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54我沒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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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廚房裏沒有忙碌的周媽媽,阮棠慶幸了下,洗漱後看了看冰箱裏的東西。真的好多啊!足不出戶兩個人都能吃一周。

主臥的門關著,曠燃應該還在睡。她睡不著了,餓。

把保鮮袋裏的小混沌拿出來,數了數個數,燒水等著下鍋。

蝦是昨天的,她拿出來打算跟西藍花一起雙拼個涼菜。

新鮮土豆上掛了霜,皮也蹭破了,要不,也炒吃吧!還有這條鱸魚,要是不把它蒸了,在冰箱裏挺占地方的!

紮上圍裙,阮棠開始動手了。

曠燃醒了有一會兒了,今天是周末,可以晚點過去加班。他在灰色親膚的杯子裏躺了一會兒,還在想昨晚的事。

就像玉琳瑯評價的,他一直是憑實力單身,對於怎麽談戀愛,怎麽討女孩歡心,完全不擅長。

他以前住宿舍的時候,看過舍友向喜歡的女孩發送了個小程序,對方一開機就會收到彈出的玫瑰形狀的對話框,是否答應做他的女友,否的那個選項是點不動的,只有點是電腦才會正常啟動,說白了就是流氓程序。

不過,流氓的挺有價值,他竟然追到了。

八點半,曠燃起床,他要上廁所。

路過餐廳,他停下看著餐桌上不輸於周媽媽昨天的一桌,驚訝的同時心情很好。

阮棠把水果端出來,開心地跟他說:“果然貴有貴的道理,你這些廚具太好用了,要是時間夠用,我還能烤小餅幹,我哥可愛吃了。”

曠燃洗漱完,兩個人開始吃飯,阮棠吃飯的表現挺乖巧,眼睛可不老實呢,一個勁兒看他。

論顏值吧,他還真是不輸傅允之,就是長相略陽剛,沒有溫柔的感覺,睫毛不是很長,卻勝在很密集,牙齒很白,配上長出青澀胡茬的下巴,沒太睡醒的表情,還挺有味道的……

一走神,咬上筷子,牙疼舌頭也疼。

阮棠發現他們兩個有個共同的特點,都不是手機不離手的人,現在坐在桌子上安安靜靜地吃飯,不說話也很舒服。

“你很聽你哥哥的話?”就剩一根油條了,曠燃撕成兩條,遞給她一條。

“算是吧。我們倆一起長大,我哥照顧我多些,不想讓他操心。”她乖一點兒,她哥就省點心。

曠燃掂量了一下,“他能左右你的想法?”

“他認為能。”她調皮地眨眨眼,“我也是陽奉陰違。”她把油條摁進豆漿裏,泡軟了拎出來一口塞進嘴裏。

湯湯水水弄得下巴上都是,她還不自知,吃得很歡暢。

不能就好。曠燃移開眼睛,他不想將來阮輯這個大舅哥什麽都跟他作對。

阮棠才想起來問他,“你昨晚跟他說什麽了?他都沒說要揍我,就是不知道今天中午吃飯會不會變卦。”

“你們約在哪裏吃飯?”

“就在天泰的步行街。”

曠燃想了想今天的工作安排,抽出一個小時吃飯還是能的。

“我也去。”

阮棠以為是他們昨天還沒談完,曠燃打算當面跟她哥解釋,點了點頭。

她睫毛眨了眨,兩腮鼓鼓地問:“你,你跑得快嗎?”

曠燃放下筷子,唇角挑出個弧度,“怕你哥揍我?放心,現在還不會。”

她聳了聳肩,放下湯勺,看到桌子上的剩菜,驚訝地張了張嘴。

“你怎麽都吃完了?你不撐嗎?”那個魚,她是怕不新鮮了所以蒸了,可以晚上吃啊。

“……不撐。”

阮棠收拾完,快十點時,曠燃打算要出門,他跟樓棟管家預約了房間打掃,阮棠看到價格覺得肉疼。

五百八十八!!!她有點兒想轉行的念頭了。

昨晚睡得晚,上了車她就迷迷糊糊睡過去了。車進了省廳大院,停到地下車庫,兩人沒坐電梯,一前一後上了三樓。

打卡機旁,段瓊手裏拎著豆漿包子正在錄指紋,見到兩人都是從側樓梯上來的,挺驚訝地問:“老大,你們……還挺巧的呀!一起來的?你們,住的挺近的?”

