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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山羊山莊規則怪談(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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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山羊山莊規則怪談(9)

“暴力進房?”平哥露出驚訝的表情,這又不是他的第一個規則怪談,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老調查員,怪談裏的宿舍門在他看來幾乎是不可能被從外面打開的。

詭異有規則束縛,沒法在調查員沒有違規的情況下突破大門,但調查員則可以這樣做。

不過一般人都不會這麽做,一是因為門起到了一個保護作用,如果沒有門的話,就算進了房間也沒用了。不過這個房間的主人本身就已經死了,那自然不用再擔心這個問題。

第二個更重要的原因則是因為絕大部分調查員都沒有能把門強行拆開的能力,畢竟這道門本身也有保護調查員不被人類傷害的作用。不是那麽輕易能打開的。

藍小姐也同樣非常驚訝,和平哥想的差不多,她也不認為宿舍門是能被暴力破開的。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不欲過多解釋,蘇容言簡意賅的說。

聞言,眾人也不再多問,跟著麻花辮來到三樓。

“311,他的房間號是這個。”麻花辮指著面前的門說道。順便扭了扭門把手,果然扭不開。

平哥看向蘇容:“你是要硬砸嗎?那我去幫你看一下樓梯,別讓原住民發現了。”

“不,當然不是。硬砸的話,就算是我也砸不開啊。”蘇容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

“哎?小一你要幹什麽去?”謝呵呵連忙追上來,其他人也跟在他身後。

蘇容解釋道:“門這邊打不開,但是窗戶那邊總打得開吧?”

宿舍的窗戶是能打開的,這一點她當時去的時候就已經試過了。既然能打開,那就不是在規則層面上封死的東西。而且是純玻璃材質,甚至連防彈玻璃都不是,非常應該可以砸開。

聽到她的話,五人都露出一言難盡的神色。是啊!還可以砸窗戶的,他們怎麽都忘記了?

大概是門的存在感太強,以至於他們都忘記了還有窗戶的存在。事實上在其他規則怪談裏,窗戶經常是根本無法操作的存在,自然而然的就被忽略了。

老馬想了想道:“不過這裏是三層,雖然不高,但也不容易夠到吧?”

這個問題平哥就能解答:“但這個城堡真的很好爬啊。”

歐洲的城堡大多在表面會有很多棱角,還有很多有臺子的窗戶。尤其是這座不高的城堡,外圍的裝飾就更多了。

就像平哥說的那樣——非常好爬。

“有誰不會爬嗎?或者說,有誰沒有在童年時期上房揭瓦過嗎?”聽到要爬房子,藍小姐興致勃勃的問道。

她小時候最喜歡的就是爬樹,不過不是環抱著樹幹往上蹬,而是借著那些凸起往上爬。

尤其是那種比較歪的,疙疙瘩瘩的樹,特別好爬,是她童年時期的摯愛。不過成年之後就沒什麽機會了,爬房子和爬樹從某種意義上差不多,她自然非常期待。

“我沒爬過。”謝呵呵老老實實的舉手,他一個從小就生活在城市的孩子,根本沒有機會上房揭瓦。

“……還有我。”麻花辮也弱弱的舉起手,她性格文靜,對這些事情沒什麽興趣。

除了他們倆之外,哪怕是胖子,小時候都是爬樹的一把好手。平哥就更不用說了,攀巖愛好者。

蘇容則是追捕犯人追出來的技能。

看著他們,藍小姐滿意的點點頭:“正好你們是兩個人,就一起這裏做個伴吧,等我們進去之後,直接把門給你們打開。”

“但是這樣說來,去一個人不就行了嗎?”謝呵呵撓了撓頭,疑惑的問道。

只要有一個人進去,就能從裏面給其他人開門。畢竟從裏開門不需要身份卡。

“起碼得三個人去。”蘇容搖搖頭回答道,“在外面不能單獨行走,必須組隊。三個人組隊的話,一人上去,另外兩個人在下面還能搭個伴,免得違反規則。”

謝呵呵恍然。

他們一共六個人,兩個必須留在這裏,三個必須出去。剩下一個人出去還是留下都一樣,那當然是出去更好。畢竟外面相對而言要危險的多,只有兩個人的話,萬一返程的過程中出事了怎麽辦?

“最後一個問題。”老馬舉手:“誰上去?”

咳嗽一聲,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提前聲明,我的確會爬樹,爬房子小時候也不在話下。但是上班上久了,你們看我這體型,就知道我現在註定很難重現往日的輝煌。”

平哥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道:“拜托,有我在怎麽可能輪到你?我可是很想親自砸了這該死的「山羊山莊」的窗戶啊!”

