心中傷痛，卻依舊擡手向胡青牛拱了拱，說道：
“胡醫放心，我與桃薇十年夫妻，若能得個孩兒，我們自然滿心歡喜，但若是此生與孩兒無緣，我也不會辜負桃薇分毫。”
聽了景王的話，胡青牛才滿意的輕哼了聲，點了點頭，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景王和伍叔看著輕微晃動的營帳門簾，都有些輕微的失神，不知是為了孩子，還是因為胡醫今日的反常表現。
……
伍叔來的第三天，安武下了一日的大雪，雪片紛紛揚揚，將枯黃的草地全部掩蓋成了銀白的一片。
整個大營都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安靜中，沒有操練的士兵們在營帳中沈默的擦拭著自己的武器，整理著自己的衣物與戰甲，大家都知道最終的決戰要來了。
果然，雪落後的第二日，戰爭的號角再次響徹了軍營，一面面旌旗在寒風中呼呼作響。
這日的天異常的寒冷，士兵每走一步，都會將腳踏入雪中不見了蹤影。
幸好物資來的及時，讓士兵們都穿上了厚實的棉衣棉鞋，否則這仗真的不用打，便是凍也能凍死好些人，一切就都會如了公羊疆的願。
等雙方在戰場上站好後，景王盯著對方明顯多於平常的人數眉頭緊皺，而公羊疆也盯著這邊穿戴厚實的軍隊眸光深邃。
等到了真正的決戰時刻，雙方才都恍然見到了對方的真實水平。不過，這樣的仗打起來才有意思。
幾乎是同時，景王和公羊疆的視線穿越了千軍萬馬在空中相會，彼此都是胸有成竹、勝券在握的樣子。
下一秒，雄渾的號角和戰鼓聲在戰場上響起，隨著一聲震天撼地的喊“殺”聲，雙方的步兵、騎兵、戰車都全力向前奔去。
之前很少見的弓箭手、重步兵、投石機等等，在這一日都從深藏的營地中拉了出來，只為將敵人一擊暴命。
白鹿也再一次的帶著自己的馬群，載著背上的人類向戰場最深處跑去，直插、穿透，殺敵的同時，給後面的步兵夥伴創造更好的進攻條件。
只是不知為何，這一次的穿透格外艱難，好像對面的士兵一下子提高了檔次，總能想方設法的阻止住騎兵營的腳步。
幸好多次的戰役下來，白鹿已經學會了和人類士兵配合，眼見著憑借自己的能力無法突圍，白鹿嘶鳴一聲，便將指揮權交還給了韓冰，韓冰說如何做，白鹿便帶著馬群如何做。
果然，人類的智慧無窮高，在韓冰的指揮下，騎兵營完成了第一次的敵營穿插，為身後的步兵兄弟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但他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已經穿插到了敵人後方的騎兵營再次調轉馬頭向著敵人的後背襲去，進行第二次的撕裂穿插。
只是這一次，騎兵營的運氣就沒有那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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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萬件軍服和幾萬石糧食，哪怕是景王的家資也是承擔不起的, 最後還是秦朔拿出了胡青牛近乎全部身家進行資助。
不僅如此, 想要避開京城的耳目，悄無聲息的收購這批物資, 也多虧了秦朔的渠道。
在秦朔向著五湖四海放出十幾只信鴿之後, 一切都變得簡單又魔幻了起來, 好像世界進入了另一個軌道。
這些時日伍叔跟在秦朔的身後，看著一批批裝扮各異、年齡各異、性別不同的江湖人，風塵仆仆帶著一車車物資快馬加鞭的趕來。
這其中有明顯認識秦朔的老熟人, 一見面便會感慨萬千的張臂相擁。
也有明顯年輕的小輩，看向秦朔的表情充滿好奇與張望，甚至有幾個年輕氣盛的小兒女還當場向秦朔發起了挑戰。
秦朔也來者不拒，收完貨物後，或是約在山林之間，或是拔劍於夜黑風高, 總是會滿足江湖後輩的小願望。
伍叔也有幸旁觀過一兩次, 所見盛況讓伍叔徹底改變了對秦朔的看法。後來在路上時還忍不住向秦朔詢問道：
