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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這件案子的結局,還要看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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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這件案子的結局,還要看聖意

關於辰王妃之事,大理寺卿還沒理出個頭緒來,如今又出來個何震,事情顯然越發覆雜了。

丞相夫人言外之意,是質疑辰王妃的身份,且看其如此篤定,想必是找到了證據。

但事情真相水落石出之前,謹慎些總沒錯,大理寺卿:“王妃稍安勿躁,既然太醫來了,且就請太醫診治診治,以免傷了胎氣。”

辰王妃哪還聽得進大理寺卿的話,驚愕的看向被押入堂中的何震。

他不是去何家斬草除根了嗎?

要想保下她的身份,哪怕何夫人已經瘋了,也是留不得的,只有將所有的隱患全部除去,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如今何震被押了回來,可見計劃失敗了。

平覆煩亂的思緒,辰王妃冷靜下來,不管怎麽樣,何夫人已經瘋了,一個瘋子話不可能成為呈堂證供。

如此想來,便又升出一絲底氣:“丞相夫人隨隨便便找了個何家人來,難不成想要欲加之罪嗎?”

“是不是欲加之罪,一會自有分曉。”阮清歡就是要一點一點壓垮她的心裏防線,何震只是第一個:“幾位大人,此人是我在臨城何家抓到的,當時有數名黑衣人到何府行兇,我就很納悶,一個瘋婦是得罪了什麽人。”

“後來有江南守軍相助,在城中抓到何震,一問之下,方知他是京中官員。”

大理寺卿:“何震,你即是戶部官員,為何出現在臨城?可是奉旨辦差?”

何震:“回大人話,下官並無差事在身,回臨城不過是想探望大伯母的,絕非丞相夫人所說,想要害人吶。”

“死鴨子嘴硬。”楚離冷哼:“你的那些手下就押在牢中,且等訊問過後,看看你如何解釋。”

阮清歡:“是啊,何大人本是何家三房之子,何家三房最為勢微,曾因你父親好賭,被大房管治好長時間,無論財力還是機會,都是幾房之中最少的。”

“可你後來突然同何家大房庶子何鴻志變得親近起來,並暗中與其他幾房的子嗣暗中勾連,沒過多久,何家大房便出事了。”

“當時負責此案的,是二房的嫡次子何文,他時任臨城縣令,將此案以意外失火結案,可日前我命人勘察過,起火的房屋內,有磷粉的痕跡,明顯就不是意外。”

何震:“大房出事時,我並不在臨城,自是不知這些事的。”

就知道他會這麽說,楚離從懷中拿出一份記錄:“磷粉並非什麽人都能拿得到,這是一份軍械處私撥磷粉的記錄,用的是當時二房家主的名義,而就在拿到火磷的當晚,有人看到你出現在何家大房附近。”

何震啞然,眼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他不相信還能查到蛛絲馬跡。

也正是這片刻的遲疑,更加讓阮清歡和楚離相信,她們猜測的方向是正確的。

**

“不知丞相夫人是如何知道,何家大房當年之事另有隱情的?”退堂後,眾人來到偏廳,大理寺卿心中好奇。

既上了公堂,阮清歡自當給他們一個交代。

“其實,並沒發現磷粉一事,這不過是我同楚離詐他的手段。”

“這……”大理寺卿意外,公堂之上,豈可兒戲?

阮清歡:“時隔多年,哪還尋得到什麽蛛絲馬跡,我們不過是發現了有調用火磷的記錄,便想詐他一詐。”

鶴安倒一點兒也不意外,夫人行事向來不尋常理,只是她私下去了臨江城一事,出乎了他的意料。

她,不該冒險。

季淩川扯著脖子有些著急:“嫂嫂,楚離,你們倒是說啊,除了這些,還有何發現?”

阮清歡便將臨江城的事講了一遍,待眾人得知真正的何氏女還活著時,除了鶴安和江傑,均露出驚異之色。

季淩川:“這麽說,辰王妃真的是冒牌貨?”

大理寺卿想的就有點多:“拋開身份不說,如果她真懷了身孕,那便也算得上皇家子嗣,這案子,又覆雜了許多呀。”

阮清歡發現,幾人之中,江傑的表現太過平靜了些。

“聽何姑娘說,當初她墜崖時被人所救,可在她身子好些之後,那人就不見了。”阮清歡打量著江傑:“他曾聽鶴安提過,江傑未入朝為官前,曾在江南生活。”

不待江傑回答,鶴安起身:“夫人長途跋涉,定然辛苦,即擇日再審,咱們且先回府歇著吧。”

季淩川聞言,慣會借坡下驢,賠笑上前:“離兒,我帶你吃頓好的去?”

楚離冷哼,不想理她,擡步往外走。

季淩川無奈嘆氣,討好的追上前:“離兒等等我啊,你看看想吃什麽,咱們好選地方。”

**

馬車微微搖晃,自打上車後,阮清歡便閉目養神,一副不想理他的樣子。

本以為鶴安會哄哄她,結果一上車便沒了動靜。

為了繃住這口氣,阮清歡自是不會主動說話。

片刻,他的氣息突然逼近,突如其來的吻落了下來,將阮清歡嚇了一跳,將他一把推開:“無賴。”

“夫人總算願意同我說話了?”

“誰願意同你說話了?”

鶴安將她的手捧在手心裏:“打道回京是不得己之舉。”

“那你也不該瞞著我,難不成你說了,我會不讓你走嗎?”阮清歡並非不知他的良苦用心,而是氣他的不告而別。

“夫人自是不會,可你一定會擔心。”

阮清歡:“……”

鶴安的話終於讓她破防了,她都聽說了,回京這一路,他們經歷了幾次埋伏,雖不至於九死一生,但也十分兇險。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辰王雖敗了,但宮中還有位齊貴妃,身為母親,她定會想盡辦法救自己的兒子。

眼見她眼眶微紅,鶴安心疼的將人擁在懷中:“我本想回京後去信江南,將你們護送回來的,沒想到,你們還是先我一步。”

“哼,我可不是為了回來看你,我是為了何家之事。”

鶴安溫柔的為她擦去眼淚:“好好好,回來就好。”

阮清歡白了他一眼:“將提審何震和那些刺客之事,就這交給大理寺卿,你真的放心?”

她知道,鶴安今日休堂,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讓何震同辰王妃自亂陣腳,讓他們互相猜忌。

在危險面前,人在潛意識之中更傾向自保,更何況,不論是何震與辰王妃,還是辰王與辰王妃之間,不過是相互利用。

“這件案子的結局,還要看聖意。”

此話一出,兩人均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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