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關燈
胡碌認真的說著,眼睛看著謝明焱。

重逢後,胡碌看著謝明焱的時候大多是帶著些許暧|昧,極少像現在這樣正經,謝明焱知道,胡碌沒有撒謊。

“吃飯吧,我知道了。”謝明焱道。

“嗯。”

兩人像往日在侯府裏的日子裏一樣,靜靜地吃著飯,胡碌依舊沒改掉狼吞虎咽的惡習,謝明焱也終於可以像往日一樣看著胡碌,忍笑吃飯。

總歸,兩人吃的都很開心。

晚間胡碌抱著衣服出現在了謝明焱的房間裏,一臉無辜的看著謝明焱。

謝明焱無奈地說道:“這麽多年你都沒有習慣自己一個人睡嗎?”

“一個人也能睡,只是知道你在還一個人睡就適應不了。”胡碌說道。

只有身邊沒有一個人的時候才能堅強吧。

“可是我都已經習慣一個人睡了。”謝明焱不想晚上胡碌和自己睡在一起,這樣的進展他是受不了的。

胡碌聽到這裏就笑了,“少爺你撒謊撒的一點也不好。”

“什麽?”謝明焱不敢相信胡碌這麽快就知道自己是在撒謊。

“我第一日回來的時候,少爺當晚就抱著我睡覺,還……”說到這裏胡碌突然停了下來,一臉羞澀地看著謝明焱。

我做什麽了?!謝明焱絕望地想著。

“還親吻了我。”胡碌湊到謝明焱耳邊,用著極輕的氣音說著。

謝明焱感受到自己脖頸處傳來的溫熱,腦子裏嗡的一聲,整張臉都紅了。

說到底,謝明焱所有的所謂經驗都來自萬象山那幾日的教導,實質上謝明焱什麽事也沒有做過。

胡碌也深知這一點,可胡碌不一樣啊,在和母親一起被關押的日子裏,胡碌被迫學會了不少技能,這些床上的把戲也是教過的,只是胡碌命好,那些人沒有拿胡碌做過試驗。

可胡碌確確實實學會了,雖說這幾年沒有機會實踐,但心上人就在這裏,那些遙遠的記憶都回到了他腦裏。

“親了就親了,睡這吧,我真是怕了你了。”謝明焱知道自己不答應的話胡碌後面還有很多招,再進行下去,謝明焱覺得自己不一定能控制自己。

胡碌心滿意足地放下衣服鉆到了被窩了。

謝明焱也收拾好了自己,躺上了床,謝明焱想和胡碌說話,卻發現胡碌已經睡著了。

很累嗎?謝明焱輕輕地撫摸著胡碌的臉,似乎記憶裏,這個動作他已經做過很多次了。

不知道是這幾日胡碌太累還是有什麽心事,睡著的胡碌眉頭緊鎖,明明是個十幾歲的少年,看著卻像是小老頭。

謝明焱於心不忍,伸手溫柔地捋著胡碌的眉頭,還鬼使神差地開了口:“胡碌別擔心,我在這裏呢。”

不知道是謝明焱手上的動作起了作用,還是嘴裏的話。胡碌倒是很快睡熟了。

謝明焱看著胡碌的樣子,一絲困意也沒有了。

胡碌如今待在這裏,以後又該如何呢?

就算孫曉生不說,謝明焱也知道,如果直接開始打壓,到最後,他和謝瑞卿那只老狐貍,多半就是同歸於盡了。

到那時,胡碌又怎麽辦?

胡碌終於又回到了在侯府裏的日子,原本王管家還擔心這是侯爺隨便找回來的人,過不了幾日就會送走,誰知侯爺就這樣把這個人留了下來,還待他很好。

似乎比往日的胡碌還要好。

只有一點不好,王管家至今也沒有見過這古先生的面容,也不知道是不是臉上有什麽,反正就是不讓任何人看。

起初王管家還會托府裏的人想辦法打探一下,後來發現這人只有晚上睡覺之時會摘下面罩,沐浴之時則會讓身邊伺候的人都撤走。

王管家也就放棄了,只要對侯爺沒有威脅,怎麽樣都可以。

可謝明焱確實徹底摸不清胡碌的行蹤了,有一日晚上胡碌悄悄地問他:“少爺,我出門的時候別派暗衛跟著我行嗎?”

