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7.第 140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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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7.第 1407 章
1407
實在很難想象, 天光峰，或者後續“偏愛”丁燃的執法堂，會放任集會上那些有關“丁燃殘害無辜同門”的言論肆意擴散。
若是因為一些緣由實在不好公之於眾, 不好多作辯解......當年沒將此事抹除痕跡也就罷了。
這都一千年過去了, 很多說過閑話的人都已經化作修行道路上的腐土, 尚在人世的或也沒幾個還會在意當年的事。
這還不把這些事兒都清理掉？
所以......
殺章雪廷這件事......
或許，丁燃在此間並不如沐寒之前所想的清白。
沐寒又看看集會上有關丁燃的消息；深海秘境一事的時間似乎成了各種流言的一個巨大的分水嶺，二百多年前後，一切詬病丁燃當年行徑的消息似乎在一瞬間戛然而止。
直到近年，丁燃突破分神, 接任執法堂首席, 部分言論才見了覆蘇——但也如沐寒所覺，再說話的人就只說丁燃殺害同門的事情，沒人再念叨些冤孽情債了。
沒人念叨原因......但也更給了看見傳言的人想象的空間。
現任執法堂主當年曾經仗著出身毫無緣由地殺害外門修士。
這就是後續的傳言給不知情者的印象。
不過......如果只在集會上找和丁燃相關的消息, 在最近這幾百年，和這樁命案無關的消息更多——多很多, 仙宗的執法長老不是在深海秘境以後才出名的, 而丁燃這個人又貌似“很閑”天天在宗門內巡查，還主抓外門、門派中樞治安。
和她相關的消息, 有一大堆都是各方弟子的抱怨哀嚎, 少部分則是對她各方面實力的讚嘆。
“也可能是執法堂人太多......”沐寒感覺, 執法堂小輩那邊，丁燃這種師叔應該十分受崇拜；光是那些人在宗門集會上的各種發瘋撒歡, 就已經足夠把不利於丁燃的東西淹沒過去了。
“想知道更多，看來只能回去問問大師姐了。”沐寒想。
從宗門集會上她並不是完全沒有收獲；至少她看出來，這事應該是能問的，且也知道作為一個晚輩修士, 提問的時候該回避些什麽內容了。
不再繼續查丁燃的陳年舊事，沐寒再看看自己所處的包房，微微一笑：
“既然來了，能照顧下生意當然要照顧一下的。”
元白鶴這店面是新開的，但她和沐寒講的時候，不說“開門營業”，而是又造了個簡單易懂的詞叫“試營業”——
不過沐寒也覺著這個“試”字加得實在沒有必要，真不成功你還能關店不成。
店的新東家心裏無疑是有很多想法的，她的腹稿裏，關於這店的與眾不同的經營方式，顯然不止和沐寒說的“包房”一種。
但在“試營業”期間，這些個手段裏與店鋪裝潢——陣法法器等設施的布置——無關的那些，十中有九沒被安排亮相。
按著元白鶴的說法，是她不急著立刻用這店賺一筆錢；她要先跑一遭大千海，從那邊拿了稀罕的東西回來後，再用大千海的寶物結合種種增長人氣的手段打開自家店鋪的名聲——
也就是說，這店正式開張的時間，是店東家從大千海回來之後。
元白鶴的計劃很清晰，仙宗這間店，日後的“特色”就是海外特產。
新店，前身還是個裝修整頓了許久卻只間歇性開業了一天的書場，“開業”的時候也沒弄什麽熱鬧場面。
同時，消息靈通的人是既知道這店後邊是聚雷峰元家，惹不得，又知道這店只是元家一個小輩的產業而非元家的產業，消息不靈通的人則是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店毫無印象，因而元寶記靈寶坊的生意，在這條街上實在稱不上好。
說中游都有點費勁；不過是有點人氣罷了。
沐寒打量著，估測眼下這狀況還是虧不了的，但更多便不可能了。
她拿了玉簡細細看了一陣，不由感嘆一聲元寶當商家做生意的時候當真是足夠貼心；她在下界見到的類似作用的東西，不及一個有手裏的這份清晰有條理。
