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兩相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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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兩相歡
兩日匆匆而過。
傅承同溫娘一直沒什麽消息傳回來，期間倒是秦從良偷摸著來了一趟，打著送請帖的名義要解毒，結果被於卿忽悠著給了他一顆山楂化滯丸，囑咐了幾句屁顛屁顛地走了。
於卿看了看那請帖，發現帖內還夾著一封紙箋，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說道秦梟很看重這次招親，請了各路大神來做見證，若沒有十足把握抗婚，還須要在謹小慎微處做文章。
這其中有太多不確定的因素，於卿斜睨了聶堰之一眼，輕聲嘲道：“這是讓你強娶呢。”
聶堰之心情不太妙，站著看了一夜雪。
等後半夜雪停，他掀開簾帳，卻發現於卿坐著在發呆。
“怎麽沒睡？”
“睡不著。”末了他接道，“我害怕。”
“怕什麽？”
於卿聞言不再做聲，垂眸牽起他的手，有些涼，這些日子粗糙落了些傷疤，手心中起了幾顆繭子，但這手他只要牽著便會覺到安心。
“我想聽你講故事，講講我們從前發生過的事。”
聶堰之一頭霧水：“從前？”
“是啊，那些夢裏曾發生的事。”於卿似是想說得再明了些，“姻緣線的上一輩子。”
聶堰之看著姻緣線發光發亮。
“你記著的，不是麽？或者是說，你就是他，我們曾經有著一段很親密的關系，但是我死了，你毀了姻緣簿，本就命數已至，便強行以某種手段續命於世，這些天我一直想不明白，我不明白自己到底對你是什麽感覺，我喜歡的人又是誰，是我眼前的人，還是上一輩子的聶堰之。”
說罷他輕笑：“說真的，你從北漠千裏迢迢地趕去找我，對我百般要好，這世上哪有人會莫名其妙地發誓要護著另一個人，其實都是你想要彌補上一輩子的遺憾吧。”
“我為什麽會從小便沒有姻緣，是因為我的姻緣線一直攥在你手中，待時機成熟了，你便順理成章地牽上線，用這種蹩腳的假象，從月老廟到梧桐樹，你同我說我們本就是天生一對，這些都是上天的緣分……其實哪有什麽緣分，都是你刻意偽造出的罷了，我確是很討厭這種被人掌控的感覺，但是我不討厭你。”
“你為何不去信，假使沒有姻緣線，我們也不會分開。”於卿說著捏了捏他掌心的肉，
“你別想著騙我，再不抵，我可要去看姻緣簿了。”
聶堰之聽後怔楞良久，好似他本就知道這一切，又好似什麽都不知道，喃聲問：“你剛才說什麽？”
“我要去看姻緣簿了。”
“不是這一句。”他稍有些語無倫次，“是……是那一句……你說你不討厭我？”
於卿沈默片刻：“嗯，不討厭，我不知道什麽是愛什麽是喜歡，但現在看來，我應該是喜歡你的，從破啼事變那一刻，便喜歡上了。”
聶堰之的眼底突然就亮起了一道光，霎時間喜悅感充斥著大腦，狂喜的同時卻又不免患得患失，他不住地焦躁，俯身一把將人擁進懷中，感受到人身上的溫度才安心了些。
於卿仍有些懵，看著他伏在自己肩上又哭又笑，隨後擡起手，安慰似地撫了撫人肩背。
片刻後聶堰之松開他，紅著眼眶問：“這些事你都是從哪裏得知的？”
於卿一楞，想了想，還是決定將在黑市中發生的事說了出來。他看著聶堰之的臉色特別精彩的一陣青一陣黑，而後又氣得發紅。
“你別生氣，我這不是沒事唔……嗯！”
聶堰之咬在他唇上，像是為了宣洩心中那股怨氣似的，失控又纏綿，當然那隱晦的愛意也一並傾瀉而出，恍惚間便淹沒了理智。
