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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他連這個醋都吃?向星羅楞了楞,思考三秒,從背後慢慢摟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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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他連這個醋都吃?向星羅楞了楞,思考三秒,從背後慢慢摟住他。

他連這個醋都吃?

向星羅楞了楞, 思考三秒,從背後慢慢摟住他。

舒越剛剛過於投入洗碗工程,沒註意到她進來,手一抖, 差點砸破盤子。

屋子裏就兩個人, 他自然知道是誰, 也不說話, 氣呼呼地洗著。

洗潔精搓揉出的泡沫沾上他的腕骨,像在冷白膚色上點綴幾朵棉花。

雙手指骨勻稱修長,按進綿塊, 水龍頭裏的水沖洗下似有白潤的光流淌在他手上。

洗過一遍,舒越把水調小。

背後的人雙手卻開始不老實, 一只手從衣擺下方,慢慢點向喉結, 另外一只手卻挑開彈力帶……

舒越面色漲紅,連忙壓住她作亂的手, 又氣又羞:"你幹什麽!"

向星羅不回答,隔著薄薄面料吻他後頸, 占領高地的手沒被束縛, 自然也沒閑著, 揉了又揉。

很快,荔枝在隔著薄布冒出一個小尖尖。

她像是壓根沒覺察,語氣鎮定地問:"怎麽不用洗碗機?"

"我現在就用, 你松開!"

"真的?"她故意往他耳朵後吹氣, 那是他的敏感點。

果然, 舒越微微一顫,鉗制住的向星羅逃脫束縛, 滑入暗處拿捏住他的致命弱點。

上下兩處皆被掌控,他忍不住發出低低氣音。

"向,向星羅……!"

"別說話,把手洗幹凈。明天讓家政幫你清理。"

"……"

舒越忍了忍,不想在她面前失態,又經不住她撩撥,體內血液逐漸沸騰,控制不住地溫度升高。

他靠著清水洗清掉手上的泡沫,想要轉移註意力,彌散的荔枝玫瑰香氣卻無可救藥在向她宣告他的失控。

升騰起的溫度烘熨體溫,沒有香水混淆後她清晰聞到他身上馥郁香氣,是近似荔枝玫瑰的味道。

向星羅不自覺沈溺,本來隔著衣料的微涼迅速從衣服下擺鉆入,她在他耳邊暧昧說道:“很誠實啊……”

"呃嗯……"他喉間發出壓抑的低吟,眼眶驀地紅透。

"好香……"

她的呼吸像羽毛般落下,舌尖觸碰到他耳垂,輕輕劃過,留下清淺的水痕。

舒越被她弄得腿軟,喘著粗氣雙手按在臺面上支撐身體,又不肯遂她願,半推半就著阻止她的動作。

"好啦。給你的那個杯子其實才是第一個。"她察覺到舒越的抗拒,動作輕了些,解釋道,"胡桃那個是她和我還有店主一起試著做的。你的那個,誰都沒有參與,只有我一個。"

"咱們家舒越這麽聰明,能看出來吧?精細度不一樣。還是說,你嫌棄我做得醜?"

大拇指指腹擠過溢出鮮甜多汁的荔枝末端,沾染透明果汁。

舒越按住她的手,微微顫著往前傾,他忍著羞意,側過臉說:“沒有,是你做的……嗯,我都喜歡……”

“那……今晚試試嗎?”她手下用力,態度略顯強硬把人摁在臺子上。

“……”舒越半是強迫半是自願,趴低身體,伏在白瓷臺面上糾結問,“在這,會不會不太好?”

“怎麽不好?廚房還沒試過呢。”向星羅躍躍欲試。

舒越聽到她像撕開了什麽包裝,還沒看清是什麽,腰上綁的好好的活結被抽開。

涼意襲來,他急急忙忙拽起,耳尖被血色浸透,連脖子處都浸染上一層紅。廚房燈光亮,照得他耳朵也亮亮的,連眼裏的羞惱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燈,燈還沒關!”他不是不同意,而是……

這也太羞恥了。

燈光這麽亮,什麽都能看到。

就不能留點隱私給他嗎……

非要在她面前坦誠到連片布都不給他留。

而且……背對著……

還是第一次。

有種荔枝被剝光外皮等待對方吞吃入腹,被高高吊在舞臺上無力掙紮的垂吊感。

異常羞辱,卻……隱隱期待對方完全看到自己真面目……

被賣去夜店的黑暗記憶湧來,他內心其實非常抗拒這個姿勢。

但明亮的燈光又正好驅散許些陰霾。

向星羅像讀懂他心結所在,在他耳邊不斷說著讓人面紅耳赤的話。

溫柔地哄著,又輕又緩,逐漸沒入。

“這裏可以嗎?會不會太重?誒,是不是動了?”

