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6.第 1406 章
關燈
小
中
大
1406.第 1406 章
1406
這是想讓丁燃身上永遠都籠著一層陰影；她每每揚名的時刻, 都會有人跳出來，在她名聲正盛人人都在議論的時刻，議論一番她當年的是非。
以及從根本上質疑她這個執法長老、執法堂主的“身份正當”。
但這層陰影......
似乎, 也並不是丁燃所能完全摘幹凈的。
——在一千多年前, 她殺了仙宗弟子章雪廷。
就在仙宗內。
具體的原因, 在最近這些年已經沒人提了。
在更早之前，倒是常有人提上一回，但在沐寒看來，這提法，也實在是......模糊不清。
是丁堂主自己將相關的關鍵消息全都從宗門集會上清除掉了？可若是她動手了, 留下這些似是而非的東西又是什麽意思？
沐寒覺著, 宗門集會上目前剩下的東西，讓有心人找出來的話，對於丁燃還是比較不利的——不是說能讓人用這一點算計丁燃什麽, 而是，有心找相關消息的, 必然和沐寒一樣, 是對丁燃身上發生的，不那麽符合旁人對執法堂主的印象與要求的事情產生了興趣。
乃至於, 是產生了懷疑。
而這樣的人能從集會上找到的相關消息, 都是對丁燃“好”的那面不利的。
“近些年......主要是二三百年之內, 提到這樁事，便主要只提殘殺同門了。對於其他的事情並不再提。
“想來是......”
三百年。
沐寒算算這個時間。
距離丁燃結成元嬰已經很有一段時日了。
而丁燃結嬰、成為執法堂次席之後, 都還有人提到些“因由”。
所以不是因為丁燃成為執法長老，而是——
這個時間，讓沐寒想起了自己好幾年前聽到的一個消息。
深海秘境。
“所以，大概是深海秘境讓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丁堂主的實際實力......那些風花雪月愛恨纏綿的東西, 便不配對她形成任何中傷了。”
就像靜無波一樣。
也就是同層次或者稍低的修士，敢在背後偷偷說兩句，但不管是這些“有資格說”的人，還是那些聽的人，都不會把風流韻事真當成臨仙真人身上的什麽汙點。
靜無波是靠丹術吃飯的——其實沒有丹術，她實力也極為出眾；別人在她面前，比她弱的只會有求於她，只會低頭，而比她強的......那更沒必要在乎這些與修行無關的事兒。
——更早期的，影影綽綽提到丁燃殺人的真正原因的，說的是，丁燃因愛而不得殺人。
說得更難聽，更細一些的，則是說她因自己的追求者移情別戀而殺人。
一個並不被她如何看在眼裏的追求者，因為轉頭去對她的好友示好，最終死在她手裏。
沐寒不知道這事兒裏頭有多少春秋筆法；很多大人物年輕時都會有些風流韻事，也不乏人幹些蠢事錯事。
但......
恕她見識短淺......靠著她對丁燃的那點子已有印象，她實在是不能想象出丁燃為了這等淺薄原因而出手傷人的情境。
殺人那就更不可能了。
“總不至於是丁堂主拿那個章修士練無情道吧？”沐寒忽覺悚然。
但跟著她又否定：
“這不可能。”
練無情道，走了動情再斬有情人的路子，這明擺著是墮入邪道了。
哪怕說“墮入邪道”太嚴重了一些，那也是走偏了路子。
若是還真因此把人殺了——把路子走歪還走成了，還是在那麽年輕的時候......這尋仙問道之路還要如何再繼續往下走。
不被心魔淹沒都是好的——
沐寒忽然想到什麽，心中又是一動——一跳，她深吸一口氣把想法壓下去，暫時不再多想。
按著那些最早期的說法......