“你是不是忘了我?”藍小姐十指交叉運動手指,“我也期待很久了,這次機會就讓給我吧?”

不得不說,這兩個人在熟悉之後的性格反差還蠻大的。一個從酷哥變成了大哥大,一個從禦姐變成了大姐大。

眼見著他們馬上就要為了這個名額吵起來,蘇容淡淡道:“你們有打碎窗戶的工具嗎?”

此言一出,二人頓時偃旗息鼓了。誠然宿舍的窗戶是可以打破的,而且和打開大門相比難度要低的多。

但無論如何那也是一塊規則怪談中的玻璃,想要徒手錘開,就算加了三次力量加點也很難完成。更何況他們都沒有三次力量加點。

蘇容掏出【噬靈鏟】,表情平靜:“我來。”

這回終於沒人再有異議。

一路來到城堡後面,往上看就能看見一個個不大的小窗戶。調查員一般方向感和記憶力都很好,這兩者不好的很難在規則怪談中活下來。

觀察了一會兒之後,三人就確認了那間房的窗戶在哪。蘇容把】噬靈鏟】裝進袖口裏,三下五除二的就爬了上去,一手卡著自己不掉下來,另一只手手指磨出袖口裏的【噬靈鏟】,用力一砸。

“哐當!”

玻璃應聲破碎。

她順著窗戶,輕而易舉的爬了進去,沖下面等著的三個人招招手:“我進來了,你們快從裏面上來吧!”

他們三個是不能爬上來的,要不然留在最後的那個人就可能遇到危險。只能原路返回,靠她從裏面開門進來。

見幾人離開,蘇容撥開窗簾,先簡單看了眼這個房間。和她的房間沒什麽區別,唯一不同的是廁所的燈熄滅了。

蘇容:“……”

她好像知道這人是怎麽死的了。

嘆了口氣,她過去把門打開。其他三個人還沒回來,謝呵呵和麻花辮一起走了進來。

環視了一圈房間內部,謝呵呵驚嘆道:“竟然真的能破窗而入,真是太……誒?廁所的燈怎麽被關上了?”

蘇容聳聳肩:“我懷疑這就是他的死因,沒有第一時間找到規則,而是選擇先關掉廁所的燈,然後直接死在了裏面。”

聞言,麻花辮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好像還真有可能,那死的也太虧了吧。”

“那我們要進去嗎?”謝呵呵問道。

這個問題一下子把蘇容問住了,的確,他們現在要進去嗎?或者說他們能進去嗎?

廁所燈應該開著,但是這裏的燈被關上了,也就是說違反了規則。雖然關燈的那個人已經因為規則死亡了,但這並不代表危險消失。

如果開門的話,沒準會遇到危險。但是如果不開門,他們就無法看到對方的死亡現場,更沒法找到線索。

這個規則怪談直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調查員的死亡後續被看到。哪怕是最開始那兩個死於傭人宿舍樓的人,其中一個只是被看到拉進房間,另一個則只是看到被人撲倒。他們的死亡,和死亡之後屍體的處理方式都沒人親眼見過。

如果是一個兩個也就罷了,但是這麽多例子擺在一起就顯然有貓膩了。

他們的死亡到底有什麽秘密呢?

打開廁所,這些秘密恐怕就能揭開帷幕。

沈吟片刻,蘇容肯定的道:“規則上說[禁止關閉廁所的燈],這條規則禁止的是這個動作。我們沒有做這個動作,就不用害怕。”

本質上這其實考驗的是調查員對規則的記憶能力,如果記憶力沒那麽好,對此就只會有大概的印象,那自然就沒法做出準確的判斷。

當然,把規則紙帶在身上也是個很好的方法。不過背下規則是必須要做的。如果養成遇事看規則紙的習慣,那麽在遇到緊急情況的時候就很容易出危險。

聞言,麻花辮從兜裏拿出折疊起來的規則紙。作為新人的她就習慣把規則帶在身上,尤其是這種人手一份的規則。

看了兩眼之後,她佩服的說:“真的是這樣!還是小一你反應快。”

蘇容按下門把手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空蕩的廁所。整潔一新的馬桶、還沒有被拆開的廁紙。洗手臺上有簡易的牙膏牙刷,架子上掛著潔白的毛巾。

沒有預想之中鮮血淋漓的血腥場面,也沒有經歷過戰鬥掙紮後一片狼藉的廢墟。廁所裏空無一物,幹幹凈凈的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除了這個東西。

蘇容撿起地上的一小撮黑羊毛,放在眼前仔細端詳。

麻花辮驚訝的道:“難道是黑山羊殺了他?”

