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家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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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家業
陳清影動過無數次反攻的念頭, 卻每次在躺平後打起退堂鼓，尋找各種理由推脫。
白念一直由著她，索性弄到精疲力盡, 讓她沒法想。此刻，她在那條評論下面解釋。
【錯了。】
以前她對公開後的網絡懷有畏懼, 害怕粉絲對自己挑刺，借題發揮攻擊陳清影，如今和諧的評論區, 反而讓她驚訝。
難得有心情和各大好奇網友互動。
“唔——”陳清影臉埋進她的脖頸，來回蹭著。她捕捉到微弱的光線, 瞇起眼睛去看。
“怎麽還不睡？”嗓音虛脫，一看便是剛才在床上累極了。
也不知何時練的柔韌腰身，回回迎合時拱起得像小橋，撫摸上去時，能感受到溫熱的肌理和單薄的肌肉。
“在翻評論區，”白念轉身, 把手機屏幕遞過去, “你還有心思點讚這些。”
要知道陳清影在網絡向來高冷, 即便回覆粉絲發言，大多是公式化的道謝和祝福, 個人主頁只會轉發劇照宣傳。
頭回向她們透露私底下的生活，如同撕開人設皮肉的一道口子, 展現最真實的自己。
足以見得兩人感情極好, 外面營銷號的流言不攻自破。
還未完全適應亮光，Omega用腕骨揉眼, 搭在眉頭上：“口頭便宜也不給占，小氣。”
白念失笑, 關閉手機，屋內陷入濃重的昏暗中：“我哪裏小氣？讓你你又不要。”
邊說著，她撫摸陳清影的小腹，指腹劃過女人的肚臍，規律劃圈。調.情的手法被教導得多了，她大約摸到門道。
幸好光線黯淡，否則陳清影一定能看到她驟紅的臉頰。
“不要了，睡覺，”陳清影咕噥，鉗制她的手，八爪魚似的扒在白念身上，“明早要早起。”
“你有工作？”白念眨眼，對方的行程自己都知道，她可不記得明天有事。
要是真起早，今晚就不該冒犯。
“你忘了，明天月半，該回家看她們。”陳清影聲音裹挾濃濃的疲憊，說到後面越來越小，將臉埋進被褥。
白念記起來了，每月月初和月中，總要挑時間去陳家老宅。
驀地想起在M市陳姿的話，情緒再次沈重。按理來說，陳清影無心家業，最多幫忙照顧，那打理的重擔毫無疑問落在自己肩上。
可惜白念同樣不願，她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奈何奚露蕓和陳雪珍兩人待她視如己出，又不舍得開口拒絕。
胸口像被濕紙巾堵塞住，濕漉漉地帶著冷意。
身旁人已經陷入深睡，綿長的呼吸起伏。借著窗簾縫隙的月色，側臉長睫闔上，濃密得留出清淺的剪影。
今夜無眠，第二早白念是被陳清影推醒的。
女人正背對窗戶脫睡衣，雙臂伸展，攏住的卷發再次散開。白念坐在床上撓頭，迷糊得還沒醒神。
“昨晚又偷偷玩手機了？”陳清影洗漱穿戴整齊，見她死魚般躺在床上，戳了戳她的額頭。
“沒有，有點擔心怎麽面對她們。”白念實話實說，對方的手剛碰過水，摸上去微涼。
“不礙事，她們不是不通情達理的，我會幫你，”陳清影不以為意，她單膝壓在床沿，捏捏白念的下巴，“還以為什麽大事，我怎麽能眼睜睜看著老婆受苦。”
即便這話放在這裏，白念依然不放心，在回老宅的路上，坐在副駕駛漫不經心。
