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9.第15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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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9.第1529章
1529
“這個妙生大道, 或許，真該按照邪修組織去處理了。”神情陰晴不定地變了一會兒之後，平勻生如是說道。
李康榕搖搖頭：“私底下確實該如此, 只是明面上這個修士組織是個和天外天、兼博門有些像的, 組織松散的散修集會。
“有核心的高階修士、造物修士團體，但也有很多依附過去的人。同時, 在明面上妙生大道還稱不上邪修組織......畢竟, 我們抓不到妙生大道挾持修士或者凡人用作特殊造物之法的證據。”
即便抓到了, 結果也......正如李康榕一開始所說，妙生大道在明面上是個頗為松散的組織，仙宗抓到一個據點的小辮子，那麽妙生大道就可以將這個據點舍棄掉, 斷尾求生。
——門下邊遠的一小支作奸犯科, 怎麽能給算到整個妙生大道頭上呢？大家幾十年都未必聯系一次啊。
李康榕想想，只覺得這看著不怎麽強悍也沒太多底蘊的妙生大道，竟然十分紮手。
她又問平勻生：
“之前你用還陽木養傷, 究竟恢覆得如何？”
平勻生看見她面上的狐疑, 心知有些事情瞞不過去：
“已是大好了, 只是我經絡另出了些別的問題，現正在往常人的模樣的‘恢覆’，但我不能讓它那麽變, 所以還需處理一下。”
李康榕皺眉道：“好端端的，天生的經絡, 你非要給它變成別的模樣。”
平勻生只得賠笑：“還需要小半年的時間穩定一番。”
和平勻生講過自己在妙生大道那邊的發現之後, 李康榕便去見自己的小弟子了；小徒弟出去一趟，面上看不出什麽變化來，不過李康榕也不覺得失望。
下界築基修士就是長老, 因而很多修士都較於上界的“早熟”；李康榕之前便覺得小弟子已經夠老成穩重了，出去一趟，性情氣勢上都沒什麽變化實屬正常。
沒吃著虧回來就已經很好了。
她和小弟子講了講妙生大道的事情，並未因小弟子很可能並不知道更多，就有所隱瞞：
“說來也巧，那場讓勻生重傷的混亂發生之後，宗門一直沒放棄追究、監視天外天。
“蕭家有個小輩應該是當著你面被抓的吧？你可知是為什麽？”
沐寒當然是一頭霧水。
“宗門一直盯著天外天，湊巧發現天外天有少部分人和妙生大道有聯系，而後又發現，妙生大道充作聯系，將宗內一些世家和宗外的許多勢力勾連在了一起。”
沐寒聞言，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個什麽關系——合著最近讓她感受到麻煩或者危險的這些個存在，在最後匯成一家了？
“你們在百毒嶺碰見了妙生大道的雇主，蘭殿主當時在那邊還查了些其他的東西；之後又在仙女湖那邊引起了多個當地勢力的註意？”
見沐寒點頭，李康榕繼續說道：“仙女湖當地勢力的其他一些問題且先不談。
“那邊的董劉武三家，都或多或少和妙生大道有往來。
“宗內蕭家也和妙生大道、天外天有聯系，並，由著這兩個勢力居中牽線，結交仙宗外邊的勢力。
“蕭家應該和仙女湖那邊的劉家關系不錯，蕭騁在你們回來之前，使人朝你要那些修士的元神，可能......
“一則是想要知道董家的修士都知道些什麽，一則是想要毀掉董家修士的某一部分記憶？”
李康榕猜度著說。
“這幾家和妙生大道往來，私底下想必都有些見不得人的爛事的。蕭騁可能是存了滅口或者破壞掉某些訊息的心思吧。”
沐寒聽著，卻只覺得，這妙生大道竟有蟻穴泛濫遍布之態。
“看著是個不怎麽起眼的勢力，但它勾結了多少同樣不起眼的勢力呢？”
李康榕拍了她一下：“這你就不用管了。如今既然已經發現了它的問題，那麽宗門便沒有不重視的道理。
“你只等著看我們到時如何做，就是了。”
沐寒點點頭，又問：“那麽蕭騁、蕭家人被抓，便是因為和外邊勢力聯絡了？”
仙宗不怎麽限制長老的私交，不過將仙宗的事兒往外說，乃至於將仙宗握有的、各種不想外傳的隱秘之事打著私交的旗號散布出去......