曠燃沒答話,掃了眼他的早餐,指頭按在打卡機上。

段瓊留意到他的眼神,把包子遞過去,“老大,你來一個?”

曠燃搖搖頭,“你吃吧!我吃了一籠灌湯包、兩根油條、蒸鱸魚、蝦仁花菜、銀絲面。”

……突然感受到來自土豪階層的惡意,早餐那麽多花樣有意思嗎?還要起早浪費睡覺的時間,段瓊覺得還是包子適合他。

阮棠背著背包跟在兩人身後,她今天帶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論文要繼續修,她還打算在殺手論壇裏繼續大神的教學貼學習。

“貝貝,你住哪兒啊?”段瓊嘴裏咬著包子,故意落後一點兒跟她並排走。

大家知道她的真名,卻跟著玉琳瑯一起叫她貝貝。

阮棠為了見她哥,梳了個清爽的丸子頭,白色修身針織衫配水洗藍牛仔背帶裙,沖著人笑的時候,喜歡瞇著眼,露出的幾顆牙齒白亮白亮的。

“就,離這兒不遠。”她用指頭劃了個弧線,也沒具體指明哪個方位。

段瓊扔掉塑料袋,擦擦嘴說:“最近下班晚,女孩子一個人不安全,得讓你男朋友來接你啊!”

阮棠還是笑瞇瞇地答:“我沒有男朋友。”

她其實知道段老師是什麽意思了。

到了大辦公室門前,段瓊還不進去,“你那臺電腦要是不好用……”他腿已經走了門,上半身還後仰著探出來說話,正迎上曠燃帶著威壓的眼神。

“那什麽……你那臺電腦要是不好用,就讓老大給你修修。”說完麻溜兒地縮回頭,歪著嘴巴做了個怪表情,剛剛老大的眼神,可是相當不友好啊!可是不就修個電腦,值得瞪他一眼?

他嘟嘟囔囔地坐在椅子上跟對面的玉琳瑯說:“老大剛才瞪我了!”

你要是再不識趣,估計就要踹你了。

玉琳瑯看著他那樣,笑著調侃說:“咿呀,撩騷是個技術活兒,很考驗情商的。”

段瓊有點兒明白過來,哼一聲,將耳機扣在腦袋上,不想理她。

阮棠把自己的電腦拿出來,戴上耳機,邊聽音樂邊修改論文。她的初稿交給傅老師後,他那個痛心疾首的樣子讓她兩頓飯都沒吃好。

辦公室特別安靜,曠燃站在文件櫃前背對著她找資料,灰色的長袖襯衫挽著,深色的休閑褲,肩、腰、腿,視覺流暢極有延伸度。阮棠眼睛開起了小差,一寸一寸地在他身上移動。

曠燃端著文件夾一轉身,就迎上她偷偷摸摸又熱切的眼神。

“有題不會做?”

阮棠覺得心又開始瞎跳了,她不自然地點點頭。曠燃走過來,她只能隨便在論文上一指。

她筆記本的屏幕比顯示屏低多了,曠燃俯身在電腦前看了看,“概率論的問題,先做模型假設,這個不確定因素設定為N……”

他從打印機裏抽出張白紙,放在阮棠面前,在上面寫公式,“從1到N數字越大代表拿到寶石的機會越大,然後假設幾種情況……”

他在紙上清晰地解題思路寫好,邊寫邊講解,偶爾停下來看看她的表情,“下面是模型建立,先考慮最簡單的情況。”

中性筆被他的指頭握著,沙沙地,白紙上流暢地出現了一排排的公式。

“懂了嗎?”曠燃已經很久沒給學生上課了,而且眼前這個的資質很……一般,不知道他講透了沒。

“懂了懂了!”她趕緊眨眨眼,公式真的懂了,就是再遇到其他題的時候還是不會用,不過她不想浪費曠燃的時間了。

曠燃坐在椅子上,看著她捏著那張紙,眉頭皺的緊緊的,努力做出一副“我在思考”的樣子,很像那麽回事。

他突然就有點兒想笑。

實習生過來提醒開會時間到了,等他一走,阮棠塌下肩膀,舒了口氣,把驗算的白紙放在一旁,裝好學生好累啊!

