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真相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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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真相是假
“當初你為什麽答應森鷗外他的條件呢？”宇智波斑暫時沒給我妻真紀說話的機會, 自顧自的開口，“這不符合你的性格。”
人的行為習慣由所有的過去所掌管，如果說將一個人的記憶進行替換, 是否會對一個人的行為和習慣有所影響
這個答案向來的肯定的，主觀的“我要改變”的信號總大於潛意識裏的習慣。真要硬掰起來，什麽習慣掰不過來，這種篡改記憶的方式，又何嘗不是一種硬掰。
“說說看，讓我看看都有誰的記憶在操控你”炸毛男人歪頭，渾身上位者的氣勢。“有關你的過去, 我不是沒註意過。”
如果當時不是宇智波帶土掉下來了, 並且宇智波帶土水平太次，他甚至有心思在一開始就把我妻真紀搞到他的陣營。雖然最後她還是來了，但那效果肯定是不如一開始就在好。
——哪怕最後他們悉知一切都是黑絕制造的假象，那故事也絕對是結束的轟轟烈烈，無論後世如何提起都是一片驚懼。
宇智波一族棘手在善惡難辨，我妻一族棘手在逐漸瘋癲。
我妻一族的能力便是如此，在給你新一條命的時候, 慢慢拿走你的記憶。
但是又因為我妻一族追根溯源到最開始與因修羅有些關系, 算是輝夜姬家族譜中最孱弱的血脈，六道仙人實在看不過去他們徹底丟掉記憶後發瘋至死，就默默的又給他們加了一種覆制別人的記憶轉化成自己的能力。
於是演變幾代, 演變成了我妻家現有的血繼。
——給你新生命的同時開始漸漸篡改變動你的記憶, 這種被篡改變動不單覆蓋本人，還會根據時間的長短, 漸漸將這種情況覆蓋到身邊的所有人。
然而人們只要還是群居，我妻一族總會發現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
不是誰都有主角光環, 很少有人會在這樣日漸遺忘自己真正記憶的情況下能一直保持清醒，多少我妻一族的人就因為這些事情最後直接瘋狂。
這就導致了一個惡性循環，我妻一族甚至連瘋，都是連帶一大片。
忍界公認，我妻一族是異常，是瘋子，不可控也不可靠，但是也確實是一把非常好用的刀。
有時候想想，為什麽黑絕一定要插手，讓我妻一族所有有關血繼的記載消失掉，未嘗不是他也早就盯上了這一把刀。
我妻一族血繼上的缺陷，經過我妻一族幾代人的摸索，他們的確摸索出了解決方式。
解決方式說簡單也簡單，不過是在體驗一把生死之間的感覺。死亡面前一切平等，一切都會消失殆盡，如此一來相互抵消，能力會被抹除，便不會再有什麽後顧之憂。
“給你幾分鐘讓你組織一下語言？”宇智波斑這樣說著。
然後他與我妻真紀對視。
其他人臉上還撐著表情，實際上已經聽不太懂了，就連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都有點兒跟不上這個進度。
宇智波，宇智波斑。
我妻真紀又揉上脖子，細細的咀嚼這個姓氏和這個名字。
“想好要和我說什麽了嗎？”宇智波斑換了個姿勢，雙手抱胸站在我妻真紀面前，從上往下俯視著她。“我沒多用力掐你的脖子，不用這麽揉吧。”
我妻真紀立刻縮回手，硬著頭皮開始講。
“等等，你說四代暫時收養了你。”她剛講沒多少東西，宇智波斑就打斷了她。
“……是的。”我妻真紀點點頭。“四代目暫時收養了當時未成年的我。”