不管是不是真正的私交，仙宗都不會對此姑息。
沐寒想到，之前淩家為著一點私利把莫高歌的風聲吹得到處都是，也不過就是去坐冷板凳了，沒落得全家被抓起來、連個外出的不可能有什麽實際能力犯事的小輩都被執法堂嚴陣以待務求拿住地追捕的下場。
那蕭家又是幹了什麽了，才鬧到這般田地？
李康榕卻搖搖頭：
“並非。
“蕭家也不過一個分神修士在世而已——另一個分神半年前剛剛坐化，且六七百年
前便在專心謀求突破，不管宗內事務了。如果僅限於正常探聽，他們家也接觸不到多少隱秘。”
這話像是否決了蕭家對外洩露極大隱秘這個可能，但李康榕又說了句僅限於正常探聽。
沐寒聽出話音，提了出來：“他們家用了很過分的手段，打聽不該打聽的消息？”
用尋常的賄賂之類的手段，去探聽隱秘消息，這種事兒多了去了，仙宗管也管不過來。
而且對於真正要嚴格保密的消息，能接觸的人腦筋都清楚，不可能為著所謂的私交或者利益交換就把口風透出去。
——遠離核心的人，能打探到真正隱秘絕密的消息，無非，就是那麽一兩種。
一是殘害同門，或是以親眷要挾或是對高位長老直接下手。
一是使用非常之法，窺探他人記憶或者偷窺要地——之前萬生皇城之中，容成央蓮便是用了夢道的方法得取了高階修士的記憶。
不過這等辦法，不論是對同階使用還是對更高階的修士使用，都不是能輕松成功的——除非是用了一些違禁的藥物或者被列為禁法、在外鮮少流傳的手段。
蕭家犯上的，正是這最後一種。
李康榕滿意於小弟子的清醒，道：
“蕭家用了能控制人心智的手段，這手段和當年一個被剿滅的邪修傳承有關。”
至於蕭家是怎麽拿到這手段的，李康榕暫且不知——
是蕭家機緣巧合得到的，還是因著和妙生大道、天外天以及其他宗外傳承勢力的關系而得到的，這就是執法堂該仔細追究的事情了。
也多少算個隱秘，在事情徹底查明、蓋棺定論之前，相關消息並不會傳於人前，李康榕能知道的，也著實有限。
“所以蕭家是牽扯到邪修了。”
“也涉及另一個問題，我們這回，先是在莫高歌變故之後，發現蕭家和天外天之間有一點點勾連，不過天外天的意外很可能和蕭家無關。當初確定過這一點後，蕭家便暫時被宗門放過去了。
“畢竟和宗外的勢力有所往來是十分正常的，而天外天也算是個蓬煌修士人人都能叫的出來名字的大勢力了，蕭家和其有來往，再正常不過。
“跟著是查妙生大道正好查到了蕭家。
“這回，因著有天外天的事兒在前，我們看著再度出現的蕭家就有些不順眼了。
“如此，便又多下了一番功夫，發現蕭家和天外天妙生大道等多個外邊的勢力有比較異常的私下往來，像是有點關系但又在刻意表示疏遠的那等撇清模樣。
“再繼續細查，才多多少少抓到了一點蛛絲馬跡，進而發覺蕭家在私下裏搞了這許多小動作的。
“——那麽在更早之前，在沒有人發覺異常的時候，蕭家都用類似的方法幹了些什麽呢。
“——當然，蕭家的這個法子，究竟是不是靈華妙法那等又能窺探記憶，又能操控影響他人心智的功法，這我暫且不知。”
這個時候就別說什麽拿一當百了。
一個掌握了如此方法的家族，誰能保證他們只幹了一次或者兩次這事？
蕭家在李康榕嘴裏似乎是不堪，但仙宗總共也才七百個不到的分神修士。
蕭家這樣穩定傳承的家族，已經算是比上不足比下大大有餘的龐然大物了。
而同時......