“如此高的武技, 為何要隱退江湖？”
當時的秦朔手裏正拿著賬本，一車一車盤點著貨物, 聞言頭都沒有擡一下, 繼續寫寫畫畫著說道：
“你覺得胡青牛離了我能活嗎？”
不等伍叔回答, 秦朔又繼續說道：
“其實也能活, 就是活的窩囊，像條狗一樣的被人欺辱, 我秦朔這輩子最見不得窩囊，所以就留了下來。不過現在……”
秦朔說到這邊擡起頭看向伍叔，邊合上了手裏的賬本，在掌心中拍了拍說道：
“我把胡青牛的全部身家都送出去了，那老頭吹毛求疵難養的很，你和景王可莫要辜負了他，否則我秦朔手中還有一把劍比我會說話！”
伍叔當即鄭重承諾道：
“胡醫兩次相助，均乃大義，更不要說多年來為王妃調養身體，如今更是喜獲麟兒，實則早已經是我與王爺的大恩人。”
“我與王爺都是守信之人，定會好生照顧胡醫，日後王府後人也會以晚輩之禮孝順胡醫。”
秦朔聽後點了點頭，不再說多餘的話。
其實從初時到現在，他已和王府打了數年交道，這半年來更是日夜相處，此次用全副家當傾囊相助，也不過是緣到此處，又信得過對方人品而已。
如今胡青牛年歲見老，惹事的本事卻是絲毫不見少，脾氣更是臭到沒邊，而他亦是慢慢變老，一身武技並不能護得他二人百歲無憂。
與其等著回到京城後，將權貴得罪個遍，不如早早找個養老的地方，讓其他人哪怕敢怒也不敢言，這樣他老起來也比較放心一些。
不過，不管是抱著什麽樣的目的，此次的軍備確實是在秦朔的幫忙下，才能如此快速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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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秦朔的這些事情，伍叔都沒有絲毫隱瞞的全都告知了景王，而景王也果真如他所言一般，哪怕是在只有二人的營帳中，也起身神色嚴肅的承諾道：
“胡醫這些年早已不止一次的幫助過我，後來更是成全了我與王妃想要為人父母的夙願。若非胡醫生性驕傲，我早就想接他來府中居住，繼續為人看病也好，頤養天年也好，自然全部隨他。”
“莫說是胡醫，就是秦管家，雖然他未曾言，但是你我都能明了這其中他承的人情，從此往後我都會將他與胡醫一同待之。”
一旁的伍叔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正在二人說話之際，聽了小兵通傳的胡青牛也到了帳中，講究的繡花長衫早就換成了好穿的粗布短褂，花白的頭發沒人幫著打理亂糟糟的紮在頭頂，勉強能看出盤的發髻。
興許是在忙碌，老頭兒一臉被人打擾的不耐煩，進來後就著急忙慌的開口說道：
“怎麽了，叫我過來什麽事？可是王妃有什麽問題要問？沒事的話我就回去了？”
一旁的伍叔連忙站了起來，將藏於胸口的書信雙手遞給了胡青牛。
這動作讓胡青牛詫異的擡起了頭，頗有些驚嚇的挑了挑眉頭，不知道這老伍頭是中了什麽邪，今日對著自己怎如此的客氣。
但胡青牛還是接過了信封，快速的瀏覽了起來，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很快胡青牛就看完了，只是盯著信紙半響也沒說話，還是一旁的伍叔開口，趕緊將近期的事情一一向胡青牛道來。
聽到最後胡青牛收起了信封，擡頭問道：
“秦朔那個老家夥可是將手中的亂七八糟的牌子全都還了回去？”
伍叔被問得一楞，仔細回憶一番後，才想起來秦朔確實在每批人要離開的時候，都從懷中拿出過東西給了來人。
因為每次給的東西都不一樣，再加上是秦朔私事，伍叔便沒有過多在意。
這會兒胡青牛一問，伍叔便認真的點了點頭，回答道：
“確實是給了東西。”
胡青牛聽後立刻冷哼一聲，說道：
“哼，那可是武林十幾家千金難求、萬金不換的信物，都是他曾經積攢下來的人情，哪一個拿出來都比我的那些銀兩值錢的多，現在都給你們用完了，以後……”
胡青牛停頓一下，景王立刻在旁接到：
“以後定當奉養天年！”