“這可和帶土那小子說的不太一樣。”宇智波斑重新退回對面坐下。“波風水門收養你，你腦海裏有波風水門的孩子，漩渦鳴人的印象嗎？”
“漩渦鳴人……”我妻真紀念了一下這個名字。
她關於漩渦鳴人的所有的記憶，只有他要當火影，並且他好像要成功這一塊。
“如果你是波風水門收養的，那你不可能不知道漩渦鳴人是四代之子。”宇智波斑說著說著頓了一下，“如果你真的是被波風水門所收養的，那麽於情於理，光是憑借漩渦鳴人的身份，你無論如何，都會或多或少的關照於他。”
——“想想看，你有關於照顧漩渦鳴人的記憶嗎？”
“我……”我妻真紀的話卡在喉頭。
她想說他當然有照顧，但是仔細的從記憶裏找一找，卻並沒有這種回憶。
“我……”她伸出手，看起來是想撓頭。
“我什麽？”宇智波斑打斷她。“記憶裏並沒有，對吧？”
我妻真紀縮回手。
她記憶裏的確沒有，說也說不出什麽。
“接著往下說。”宇智波斑撐著頭。“接下來呢，接下來是什麽？”
再往後是……
我妻真紀掰著手指頭算了算。
再往後是暗部當隊長的時光。
聽我妻真紀說完暗部全程，宇智波斑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不該笑。
由於某賢二經常性的盯旗木卡卡西，也經常性的盯我妻真紀，雖然他們四戰都死了，但陰間相逢之後，就算他們只是順路了一點點，他還是聽宇智波帶土叨逼叨了好多亂七八糟的事 。
也不知道宇智波帶土這語速是怎麽練出來的，那說話的速度，簡直像把活著的時候沒說的話，都在這段時間說出來了一樣。
——不過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
宇智波斑嘆氣。
宇智波帶土在掉下神無毗橋之前，最為關註的就是旗木卡卡西、野原琳和我妻真紀他們三個人。我妻真紀後來去了曉，尚可與宇智波帶土隔著宇智波斑的馬甲敘舊，而旗木卡卡西和野原琳，宇智波帶土死後對這兩個人話多也正常。
所以這也讓他有了足夠的籌碼去判斷，我妻真紀的記憶究竟已經被魔改到了什麽地步。
宇智波斑開口:“這不是旗木卡卡西的過去麽？”
他記得，我妻真紀在暗部是普通的一個隊員，而不是隊長，旗木卡卡西才是真正的那個隊長。
宇智波斑又掃了一眼臉色逐漸難看起來的我妻真紀，“這裏嫁接了旗木卡卡西的記憶啊。”
而且那個時候的旗木卡卡西……
宇智波斑思路跑偏。
據宇智波帶土的爆料，旗木卡卡西在暗部的時候，好像面罩還不能當臉皮使
我妻真紀沈默，這個外人眼中脾氣桀驁不馴的男人，此刻也保持著自己的姿勢，同樣一言不發。
良久，她往後一靠，整個人都撤掉表情偽裝，顯露出強烈的疲態來。
“……我直接都講完，你再說哪裏不對吧，這麽一個一個點出來，鈍刀子割肉，太疼了。”
半小時後，我妻真紀粗略的講完自己的一生，撐著下巴等著宇智波斑的開口。
於是我妻真紀真正的過去，漸漸被拼湊出來，展開在眾人面前。
三戰，我妻一族除了我妻真紀外，無人生還，我妻真紀與波風水門門下三子頻繁接觸。
三戰結束，四代火影波風水門將她安排到單人公寓，有時候帶著我妻真紀與自己僅剩的徒弟再次接觸。由於我妻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上一輩有私奔的情況出現，多少算是有血緣關系，於是又明裏暗裏被宇智波一族照顧。
三戰到九尾之亂期間，我妻真紀成為暗部的一員。
九尾之亂，四代夫婦身死，同年，我妻真紀認識了月見香、赤砂之蠍等藝術家類友人，又由於她與宇智波之間過近的關系，被排斥。
幾年後，宇智波滅族，宇智波鼬差點兒殺了她，宇智波一族僅存宇智波佐助。宇智波滅族同年，我妻真紀決定退出暗部，專心帶宇智波佐助。
後來，宇智波鼬被宇智波佐助殺死，我妻真紀從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佐助嘴裏得知宇智波滅族真相，同理心覺醒，選擇從木葉叛逃。