“不,我覺得不是這樣……”蘇容搖搖頭,把那團黑色羊毛塞進【生錢包】裏,“如果是山羊殺死的這個調查員,那起碼應該有掙紮的痕跡吧?”

從現場來看,那個死亡調查員的行為無非就是進入廁所,開燈……

突然,蘇容眉頭一皺:“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人進來過!”

“啊?為什麽這麽說?”謝呵呵和麻花辮一起疑惑,明明他們看到的都是同一幅場景,怎麽蘇容能發現他們發現不了的東西。

“因為門被關上了。”蘇容嘆了口氣,快速解釋道,“廁紙沒被用過,就證明死者沒有上廁所。那麽他進來的目的應該就只是為了關燈。只是想關燈的話,根本沒有關門的必要。現在門被關上,顯然是有人進來過。死者的屍體可能也是這個人帶走的。”

原來如此!聽完她的解釋,二人恍然大悟。

但是很快麻花辮又想到另外一個問題:“但是沒有身份卡不是不能開門嗎?”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們也不用費盡心思的試圖從窗戶爬進來了。

搖搖頭,蘇容幫她回憶了一下當時管家說的話:“在我們問的時候,管家話裏的主體一直是游客。游客沒有身份卡就不能進門,但是其他身份並非如此。”

難得謝呵呵聰明了一回,問道:“可是傭人也不能進來吧?如果他們能的話,宿舍規則裏怎麽會有‘不要讓傭人進來’這一條呢?”

“對啊,總不可能是管家親自來給死者收屍吧?”雖然這種可能的確存在,但聽起來不太現實。

如果按照他們這麽說,那的確倒什麽問題。但他們這番推理的根據是宿舍規則,如果連這份規則都解讀錯了,那後面的推理自然也不成立。

“重覆一遍入住規則的第二條。”蘇容慢條斯理的道。現在不是什麽緊急情況,所以她也不介意教教謝呵呵和新人。

謝呵呵立刻回答道:“[禁止讓任何傭人進入房間。]”

作為調查員,雖然他可能腦子不太行,但是在記憶力這方面真的已經努力做到最好了。

蘇容點點頭:“按照剛才你們的意思,這句話禁止的是‘傭人進入房間’這件事,但實際上它也可能阻止的是‘讓’這個動詞。”

雖然都是不讓傭人進房間,但前者是在限制傭人,後者則是在限制調查員。

兩個人都不是傻子,蘇容這麽一說他們就明白了。麻花辮總結到:“所以傭人是有辦法進入調查員房間的,不過只有在調查員主動邀請的時候才會產生危險?”

“不一定,但有可能。”沒有確鑿的證據,蘇容也不會亂說,只是修正剛才他們的思維誤區罷了。

規則怪談裏的規則就是喜歡這樣玩文字游戲,像[禁止打開電視]這條規則,主要想否定的大概率就是“電視機被打開”這件事,而不再是調查員“打開電視機”的行為。

兩者最好都要想到,然後結合實際情況分析。

重新回到之前的推理,蘇容想了想道:“這樣看來,這黑羊毛要麽是進來的人帶來的,要麽是……”

她露出思索的神色,沒有把話繼續說下去。

本來謝呵呵是想追問的,結果突然想起來一件事:“話說……藍小姐他們怎麽還沒回來?”

幾人面面相覷,是啊,都過去這麽久了,藍小姐他們三個怎麽可能還沒回來?

一定是出什麽事了!

“出去找找。”蘇容當機立斷往外走,現在離他們分別並沒有過去太久,走的快的話沒準還能趕上。

還沒等她踏出房門,就被麻花辮拽住了。對方拽著她的衣角,弱弱的問:“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場景很像恐怖片?”

“什麽?”謝呵呵疑惑了一瞬。

麻花辮解釋道:“他們出去,然後出事了,我們為了找他們,也出去,然後……”

這的確很像恐怖片的套路,蘇容平靜的看著她:“但是現實不是恐怖片,你可以選擇留下,回到自己宿舍。”

在宿舍樓裏不用擔心一個人行走到問題,她完全可以現在回到自己的房間。正好他們還順一段路,就更不需要害怕了。

對於麻花辮的擔心,蘇容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藍小姐等人和她非親非故,根本沒必要為了他們去冒險。更何況現在就算是去了,也不一定能找到人,還可能讓自己陷入危險當中。完全是得不償失。