“蕭家這手段，我隱約聽著，像是更容易在枕邊人身上施展。”
沐寒一楞。
“料想長熙不曾聽說過妙華門吧？”
沐寒搖頭，李康榕便道：
“這妙華門主攻元神和雙修之法，當年在蓬煌境也是個名門正派，但後來有人覺出不對，一再追究，最終揪出神妙門不輕易外傳的，能以雙修助長雙方元神強度的靈華妙法，其實有窺探記憶、以及令人神思昏聵不知不覺間變成和他雙修之人的傀儡的用處。”
因著沒有過什麽旖旎心思，沐寒雖然對雙修功法有所了解，能叫出不少雙修功法的名字並點出其間優劣，但對於過於偏門的雙修功法，她就真的一無所知了。
此時乍聽聞雙修功法居然能讓一人窺探另一人記憶、讓一人控制另一人，登時大驚，並在不自覺間出了一身冷汗。
“宗門是懷疑蕭家和妙華門有關？”
“正是呢，也可能無關，但懷疑蕭家從什麽渠道摸到了那靈華妙法。”仙宗可不是單純在針對所謂的妙華門餘孽；沒了靈華妙法，妙華門算個啥？仙宗對蕭家嚴陣以待，純粹是出於對於靈華妙法以及類似功法的忌憚。
可以說，如果靈華妙法絕了傳承，那麽妙華門核心嫡系湊到仙宗高層眼前，仙宗都不會多搭理的——只要那個“餘孽”別太張狂，到處訴說自己和妙華門的關系。
“之前妙華門覆滅，便是因著靈華妙法事發。就這個功法把妙華門打成邪修了。”李康榕說完，又停了停，補充道，“其實這種道法也
不能說就只能作邪修道法用。
“若是一開始就說明這功法有如是用途，堂堂正正拿出來，那麽他們家也就是在雙修秘法上比較偏門的一家，照舊會有外邊的修士樂意去和他們家的人雙修。
“但神妙門的雙修功法又有這個能力，他們自己又不對外公開，打著什麽主意，當大家心裏不知道呢？
“且妙華門，確實用這方法控制了姻親。
“事情的起頭、妙華門被查，便是因為有個修士覺得自己家的強者在和妙華門的人雙修後漸漸不對勁了，同時也發現所有和妙華門雙修的修士對於妙華門的態度都過於慷慨、寬容......
“這些疊在一起就不像是巧合。”, ，887805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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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核心的高階修士、造物修士團體，但也有很多依附過去的人。同時, 在明面上妙生大道還稱不上邪修組織......畢竟, 我們抓不到妙生大道挾持修士或者凡人用作特殊造物之法的證據。”
即便抓到了, 結果也......正如李康榕一開始所說，妙生大道在明面上是個頗為松散的組織，仙宗抓到一個據點的小辮子，那麽妙生大道就可以將這個據點舍棄掉, 斷尾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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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康榕想想，只覺得這看著不怎麽強悍也沒太多底蘊的妙生大道，竟然十分紮手。
她又問平勻生：
“之前你用還陽木養傷, 究竟恢覆得如何？”
平勻生看見她面上的狐疑, 心知有些事情瞞不過去：
“已是大好了, 只是我經絡另出了些別的問題，現正在往常人的模樣的‘恢覆’，但我不能讓它那麽變, 所以還需處理一下。”
李康榕皺眉道：“好端端的，天生的經絡, 你非要給它變成別的模樣。”
平勻生只得賠笑：“還需要小半年的時間穩定一番。”
和平勻生講過自己在妙生大道那邊的發現之後, 李康榕便去見自己的小弟子了；小徒弟出去一趟，面上看不出什麽變化來，不過李康榕也不覺得失望。
下界築基修士就是長老, 因而很多修士都較於上界的“早熟”；李康榕之前便覺得小弟子已經夠老成穩重了，出去一趟，性情氣勢上都沒什麽變化實屬正常。
沒吃著虧回來就已經很好了。
她和小弟子講了講妙生大道的事情，並未因小弟子很可能並不知道更多，就有所隱瞞：
“說來也巧，那場讓勻生重傷的混亂發生之後，宗門一直沒放棄追究、監視天外天。
“蕭家有個小輩應該是當著你面被抓的吧？你可知是為什麽？”
沐寒當然是一頭霧水。
“宗門一直盯著天外天，湊巧發現天外天有少部分人和妙生大道有聯系，而後又發現，妙生大道充作聯系，將宗內一些世家和宗外的許多勢力勾連在了一起。”
沐寒聞言，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個什麽關系——合著最近讓她感受到麻煩或者危險的這些個存在，在最後匯成一家了？
“你們在百毒嶺碰見了妙生大道的雇主，蘭殿主當時在那邊還查了些其他的東西；之後又在仙女湖那邊引起了多個當地勢力的註意？”
見沐寒點頭，李康榕繼續說道：“仙女湖當地勢力的其他一些問題且先不談。
“那邊的董劉武三家，都或多或少和妙生大道有往來。
“宗內蕭家也和妙生大道、天外天有聯系，並，由著這兩個勢力居中牽線，結交仙宗外邊的勢力。
“蕭家應該和仙女湖那邊的劉家關系不錯，蕭騁在你們回來之前，使人朝你要那些修士的元神，可能......