“也就是章雪廷什麽都不是，但凡跟個長老有點關系，你看丁燃還能不能撇幹凈？”
“她手是真黑，那麽多年的朋友，一個死一個傷；怕不是一開始盤算的是滅口。”
“我之前還當崔堂主有多公正嚴明，不想，她竟如此包庇一個殘害同門喪心病狂之人！”
“辯解什麽？不消說‘她不直接站出來處理可能是給天篆老祖面子’這事就代表了她執法時徇私，就算她之前沈默是還人情，多大的人情啊？徇私枉法了一回還不夠，丁燃出天光峰了她還湊過去給人當靠山？”
“天篆是什麽人，天篆又是什麽性子的人！真沒問題，讓丁燃離開天光峰？還連內門弟子的身份都沒了，可能嗎？”
“章雪廷委實無辜，當初圍著丁燃轉了二三十年沒什麽結果，轉頭和另一個熟人來往密切了些，竟然就被丁
燃殺了！”
“崔堂主也真是，半輩子清名不要了，一個執法堂首席，去包庇一個殺害同門好友的人！”
“我一直便覺著天光峰那個丁燃有毛病，跟個傀儡一樣，假的可以，看著人都讓人發毛。如今一看，這感覺還真沒錯。”
“之前看著還覺著這人本質是有點好心的，但現在一看，一樣是那等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見不得朋友好的小人。”
“章雪廷被毀屍滅跡，證人不敢說話——也可能是顧念舊情。再加上她師父是天篆老祖，在宗門那邊有大面子的。
“這裏頭，但凡有一條不中——但凡是換個情況稍微和她有一點不一樣的人來，都合該是償命收場的。”
“沐嫣曦結丹了，丁燃怎麽樣了？還在外門呢？”
“丁燃結丹了，哦，我還當她幹了那麽大個虧心事，要一輩子卡死在築基上呢——沐嫣曦都要結嬰了哈哈。不過她居然還能結丹，老天不長眼。”
綜合一下，大概就是因著這些癡男怨女風月情債，丁燃把一個外門弟子身份的築基修士殺了，之後，大概是因著丁燃背後是天光峰，那個外門修士孑然一身無所依靠，這事以丁燃被剝除內門主峰真傳身份收尾。
......這不完全是說法；這裏頭有沐寒的推測。
對於丁燃是為什麽離開天光峰，宗門集會上是找不到很靠譜、很有邏輯的說法的；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丁燃在這件事之後就成了外門修士。
“這案子確實有疑點。”在知道丁燃出身天光峰，知道丁燃和幾個年長的師姐尚且保持著比較融洽的關系之後，沐寒難免是要偏向丁燃一些的。
但她也不覺得自己是在以一種強詞奪理的方式給丁燃辯解。
丁燃離開天光峰，此事在宗門集會上是找不到任何由宗務殿、執法堂、傳道院發出的“處理公告”的。
沐寒將一千多年前那段時間附近的公告都翻找了一遍，只能確定宗務殿發了一個丁燃離開天光峰的公示信息，但這裏頭分毫沒提原因。
——如果真有哪個弟子失心瘋了主動放棄內門身份去外門，那麽他得到的，也會是這樣一個公示。
換言之，這事看著像懲罰結果，但強行狡辯說這不是懲罰只是巧合也不是不行。
她想想自己看到的相關言論，覺著，事情未必完全是仙宗在一定程度上寬待了丁燃——
但此間依舊有不太合適的地方。
如果丁燃當真無辜，仙宗為何又會讓丁燃離開天光峰，成了外門修士？
其實這事怎麽想都是不那麽合適的；倒過來想的話，就是丁燃當真有問題，那麽為何執法堂的堂主在當時就會對丁燃流露出善意？
這不應僅僅是源於私交。
沐寒在這點上是很明白的；出於私交，崔堂主大可以私下照拂丁燃。
她作為執法堂首席，明面上卻在事情發生後不久便立刻與一個犯下重罪的弟子親近......硬要說這是瀆職也不是不可以。
“這些事......被粉飾、被掩蓋得太過了——還是說當年就是個相當覆雜沒真正解決的懸案？總之，只看宗門集會上的這些消息......實在是只能感到矛盾。”
而非感到茅塞頓開。
她目光停留在一個只出現了零星兩三次的名字上。
沐嫣曦。
這個名字似乎和這個案子沒甚關系。
只是偶爾被拎出來和丁燃進行比較。
若是旁人看到這個名字，可能只當那位是和丁燃有過競爭關系、齊名並列過的同代修士。
——同樣被拎出來和丁燃比較的人不少，且有好幾個被提及的次數都比丁燃要頻繁。
那些比較的消息，足以令沐寒意識到，當年遲遲不能結丹的丁燃，究竟得到了什麽程度的嘲諷。
——不過嘲諷出現的同時也伴隨著一些奇特的表達；似乎沒幾個人否定丁燃當年在築基修士裏也是“龍頭”，同時......很多嘲諷丁燃被同代、晚幾代人超越，丁燃贏過了那些築基修士回頭那些人結丹了丁燃也再不知一提的言論，缺乏足夠強度的反駁。
這些且先不提，只說沐嫣曦。
沐寒在集會的各種信息中尋找沐嫣曦這個名字，只找到寥寥數言，還幾乎全是和丁燃比較相關。
這個人好像再查不出其他的任何痕跡了——章雪廷都比她要多出不少“與丁燃無關”的訊息來。
比如給天光峰、造物殿植堂打雜什麽的。
按理說，沐寒不該繼續在意這個人了。
但是......