於卿腦袋昏昏沈沈，本想問個清楚，伸手去推，卻被他十指握住擠進了指間，迫不及待地侵入糾纏著。
“你先說清楚！”
“天快亮了。”
聶堰之含糊道，擺爛似地默認了於卿的說法，懶得再做什麽解釋，他攬過他的腰壓下了身去，從未有過一刻是這樣小心翼翼的，去解他腰上的束帶，結果不知為何沒解開，有些氣急敗壞地“嘖”了一聲。
於卿急忙攥住衣領：“這衣裳料子很貴的……”
聶堰之湊在他頸邊吻著，裝作沒聽見，邊吻邊將他身前衣料扯得七零八碎，道：“扯壞了再去買，我方才賭贏了，多的是錢。”
於卿罵他敗家，白皙的頸子犟得通紅，卻在下一刻被噙住了聲。
“別動，就依我這一次。”
“你還未說清楚……你！……你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秦舟他……”
“照你所說，秦舟應當早就死了，你所見到的，估摸著是方堯故意做給你看的，把死人變活，方堯可是十分擅長，傀儡術嘛，總得裝裝樣子。”聶堰之道，“現在整個山莊都在玄鳴鶴塔的掌控下，大家在棋局上博弈，就看這最後的贏家是誰。”
聶堰之按住他亂動的腰身，一手緊摟著他的腰，眸光深邃地湧起一層迷霧，極具蠱惑似地伸出舌尖，濕熱的觸感落在胸前，於卿被激得一顫，掙著便想要逃。
聶堰之想起在雎鳴閣後山摘過的紅果兒，嘗一口，也是這般又嫩又甜。
“卿卿好甜。”
他用舌尖包裹著，吮得嗞嗞作響，像是能吸出水兒來。
“疼……”
於卿被他咬得疼了，羞憤到難以忍受，攥緊被褥的手攥住又松開，而後收了腿踹他，卻被人握住了腰拉下了身，不顧那扯了半截的衣衫，直直刺了進去。
“至於我，這輩子只有一個身份。”聶堰之啞聲笑著，拉過他的胳膊環在自己頸間，“我就是我，從前的他已經死了，卿卿誤要再去念。他舍不下的人是你，我愛的人自然也是你，我只求最後一件事，你要記得我聶堰之，不能忘了。”
於卿眉頭緊皺，心想他當真是膽子極大。
這糟粕事也許在從前便做過了，如今一切是信手拈來熟練至極。
於卿想起那個夢，在夢中聶堰之也是這般折騰他，耳鬢廝磨地喚著他的名字，在那燃著燭燈的簾紗帳後情、欲疊起。
那時他不清楚他們之間是何關系，如今想來，不過是有緣無分地交纏。
上輩子他們沒能在一起，這輩子患得患失地實現了，聶堰之便愈發舍不下他，像是失了理智的猛獸，要把他揉進身體裏去。
“卿卿聽話，我便輕點兒欺負你。”
於卿不知聽清了幾個字，十指驟然扣入他的頸肩，報覆一般惡狠狠咬上去，齒下立即見了血。
聶堰之輕“嘶”一聲，身下力道又重了幾分。
於卿覺到燙，且燙到骨子裏去，聶堰之強迫著他翻了身，掐住他的腰又是一陣強取豪奪，意識昏沈中卻也覺到愉悅，謫仙怨就掛在衣帶上叮鈴鈴地響。
“等等……”於卿許是聽得煩了，伸手去推他，“你且慢些。”
聶堰之眸光一暗：“我覺著好聽。”
他不由分說的，湊在人耳旁吻了一吻，手卻順著他前身下滑，邊撫弄著邊說道：“謫仙怨是你父親的東西，我從前與他有過些交情，他教過我機關術，你若不會，我可教你。”
於卿聽得雲裏霧裏：“我好像很不喜歡他……”
“我也不喜歡，可他是你父親。”聶堰之蠱惑似地笑道，“不然我早就殺了他。”
於卿聞聲一顫，過分爽利的快意讓他有片刻的失神，斷斷續續地說不出話。
“不許殺人……再這般，我便不要你了。”
“好好好。”他明明大權獨攬，卻還央求似地道，“那卿卿親我一下。”
分明該清醒了，聶堰之卻要誘著他，讓他心馳神蕩地貪戀。