“一則是想要知道董家的修士都知道些什麽，一則是想要毀掉董家修士的某一部分記憶？”
李康榕猜度著說。
“這幾家和妙生大道往來，私底下想必都有些見不得人的爛事的。蕭騁可能是存了滅口或者破壞掉某些訊息的心思吧。”
沐寒聽著，卻只覺得，這妙生大道竟有蟻穴泛濫遍布之態。
“看著是個不怎麽起眼的勢力，但它勾結了多少同樣不起眼的勢力呢？”
李康榕拍了她一下：“這你就不用管了。如今既然已經發現了它的問題，那麽宗門便沒有不重視的道理。
“你只等著看我們到時如何做，就是了。”
沐寒點點頭，又問：“那麽蕭騁、蕭家人被抓，便是因為和外邊勢力聯絡了？”
仙宗不怎麽限制長老的私交，不過將仙宗的事兒往外說，乃至於將仙宗握有的、各種不想外傳的隱秘之事打著私交的旗號散布出去......
不管是不是真正的私交，仙宗都不會對此姑息。
沐寒想到，之前淩家為著一點私利把莫高歌的風聲吹得到處都是，也不過就是去坐冷板凳了，沒落得全家被抓起來、連個外出的不可能有什麽實際能力犯事的小輩都被執法堂嚴陣以待務求拿住地追捕的下場。
那蕭家又是幹了什麽了，才鬧到這般田地？
李康榕卻搖搖頭：
“並非。
“蕭家也不過一個分神修士在世而已——另一個分神半年前剛剛坐化，且六七百年
前便在專心謀求突破，不管宗內事務了。如果僅限於正常探聽，他們家也接觸不到多少隱秘。”
這話像是否決了蕭家對外洩露極大隱秘這個可能，但李康榕又說了句僅限於正常探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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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尋常的賄賂之類的手段，去探聽隱秘消息，這種事兒多了去了，仙宗管也管不過來。
而且對於真正要嚴格保密的消息，能接觸的人腦筋都清楚，不可能為著所謂的私交或者利益交換就把口風透出去。
——遠離核心的人，能打探到真正隱秘絕密的消息，無非，就是那麽一兩種。
一是殘害同門，或是以親眷要挾或是對高位長老直接下手。
一是使用非常之法，窺探他人記憶或者偷窺要地——之前萬生皇城之中，容成央蓮便是用了夢道的方法得取了高階修士的記憶。
不過這等辦法，不論是對同階使用還是對更高階的修士使用，都不是能輕松成功的——除非是用了一些違禁的藥物或者被列為禁法、在外鮮少流傳的手段。
蕭家犯上的，正是這最後一種。
李康榕滿意於小弟子的清醒，道：
“蕭家用了能控制人心智的手段，這手段和當年一個被剿滅的邪修傳承有關。”
至於蕭家是怎麽拿到這手段的，李康榕暫且不知——
是蕭家機緣巧合得到的，還是因著和妙生大道、天外天以及其他宗外傳承勢力的關系而得到的，這就是執法堂該仔細追究的事情了。
也多少算個隱秘，在事情徹底查明、蓋棺定論之前，相關消息並不會傳於人前，李康榕能知道的，也著實有限。
“所以蕭家是牽扯到邪修了。”
“也涉及另一個問題，我們這回，先是在莫高歌變故之後，發現蕭家和天外天之間有一點點勾連，不過天外天的意外很可能和蕭家無關。當初確定過這一點後，蕭家便暫時被宗門放過去了。