夏日繁茂悶倦，尤其行駛在崎嶇的山路上，耳邊是拉長嘶啞的蟬鳴，熱烈的太陽光從樹葉的罅隙，在地面落下點點光斑。
進入宅門，院內花圃的綠植欣欣向榮，卻不曾在臺階上看見奚露蕓的身影。
吳媽聽到動靜，從拐角走出來，手上沾著沒及時清理的泥：“喲，這麽早就來了，她們在書房談話呢，先去臥房等著啊。”
“吳媽。”白念乖乖打招呼。
對方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在陳家做事多年，和兩位感情極好。這會兒看向白念眼神充滿慈愛，高興點頭：“哎哎，清影，你和小白要吃什麽同我說，中午我去弄。”
“和往常一樣就好。”隨意交代兩句，陳清影帶著白念進會客廳。
來的次數多了，沒了初次的拘謹，宅內留有不少兩人生活的痕跡。
在沙發上坐了會兒，聽到一樓書房開門聲，奚露蕓推門而出，臉上表情不大妙。
女人依然豐腴風情，富態的手腕上掛著幾串精致的首飾。她嘴角下壓，走路速度很快。
還是瞥見沙發上的人影，緊擰的眉頭才緩和。
“怎麽到了不發個消息？”奚露蕓笑，濃艷的口紅襯得齒白，坐在兩人對面。
“怎麽了？”陳清影問。
白念在旁邊剝橘子，細細挑好白絡遞過去。
一提到這事，婦人像被挑開話匣子，話語洪水般洩出，帶點冷嘲熱諷的意思：“還能有什麽？不就公司那點破事，你陳媽墨跡，瞻前顧後做不好，一點出息都沒有。”
“這種事從小吵到大，你們也不膩，”陳清影習慣了，靠在沙發背上，“像我和小白就沒這煩惱。”
這種話白念沒法接，尷尬笑笑：“別生氣，哎，這頭發做得真好看。”
果然，女人註意力被轉移。她撫摸定型的卷發，喜笑顏開：“真的嗎？我找青芷做的呢，她手藝是真好。”
沒想到周青芷還拓展了這種業務。
見對方沒再揪著剛才的事不放，白念松了口氣，又暗戳戳向陳清影投去幽怨的眼神。
差點掉進她挖的坑了。
Omega把頭發撩到耳後，眼角含笑，掌心捂住杯口端起，潤了潤嗓子。
沒多久，陳雪珍從書房出來。一身考究的女士襯衫，即便在家裏，也打理得一絲不茍。
“來了。”她沖三人方向點頭示意，轉身進了隔壁的衛生間。
奚露蕓身子一歪，翻了個白眼：“你陳媽就這點不好，不懂變通，要不是當年我幫襯，能走到現在？”
“公司好不容易現在這樣，交給別人不放心，她老想著退休撂挑子，誰管？”女人挑起細長的眉，和白念對視。
不經意的一掃，讓後者雞皮疙瘩瞬間起來。該來的還是要來，在A國被陳姿敲打，回國又要應付這兩位。
“小白不懂這些，你讓她管，搞砸了怎麽辦？”陳清影解釋，表面擔心公司運營，實際話外皆是偏袒之意。
早在來之前，她無數次暗示白念的報社和意向，讓兩位提前做好準備。
“我看小白這丫頭聰明著呢，你少來。”奚露蕓不耐煩打斷，起身親親熱熱坐到白念身旁。
“小白，今天回來得正好，書房整理了幾份公文，我帶你學。”女人面頰水潤，笑起來時雙腮堆著肉。
“媽——”陳清影拖長調子，攬住白念摟進懷裏，“我帶小白上樓去了，吃飯叫我。”
白念被推搡上樓，一進臥房，女人關上房門，不自在的情緒如潮水退散。
家具和離開前相比，沒有任何變化，吳媽每天上來打掃，平面一塵不染。
“剛才的話別放在心上，”陳清影從櫃子抽屜裏拿出眼鏡盒，將墨鏡放進去，“她們生怕退休沒人繼承家業，財產被那幫親戚惦記呢。”
她拉開簾子，光如流水傾瀉而下，遍布在房間每個角落。
“那我拒絕，會不會不太好？”白念緊張攥住膝蓋。