胡青牛聽著景王這斬釘截鐵的話，擡起頭來認真看了幾眼，才從鼻腔裏不情不願發出了一聲“嗯”，然後轉頭就向外走去。
等走到帳門口時又回頭問道：
“王妃可是還好？”
伍叔聽後說道：
“你介紹來的大夫醫術很好，王妃近來身子不錯，肚子也越發大了，只是不曾見過胎動，令人擔心。”
胡青牛聽著深深擰起了眉，最後才沈聲說道：
“胎兒在母體內本就隔著一層肚皮難以探究，如今要做的就是母親心情舒暢，平日裏莫要東猜西想，等到瓜熟蒂落之時，自然會見分曉。”
“你們作為身邊親近之人，也莫要給孕婦施加壓力。哪怕這胎真的不成，也不要過於傷懷。王妃身體已經能夠受孕，後面的孩子自然會平安降生。”
胡青牛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睜的明亮，牢牢地盯著景王看過來。
景王自然也聽懂了胡青牛話中的意思，知道這胎恐怕不好，後面那些安頓寬慰之話都是特意說給自己聽，怕自己會說些做些讓王妃傷心的事。
所以景王雖然心中傷痛，卻依舊擡手向胡青牛拱了拱，說道：
“胡醫放心，我與桃薇十年夫妻，若能得個孩兒，我們自然滿心歡喜，但若是此生與孩兒無緣，我也不會辜負桃薇分毫。”
聽了景王的話，胡青牛才滿意的輕哼了聲，點了點頭，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景王和伍叔看著輕微晃動的營帳門簾，都有些輕微的失神，不知是為了孩子，還是因為胡醫今日的反常表現。
……
伍叔來的第三天，安武下了一日的大雪，雪片紛紛揚揚，將枯黃的草地全部掩蓋成了銀白的一片。
整個大營都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安靜中，沒有操練的士兵們在營帳中沈默的擦拭著自己的武器，整理著自己的衣物與戰甲，大家都知道最終的決戰要來了。
果然，雪落後的第二日，戰爭的號角再次響徹了軍營，一面面旌旗在寒風中呼呼作響。
這日的天異常的寒冷，士兵每走一步，都會將腳踏入雪中不見了蹤影。
幸好物資來的及時，讓士兵們都穿上了厚實的棉衣棉鞋，否則這仗真的不用打，便是凍也能凍死好些人，一切就都會如了公羊疆的願。
等雙方在戰場上站好後，景王盯著對方明顯多於平常的人數眉頭緊皺，而公羊疆也盯著這邊穿戴厚實的軍隊眸光深邃。
等到了真正的決戰時刻，雙方才都恍然見到了對方的真實水平。不過，這樣的仗打起來才有意思。
幾乎是同時，景王和公羊疆的視線穿越了千軍萬馬在空中相會，彼此都是胸有成竹、勝券在握的樣子。
下一秒，雄渾的號角和戰鼓聲在戰場上響起，隨著一聲震天撼地的喊“殺”聲，雙方的步兵、騎兵、戰車都全力向前奔去。
之前很少見的弓箭手、重步兵、投石機等等，在這一日都從深藏的營地中拉了出來，只為將敵人一擊暴命。
白鹿也再一次的帶著自己的馬群，載著背上的人類向戰場最深處跑去，直插、穿透，殺敵的同時，給後面的步兵夥伴創造更好的進攻條件。
只是不知為何，這一次的穿透格外艱難，好像對面的士兵一下子提高了檔次，總能想方設法的阻止住騎兵營的腳步。
幸好多次的戰役下來，白鹿已經學會了和人類士兵配合，眼見著憑借自己的能力無法突圍，白鹿嘶鳴一聲，便將指揮權交還給了韓冰，韓冰說如何做，白鹿便帶著馬群如何做。
果然，人類的智慧無窮高，在韓冰的指揮下，騎兵營完成了第一次的敵營穿插，為身後的步兵兄弟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但他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已經穿插到了敵人後方的騎兵營再次調轉馬頭向著敵人的後背襲去，進行第二次的撕裂穿插。
只是這一次，騎兵營的運氣就沒有那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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