元寶記的貨品收錄玉簡，先按階位排大類，再按造物成品、金石屬材料、草木材料、妖獸材料之類的分小類，小類裏用各系屬性不同再分類，各個都按照價格高低排序。
同時一種貨物若是是有不同階位，則是一種階位收錄一次，且收錄的時候還會標註另有幾階的同種貨物可供選擇。
一並錄入的還有價格上的優惠；很多店面是不會將折扣明標的，元寶記將買多少是幾折，或者買多少可以贈送什麽都一並標註在了玉簡中。
“元寶這生意做得......”該說什麽？坦坦蕩蕩？
沐寒不用神秀塔中的材料之後，除了從劍派、上界仙宗購買材料之外，也了解過外邊普通貨行的物價。
在下界，她這種高階丹師，煉丹材
料稍微買多一些，貨行都很樂意打八折上下的折扣；若是一次買個幾百爐的丹材，同時願意用高品質成丹來付賬，最低折扣能打到五折不到——高品質成丹抵價時按照市面上公認的對應高價走。
在上界，從秦青鹿和靜無波那裏，沐寒也能確定，自己用高品質的丹藥換材料，最大的折扣差不多也是五折。
——外人哪敢猜如許大的折扣；沐寒知道外行人猜的折扣，到頂也就是八折上下。
所以有人偶爾一次大量購入材料，也不會太敢往更低的折扣講價。
而元白鶴這裏，赫然將靈珠購貨的七折最低折扣標在玉簡中了。
算是明明白白告訴所有人，七折她也少不了賺——有些經驗的人都能猜到，用高階高品質造物換材料，實際折扣肯定會比靈珠結賬要低。
她倒是不怕有人買不了太多還要額外跟她砍價。
沐寒想著，把目光放在了十一階左右的養神養元材料，以及靈力溫和但能提供大量靈氣、適宜煉制日常修行丹藥的材料上。
來元寶記，她是捧場也是購物；這些材料她買下來，要不了多久就能在丹術修行中消耗掉，轉頭賣了還能回本——找買主什麽的完全不需要沐寒操心，售價利潤什麽的也完全不用她多心；造物水平達到一定程度之後，買主只會擡價不會講價。
她眼珠轉了轉，一道靈力打上包房門口邊上懸掛的小風鈴。
伴著鈴聲，一個夥計在觸動外邊禁制使房內閃了兩下靈光作為招呼，跟著才推門進來：
“前輩有什麽吩咐？”
這夥計是個紮著馬尾、馬尾裏又編著兩只小辮辮子裏還編入了淺金色細絲帶的女修，女修身上穿著與發內編入的絲帶同色的收袖收腿勁裝；腰上沒有武器，也沒有任何配飾，倒是胸前掛了一個小小的同樣是淺金色的元寶。
沐寒想著，這顏色大概以後就是元寶記的規範顏色了。
這夥計是個築基四層修士；沐寒上來的時候註意到，一到三層看店的幾個夥計半數都是築基後期。
看來元白鶴並沒有什麽“一定要讓修為最高的夥計看最貴的包房”的安排。
對話兩句之後，沐寒確定，單從眼前這個女修來看，四層的夥計顯然是用另一種方式精挑細選過的；絕不多話，但如果客人需要，這些人也可以很健談。
“用青雀壤養了三百年以上的三花靈參要一百株，養了七百年的要三株。鹿銜草要三千根，都要九分多不到一寸長度的。白象鼻的樹根要兩團——其單個重量不許低於一千鈞。鬼仙撐傘要二十斤......”
沐寒報了一長串出來。
那女修飛速用神識將這些東西記到自己身上帶著的玉簡裏；沐寒這頭報完，那邊女修便報了數：
“這些東西，分開算的話，共值五十七萬上品靈珠。”
分開算的意思，是有的到了折扣，有的沒到。
“若這些便是前輩要的，還請前輩稍候，晚輩先去找掌櫃的問問，能不能再給前輩些折扣。”
沐寒根本沒主動提進一步打折的意思，這夥計是自然而然地自己接了話往那邊說。
女修稍稍等了沐寒一下；在她們店，眼前這位不知哪個峰頭的真傳弟子可是頭一個大客戶。
她修為低微，同時也不認得太多人辨不出沐寒底細；她可不敢直接問一句，這麽貴的東西，前輩還是都要嗎。
莫說她根本分不出來沐寒買東西是大致按照藥材配比買的；沐寒的掛的是真傳令牌，在她看來不是長老，五十來萬的上品靈珠，對金丹修士來說著實是筆難以想象的巨款。
而且這麽大的走貨量......在夥計看來，一峰真傳弟子，做這種大生意的時候都該有常用的渠道可走的——哪怕她平時並不買這些東西。
可能想打個短兒跑她家來了，但聽了高價之後，很可能就會改變想法，想著這麽大筆錢還是換熟人賺吧。
對沐寒來說......