“沐嫣曦。沐。”她自語道，“遠鵲峰那個真人——真君，不就姓沐嗎？”
她忽然覺得自己可能找到了什麽關鍵；如果沐嫣曦是丁燃早年情感糾紛裏的另一個女修士，是丁燃的那個朋友，同時，倘若沐嫣曦真和遠鵲峰的峰主沐真君有
些關系，那麽事情似乎就能有另一種解讀——
雖說，矛盾處依舊有。
或許丁燃當年確實殺人了。
只是她動手是有一定的理由的，不完全是出於所謂的嫉恨殺害同門——
“但這件事裏，首先私下動手就是一處理虧，其次她打傷了自己的多年好友沐嫣曦並與之決裂......
“而沐修士背後有沐真君在。”
按著這種想法。
這事最後便走到了天光峰、遠鵲峰兩峰直系，兩峰峰主真君的對抗上。
她的師祖天篆老祖可能是輸給了沐真君。
而丁燃直接動手還鬧出了人命，這肯定不對。
所以事情的結果，就變成了天光峰落於下風，不得不趕了一個弟子出門？
“這樣想......把事建立在章雪廷這個人身上有毛病的前提下來考慮，確實絕大多數問題都能說得通了。”
沐寒自覺，靠著那些缺胳膊少腿語焉不詳的消息，能猜到這個大致合理地步自己已經很不容易了。
但其實還是多多少少有點說不通的地方，也有些......
在修士身上顯得很是異常的地方。
忽略單個修士身上的異常......
“前提本身就是有大問題、不像能成立的......如果真是章雪廷這人有錯在先，那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1406
這是想讓丁燃身上永遠都籠著一層陰影；她每每揚名的時刻, 都會有人跳出來，在她名聲正盛人人都在議論的時刻，議論一番她當年的是非。
以及從根本上質疑她這個執法長老、執法堂主的“身份正當”。
但這層陰影......
似乎, 也並不是丁燃所能完全摘幹凈的。
——在一千多年前, 她殺了仙宗弟子章雪廷。
就在仙宗內。
具體的原因, 在最近這些年已經沒人提了。
在更早之前，倒是常有人提上一回，但在沐寒看來，這提法，也實在是......模糊不清。
是丁堂主自己將相關的關鍵消息全都從宗門集會上清除掉了？可若是她動手了, 留下這些似是而非的東西又是什麽意思？
沐寒覺著, 宗門集會上目前剩下的東西，讓有心人找出來的話，對於丁燃還是比較不利的——不是說能讓人用這一點算計丁燃什麽, 而是，有心找相關消息的, 必然和沐寒一樣, 是對丁燃身上發生的，不那麽符合旁人對執法堂主的印象與要求的事情產生了興趣。
乃至於, 是產生了懷疑。
而這樣的人能從集會上找到的相關消息, 都是對丁燃“好”的那面不利的。
“近些年......主要是二三百年之內, 提到這樁事，便主要只提殘殺同門了。對於其他的事情並不再提。
“想來是......”
三百年。
沐寒算算這個時間。
距離丁燃結成元嬰已經很有一段時日了。
而丁燃結嬰、成為執法堂次席之後, 都還有人提到些“因由”。
所以不是因為丁燃成為執法長老，而是——
這個時間，讓沐寒想起了自己好幾年前聽到的一個消息。
深海秘境。
“所以，大概是深海秘境讓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丁堂主的實際實力......那些風花雪月愛恨纏綿的東西, 便不配對她形成任何中傷了。”
就像靜無波一樣。
也就是同層次或者稍低的修士，敢在背後偷偷說兩句，但不管是這些“有資格說”的人，還是那些聽的人，都不會把風流韻事真當成臨仙真人身上的什麽汙點。
靜無波是靠丹術吃飯的——其實沒有丹術，她實力也極為出眾；別人在她面前，比她弱的只會有求於她，只會低頭，而比她強的......那更沒必要在乎這些與修行無關的事兒。
——更早期的，影影綽綽提到丁燃殺人的真正原因的，說的是，丁燃因愛而不得殺人。
說得更難聽，更細一些的，則是說她因自己的追求者移情別戀而殺人。
一個並不被她如何看在眼裏的追求者，因為轉頭去對她的好友示好，最終死在她手裏。
沐寒不知道這事兒裏頭有多少春秋筆法；很多大人物年輕時都會有些風流韻事，也不乏人幹些蠢事錯事。
但......