同年，我妻真紀之友人月見香身死，我妻真紀與赤砂之蠍做了如果她身死後就由蠍將她作成人偶的約定。
四戰前，與佩恩一起攻打木葉，我妻真紀自行埋葬友人月見香留給她的詩詞。
四戰，當時她還未得知黑絕是輝夜姬的第三子，得知我妻一族所有血繼資料的消失和宇智波滅族都與黑絕有關，而黑絕是宇智波斑的意志，從而怒火中燒，當場倒戈與宇智波斑作對。
——接下來就是我妻真紀來到新世界，收養了一群孩子的故事。
“這就是你以前的故事梗概了。”說著說著，宇智波斑彎起眼睛，突然無聲的笑了。“或許你想不到，黑絕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他不是什麽我的意志，而是卯之惡鬼輝夜姬的第三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解放輝夜姬。當年你那一下，可是打錯人了。”
他原本想要替代千手柱間實現他未建成的和平國度，那成想走向和平的路途和方法早就被人篡改。然後這條被篡改的路上，一群人走的七零八落、連滾帶爬、丟盔棄甲。
配合上這樣的話，那種無聲的笑容，我妻真紀形容不出來。
倒不是說她詞窮，而是這樣的笑容裏，含義太多。是悲哀還是憤怒？絕望還是自諷？防線崩潰還是心如死灰？
好像無論怎樣解釋都可以。
宇智波斑的壓迫感再次撲面而來，我妻真紀低下頭。
或許當年知道宇智波鼬是因他們保護了那麽久的木葉才踏上這種滅族之路的時候，她也是這樣笑的。
宇智波鼬選擇和平、大義與木葉，我妻真紀選擇反抗、真相與自由。
然後現在宇智波斑又告訴她，她所知道的真相是假的，她可能是報覆錯人了……
我妻真紀笑的和宇智波斑如出一轍。
“……還真是，有夠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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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你為什麽答應森鷗外他的條件呢？”宇智波斑暫時沒給我妻真紀說話的機會, 自顧自的開口，“這不符合你的性格。”
人的行為習慣由所有的過去所掌管，如果說將一個人的記憶進行替換, 是否會對一個人的行為和習慣有所影響
這個答案向來的肯定的，主觀的“我要改變”的信號總大於潛意識裏的習慣。真要硬掰起來，什麽習慣掰不過來，這種篡改記憶的方式，又何嘗不是一種硬掰。
“說說看，讓我看看都有誰的記憶在操控你”炸毛男人歪頭，渾身上位者的氣勢。“有關你的過去, 我不是沒註意過。”
如果當時不是宇智波帶土掉下來了, 並且宇智波帶土水平太次，他甚至有心思在一開始就把我妻真紀搞到他的陣營。雖然最後她還是來了，但那效果肯定是不如一開始就在好。
——哪怕最後他們悉知一切都是黑絕制造的假象，那故事也絕對是結束的轟轟烈烈，無論後世如何提起都是一片驚懼。
宇智波一族棘手在善惡難辨，我妻一族棘手在逐漸瘋癲。
我妻一族的能力便是如此，在給你新一條命的時候, 慢慢拿走你的記憶。
但是又因為我妻一族追根溯源到最開始與因修羅有些關系, 算是輝夜姬家族譜中最孱弱的血脈，六道仙人實在看不過去他們徹底丟掉記憶後發瘋至死，就默默的又給他們加了一種覆制別人的記憶轉化成自己的能力。
於是演變幾代, 演變成了我妻家現有的血繼。
——給你新生命的同時開始漸漸篡改變動你的記憶, 這種被篡改變動不單覆蓋本人，還會根據時間的長短, 漸漸將這種情況覆蓋到身邊的所有人。