拿現錢出來確實有點費勁。
但在沐寒這邊，這筆錢等同於千把顆元嬰級的常用常見丹藥。
稍貴些的十階、十一階丹藥，單枚都有上千上品靈珠了。
沐寒暫時沒接話。
她心裏此時想的，卻是，十一階的丹材，從外頭的店面買確實很貴；以前總是直接拿丹藥換還沒什麽感覺，但此時一算，卻是......兩萬來上品靈珠才能湊一爐丹。
她剛剛是取整數報的，總量大概是三十一二爐的份量還能餘下個別幾種藥材少許。
“若是再往後算......合體期的一爐丹藥，成本怕不是三五十萬起步？珍貴些的要破百萬？”
事實和她想的確實差不多；不過若是伯賞在，這時會說一聲，十八階左右的丹藥，真正稱得上珍貴的，一爐成本四五百萬也不算罕見。
百萬一級的，在某種意義上，都可以被算作
是必要情況下可以容人大規模配備的“制式”丹藥了。
道君級的她都不敢算了。
不管，想來也是不用算的......
道君老祖們就那麽些人，誰還會拿能夠提供靈氣的靈珠當成交易珍貴物資的東西。
到了那個境界，大約是以物易物為主了——甚至可能賺和賠都不是很必要被考慮的，大家更多考慮的是需要與否。
想那麽遠沒用，沐寒幹脆算了下這麽一爐丹自己能賺到多少；這不到兩萬靈珠的一爐丹煉出來的是效用非常強的日常修煉丹藥，滿丹應有三十二顆，八成丹市價一千五百靈珠，九成丹應在三千左右，但這種日常修煉丹藥，哪怕品質非常高，價格這麽高也不太好賣了。
她一爐能同時煉三副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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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很難想象, 天光峰，或者後續“偏愛”丁燃的執法堂，會放任集會上那些有關“丁燃殘害無辜同門”的言論肆意擴散。
若是因為一些緣由實在不好公之於眾, 不好多作辯解......當年沒將此事抹除痕跡也就罷了。
這都一千年過去了, 很多說過閑話的人都已經化作修行道路上的腐土, 尚在人世的或也沒幾個還會在意當年的事。
這還不把這些事兒都清理掉？
所以......
殺章雪廷這件事......
或許，丁燃在此間並不如沐寒之前所想的清白。
沐寒又看看集會上有關丁燃的消息；深海秘境一事的時間似乎成了各種流言的一個巨大的分水嶺，二百多年前後，一切詬病丁燃當年行徑的消息似乎在一瞬間戛然而止。
直到近年，丁燃突破分神, 接任執法堂首席, 部分言論才見了覆蘇——但也如沐寒所覺，再說話的人就只說丁燃殺害同門的事情，沒人再念叨些冤孽情債了。
沒人念叨原因......但也更給了看見傳言的人想象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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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後續的傳言給不知情者的印象。
不過......如果只在集會上找和丁燃相關的消息, 在最近這幾百年，和這樁命案無關的消息更多——多很多, 仙宗的執法長老不是在深海秘境以後才出名的, 而丁燃這個人又貌似“很閑”天天在宗門內巡查，還主抓外門、門派中樞治安。
和她相關的消息, 有一大堆都是各方弟子的抱怨哀嚎, 少部分則是對她各方面實力的讚嘆。
“也可能是執法堂人太多......”沐寒感覺, 執法堂小輩那邊，丁燃這種師叔應該十分受崇拜；光是那些人在宗門集會上的各種發瘋撒歡, 就已經足夠把不利於丁燃的東西淹沒過去了。
“想知道更多，看來只能回去問問大師姐了。”沐寒想。
從宗門集會上她並不是完全沒有收獲；至少她看出來，這事應該是能問的，且也知道作為一個晚輩修士, 提問的時候該回避些什麽內容了。
不再繼續查丁燃的陳年舊事，沐寒再看看自己所處的包房，微微一笑：
“既然來了，能照顧下生意當然要照顧一下的。”
元白鶴這店面是新開的，但她和沐寒講的時候，不說“開門營業”，而是又造了個簡單易懂的詞叫“試營業”——
不過沐寒也覺著這個“試”字加得實在沒有必要，真不成功你還能關店不成。