她逛起了殺手論壇。業精於勤荒於嬉,她是有委托任務在身的人,要不斷磨練提升技能,才能贏得口碑啊!

今天論壇掛著“hot”的熱門帖子是教學貼,講殺手的跟蹤和潛伏,怎麽才能自然而然地靠近目標不被懷疑,阮棠拿出了筆記本,這個她要重點學學,奇了怪了,每次不管她偽裝的都好,曠燃都能把她認出來。

要做到跟周圍的環境相協調?樓主推薦了幾款皮膚,她默默記下來。

快到跟阮輯約定的見面時間了,她關了電腦,猶豫著要不要叫上曠燃,他說過要去。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會議室,其他人都走光了,曠燃黑著臉在訓人,實習生小姑娘跟她差不多年紀,哭得稀裏嘩啦的。

有人在她肋下撓了下癢癢,她差點叫出來。

玉琳瑯不懷好意地問:“偷看啥呢,沒見過他訓人?”

還是見過的,兩人被困在萬國大飯店,他把接電話的人罵得狗血淋頭,還口口聲聲質問對方是誰招進來的。

“我跟你說過他以前很能混吧?脾氣一點兒都不好,只是現在當了領導,還是要裝一裝。”

“他為啥把人家訓哭了?”

“實習不認真,浪費帶她的人的精力唄。每個人都是超負荷,帶人可不是個輕松的活兒,要麽就老實點兒學東西,要麽就滾蛋,這兒可不是混日子的地方。”

玉琳瑯說完,捏了捏她的滑嫩的小臉,去接水了。

阮棠灰溜溜地回到辦公室,把演算紙拿過來,好好地夾在書裏。她剛剛不懂裝懂來著……她帶著點兒戴罪立功的心思,拿起曠燃桌上的杯子去幫他洗。

剛打開水龍頭,旁邊淚如雨下的實習生姑娘怒氣沖沖地把杯子搶過來,邊哭邊質問:“你幹嘛要搶我的工作嗚嗚嗚。”

“……”我也是有了你的前車之鑒,先討好一下他嘛。

阮輯讓她在天泰步行街的“徐幹鍋”等。

等他趕到的時候,她已經先點好了阮輯愛吃的幹鍋耗兒魚和冷吃兔。

一個月沒見,阮輯有了點社會精英的感覺,眼鏡換成了無邊框的,穿著藍色襯衫同色西褲,往她對面一坐不說的樣子挺唬人的。

阮棠趕快把倒好的茶推給他,“哥,苦丁茶喲,清心去火。”

阮輯接受了她的討好,喝了口水問:“你不是口口聲聲喜歡傅允之嗎?”

阮棠看了看周圍,不滿意地撅嘴,“是崇拜!當然……也有那麽一點點兒喜歡。”

菜上的很快,香氣四溢的兩盆幹鍋端上來,阮輯是真的餓了,拆開筷子開吃。

“那住咱們客棧的那個算怎麽回事?你還學會腳踏兩只船了?”

阮棠把最大的兔丁挑出來,放到他碟子裏,希望他能專註吃東西,少罵她。

“他什麽時候開始勾引你的?就我出差這段時間?”阮輯用筷子敲了敲她的頭,“這還不到一個月呢,就住在一起了。”

阮棠夾了一片蓮藕,放在嘴裏咬得咯吱作響,“哥,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啦,我不是都說了,牽扯到案子的嘛!你要是真不放心,我搬出來吧。”

沒成想,阮輯反應更大,“你傻嗎?有變態盯上你,跟在他身邊才是最保險的。”

嗚嗚嗚,他明明知道幹嘛還揪著這個話題不放呢。好想撅嘴。

“我培訓沒結束,馬上就要入職,工作會很忙又不能總陪著你。你暫時住著。晚上睡覺鎖好門,他畢竟是安全科的頭,也不敢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兒。” 阮輯確實不放心她,只是沒辦法。