“這個姿勢看你也挺好看,沒有側彎~要繼續保持健康。”

“蝴蝶骨很標志誒,你是不是快了?好像在咬我的手指。”

“向星羅!”舒越對她的葷話惱羞成怒,狠瞪過去。

嘴上兇巴巴,卻極其給予反應。

雙重矛盾下,他險些潰不成軍。

“你不喜歡?那我不動了?”她半摟住他,笑瞇瞇地退出他的。

一瞬間,空虛與脹痛襲來。

累積起的歡愉像吊在半空中的籃子,向星羅就是不斷往籃子裏放置食物的人,放到一半,又要將籃子裏的快意取出。

空空蕩蕩,被風吹得搖晃。

舒越急得側過身,穿在身上的白色家居服要掉不掉,恰好露出前方整片冷白,如鹽一樣的白,點綴著兩顆切碎的莓果。

“是想要親嗎?”向星羅成心歪曲他的意思,也趴上來吻了兩口。

這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渾身上下都透著股荔枝玫瑰的花香,讓她根本忍不住又親又揉。

聽說是因為基因契合,才會格外拒絕不了對方身上的味道。

生理性喜歡遠比其他因素來得更加持久穩固。

她想,她陷進去了。

舒越這個時候根本不想親,被她吊在臨近的最高處,難受得眼中全是濕意。但他又無法拒絕和她親吻,只能邊被激烈絞弄唇舌邊斷斷續續吐出幾個字。

“動,動啊……”他抓著她的手往下,“別吊我……”

向星羅不疾不徐地揉他吻他,壓根不聽他的話。

舒越沒了辦法,又忍得難受,紅著眼眶自己疏解。

可怎麽都不得要領,反倒弄得自己疼上加疼。

直到唇邊嘗到一點鹹澀,向星羅才微微分開二人,看他哭得不行,眼淚跟大滴雨露似的掉,在白色臺面上積出一小灘水跡,這才發覺自己晾他晾得得太過。

她忙安撫他,繼續剛剛未盡的事。

可他已經哭得哽咽,嗓音都啞了,向星羅心疼地不行,只能加快動作讓他及早釋放出來。

一場歡愉到最後弄得結果不盡如人意。

上樓回房間的路上連手都不讓牽了。

兩人睡在床上,舒越幹脆背對她,死活不讓她碰。

一方面,是他心理有障礙,不是那麽容易翻過去。

另一方面,向星羅也太氣人了,哄著哄著就開始做起來,還非得吊著他,看他失態,看他崩潰。

舒越自尊心受挫,又怕明亮光線下她看到自己身上童年時遺留的疤痕覺得惡心而感到深切的自卑,幾番原因加起來讓他覺得自己無顏面對她的同時又忍不住生氣。

氣自己,也氣她。

怎麽就把持不住,非要做呢?

身後那人在扯他薄被,強勢地掏開一個洞鉆過來,手腳並用像個八爪魚一樣扒拉過來,又抓住自己冰涼的手把體溫傳過來。

舒越眼眶裏積蓄的淚水再度落下,在枕頭上濡濕出一小塊水痕。

向星羅其實沒有做錯什麽,都是他的問題……

甚至為了他,她已經改掉了很多。

以前脾氣壞愛罵人,現在溫和地都不像她了。

答應自己戒煙,也在慢慢戒,頻率已經降到一星期一兩次。

不再對自己冷暴力,不再冷處理事件。

她也學會主動愛自己,沒有再拿奢侈品砸他面前。最多不過路過某個地面,看到適合他的順手買一買。

她心裏……

已經開始住進他的影子……

“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向星羅順著他的背問,自責道,“抱歉,我剛剛……不該那樣對你。下次不會了,原諒我好不好?”

別哄他了。

越哄他越難受。

舒越很想這麽說,但被人這麽耐心哄著,細心顧著他的心緒,還是他最喜歡的人,一時間根本止不住。

向星羅頭回體驗到心疼人是什麽感覺,幾乎是立刻從被窩出來,竄到他面前。沒等舒越看清,被子被暴力扯開,反應過來時懷裏已經多了個人。

她就這麽粗暴地、無禮地強行逼迫他面對,如同入室搶劫般,不管你願意不願意,她就是把他不自覺設立起的心門踹爛,強行闖入。

“唉呀,我們舒越明天就要登機了。被粉絲看到眼睛腫了怎麽辦呢?”向星羅拉起袖子給他擦幹凈眼淚,末了狠狠在他唇上親了一口,認真說,“抱歉,我發誓,真的不會那樣對你了。我改好不好?”

舒越總算肯說話,一開口就是哽咽:“不是,不是你的原因……”

“那是什麽?”向星羅懵了,下意識伸手繼續給他拍背順氣,“你好好說,慢慢說,你都哭成這樣了,我怕我明天上不了班。唉,被自己喜歡的人牽制住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很榮幸,你讓我體會到了。”

舒越那點難過的情緒登時散去一半。

他鼓足勇氣問:“你不嫌我身上的疤很惡心嗎?”

向星羅疑惑:“你哪來的疤?”

說完,她便要去扒他扣子。

舒越按住她的手疑惑:“你剛剛真的沒看到?我後背中心,是煙頭燙過……”

他說到一半,向星羅已經撲上來,三下兩下扒幹凈他上衣。

舒越把臉埋在枕頭裏,明明有過許多次,看過對方依舊羞澀地像朵欲開不開的花。

向星羅左看右看,伸手去摸,楞是沒看到他說的疤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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