店的新東家心裏無疑是有很多想法的，她的腹稿裏，關於這店的與眾不同的經營方式，顯然不止和沐寒說的“包房”一種。
但在“試營業”期間，這些個手段裏與店鋪裝潢——陣法法器等設施的布置——無關的那些，十中有九沒被安排亮相。
按著元白鶴的說法，是她不急著立刻用這店賺一筆錢；她要先跑一遭大千海，從那邊拿了稀罕的東西回來後，再用大千海的寶物結合種種增長人氣的手段打開自家店鋪的名聲——
也就是說，這店正式開張的時間，是店東家從大千海回來之後。
元白鶴的計劃很清晰，仙宗這間店，日後的“特色”就是海外特產。
新店，前身還是個裝修整頓了許久卻只間歇性開業了一天的書場，“開業”的時候也沒弄什麽熱鬧場面。
同時，消息靈通的人是既知道這店後邊是聚雷峰元家，惹不得，又知道這店只是元家一個小輩的產業而非元家的產業，消息不靈通的人則是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店毫無印象，因而元寶記靈寶坊的生意，在這條街上實在稱不上好。
說中游都有點費勁；不過是有點人氣罷了。
沐寒打量著，估測眼下這狀況還是虧不了的，但更多便不可能了。
她拿了玉簡細細看了一陣，不由感嘆一聲元寶當商家做生意的時候當真是足夠貼心；她在下界見到的類似作用的東西，不及一個有手裏的這份清晰有條理。
元寶記的貨品收錄玉簡，先按階位排大類，再按造物成品、金石屬材料、草木材料、妖獸材料之類的分小類，小類裏用各系屬性不同再分類，各個都按照價格高低排序。
同時一種貨物若是是有不同階位，則是一種階位收錄一次，且收錄的時候還會標註另有幾階的同種貨物可供選擇。
一並錄入的還有價格上的優惠；很多店面是不會將折扣明標的，元寶記將買多少是幾折，或者買多少可以贈送什麽都一並標註在了玉簡中。
“元寶這生意做得......”該說什麽？坦坦蕩蕩？
沐寒不用神秀塔中的材料之後，除了從劍派、上界仙宗購買材料之外，也了解過外邊普通貨行的物價。
在下界，她這種高階丹師，煉丹材
料稍微買多一些，貨行都很樂意打八折上下的折扣；若是一次買個幾百爐的丹材，同時願意用高品質成丹來付賬，最低折扣能打到五折不到——高品質成丹抵價時按照市面上公認的對應高價走。
在上界，從秦青鹿和靜無波那裏，沐寒也能確定，自己用高品質的丹藥換材料，最大的折扣差不多也是五折。
——外人哪敢猜如許大的折扣；沐寒知道外行人猜的折扣，到頂也就是八折上下。
所以有人偶爾一次大量購入材料，也不會太敢往更低的折扣講價。
而元白鶴這裏，赫然將靈珠購貨的七折最低折扣標在玉簡中了。
算是明明白白告訴所有人，七折她也少不了賺——有些經驗的人都能猜到，用高階高品質造物換材料，實際折扣肯定會比靈珠結賬要低。
她倒是不怕有人買不了太多還要額外跟她砍價。
沐寒想著，把目光放在了十一階左右的養神養元材料，以及靈力溫和但能提供大量靈氣、適宜煉制日常修行丹藥的材料上。
來元寶記，她是捧場也是購物；這些材料她買下來，要不了多久就能在丹術修行中消耗掉，轉頭賣了還能回本——找買主什麽的完全不需要沐寒操心，售價利潤什麽的也完全不用她多心；造物水平達到一定程度之後，買主只會擡價不會講價。
她眼珠轉了轉，一道靈力打上包房門口邊上懸掛的小風鈴。
伴著鈴聲，一個夥計在觸動外邊禁制使房內閃了兩下靈光作為招呼，跟著才推門進來：
“前輩有什麽吩咐？”
這夥計是個紮著馬尾、馬尾裏又編著兩只小辮辮子裏還編入了淺金色細絲帶的女修，女修身上穿著與發內編入的絲帶同色的收袖收腿勁裝；腰上沒有武器，也沒有任何配飾，倒是胸前掛了一個小小的同樣是淺金色的元寶。
沐寒想著，這顏色大概以後就是元寶記的規範顏色了。
這夥計是個築基四層修士；沐寒上來的時候註意到，一到三層看店的幾個夥計半數都是築基後期。
看來元白鶴並沒有什麽“一定要讓修為最高的夥計看最貴的包房”的安排。
對話兩句之後，沐寒確定，單從眼前這個女修來看，四層的夥計顯然是用另一種方式精挑細選過的；絕不多話，但如果客人需要，這些人也可以很健談。
“用青雀壤養了三百年以上的三花靈參要一百株，養了七百年的要三株。鹿銜草要三千根，都要九分多不到一寸長度的。白象鼻的樹根要兩團——其單個重量不許低於一千鈞。鬼仙撐傘要二十斤......”