眼前陰影籠罩，女人繞到她面前，戳搗額頭無奈道：“我很有錢，明白了？”
“不用考慮門當戶對，也不用滿足長輩的期待，萬不得已，我帶你私奔，去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
陳清影很少說孩子氣的話，黏膩的情話裹著幼稚的蜜糖，讓白念心中泛著甜。
她很喜歡攬住陳清影的腰，將臉頰貼在對方柔軟的腹部。
“我知道了。”白念黏人地蹭兩下，整理好的頭發又被扯亂。
“你又知道了。”陳清影捧住她的臉，湊過去親了親她的眼角。
視線膠著，在事態逐漸失控時，兩人順理成章地唇.瓣相貼。不同於以往狂風驟雨般的熱烈，更像情.人耳鬢廝磨的呢喃。
相互碾過撫慰，陳清影岔開雙.腿，跪在白念大.腿兩側。沙發凹陷下去，兩人皆重心不穩倒下。
發絲糾纏，她撥開女人的長發，露出完整的一張臉，正打算再親，被一陣緩慢的敲門聲打斷。
叩叩叩——
衣衫不整的白念連忙從身上起來，整理淩亂的衣領，最上面的紐扣被對方用牙咬開，殘留殷紅的印子。
“清影，你在裏面嗎？”門外傳來陳雪珍的聲音。
“請進。”陳清影清了清嗓子，和白念對視。
陳雪珍轉動把手，進來後註意到在沙發規整坐下的兩人，把手中的文件放在茶幾。
“你把這個交給她，公司最近賬目出入，讓會計部門好好核對。”
“她？”陳清影拿起，擡眼看向白念。
陳雪珍心領神會，不自在咳嗽：“她。”
“怎麽不親自交給她？”陳清影掀開封皮大致瀏覽。
“待會要出去一趟，中午不在家吃了。”陳雪珍上了年紀，講話更溫吞，渾身散發書卷氣息，像鉆研讀書只會紙上談兵的老學究。
“那晚上還回來嗎？”陳清影揶揄，她對兩位的關系有時也很無奈。
對方靜默，慢騰騰吐出一個字。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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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一直由著她，索性弄到精疲力盡, 讓她沒法想。此刻，她在那條評論下面解釋。
【錯了。】
以前她對公開後的網絡懷有畏懼, 害怕粉絲對自己挑刺，借題發揮攻擊陳清影，如今和諧的評論區, 反而讓她驚訝。
難得有心情和各大好奇網友互動。
“唔——”陳清影臉埋進她的脖頸，來回蹭著。她捕捉到微弱的光線, 瞇起眼睛去看。
“怎麽還不睡？”嗓音虛脫，一看便是剛才在床上累極了。
也不知何時練的柔韌腰身，回回迎合時拱起得像小橋，撫摸上去時，能感受到溫熱的肌理和單薄的肌肉。
“在翻評論區，”白念轉身, 把手機屏幕遞過去, “你還有心思點讚這些。”
要知道陳清影在網絡向來高冷, 即便回覆粉絲發言，大多是公式化的道謝和祝福, 個人主頁只會轉發劇照宣傳。
頭回向她們透露私底下的生活，如同撕開人設皮肉的一道口子, 展現最真實的自己。
足以見得兩人感情極好, 外面營銷號的流言不攻自破。
還未完全適應亮光，Omega用腕骨揉眼, 搭在眉頭上：“口頭便宜也不給占，小氣。”
白念失笑, 關閉手機，屋內陷入濃重的昏暗中：“我哪裏小氣？讓你你又不要。”
邊說著，她撫摸陳清影的小腹，指腹劃過女人的肚臍，規律劃圈。調.情的手法被教導得多了，她大約摸到門道。
幸好光線黯淡，否則陳清影一定能看到她驟紅的臉頰。