恕她見識短淺......靠著她對丁燃的那點子已有印象，她實在是不能想象出丁燃為了這等淺薄原因而出手傷人的情境。
殺人那就更不可能了。
“總不至於是丁堂主拿那個章修士練無情道吧？”沐寒忽覺悚然。
但跟著她又否定：
“這不可能。”
練無情道，走了動情再斬有情人的路子，這明擺著是墮入邪道了。
哪怕說“墮入邪道”太嚴重了一些，那也是走偏了路子。
若是還真因此把人殺了——把路子走歪還走成了，還是在那麽年輕的時候......這尋仙問道之路還要如何再繼續往下走。
不被心魔淹沒都是好的——
沐寒忽然想到什麽，心中又是一動——一跳，她深吸一口氣把想法壓下去，暫時不再多想。
按著那些最早期的說法......
“也就是章雪廷什麽都不是，但凡跟個長老有點關系，你看丁燃還能不能撇幹凈？”
“她手是真黑，那麽多年的朋友，一個死一個傷；怕不是一開始盤算的是滅口。”
“我之前還當崔堂主有多公正嚴明，不想，她竟如此包庇一個殘害同門喪心病狂之人！”
“辯解什麽？不消說‘她不直接站出來處理可能是給天篆老祖面子’這事就代表了她執法時徇私，就算她之前沈默是還人情，多大的人情啊？徇私枉法了一回還不夠，丁燃出天光峰了她還湊過去給人當靠山？”
“天篆是什麽人，天篆又是什麽性子的人！真沒問題，讓丁燃離開天光峰？還連內門弟子的身份都沒了，可能嗎？”
“章雪廷委實無辜，當初圍著丁燃轉了二三十年沒什麽結果，轉頭和另一個熟人來往密切了些，竟然就被丁
燃殺了！”
“崔堂主也真是，半輩子清名不要了，一個執法堂首席，去包庇一個殺害同門好友的人！”
“我一直便覺著天光峰那個丁燃有毛病，跟個傀儡一樣，假的可以，看著人都讓人發毛。如今一看，這感覺還真沒錯。”
“之前看著還覺著這人本質是有點好心的，但現在一看，一樣是那等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見不得朋友好的小人。”
“章雪廷被毀屍滅跡，證人不敢說話——也可能是顧念舊情。再加上她師父是天篆老祖，在宗門那邊有大面子的。
“這裏頭，但凡有一條不中——但凡是換個情況稍微和她有一點不一樣的人來，都合該是償命收場的。”
“沐嫣曦結丹了，丁燃怎麽樣了？還在外門呢？”
“丁燃結丹了，哦，我還當她幹了那麽大個虧心事，要一輩子卡死在築基上呢——沐嫣曦都要結嬰了哈哈。不過她居然還能結丹，老天不長眼。”
綜合一下，大概就是因著這些癡男怨女風月情債，丁燃把一個外門弟子身份的築基修士殺了，之後，大概是因著丁燃背後是天光峰，那個外門修士孑然一身無所依靠，這事以丁燃被剝除內門主峰真傳身份收尾。
......這不完全是說法；這裏頭有沐寒的推測。
對於丁燃是為什麽離開天光峰，宗門集會上是找不到很靠譜、很有邏輯的說法的；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丁燃在這件事之後就成了外門修士。
“這案子確實有疑點。”在知道丁燃出身天光峰，知道丁燃和幾個年長的師姐尚且保持著比較融洽的關系之後，沐寒難免是要偏向丁燃一些的。
但她也不覺得自己是在以一種強詞奪理的方式給丁燃辯解。
丁燃離開天光峰，此事在宗門集會上是找不到任何由宗務殿、執法堂、傳道院發出的“處理公告”的。
沐寒將一千多年前那段時間附近的公告都翻找了一遍，只能確定宗務殿發了一個丁燃離開天光峰的公示信息，但這裏頭分毫沒提原因。
——如果真有哪個弟子失心瘋了主動放棄內門身份去外門，那麽他得到的，也會是這樣一個公示。
