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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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舊物
陳家老宅傭人算不上多, 陳雪珍喜歡清靜，以前會雇鐘點工，但奚露蕓是個活潑性子, 到哪裏都想和人嘮兩句。
兩人下樓時，吳媽正在給前幾日養的水母換水, 奚露蕓磕著瓜子聊圈內的閑趣八卦。聽到動靜，回望樓梯。
“剛想上去叫你們呢，到飯點了。”她把瓜子殼扔到一旁的垃圾桶。
白念落後陳清影半步, 欲蓋彌彰地捂住脖頸。雖然今天穿的衣服領口能完美遮住吻痕，她總覺得動作大些, 就明晃晃袒露在外人面前。
眼前的Omega無所畏懼，甚至在替她整理衣領時，故意將卷好的邊往下拉。
“別動，好不容易理好的！”白念氣惱，故作兇惡瞪著陳清影，“再這樣, 就再也不理你了。”
“這話只有小學生愛說。”陳清影比她矮上半個頭, 微擡下巴, 好笑看她。
“我也愛說，但我不是小學生。”白念認真解釋。
陳清影的梗她接不住, 別人眼裏或許會覺得無趣，前者只認為可愛。
如今, 綴在Omega身後像只小尾巴, 白念偷看她被咬腫的腺體，旁邊還有深色的吻痕, 藏在濃密的發裏。
“清影啊，我聽說你和周家的小女兒在搞工作室？”圓形的水母箱運作時發出嗡嗡動靜, 亮光照在奚露蕓明麗的側臉上。
她年歲已大，眼角笑時會有褶皺，沈澱出的氣韻越來越明顯。
“周青芷嗎？是，她喜歡這些，平時也幫我不少忙。”陳清影坐在餐桌前，上面擺放飯前小點，白念緊挨坐下。
“挺好的，她我見過，那孩子實誠。”奚露蕓點頭，讓吳媽收拾好去端菜。
大多數富人的孩子家教良好，能力出眾，也不乏對家業不感興趣，周青芷和黎寶珠正是這類，後者更是空有心沒能力。
成年了家裏給點錢創業，只要不賠本，一輩子吃吃喝喝都能活得好。
女人坐在方桌一側，捋起裙擺優雅坐下：“但要我說，還是小白最好，又能疼人品行端正，我這輩子不指望你……”
開始了，只要回家必然逃不過長輩的嘮叨。
白念戰術性喝水，伴隨女人咯咯笑聲，偶爾接兩句。
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緊張，生怕說錯話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終於，對方提起白念感興趣的話題。
“對了，小白你見過清影小時候的照片嗎？”奚露蕓瞥向陳清影，偷笑著。
“媽。”陳清影無奈，拖長尾音像在撒嬌。
“什麽照片？”白念目光在兩人之間轉悠，“我還沒見過呢。”
“就在樓上，當時參加演出和拿獎，雪珍拍了好多。”提起小時候，女人眼底劃過一抹悵然。
就在這時，吳媽端著煲好的湯放在白念面前，插了一句：“我前幾天收拾那屋，還和樓下的小李感慨呢。”
“清影出落得漂亮，放眼那些明星，沒一個比得過。”她看著陳清影從小長大，難免比別人多了些濾鏡。
白念認為這話說得不錯，況且她對陳清影過去的了解許多基於書中描述，至於平時相處，更註重當下和以後。
她扭頭，一雙杏眼巴巴望著，輕聲道：“我想看。”
濕漉漉的眼眸流露出祈求，仿佛拒絕她是件狠心絕情的事。
奚露蕓看熱鬧不嫌事大，一臉促狹，甚至低聲傳話：“說不準還能找到學生時代暗戀的女孩子……”
“你和小白說這些幹什麽？”陳清影嘆氣，原本駁回的話開不了口。
她安撫地握住白念的手背，倘若不讓後者看，指不定認為自己心裏有鬼。
“沒有，真的沒有，不想讓你看是因為有黑歷史。”陳清影埋怨掃過奚露蕓，寬聲安慰身旁的Alpha。
白念的心像玻璃，冰冰涼涼帶著刺，看起來不好接觸，輕輕一碰就碎了。
怕她多想，怕她沒有安全感。
其實白念不在乎這些，情竇初開的年紀，有一兩個喜歡的人正常。
反正，反正現在和她在一起的是自己，珍惜當下懂得知足便好，沒必要庸人自擾。
好吧，其實還是有些介意的。初次談戀愛，總希望另一半的身心都忠於自己。
但聽到對方的解釋，她又釋懷了。陳清影不屑於通過撒謊來表忠誠，她說沒有，那便沒有。
“我相信你的，”她垂眼看飯桌下兩人交握的手，輕輕捏住指腹，“你能有什麽黑歷史呀，我想看。”
如果陳清影執意不願，她不會死纏爛打。
Alpha總會無意識撒嬌，獨立的女孩露出依賴的姿態，讓人心都軟了，更何況情.人眼裏出西施。
“看，吃完飯就去看。”
陳清影的溺愛幾乎要從眼底溢出來，化為實質。斂眸時漾起的情誼，足以令人沈溺。
“謝謝。”沒忍住，白念回以謝意。
挑起事端的奚露蕓美美隱身，她起身親自盛湯給白念：“來，多吃點補補身體，以後生活更和諧。”