沐寒報了一長串出來。
那女修飛速用神識將這些東西記到自己身上帶著的玉簡裏；沐寒這頭報完，那邊女修便報了數：
“這些東西，分開算的話，共值五十七萬上品靈珠。”
分開算的意思，是有的到了折扣，有的沒到。
“若這些便是前輩要的，還請前輩稍候，晚輩先去找掌櫃的問問，能不能再給前輩些折扣。”
沐寒根本沒主動提進一步打折的意思，這夥計是自然而然地自己接了話往那邊說。
女修稍稍等了沐寒一下；在她們店，眼前這位不知哪個峰頭的真傳弟子可是頭一個大客戶。
她修為低微，同時也不認得太多人辨不出沐寒底細；她可不敢直接問一句，這麽貴的東西，前輩還是都要嗎。
莫說她根本分不出來沐寒買東西是大致按照藥材配比買的；沐寒的掛的是真傳令牌，在她看來不是長老，五十來萬的上品靈珠，對金丹修士來說著實是筆難以想象的巨款。
而且這麽大的走貨量......在夥計看來，一峰真傳弟子，做這種大生意的時候都該有常用的渠道可走的——哪怕她平時並不買這些東西。
可能想打個短兒跑她家來了，但聽了高價之後，很可能就會改變想法，想著這麽大筆錢還是換熟人賺吧。
對沐寒來說......
拿現錢出來確實有點費勁。
但在沐寒這邊，這筆錢等同於千把顆元嬰級的常用常見丹藥。
稍貴些的十階、十一階丹藥，單枚都有上千上品靈珠了。
沐寒暫時沒接話。
她心裏此時想的，卻是，十一階的丹材，從外頭的店面買確實很貴；以前總是直接拿丹藥換還沒什麽感覺，但此時一算，卻是......兩萬來上品靈珠才能湊一爐丹。
她剛剛是取整數報的，總量大概是三十一二爐的份量還能餘下個別幾種藥材少許。
“若是再往後算......合體期的一爐丹藥，成本怕不是三五十萬起步？珍貴些的要破百萬？”
事實和她想的確實差不多；不過若是伯賞在，這時會說一聲，十八階左右的丹藥，真正稱得上珍貴的，一爐成本四五百萬也不算罕見。
百萬一級的，在某種意義上，都可以被算作
是必要情況下可以容人大規模配備的“制式”丹藥了。
道君級的她都不敢算了。
不管，想來也是不用算的......
道君老祖們就那麽些人，誰還會拿能夠提供靈氣的靈珠當成交易珍貴物資的東西。
到了那個境界，大約是以物易物為主了——甚至可能賺和賠都不是很必要被考慮的，大家更多考慮的是需要與否。
想那麽遠沒用，沐寒幹脆算了下這麽一爐丹自己能賺到多少；這不到兩萬靈珠的一爐丹煉出來的是效用非常強的日常修煉丹藥，滿丹應有三十二顆，八成丹市價一千五百靈珠，九成丹應在三千左右，但這種日常修煉丹藥，哪怕品質非常高，價格這麽高也不太好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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