“畢竟和宗外的勢力有所往來是十分正常的，而天外天也算是個蓬煌修士人人都能叫的出來名字的大勢力了，蕭家和其有來往，再正常不過。
“跟著是查妙生大道正好查到了蕭家。
“這回，因著有天外天的事兒在前，我們看著再度出現的蕭家就有些不順眼了。
“如此，便又多下了一番功夫，發現蕭家和天外天妙生大道等多個外邊的勢力有比較異常的私下往來，像是有點關系但又在刻意表示疏遠的那等撇清模樣。
“再繼續細查，才多多少少抓到了一點蛛絲馬跡，進而發覺蕭家在私下裏搞了這許多小動作的。
“——那麽在更早之前，在沒有人發覺異常的時候，蕭家都用類似的方法幹了些什麽呢。
“——當然，蕭家的這個法子，究竟是不是靈華妙法那等又能窺探記憶，又能操控影響他人心智的功法，這我暫且不知。”
這個時候就別說什麽拿一當百了。
一個掌握了如此方法的家族，誰能保證他們只幹了一次或者兩次這事？
蕭家在李康榕嘴裏似乎是不堪，但仙宗總共也才七百個不到的分神修士。
蕭家這樣穩定傳承的家族，已經算是比上不足比下大大有餘的龐然大物了。
而同時......
“蕭家這手段，我隱約聽著，像是更容易在枕邊人身上施展。”
沐寒一楞。
“料想長熙不曾聽說過妙華門吧？”
沐寒搖頭，李康榕便道：
“這妙華門主攻元神和雙修之法，當年在蓬煌境也是個名門正派，但後來有人覺出不對，一再追究，最終揪出神妙門不輕易外傳的，能以雙修助長雙方元神強度的靈華妙法，其實有窺探記憶、以及令人神思昏聵不知不覺間變成和他雙修之人的傀儡的用處。”
因著沒有過什麽旖旎心思，沐寒雖然對雙修功法有所了解，能叫出不少雙修功法的名字並點出其間優劣，但對於過於偏門的雙修功法，她就真的一無所知了。
此時乍聽聞雙修功法居然能讓一人窺探另一人記憶、讓一人控制另一人，登時大驚，並在不自覺間出了一身冷汗。
“宗門是懷疑蕭家和妙華門有關？”
“正是呢，也可能無關，但懷疑蕭家從什麽渠道摸到了那靈華妙法。”仙宗可不是單純在針對所謂的妙華門餘孽；沒了靈華妙法，妙華門算個啥？仙宗對蕭家嚴陣以待，純粹是出於對於靈華妙法以及類似功法的忌憚。
可以說，如果靈華妙法絕了傳承，那麽妙華門核心嫡系湊到仙宗高層眼前，仙宗都不會多搭理的——只要那個“餘孽”別太張狂，到處訴說自己和妙華門的關系。
“之前妙華門覆滅，便是因著靈華妙法事發。就這個功法把妙華門打成邪修了。”李康榕說完，又停了停，補充道，“其實這種道法也
不能說就只能作邪修道法用。
“若是一開始就說明這功法有如是用途，堂堂正正拿出來，那麽他們家也就是在雙修秘法上比較偏門的一家，照舊會有外邊的修士樂意去和他們家的人雙修。
“但神妙門的雙修功法又有這個能力，他們自己又不對外公開，打著什麽主意，當大家心裏不知道呢？
“且妙華門，確實用這方法控制了姻親。
“事情的起頭、妙華門被查，便是因為有個修士覺得自己家的強者在和妙華門的人雙修後漸漸不對勁了，同時也發現所有和妙華門雙修的修士對於妙華門的態度都過於慷慨、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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