然而人們只要還是群居，我妻一族總會發現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
不是誰都有主角光環, 很少有人會在這樣日漸遺忘自己真正記憶的情況下能一直保持清醒，多少我妻一族的人就因為這些事情最後直接瘋狂。
這就導致了一個惡性循環，我妻一族甚至連瘋，都是連帶一大片。
忍界公認，我妻一族是異常，是瘋子，不可控也不可靠，但是也確實是一把非常好用的刀。
有時候想想，為什麽黑絕一定要插手，讓我妻一族所有有關血繼的記載消失掉，未嘗不是他也早就盯上了這一把刀。
我妻一族血繼上的缺陷，經過我妻一族幾代人的摸索，他們的確摸索出了解決方式。
解決方式說簡單也簡單，不過是在體驗一把生死之間的感覺。死亡面前一切平等，一切都會消失殆盡，如此一來相互抵消，能力會被抹除，便不會再有什麽後顧之憂。
“給你幾分鐘讓你組織一下語言？”宇智波斑這樣說著。
然後他與我妻真紀對視。
其他人臉上還撐著表情，實際上已經聽不太懂了，就連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都有點兒跟不上這個進度。
宇智波，宇智波斑。
我妻真紀又揉上脖子，細細的咀嚼這個姓氏和這個名字。
“想好要和我說什麽了嗎？”宇智波斑換了個姿勢，雙手抱胸站在我妻真紀面前，從上往下俯視著她。“我沒多用力掐你的脖子，不用這麽揉吧。”
我妻真紀立刻縮回手，硬著頭皮開始講。
“等等，你說四代暫時收養了你。”她剛講沒多少東西，宇智波斑就打斷了她。
“……是的。”我妻真紀點點頭。“四代目暫時收養了當時未成年的我。”
“這可和帶土那小子說的不太一樣。”宇智波斑重新退回對面坐下。“波風水門收養你，你腦海裏有波風水門的孩子，漩渦鳴人的印象嗎？”
“漩渦鳴人……”我妻真紀念了一下這個名字。
她關於漩渦鳴人的所有的記憶，只有他要當火影，並且他好像要成功這一塊。
“如果你是波風水門收養的，那你不可能不知道漩渦鳴人是四代之子。”宇智波斑說著說著頓了一下，“如果你真的是被波風水門所收養的，那麽於情於理，光是憑借漩渦鳴人的身份，你無論如何，都會或多或少的關照於他。”
——“想想看，你有關於照顧漩渦鳴人的記憶嗎？”
“我……”我妻真紀的話卡在喉頭。
她想說他當然有照顧，但是仔細的從記憶裏找一找，卻並沒有這種回憶。
“我……”她伸出手，看起來是想撓頭。
“我什麽？”宇智波斑打斷她。“記憶裏並沒有，對吧？”
我妻真紀縮回手。
她記憶裏的確沒有，說也說不出什麽。
“接著往下說。”宇智波斑撐著頭。“接下來呢，接下來是什麽？”
再往後是……
我妻真紀掰著手指頭算了算。
再往後是暗部當隊長的時光。
聽我妻真紀說完暗部全程，宇智波斑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不該笑。
由於某賢二經常性的盯旗木卡卡西，也經常性的盯我妻真紀，雖然他們四戰都死了，但陰間相逢之後，就算他們只是順路了一點點，他還是聽宇智波帶土叨逼叨了好多亂七八糟的事 。
也不知道宇智波帶土這語速是怎麽練出來的，那說話的速度，簡直像把活著的時候沒說的話，都在這段時間說出來了一樣。
——不過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
宇智波斑嘆氣。
宇智波帶土在掉下神無毗橋之前，最為關註的就是旗木卡卡西、野原琳和我妻真紀他們三個人。我妻真紀後來去了曉，尚可與宇智波帶土隔著宇智波斑的馬甲敘舊，而旗木卡卡西和野原琳，宇智波帶土死後對這兩個人話多也正常。
所以這也讓他有了足夠的籌碼去判斷，我妻真紀的記憶究竟已經被魔改到了什麽地步。
宇智波斑開口:“這不是旗木卡卡西的過去麽？”
