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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誣陷,你敢誣陷皇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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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誣陷,你敢誣陷皇親

身後隨行的侍衛還未見過大人如此失態,退到一旁不敢多言。

江傑神色陰冷,似是要將齊思薇看透一般:“我既答應救了你父親,你更該聽話才是。”

一旁的雲衣被江傑可怕的樣子嚇到,幫著齊思薇解釋:“還請大人息怒,夫人與爹娘血脈親情,想送一程也是人之常情,還請大人息……”

“閉嘴。”江傑震怒。

侍衛將雲衣帶走,江傑來到齊思薇面前:“怎麽,以為你父親保下性命離了京,便再用不著本官了?”

“夫人莫不是想過河拆橋?”

待他說完,齊思薇擡起頭來,神色淡然得仿佛沒有知覺的木偶:“大人,我從未想過要逃走。”

江傑:“……”

齊思薇的話將他心中的怒火散了大半,江傑收斂了惱怒之色:“夫人還不算太笨,隨我回府吧。”

回去的路上,車內安靜得落針可聞,齊思薇身子本就沒全好,此刻早已疲累不堪。

江傑看了她許久,實想不出什麽合適的話來打破這份沈默,幹脆閉上眼。

將人送回江府,刑部的官員已等候多時:“大人,辰王妃在牢中大鬧,說是,說是懷了辰王的孩子,鬧著要面見聖上,丞相大人和大理寺卿都到了,只等大人一塊辦案。”

齊思薇下了馬車:“大人公務在身,妾身先進去了。”

看著她的背影,江傑有種難以言喻的不悅,但公事要緊,只得改道去了大理寺。

**

堂上,辰王妃又哭又鬧,非要讓人宣太醫,可見有孕一事並非謊言。

可怎麽就這麽巧,這麽多年,辰王妃的肚子一直沒有動靜, 恰在辰王事敗之時竟懷了身孕?

事關皇室的案子本就不好辦,如今又生了這樣的變故,大理寺卿只得尋問鶴安:“丞相大人,辰王妃若真有孕,還是要看看皇上的態度吧?”

鶴安:“先請個太醫看看吧,總得確定何時懷上的,懷了多久,否則皇上問起來,咱們一問三不知,如何做答?”

“丞相大人所言及是。”

江傑和太醫前後腳進來,大理寺卿將事情同他說了一遍,江傑冷睨了辰王妃一眼:“天下哪有這麽巧的事,偏偏這個時候,辰王妃有孕了?”

辰王妃聞言強自鎮定,江大人,辰王的罪名尚在調查中,我如今還是王妃,你竟敢對皇室如此不敬,可知罪?”

“江某奉皇命行事,難不成辰王妃想抗命?”江傑神色卻格外陰鷙:“另外,如果本官審的不是王妃呢?”

此話一出,辰王妃明顯露出一絲錯愕,好在她反應及時,收斂了神色:“你好大的膽子,說的什麽胡話,對本王妃如此不敬,我定要面見父皇稟明此事,到時候,看你如何囂張。”

“好啊,那不如咱們一塊去?”

辰王妃見震懾他不住,心中越發沒底。

大理寺卿勸道:“江大人稍安勿躁,先讓太醫把把脈再說。”

“本官自是不會急躁,只不過近日刑部核對近來的案子,發現一處蹊蹺。”

大理寺卿:“何事?”

“兩位大人可還記得武舉場上那場刺殺,阮富將受傷中毒,而那刺客在牢中自殺之前,曾有人暗中探望過,而那探望之人,正是辰王妃的貼身侍女。”

鶴安:“竟有此事,有點意思。”

當時的案子,大理寺卿與刑部一同查辦,當時他只走了過場,具體事宜多是經江傑的手。

所以對這個線索,他並不知情:“江大人,當時並未聽你提及此事啊?”

“當時沒提,是因為證據不足,日前辰王府之人全數下獄,不想辰王妃的侍女為了將功折罪,主動招認了此事。”

“你胡說,我與那人素昧平生,為何要派人去看他?”

江傑:“辰王妃,本官何時說,人是你派去的了?”

辰王妃:“……”

何震已經走了月餘,到現還沒回來,辰王的籌謀如今也敗了,她知道自己沒有別的依靠,想在這場政變之中全身而退,難如登天。

但好在有了這個孩子,她不相信皇上會趕盡殺絕,說不定能留她一條生路。

“江傑,你雖為大理寺卿,但事關皇室血脈,你真敢隱瞞不報?”辰王妃一手護著肚子,這可是她最後一線生機。

“辰王妃,你可知,何氏女身上有處印記?”

眾人往公堂門口看去,風塵仆仆的阮清歡和楚離走進門來,說話的,正是阮清歡。

辰王妃被問的一怔:“……”

她白了阮清歡一眼,並未作答。

阮清歡卻不急:“我猜辰王妃是知道此事的,只不過以為死無對證,不會再有人提及,便未放在心上。”

“本王妃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麽。”

阮清歡冷睨了堂上的鶴安一眼,就連隔著江侍郎的大理寺卿都感覺到了那眼神的犀利。

鶴安清了清嗓子,賠著笑:“夫人這麽快便回來了,為何不提前通知一聲,我好去接你。”

“不敢,夫君的人送我們回來,哪敢再勞煩您親自去接呢?”

鶴安還要說話,被阮清歡打斷:“既是審案,還是說正事吧。”

江傑差人給阮清歡和楚離賜了坐,楚離打量一圈也沒見季淩川的身影,心裏越發生氣。

人家回京是忙正事,他倒好,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幾位大人聽出,丞相夫人有話要說,便都安靜的等著。

阮清歡小歇片刻開了口:“藍嫣兒,你本不是何家女,卻冒認身份嫁進王府,這可是欺君之罪,如今又拿有孕一事當成救命稻草,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辰王妃臉色一白:“誣陷,你敢誣陷皇親。”

“好啊,誣陷皇親也是大罪,不如咱們找個嬤嬤驗上一驗,看看你的肩膀上可有一塊指甲大的胎記?”

辰王妃:“……”

“你從哪聽來的謠傳,僅憑一個胎記就想誣陷本王妃的身份?”辰王妃越發緊張,這個時候,她只能咬死何氏女的身份,否則,可就真的只剩死路一條了。

阮清歡輕笑:“僅憑一個胎記定然不夠,可如果加上何震呢?”

辰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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