“不要了，睡覺，”陳清影咕噥，鉗制她的手，八爪魚似的扒在白念身上，“明早要早起。”
“你有工作？”白念眨眼，對方的行程自己都知道，她可不記得明天有事。
要是真起早，今晚就不該冒犯。
“你忘了，明天月半，該回家看她們。”陳清影聲音裹挾濃濃的疲憊，說到後面越來越小，將臉埋進被褥。
白念記起來了，每月月初和月中，總要挑時間去陳家老宅。
驀地想起在M市陳姿的話，情緒再次沈重。按理來說，陳清影無心家業，最多幫忙照顧，那打理的重擔毫無疑問落在自己肩上。
可惜白念同樣不願，她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奈何奚露蕓和陳雪珍兩人待她視如己出，又不舍得開口拒絕。
胸口像被濕紙巾堵塞住，濕漉漉地帶著冷意。
身旁人已經陷入深睡，綿長的呼吸起伏。借著窗簾縫隙的月色，側臉長睫闔上，濃密得留出清淺的剪影。
今夜無眠，第二早白念是被陳清影推醒的。
女人正背對窗戶脫睡衣，雙臂伸展，攏住的卷發再次散開。白念坐在床上撓頭，迷糊得還沒醒神。
“昨晚又偷偷玩手機了？”陳清影洗漱穿戴整齊，見她死魚般躺在床上，戳了戳她的額頭。
“沒有，有點擔心怎麽面對她們。”白念實話實說，對方的手剛碰過水，摸上去微涼。
“不礙事，她們不是不通情達理的，我會幫你，”陳清影不以為意，她單膝壓在床沿，捏捏白念的下巴，“還以為什麽大事，我怎麽能眼睜睜看著老婆受苦。”
即便這話放在這裏，白念依然不放心，在回老宅的路上，坐在副駕駛漫不經心。
夏日繁茂悶倦，尤其行駛在崎嶇的山路上，耳邊是拉長嘶啞的蟬鳴，熱烈的太陽光從樹葉的罅隙，在地面落下點點光斑。
進入宅門，院內花圃的綠植欣欣向榮，卻不曾在臺階上看見奚露蕓的身影。
吳媽聽到動靜，從拐角走出來，手上沾著沒及時清理的泥：“喲，這麽早就來了，她們在書房談話呢，先去臥房等著啊。”
“吳媽。”白念乖乖打招呼。
對方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在陳家做事多年，和兩位感情極好。這會兒看向白念眼神充滿慈愛，高興點頭：“哎哎，清影，你和小白要吃什麽同我說，中午我去弄。”
“和往常一樣就好。”隨意交代兩句，陳清影帶著白念進會客廳。
來的次數多了，沒了初次的拘謹，宅內留有不少兩人生活的痕跡。
在沙發上坐了會兒，聽到一樓書房開門聲，奚露蕓推門而出，臉上表情不大妙。
女人依然豐腴風情，富態的手腕上掛著幾串精致的首飾。她嘴角下壓，走路速度很快。
還是瞥見沙發上的人影，緊擰的眉頭才緩和。
“怎麽到了不發個消息？”奚露蕓笑，濃艷的口紅襯得齒白，坐在兩人對面。
“怎麽了？”陳清影問。
白念在旁邊剝橘子，細細挑好白絡遞過去。
一提到這事，婦人像被挑開話匣子，話語洪水般洩出，帶點冷嘲熱諷的意思：“還能有什麽？不就公司那點破事，你陳媽墨跡，瞻前顧後做不好，一點出息都沒有。”
“這種事從小吵到大，你們也不膩，”陳清影習慣了，靠在沙發背上，“像我和小白就沒這煩惱。”
這種話白念沒法接，尷尬笑笑：“別生氣，哎，這頭發做得真好看。”
果然，女人註意力被轉移。她撫摸定型的卷發，喜笑顏開：“真的嗎？我找青芷做的呢，她手藝是真好。”
沒想到周青芷還拓展了這種業務。
見對方沒再揪著剛才的事不放，白念松了口氣，又暗戳戳向陳清影投去幽怨的眼神。
差點掉進她挖的坑了。
Omega把頭發撩到耳後，眼角含笑，掌心捂住杯口端起，潤了潤嗓子。