“他人品好像挺好的。”起碼比她好,不會像她一樣暗中偷瞄人家。

阮輯不滿意地砸了下嘴,她馬上換了個態度,“知人知面不知心!這世上除了哥你,也沒什麽人會真心對我好。”

菜的分量很小,阮棠又點了半份魚肚和一小份毛血旺。阮輯吃東西特別快,狼吞虎咽,這習慣也是小時候養成的,他那時候又要照顧妹妹又要操持家裏還要上學,用在自己身上的精力就少了。

“你這個月是不是都沒好好吃飯?”看著她的尖下頜,阮輯有點兒氣,“哥馬上就工作了,別省著了。等拿到工資,咱們就租個兩室一廳,把姥姥接來。”

阮棠眼神晶亮地點點頭,哪裏有哥哪裏就是家。

阮輯皮膚黑,笑起來顯得牙齒特別白。

“哥,我有錢,我不是接了那什麽嘛……”殺手委托幾個字她到底沒說出來。

她做殺手任務也是瞞著阮輯,開始是怕他不同意,慢慢發現自己確實在這個上面有點兒天分,也算是間接幫了別人

“我跟你說,你也長點兒腦子,往後每晚睡前都要視頻!”

好好好,你說啥就是啥,她覺得她哥特別矛盾,一下這樣一下那樣。

等阮棠回到安全科,發現氣氛又變得又怪怪的了。原來程序員的情緒也這麽外露?她還以為一直都是那麽木木的呢。

阮棠溜到大辦公室,把椅子滑到玉琳瑯的座位旁,“小玉姐,是有什麽好消息嗎?”她感覺到大家的表情很輕松。

玉琳瑯捏捏她的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年輕就是好啊,熬了夜皮膚還能這麽滑溜溜的。

阮棠盯著玉琳瑯,想從她上揚的嘴角裏分析出點消息,結果啥都沒體會出來。

段瓊從外面走過來,看到阮棠眼前一亮,在她桌旁放了個桃子,“今天中午食堂拿的,特好吃,我就幫你拿了一個。”

玉琳瑯搶過桃子咬了一口,“嗯,謝謝,我中午也沒吃到,確實挺甜。”

“這個好消息嘛……”她抽了張紙擦擦嘴,故意慢吞吞的吊人胃口。

……段瓊看她想賣關子,嘴快地先說出來,“好消息就是已經知道土行孫為什麽會對李卯下手了。”玉琳瑯狠狠地捶了他一下。

“為什麽?”她著急地想知道。

段瓊向後面吼了一句,“小高,快把那段視頻再調出來。我跟你說,線索最先是被我發現的。”

“都看了快二十遍了。”高博士不滿意被打擾工作,還是從數據庫裏調出視頻。幾個人擠到電腦前去看。

視頻顯示時間是11月15日,PM5:30.

學生集中下課時間,川流的人群集中在兩個方向,食堂區和宿舍區。

因為設置了李卯的形象參數,視頻裏始終有個小方塊套在對方的面部,不管他怎麽移動,方框都是鎖定的。

李卯穿著後勤集團的淺灰色工作服,帶著帽子,手裏拿著剛換下來的廢舊燈管,他的方向逆著人流,緊貼著道路的一側走。在潿洲路的路口,他向右轉了,應該是去後勤集團交維修單子。

幾分鐘後,監控裏又出現李卯的身影,他站在路口猶豫了下,轉身向美食廣場的方向走。

到這裏阮棠都沒看出有什麽不對勁,高博士又拽出另一個監控地點的視頻。

紅磚小平房,周圍蒼翠的古樹環繞,是校郵局門口。

因為樹葉枝幹茂密,光線有些暗。

時間顯示:11月15日,PM5:28.

這個時間郵局已經下班了,又離學生宿舍和教學區較遠,路上人稀稀拉拉的。

穿著後勤工作服的李卯出現了,帽子壓得很低,低著頭,跟在幾個學生後面,給人遮遮掩掩的感覺。

人像被虛線的小框框住,不停移動。在郵局門前,他突然停下了,警惕地向四周看了看,伸著脖子看著對面。他側頭的角度,正好被抓了個比較清晰的面容。

這根本不是李卯!

阮棠原本伏在桌子前的身體一挺,指著人像激動地說:“我見過他!”