白念總算明白陳清影的直白是遺傳了誰，以陳雪珍內斂寡言的性子，絕不會說這種話。
幾人等待陳雪珍從書房出來，用完餐後，吳媽著手收拾，陳清影起身，帶著白念來到二樓的房間。
整座山只有陳家一戶，環境清幽像是隱居，連裝修風格都貼合自然。放眼望去，許多家具采用年份久遠的紅木，湊近還能聞到香味。
陳清影小時候的房間采光不錯，沒有起居室，一眼就能看到中間擺放的大床和衣帽間。墻壁是暖色的橙黃，和正午的餘暉映接，融為一體。
空氣中飛揚細小的灰塵，透過幹凈的玻璃，在就近的地板框下四四方方的光影。
床頭櫃插著滿天星的幹花，支起的相框反光。白念拿起來，發現是張大學畢業的合照。
即便人群茫茫，她仍然一眼望見陳清影。並非她出眾的五官，在沖印清晰的情況下，太多人擁擠，反而讓人看不清五官。
可她獨獨看到了陳清影，和八年後的現在相比，大學時期的女人多了些青澀，笑容都是淡淡的。
沒化妝的五官獨顯氣質，依然是彎曲的長發披散在肩頭，寬松的學士服搭在肩上，明媚的黃領旁是精致的花樣。
看校徽，是個國際有名的高校。
“你居然是工科生？”白念驚訝，舉著相冊詢問陳清影。
女人正從置物架的箱子裏翻找，踮腳拿起一本相冊遞過去。
“是啊，那時候穿黃領學士服，院內好多人都羨慕隔壁的文科是粉領。”陳清影打開相冊，翻到後面幾頁。
是校長親自給她撥穗的照片。
Omega微垂下頭，以一副恭順謙卑的態度，由別人把學士帽上的穗子撥過去。
長睫斂下，那時候臉上還有幾分肉，光看著就感覺捏起來很舒服。和身前歐美人立體的骨相相比，絲毫不遜色。
“我是文科生，大學學的新聞傳播。”當時白念的宿舍還討論，工科和理科的工作多麽好找。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那你是非科班出身？”
這個問題難倒了陳清影，她似乎在考慮如何解釋：“不算，應該是雙學位，學校那時候的傳媒沒開辦起來，加上另一個專業沒有畢業證，只好歸為工科了。”
聽起來有幾分勉強，和她認知中的概念有出入，應該是這個世界獨有的一套體系。
白念一邊認真聆聽，一邊翻找相冊的前面。
越往前，時間越久遠，從高中到初中，甚至小學，畢業照上的人數寥寥無幾。
小時候的陳清影很幼，五官未來得及長開，情緒也比現在外放，笑起來甜到人心裏。
沒註意，一張熟悉的相紙掉出來，白念彎腰去撿，發現是先前在陳姿屏保上看到的那張。
“這是你那位知心大姐姐給你拍的？”她用雙指夾起，故作輕松搖晃。
實際上，目光全然放在陳清影的臉上，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變化。
“是啊，當時家裏人覺得好看，吳媽拿去沖了。”
女人神情坦然，似乎並不打算隱藏這段過往。她何其細膩敏.感，只要白念釋放信號，不用多說就明白對方的意思。
“那時候沒人陪，她見我走散，特意陪我等到姑姑。”
“吃醋了？”陳清影捏捏她的下巴。
白念別開，下意識想回“沒有”，想起之前被教過的那些話，別扭道：“有一點。”
坦誠於她而言太羞恥，白念向來秉持少說多做，油嘴滑舌滿腹情話的人不可靠。
可總忽略，一段關系，光靠行動維系並不持久，心中的芥蒂總有需要開口才能消除的時候。
“不氣，讓你咬一下，算是懲罰。”陳清影把唇湊過來。
“這哪裏是懲罰，”白念好氣又好笑，“只是遺憾，我要是回到你那時候，一定給你買很多漂亮衣服，拍好多照片，買好多好吃的，把你當女兒養。”
缺席愛人的過去，讓她感到無比遺憾。
白念沈浸在惆悵之中，陳清影破壞氣氛來了句。
“你想當我媽？”
聽到這個稱呼，微妙奇怪的感覺如電流竄上心頭，想到陳家二位還在樓下，白念一個激靈，連忙捂住她的嘴。
兩人站在光線微弱處，影子暧.昧交纏。
“我隨口一說，”白念生硬解釋，“我對小時候的你沒有想法。”
太奇怪了，只想對她好一點，多寵一點，怎麽陳清影總是沒有正形。
被捂嘴的女人莞爾，狐貍眼彎起，說話時吐息吹進掌心，略帶癢意。
“我的意思是，在你身邊，像躲在母雞媽媽翅膀下一樣安心。”
“這可不是調.情的話。”
白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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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老宅傭人算不上多, 陳雪珍喜歡清靜，以前會雇鐘點工，但奚露蕓是個活潑性子, 到哪裏都想和人嘮兩句。
兩人下樓時，吳媽正在給前幾日養的水母換水, 奚露蕓磕著瓜子聊圈內的閑趣八卦。聽到動靜，回望樓梯。