在下一個糾纏不清的吻裏，於卿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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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匆匆而過。
傅承同溫娘一直沒什麽消息傳回來，期間倒是秦從良偷摸著來了一趟，打著送請帖的名義要解毒，結果被於卿忽悠著給了他一顆山楂化滯丸，囑咐了幾句屁顛屁顛地走了。
於卿看了看那請帖，發現帖內還夾著一封紙箋，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說道秦梟很看重這次招親，請了各路大神來做見證，若沒有十足把握抗婚，還須要在謹小慎微處做文章。
這其中有太多不確定的因素，於卿斜睨了聶堰之一眼，輕聲嘲道：“這是讓你強娶呢。”
聶堰之心情不太妙，站著看了一夜雪。
等後半夜雪停，他掀開簾帳，卻發現於卿坐著在發呆。
“怎麽沒睡？”
“睡不著。”末了他接道，“我害怕。”
“怕什麽？”
於卿聞言不再做聲，垂眸牽起他的手，有些涼，這些日子粗糙落了些傷疤，手心中起了幾顆繭子，但這手他只要牽著便會覺到安心。
“我想聽你講故事，講講我們從前發生過的事。”
聶堰之一頭霧水：“從前？”
“是啊，那些夢裏曾發生的事。”於卿似是想說得再明了些，“姻緣線的上一輩子。”
聶堰之看著姻緣線發光發亮。
“你記著的，不是麽？或者是說，你就是他，我們曾經有著一段很親密的關系，但是我死了，你毀了姻緣簿，本就命數已至，便強行以某種手段續命於世，這些天我一直想不明白，我不明白自己到底對你是什麽感覺，我喜歡的人又是誰，是我眼前的人，還是上一輩子的聶堰之。”
說罷他輕笑：“說真的，你從北漠千裏迢迢地趕去找我，對我百般要好，這世上哪有人會莫名其妙地發誓要護著另一個人，其實都是你想要彌補上一輩子的遺憾吧。”
“我為什麽會從小便沒有姻緣，是因為我的姻緣線一直攥在你手中，待時機成熟了，你便順理成章地牽上線，用這種蹩腳的假象，從月老廟到梧桐樹，你同我說我們本就是天生一對，這些都是上天的緣分……其實哪有什麽緣分，都是你刻意偽造出的罷了，我確是很討厭這種被人掌控的感覺，但是我不討厭你。”
“你為何不去信，假使沒有姻緣線，我們也不會分開。”於卿說著捏了捏他掌心的肉，
“你別想著騙我，再不抵，我可要去看姻緣簿了。”
聶堰之聽後怔楞良久，好似他本就知道這一切，又好似什麽都不知道，喃聲問：“你剛才說什麽？”
“我要去看姻緣簿了。”
“不是這一句。”他稍有些語無倫次，“是……是那一句……你說你不討厭我？”
於卿沈默片刻：“嗯，不討厭，我不知道什麽是愛什麽是喜歡，但現在看來，我應該是喜歡你的，從破啼事變那一刻，便喜歡上了。”
聶堰之的眼底突然就亮起了一道光，霎時間喜悅感充斥著大腦，狂喜的同時卻又不免患得患失，他不住地焦躁，俯身一把將人擁進懷中，感受到人身上的溫度才安心了些。
於卿仍有些懵，看著他伏在自己肩上又哭又笑，隨後擡起手，安慰似地撫了撫人肩背。
片刻後聶堰之松開他，紅著眼眶問：“這些事你都是從哪裏得知的？”
於卿一楞，想了想，還是決定將在黑市中發生的事說了出來。他看著聶堰之的臉色特別精彩的一陣青一陣黑，而後又氣得發紅。
“你別生氣，我這不是沒事唔……嗯！”
聶堰之咬在他唇上，像是為了宣洩心中那股怨氣似的，失控又纏綿，當然那隱晦的愛意也一並傾瀉而出，恍惚間便淹沒了理智。
於卿腦袋昏昏沈沈，本想問個清楚，伸手去推，卻被他十指握住擠進了指間，迫不及待地侵入糾纏著。
“你先說清楚！”
“天快亮了。”