救人不是她的義務,風險系數又太大。如果這個規則怪談的時間夠久,有完完整整的三天的話,蘇容也會選擇和她一樣的做法。

可惜這個規則怪談的時間太短了,今天一天已經幾乎過去,明天一整天,晚餐的時候莊園主就會回來。到時候這個規則怪談可能會開大招。第三天早上,活著的人有機會離開。

那麽換句話來說,除了今天晚上,他們就只有明天九點之前的半次夜晚探索的機會。規則怪談的夜晚危機四伏,但也藏著很多線索。

半晚的容錯率太低,她最好今天先去探探底。而且最重要的是,一般規則怪談在短時間內不會重覆出招。如果藍小姐他們真的中招了,那現在就是最好的探索時機。

救人什麽的,完全是探索地圖的附帶品。

“我……”麻花辮顯然有些猶豫了。

這才是她的第二個規則怪談而已,上一個規則怪談,麻花辮覺得自己之所以能活下來的原因,是因為不多管閑事。

她沒那麽厲害,基本全程就是一直找一個安全的角落縮著,然後幫大佬們完成一些力所能及的任務。

面前的蘇容看上去非常可靠的樣子,比她之前遇到的那些大佬還要可靠。就算她不跟著,應該也能成功完成自己想要幹的事。

所以她完全可以不跟過去冒險,也不需要有什麽心理負擔。

然而猶豫了兩秒,麻花辮還是深吸一口氣:“我要跟你們一起去!”

雖然蘇容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但是萬一就派上用場了呢?

更重要的是,她不可能永遠都像第一次規則怪談那樣,躲在後面就能輕松通關,總是要自己去探索的。與其到時候一個人什麽經驗也沒有的去送死,還不如先跟著大佬學習學習。

聞言,蘇容也沒有多問,轉身快步下樓。一樓大廳裏只有零星幾個調查員,結伴要上樓。夜晚的規則怪談非常危險,他們不打算繼續探索了。

看到蘇容三人要出去,因為對蘇容眼熟,有個男生還特意敬佩的問道:“大佬,你們現在還要出去啊?現在外面很黑,我剛才隱約還看到好多羊,不知道是黑羊還是白羊。”

她點點頭,沒有多說,快速走了出去。沒走多遠,就看見靠在墻邊,背對著他們的老馬。

謝呵呵驚喜的指著那個方向:“他在那兒!”

還沒等他走過去,就被蘇容攔了下來。她凝重的看著那個方向,眉心緊蹙:“等等,不對勁。”

按照當時說好的路線,他們行走的方向應該是正面對城堡大門的,怎麽會背對著他們呢?況且怎麽只有老馬一個人,藍小姐他們呢?一個人在外面有多危險,他們不會不知道。更何況這應該也算是違反規則了吧?

“繞過去看看。”一邊說著,她一邊主動繞了一個大圈,試圖從側面去看那個人。

很快繞到了側方,那人的確是老馬無疑。只是他此時閉著眼睛,像是在等待什麽。

遲疑了片刻,蘇容還是走過來,右手縮進袖子裏,握緊【噬靈鏟】鏟柄。出於謹慎,沒有主動出聲,而是就在旁邊看著。

她才剛剛過來,老馬就睜開眼,對上她的視線,驚喜的笑道:“我剛才眼睛有點不舒服,閉上緩一緩。沒想到一睜開眼就看見你們來了。”

麻花辮不疑有他,連忙問道:“藍小姐和平哥呢?怎麽就你一個人在這裏?”

聞言,老馬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城堡大門,回答道:“他們發現了一些新東西,把我送到門口附近之後,就過去查看去了。”

“啊?這有點……為什麽不把你直接送進去呢?”麻花辮想要說藍小姐他們不負責任,畢竟在外面就是危險,哪怕離大門口很近了,也沒道理直接把人放下不管啊。

但她又覺得可能是自己沒理解到位,怕誤會了他們,所以只能這樣委婉的問。畢竟之前藍小姐和平哥給她的印象都很不錯,她也不希望自己無緣無故的冤枉別人。

老馬一副老好人的模樣,看上去很無所謂的說:“這個位置我覺得很安全,剛才他們好像真的發現了什麽關鍵線索,著急過去。能把我送到這裏再去已經很好了,你不要怪他們。”

就算再重要的線索,也不能不顧隊友安危啊!實在不行,把老馬也帶過去不就行了嗎?

反正麻花辮表示自己不能理解,剛想開口繼續說什麽,就聽見蘇容冷聲道:“你不是老馬吧?”

“你在說什麽?”老馬一臉懵逼,其他兩個人也都露出詫異的神色。

不過不同的是,麻花辮只是疑惑。而謝呵呵在疑惑之後,立刻升起警惕之心,退到蘇容身後。他很相信蘇容的判斷,畢竟她可是“咖啡”啊!

蘇容搖搖頭,淡定的回答道:“你ooc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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