他記得，我妻真紀在暗部是普通的一個隊員，而不是隊長，旗木卡卡西才是真正的那個隊長。
宇智波斑又掃了一眼臉色逐漸難看起來的我妻真紀，“這裏嫁接了旗木卡卡西的記憶啊。”
而且那個時候的旗木卡卡西……
宇智波斑思路跑偏。
據宇智波帶土的爆料，旗木卡卡西在暗部的時候，好像面罩還不能當臉皮使
我妻真紀沈默，這個外人眼中脾氣桀驁不馴的男人，此刻也保持著自己的姿勢，同樣一言不發。
良久，她往後一靠，整個人都撤掉表情偽裝，顯露出強烈的疲態來。
“……我直接都講完，你再說哪裏不對吧，這麽一個一個點出來，鈍刀子割肉，太疼了。”
半小時後，我妻真紀粗略的講完自己的一生，撐著下巴等著宇智波斑的開口。
於是我妻真紀真正的過去，漸漸被拼湊出來，展開在眾人面前。
三戰，我妻一族除了我妻真紀外，無人生還，我妻真紀與波風水門門下三子頻繁接觸。
三戰結束，四代火影波風水門將她安排到單人公寓，有時候帶著我妻真紀與自己僅剩的徒弟再次接觸。由於我妻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上一輩有私奔的情況出現，多少算是有血緣關系，於是又明裏暗裏被宇智波一族照顧。
三戰到九尾之亂期間，我妻真紀成為暗部的一員。
九尾之亂，四代夫婦身死，同年，我妻真紀認識了月見香、赤砂之蠍等藝術家類友人，又由於她與宇智波之間過近的關系，被排斥。
幾年後，宇智波滅族，宇智波鼬差點兒殺了她，宇智波一族僅存宇智波佐助。宇智波滅族同年，我妻真紀決定退出暗部，專心帶宇智波佐助。
後來，宇智波鼬被宇智波佐助殺死，我妻真紀從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佐助嘴裏得知宇智波滅族真相，同理心覺醒，選擇從木葉叛逃。
同年，我妻真紀之友人月見香身死，我妻真紀與赤砂之蠍做了如果她身死後就由蠍將她作成人偶的約定。
四戰前，與佩恩一起攻打木葉，我妻真紀自行埋葬友人月見香留給她的詩詞。
四戰，當時她還未得知黑絕是輝夜姬的第三子，得知我妻一族所有血繼資料的消失和宇智波滅族都與黑絕有關，而黑絕是宇智波斑的意志，從而怒火中燒，當場倒戈與宇智波斑作對。
——接下來就是我妻真紀來到新世界，收養了一群孩子的故事。
“這就是你以前的故事梗概了。”說著說著，宇智波斑彎起眼睛，突然無聲的笑了。“或許你想不到，黑絕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他不是什麽我的意志，而是卯之惡鬼輝夜姬的第三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解放輝夜姬。當年你那一下，可是打錯人了。”
他原本想要替代千手柱間實現他未建成的和平國度，那成想走向和平的路途和方法早就被人篡改。然後這條被篡改的路上，一群人走的七零八落、連滾帶爬、丟盔棄甲。
配合上這樣的話，那種無聲的笑容，我妻真紀形容不出來。
倒不是說她詞窮，而是這樣的笑容裏，含義太多。是悲哀還是憤怒？絕望還是自諷？防線崩潰還是心如死灰？
好像無論怎樣解釋都可以。
宇智波斑的壓迫感再次撲面而來，我妻真紀低下頭。
或許當年知道宇智波鼬是因他們保護了那麽久的木葉才踏上這種滅族之路的時候，她也是這樣笑的。
宇智波鼬選擇和平、大義與木葉，我妻真紀選擇反抗、真相與自由。
然後現在宇智波斑又告訴她，她所知道的真相是假的，她可能是報覆錯人了……
我妻真紀笑的和宇智波斑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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