聶堰之含糊道，擺爛似地默認了於卿的說法，懶得再做什麽解釋，他攬過他的腰壓下了身去，從未有過一刻是這樣小心翼翼的，去解他腰上的束帶，結果不知為何沒解開，有些氣急敗壞地“嘖”了一聲。
於卿急忙攥住衣領：“這衣裳料子很貴的……”
聶堰之湊在他頸邊吻著，裝作沒聽見，邊吻邊將他身前衣料扯得七零八碎，道：“扯壞了再去買，我方才賭贏了，多的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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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就依我這一次。”
“你還未說清楚……你！……你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秦舟他……”
“照你所說，秦舟應當早就死了，你所見到的，估摸著是方堯故意做給你看的，把死人變活，方堯可是十分擅長，傀儡術嘛，總得裝裝樣子。”聶堰之道，“現在整個山莊都在玄鳴鶴塔的掌控下，大家在棋局上博弈，就看這最後的贏家是誰。”
聶堰之按住他亂動的腰身，一手緊摟著他的腰，眸光深邃地湧起一層迷霧，極具蠱惑似地伸出舌尖，濕熱的觸感落在胸前，於卿被激得一顫，掙著便想要逃。
聶堰之想起在雎鳴閣後山摘過的紅果兒，嘗一口，也是這般又嫩又甜。
“卿卿好甜。”
他用舌尖包裹著，吮得嗞嗞作響，像是能吸出水兒來。
“疼……”
於卿被他咬得疼了，羞憤到難以忍受，攥緊被褥的手攥住又松開，而後收了腿踹他，卻被人握住了腰拉下了身，不顧那扯了半截的衣衫，直直刺了進去。
“至於我，這輩子只有一個身份。”聶堰之啞聲笑著，拉過他的胳膊環在自己頸間，“我就是我，從前的他已經死了，卿卿誤要再去念。他舍不下的人是你，我愛的人自然也是你，我只求最後一件事，你要記得我聶堰之，不能忘了。”
於卿眉頭緊皺，心想他當真是膽子極大。
這糟粕事也許在從前便做過了，如今一切是信手拈來熟練至極。
於卿想起那個夢，在夢中聶堰之也是這般折騰他，耳鬢廝磨地喚著他的名字，在那燃著燭燈的簾紗帳後情、欲疊起。
那時他不清楚他們之間是何關系，如今想來，不過是有緣無分地交纏。
上輩子他們沒能在一起，這輩子患得患失地實現了，聶堰之便愈發舍不下他，像是失了理智的猛獸，要把他揉進身體裏去。
“卿卿聽話，我便輕點兒欺負你。”
於卿不知聽清了幾個字，十指驟然扣入他的頸肩，報覆一般惡狠狠咬上去，齒下立即見了血。
聶堰之輕“嘶”一聲，身下力道又重了幾分。
於卿覺到燙，且燙到骨子裏去，聶堰之強迫著他翻了身，掐住他的腰又是一陣強取豪奪，意識昏沈中卻也覺到愉悅，謫仙怨就掛在衣帶上叮鈴鈴地響。
“等等……”於卿許是聽得煩了，伸手去推他，“你且慢些。”
聶堰之眸光一暗：“我覺著好聽。”
他不由分說的，湊在人耳旁吻了一吻，手卻順著他前身下滑，邊撫弄著邊說道：“謫仙怨是你父親的東西，我從前與他有過些交情，他教過我機關術，你若不會，我可教你。”
於卿聽得雲裏霧裏：“我好像很不喜歡他……”
“我也不喜歡，可他是你父親。”聶堰之蠱惑似地笑道，“不然我早就殺了他。”
於卿聞聲一顫，過分爽利的快意讓他有片刻的失神，斷斷續續地說不出話。
“不許殺人……再這般，我便不要你了。”
“好好好。”他明明大權獨攬，卻還央求似地道，“那卿卿親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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