“剛想上去叫你們呢，到飯點了。”她把瓜子殼扔到一旁的垃圾桶。
白念落後陳清影半步, 欲蓋彌彰地捂住脖頸。雖然今天穿的衣服領口能完美遮住吻痕，她總覺得動作大些, 就明晃晃袒露在外人面前。
眼前的Omega無所畏懼，甚至在替她整理衣領時，故意將卷好的邊往下拉。
“別動，好不容易理好的！”白念氣惱，故作兇惡瞪著陳清影，“再這樣, 就再也不理你了。”
“這話只有小學生愛說。”陳清影比她矮上半個頭, 微擡下巴, 好笑看她。
“我也愛說，但我不是小學生。”白念認真解釋。
陳清影的梗她接不住, 別人眼裏或許會覺得無趣，前者只認為可愛。
如今, 綴在Omega身後像只小尾巴, 白念偷看她被咬腫的腺體，旁邊還有深色的吻痕, 藏在濃密的發裏。
“清影啊，我聽說你和周家的小女兒在搞工作室？”圓形的水母箱運作時發出嗡嗡動靜, 亮光照在奚露蕓明麗的側臉上。
她年歲已大，眼角笑時會有褶皺，沈澱出的氣韻越來越明顯。
“周青芷嗎？是，她喜歡這些，平時也幫我不少忙。”陳清影坐在餐桌前，上面擺放飯前小點，白念緊挨坐下。
“挺好的，她我見過，那孩子實誠。”奚露蕓點頭，讓吳媽收拾好去端菜。
大多數富人的孩子家教良好，能力出眾，也不乏對家業不感興趣，周青芷和黎寶珠正是這類，後者更是空有心沒能力。
成年了家裏給點錢創業，只要不賠本，一輩子吃吃喝喝都能活得好。
女人坐在方桌一側，捋起裙擺優雅坐下：“但要我說，還是小白最好，又能疼人品行端正，我這輩子不指望你……”
開始了，只要回家必然逃不過長輩的嘮叨。
白念戰術性喝水，伴隨女人咯咯笑聲，偶爾接兩句。
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緊張，生怕說錯話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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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小白你見過清影小時候的照片嗎？”奚露蕓瞥向陳清影，偷笑著。
“媽。”陳清影無奈，拖長尾音像在撒嬌。
“什麽照片？”白念目光在兩人之間轉悠，“我還沒見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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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吳媽端著煲好的湯放在白念面前，插了一句：“我前幾天收拾那屋，還和樓下的小李感慨呢。”
“清影出落得漂亮，放眼那些明星，沒一個比得過。”她看著陳清影從小長大，難免比別人多了些濾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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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頭，一雙杏眼巴巴望著，輕聲道：“我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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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白念不在乎這些，情竇初開的年紀，有一兩個喜歡的人正常。
反正，反正現在和她在一起的是自己，珍惜當下懂得知足便好，沒必要庸人自擾。
好吧，其實還是有些介意的。初次談戀愛，總希望另一半的身心都忠於自己。
但聽到對方的解釋，她又釋懷了。陳清影不屑於通過撒謊來表忠誠，她說沒有，那便沒有。
“我相信你的，”她垂眼看飯桌下兩人交握的手，輕輕捏住指腹，“你能有什麽黑歷史呀，我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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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影的溺愛幾乎要從眼底溢出來，化為實質。斂眸時漾起的情誼，足以令人沈溺。