這人就是當晚在四教學樓跟蹤她和曠燃那個變態嗎?後面被曠燃揍得很慘,她還順便參觀了保衛處。

段瓊拿著吸管杯,慢悠悠地吸了口水說:“他叫王兵,有前科,幾個月前資料就轉到我們這兒了。你在哪兒見的?”

阮棠點頭,“他一個月前的晚上,偷偷貓在四教不知道想幹什麽,那時候教學樓都關門了,然後曠燃跟他打起來了,最後還是我打了保衛處的電話。”她一激動,把那天晚上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三個人眼神奇異地看著她,這件事他們怎麽不知道?王兵就是當初一定要進派出所躲避女鬼的混混。原來後面他竟然也跟老大剛上了?

“嗯,四教都鎖門了?那應該很晚了吧,你跟老大……在哪兒幹什麽?”玉琳瑯很納悶啊,老大不是才知道霹靂貝貝的身份不長時間嗎?

阮棠看了看三人,眨了眨眼,生硬地把頭扭向屏幕,又盯著王兵的身影,“他賊頭賊腦的,還故意穿成這樣,是想偷東西嗎?”

“他在跟蹤一個人。”曠燃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站在她身旁說。

段瓊和玉琳瑯閃出位置給他,阮棠回頭瞧了瞧他,“跟蹤誰?”

“這也是我們想知道的。”

監控視頻裏的王兵在郵局前站了一會兒,快速朝著正前方走去,很快走出了監控範圍。

阮棠皺起眉來,雖然監控範圍有限,她很清楚前面的什麽位置,是教工家屬小區入口,有門衛守著,出入的人都需要證件,所以沒安監控。

高博士將兩張背影圖放在一起對比,同樣的後勤工作服,身高體態相似,李卯稍微高一點兒,不過不對比誰能看得出來呢?又有帽子遮擋,遠遠看去,很容易認錯。

“你的意思是,有人把兩個人弄混了?把王兵當成了李卯?”

曠燃把簽好字的文件遞給玉琳瑯,“可能性非常大。一個月內,王兵跟蹤了對方六次。”

嗯,等等,她先理順邏輯,也就是說,他們現在掌握的證據能裏,是土行孫囚禁了李卯,李卯跟王兵體態形似在跟蹤某個人,這個人很可能發現了王兵,然後把他誤認成了李卯?

“那不是只要查到王兵在跟蹤誰,就知道誰是土行孫了?”看起來破案指日可待,她目光炯炯,真恨不得馬上就能聯網。

曠燃馬上一瓢冷水澆過去,“這些都是基於聯想和猜測,證據呢?”

阮棠見他出去了,追著跟出來,在他後面走來走去。感受到她腦電波的幹擾一樣,曠燃突然說:“王兵跟蹤的人,我們鎖定了幾個,但是並不能說明這個人一定就是土行孫。”

嗯嗯!還需要手機證據的嘛,她知道,不過還是好想知道那個人是誰怎麽辦。

曠燃不想說的,一個標點符號都休想從他嘴裏挖出來。

她跟在曠燃屁股後面轉悠了半天,對方不為所動。

她一屁股坐會自己的位置,看著桌上阮輯給她帶回來的糕點想,還說什麽曠燃對她居心不良,他平時連多看她一眼的就都沒有啊!

她充滿怨念地瞥了對方一眼,結果還被人抓個正著。

“又怎麽了?”曠燃眉頭蹙著,那樣子就像是在看個鬧情緒的小孩兒。

“沒什麽,就是想問問,你要不要嘗嘗我哥帶回來的糕點。”她狗腿地笑著問。

“那,嘗嘗吧!”口氣相當勉強。

似乎是怕挫傷她的面子,這種事有什麽面子不面子的!她拿出兩塊包裝好的鮮花餅,放在他桌上。曠燃眼睛盯著屏幕上的代碼,完全沒分神。

她提著糕點去了大辦公室,將鮮花餅分開其他人,程序員們進入工作狀態後,木然地道聲謝,又回到數字海洋裏浪去了。

辦公室裏的氣氛又變了,每個人都隱隱地壓制著小興奮,鍵盤的啪啪聲都輕快了不少。看來已經鎖定了嫌疑人了,就是沒人肯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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