換言之，這事看著像懲罰結果，但強行狡辯說這不是懲罰只是巧合也不是不行。
她想想自己看到的相關言論，覺著，事情未必完全是仙宗在一定程度上寬待了丁燃——
但此間依舊有不太合適的地方。
如果丁燃當真無辜，仙宗為何又會讓丁燃離開天光峰，成了外門修士？
其實這事怎麽想都是不那麽合適的；倒過來想的話，就是丁燃當真有問題，那麽為何執法堂的堂主在當時就會對丁燃流露出善意？
這不應僅僅是源於私交。
沐寒在這點上是很明白的；出於私交，崔堂主大可以私下照拂丁燃。
她作為執法堂首席，明面上卻在事情發生後不久便立刻與一個犯下重罪的弟子親近......硬要說這是瀆職也不是不可以。
“這些事......被粉飾、被掩蓋得太過了——還是說當年就是個相當覆雜沒真正解決的懸案？總之，只看宗門集會上的這些消息......實在是只能感到矛盾。”
而非感到茅塞頓開。
她目光停留在一個只出現了零星兩三次的名字上。
沐嫣曦。
這個名字似乎和這個案子沒甚關系。
只是偶爾被拎出來和丁燃進行比較。
若是旁人看到這個名字，可能只當那位是和丁燃有過競爭關系、齊名並列過的同代修士。
——同樣被拎出來和丁燃比較的人不少，且有好幾個被提及的次數都比丁燃要頻繁。
那些比較的消息，足以令沐寒意識到，當年遲遲不能結丹的丁燃，究竟得到了什麽程度的嘲諷。
——不過嘲諷出現的同時也伴隨著一些奇特的表達；似乎沒幾個人否定丁燃當年在築基修士裏也是“龍頭”，同時......很多嘲諷丁燃被同代、晚幾代人超越，丁燃贏過了那些築基修士回頭那些人結丹了丁燃也再不知一提的言論，缺乏足夠強度的反駁。
這些且先不提，只說沐嫣曦。
沐寒在集會的各種信息中尋找沐嫣曦這個名字，只找到寥寥數言，還幾乎全是和丁燃比較相關。
這個人好像再查不出其他的任何痕跡了——章雪廷都比她要多出不少“與丁燃無關”的訊息來。
比如給天光峰、造物殿植堂打雜什麽的。
按理說，沐寒不該繼續在意這個人了。
但是......
“沐嫣曦。沐。”她自語道，“遠鵲峰那個真人——真君，不就姓沐嗎？”
她忽然覺得自己可能找到了什麽關鍵；如果沐嫣曦是丁燃早年情感糾紛裏的另一個女修士，是丁燃的那個朋友，同時，倘若沐嫣曦真和遠鵲峰的峰主沐真君有
些關系，那麽事情似乎就能有另一種解讀——
雖說，矛盾處依舊有。
或許丁燃當年確實殺人了。
只是她動手是有一定的理由的，不完全是出於所謂的嫉恨殺害同門——
“但這件事裏，首先私下動手就是一處理虧，其次她打傷了自己的多年好友沐嫣曦並與之決裂......
“而沐修士背後有沐真君在。”
按著這種想法。
這事最後便走到了天光峰、遠鵲峰兩峰直系，兩峰峰主真君的對抗上。
她的師祖天篆老祖可能是輸給了沐真君。
而丁燃直接動手還鬧出了人命，這肯定不對。
所以事情的結果，就變成了天光峰落於下風，不得不趕了一個弟子出門？
“這樣想......把事建立在章雪廷這個人身上有毛病的前提下來考慮，確實絕大多數問題都能說得通了。”
沐寒自覺，靠著那些缺胳膊少腿語焉不詳的消息，能猜到這個大致合理地步自己已經很不容易了。
但其實還是多多少少有點說不通的地方，也有些......
在修士身上顯得很是異常的地方。
忽略單個修士身上的異常......
“前提本身就是有大問題、不像能成立的......如果真是章雪廷這人有錯在先，那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