“謝謝。”沒忍住，白念回以謝意。
挑起事端的奚露蕓美美隱身，她起身親自盛湯給白念：“來，多吃點補補身體，以後生活更和諧。”
白念總算明白陳清影的直白是遺傳了誰，以陳雪珍內斂寡言的性子，絕不會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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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山只有陳家一戶，環境清幽像是隱居，連裝修風格都貼合自然。放眼望去，許多家具采用年份久遠的紅木，湊近還能聞到香味。
陳清影小時候的房間采光不錯，沒有起居室，一眼就能看到中間擺放的大床和衣帽間。墻壁是暖色的橙黃，和正午的餘暉映接，融為一體。
空氣中飛揚細小的灰塵，透過幹凈的玻璃，在就近的地板框下四四方方的光影。
床頭櫃插著滿天星的幹花，支起的相框反光。白念拿起來，發現是張大學畢業的合照。
即便人群茫茫，她仍然一眼望見陳清影。並非她出眾的五官，在沖印清晰的情況下，太多人擁擠，反而讓人看不清五官。
可她獨獨看到了陳清影，和八年後的現在相比，大學時期的女人多了些青澀，笑容都是淡淡的。
沒化妝的五官獨顯氣質，依然是彎曲的長發披散在肩頭，寬松的學士服搭在肩上，明媚的黃領旁是精致的花樣。
看校徽，是個國際有名的高校。
“你居然是工科生？”白念驚訝，舉著相冊詢問陳清影。
女人正從置物架的箱子裏翻找，踮腳拿起一本相冊遞過去。
“是啊，那時候穿黃領學士服，院內好多人都羨慕隔壁的文科是粉領。”陳清影打開相冊，翻到後面幾頁。
是校長親自給她撥穗的照片。
Omega微垂下頭，以一副恭順謙卑的態度，由別人把學士帽上的穗子撥過去。
長睫斂下，那時候臉上還有幾分肉，光看著就感覺捏起來很舒服。和身前歐美人立體的骨相相比，絲毫不遜色。
“我是文科生，大學學的新聞傳播。”當時白念的宿舍還討論，工科和理科的工作多麽好找。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那你是非科班出身？”
這個問題難倒了陳清影，她似乎在考慮如何解釋：“不算，應該是雙學位，學校那時候的傳媒沒開辦起來，加上另一個專業沒有畢業證，只好歸為工科了。”
聽起來有幾分勉強，和她認知中的概念有出入，應該是這個世界獨有的一套體系。
白念一邊認真聆聽，一邊翻找相冊的前面。
越往前，時間越久遠，從高中到初中，甚至小學，畢業照上的人數寥寥無幾。
小時候的陳清影很幼，五官未來得及長開，情緒也比現在外放，笑起來甜到人心裏。
沒註意，一張熟悉的相紙掉出來，白念彎腰去撿，發現是先前在陳姿屏保上看到的那張。
“這是你那位知心大姐姐給你拍的？”她用雙指夾起，故作輕松搖晃。
實際上，目光全然放在陳清影的臉上，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變化。
“是啊，當時家裏人覺得好看，吳媽拿去沖了。”
女人神情坦然，似乎並不打算隱藏這段過往。她何其細膩敏.感，只要白念釋放信號，不用多說就明白對方的意思。
“那時候沒人陪，她見我走散，特意陪我等到姑姑。”
“吃醋了？”陳清影捏捏她的下巴。
白念別開，下意識想回“沒有”，想起之前被教過的那些話，別扭道：“有一點。”
坦誠於她而言太羞恥，白念向來秉持少說多做，油嘴滑舌滿腹情話的人不可靠。
可總忽略，一段關系，光靠行動維系並不持久，心中的芥蒂總有需要開口才能消除的時候。
“不氣，讓你咬一下，算是懲罰。”陳清影把唇湊過來。
“這哪裏是懲罰，”白念好氣又好笑，“只是遺憾，我要是回到你那時候，一定給你買很多漂亮衣服，拍好多照片，買好多好吃的，把你當女兒養。”
缺席愛人的過去，讓她感到無比遺憾。
白念沈浸在惆悵之中，陳清影破壞氣氛來了句。
“你想當我媽？”
聽到這個稱呼，微妙奇怪的感覺如電流竄上心頭，想到陳家二位還在樓下，白念一個激靈，連忙捂住她的嘴。
兩人站在光線微弱處，影子暧.昧交纏。
“我隨口一說，”白念生硬解釋，“我對小時候的你沒有想法。”
太奇怪了，只想對她好一點，多寵一點，怎麽陳清影總是沒有正形。
被捂嘴的女人莞爾，狐貍眼彎起，說話時吐息吹進掌心，略帶癢意。
“我的意思是，在你身邊，像躲在母雞媽媽翅膀下一樣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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