謝明焱想著被人一直跟著確實不舒服,也就答應了。

從那以後謝明焱起床時胡碌就不見了,午飯時胡碌會趕回來吃個飯,下午又沒有蹤跡。

一天之內除了吃飯的時候謝明焱就見不著胡碌。

說好的喜歡我呢?說好的對我動心呢?這家都不會算怎麽回事。

謝明焱本想讓身邊人去跟著,看看胡碌都做了什麽事,但之前答應胡碌的話他還記著,不敢輕舉妄動,畢竟他堂堂安國侯是不會做出爾反爾之事的。

謝明焱就這樣左右搖擺地度過了大半年。

這半年謝明焱也沒有閑著,他與孫曉生一直找著丞相犯錯的證據,還上奏撤掉了他幾位親戚的官職。

那些人就在大街上強搶民女,百姓們早就看不慣了,可又拿他沒有辦法,那惡霸自己說的,朝上的人一半都是他的家人,誰敢懲治他。

許是太久沒有人可以治他們,他們的手段越來越明目張膽,甚至當街就敢扒了人的衣服,那天扒衣服的時候,正好碰上謝明焱騎馬經過。

謝明焱二話不說,當街給了那人一劍,那人當場死亡。謝明焱還脫下自己的袍子,裹住了當街被扒衣服的女子。

百姓們被當街殺人的侯爺嚇得不輕,等到侯爺策馬走了才反應過來,方才侯爺是救了他們,此後這惡霸再也不可能當街行惡了。百姓們反應過來之後就瘋狂鼓掌,一起對著侯爺離去的方向喊道:“謝侯爺救命之恩!”

謝明焱自是沒有聽到後來的聲音,他只是直接策馬到那惡霸的家裏,把他父親和叔父一齊刺死在家中。

事後謝明焱才知道,那家的老爺是謝瑞卿妻子的表哥,當今二品大員。

軒轅謐知道後大怒,在朝上就罵了起來:“謝明焱!誰給你的膽子刺殺朝廷要員,你以為你是侯爺就可以隨意殺人了嗎?”

原本被撤掉一些人後謝瑞卿的人在朝上就有些失去控制,如今二品大員沒了,如果安排的是謝明焱的人,這無異於架了一把刀在謝瑞卿脖子上。

無奈的是死的是表哥,謝瑞卿無論如何也不能開口說話,只能等著皇上處置謝明焱之後再做打算。

謝明焱殺都殺了,也不在乎這點處罰了,他從容不迫地跪下:“我的人查過,當街被我刺死的人前前後後害死了少女近百人,他父親和叔父也不無辜,害死了數十女子。”

滿朝野的人都震驚了,要說官宦人家,有著這種陋習的人絕不止一戶人家,只是也沒有誰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害人,當街扒衣服的事他們可幹不出來。

軒轅謐心裏也震驚了一下,他給了謝瑞卿一記眼刀,謝瑞卿低下了頭,心想著這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連這點欲|望都忍不住,還讓人當街抓住把柄,還害的他在皇上面前低了一等。

十幾年前的事,謝瑞卿的話直接害死了謝明焱一家,若是皇帝不再相信他謝瑞卿,那謝瑞卿在朝廷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軒轅謐也不指望謝瑞卿會說話,他轉頭看著謝明焱:“朕知道他們犯下了大錯,可你不該濫用私刑,還當街刺死,你當我朝的法律是死的嗎?”

謝明焱心裏冷笑了一番,是死是活你不知道嗎?

可面上謝明焱沒有表現出來:“皇上教訓的是,只是那惡霸當時說了不可饒恕之言,臣才出此下策當街刺死。”

“他說什麽了?”軒轅謐沒好氣地問。

“臣不敢說。”

“朕恕你無罪,說吧。”

“是,那惡霸說,我表弟乃當朝丞相,四品以上的官員八成以上都是我家人,你們告我也沒有用,大理寺的人是我親弟弟。就算是皇上也不敢殺我。”謝明焱簡略地說道,後面那句是謝明焱自己加的。

果然軒轅謐一下子就火了:“放肆!謝瑞卿!你的好表哥,連朕都不放在眼裏,怎麽,朝中都是你的人了?啊?”

謝瑞卿當然知道後面那句話是謝明焱自己加上去的,可此刻謝瑞卿也沒有證據反駁,皇上正在氣頭上,也不可能聽他的解釋,謝瑞卿只好跪下磕頭:“臣萬萬沒有,表哥的事,是臣沒有兼顧好,才讓他行這惡霸之事,臣知罪。”

謝瑞卿這話就是我表哥的事我怎麽管得著,沒我的事。

謝明焱又怎麽會輕易放過謝瑞卿:“皇上,那惡霸還說,表弟的話就是皇上的話,你們猜皇上還會不會管我這些事?”

“呵!”軒轅謐是徹底生氣了。

朝廷如今這個樣子是軒轅謐一手造就的,當初謝瑞卿推舉自己家人的時候,軒轅謐並沒有拒絕,只有謝瑞卿的權利越大,他露出的馬腳才會越多,謝瑞卿的黨羽一次性收拾好,剩下謝明焱一人,怎麽都可以處置,畢竟謝明焱沒有家人,他也不會信任任何人。

可軒轅謐沒有想到謝瑞卿的人竟然這麽狂,看來謝瑞卿早就不滿自己一人之下的位置了,謝瑞卿怕是惦念皇位很多年了。

“丞相,你回府閉門思過吧,想不通就別回來了。”軒轅謐一時半會兒也動不了謝瑞卿,他知道朝中一半都是謝瑞卿的人,他等著謝明焱出手把他們除掉。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拉肚子,就沒有存稿,嗚嗚嗚

感謝看文的小夥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