沒多久，陳雪珍從書房出來。一身考究的女士襯衫，即便在家裏，也打理得一絲不茍。
“來了。”她沖三人方向點頭示意，轉身進了隔壁的衛生間。
奚露蕓身子一歪，翻了個白眼：“你陳媽就這點不好，不懂變通，要不是當年我幫襯，能走到現在？”
“公司好不容易現在這樣，交給別人不放心，她老想著退休撂挑子，誰管？”女人挑起細長的眉，和白念對視。
不經意的一掃，讓後者雞皮疙瘩瞬間起來。該來的還是要來，在A國被陳姿敲打，回國又要應付這兩位。
“小白不懂這些，你讓她管，搞砸了怎麽辦？”陳清影解釋，表面擔心公司運營，實際話外皆是偏袒之意。
早在來之前，她無數次暗示白念的報社和意向，讓兩位提前做好準備。
“我看小白這丫頭聰明著呢，你少來。”奚露蕓不耐煩打斷，起身親親熱熱坐到白念身旁。
“小白，今天回來得正好，書房整理了幾份公文，我帶你學。”女人面頰水潤，笑起來時雙腮堆著肉。
“媽——”陳清影拖長調子，攬住白念摟進懷裏，“我帶小白上樓去了，吃飯叫我。”
白念被推搡上樓，一進臥房，女人關上房門，不自在的情緒如潮水退散。
家具和離開前相比，沒有任何變化，吳媽每天上來打掃，平面一塵不染。
“剛才的話別放在心上，”陳清影從櫃子抽屜裏拿出眼鏡盒，將墨鏡放進去，“她們生怕退休沒人繼承家業，財產被那幫親戚惦記呢。”
她拉開簾子，光如流水傾瀉而下，遍布在房間每個角落。
“那我拒絕，會不會不太好？”白念緊張攥住膝蓋。
眼前陰影籠罩，女人繞到她面前，戳搗額頭無奈道：“我很有錢，明白了？”
“不用考慮門當戶對，也不用滿足長輩的期待，萬不得已，我帶你私奔，去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
陳清影很少說孩子氣的話，黏膩的情話裹著幼稚的蜜糖，讓白念心中泛著甜。
她很喜歡攬住陳清影的腰，將臉頰貼在對方柔軟的腹部。
“我知道了。”白念黏人地蹭兩下，整理好的頭發又被扯亂。
“你又知道了。”陳清影捧住她的臉，湊過去親了親她的眼角。
視線膠著，在事態逐漸失控時，兩人順理成章地唇.瓣相貼。不同於以往狂風驟雨般的熱烈，更像情.人耳鬢廝磨的呢喃。
相互碾過撫慰，陳清影岔開雙.腿，跪在白念大.腿兩側。沙發凹陷下去，兩人皆重心不穩倒下。
發絲糾纏，她撥開女人的長發，露出完整的一張臉，正打算再親，被一陣緩慢的敲門聲打斷。
叩叩叩——
衣衫不整的白念連忙從身上起來，整理淩亂的衣領，最上面的紐扣被對方用牙咬開，殘留殷紅的印子。
“清影，你在裏面嗎？”門外傳來陳雪珍的聲音。
“請進。”陳清影清了清嗓子，和白念對視。
陳雪珍轉動把手，進來後註意到在沙發規整坐下的兩人，把手中的文件放在茶幾。
“你把這個交給她，公司最近賬目出入，讓會計部門好好核對。”
“她？”陳清影拿起，擡眼看向白念。
陳雪珍心領神會，不自在咳嗽：“她。”
“怎麽不親自交給她？”陳清影掀開封皮大致瀏覽。
“待會要出去一趟，中午不在家吃了。”陳雪珍上了年紀，講話更溫吞，渾身散發書卷氣息，像鉆研讀書只會紙上談兵的老學究。
“那晚上還回來嗎？”陳清影揶揄，她對兩位的關系有時也很無奈。
對方靜默，慢騰騰吐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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