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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渡口酒吧規則怪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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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渡口酒吧規則怪談(2)

本子打開,裏面空無一物,好像一個新本子一樣。蘇容湊近紙張聞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聞到一股淡淡的檸檬味道。

她起身走出廁所,去外面的售賣機那裏,花了20怪談幣買了一盒煙和一個打火機。隨後又走回了廁所。會在怪談裏的物價要普遍高於外面,這一點她早就習慣了。

這一套動作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來酒吧的人會抽煙很正常,去廁所抽煙,發現自己忘記帶裝備,出來買也很正常。

回到廁所,蘇容點開打火機,用上面的火焰小心翼翼的烤第一頁,很快紙張上就浮現出了焦黃色的字跡。

——“帶著舞廳的東西出來,我們會接應你。”

這個規則怪談到底給她安排了個什麽身份啊?蘇容眉頭緊皺,又烤了一下本子的其他頁面,不過只有第一頁有字跡浮現。

在剛才看完規則的時候,她就在疑惑一件事情:這個規則怪談的離開條件是什麽?難道是等時間一到自己就可以離開酒吧嗎?這顯然不現實。

在看到紙條上的字跡之後她清楚了,離開的條件是拿到舞池裏的一樣特定的東西,然後才能離開酒吧。

這裏用到了一個詞,就是接應。顯然外面是很危險的,但她背後的人可以保護她。而這一切的前提是她拿到對方想要的東西,不然她出去的後果大概就是死。

而這件東西必須在酒吧閉館之前拿到,不然她直接被趕出來,自然也算任務失敗。

可是問題在於,她要拿的是什麽東西呢?

蘇容重新翻看了一下自己的包,絕望的發現裏面除了自己的東西和一些化妝品之外什麽都沒有。

難道是化妝品有問題?

蘇容隨手拿出一只口紅,打開一看。覆古紅棕色,正是她這具身體嘴唇上的顏色。

這些化妝品看上去沒什麽問題,至少上面大概率沒毒。

沒有別的線索了,她坐在馬桶上沈思。想要確定任務物品是什麽有兩個思路,一個是探尋自己的身份,一個是探尋酒吧的秘密。

想明白之後,她重新把本子放回包裏,整理了一下衣著,重新走了出去。

回到吧臺的第一件事是看時間,現在是八點五十八,酒吧馬上就要正式營業了。

突然蘇容想到什麽,立刻跑到吧臺:“給我來一杯白水,或者飲料什麽的。”

規則上說在非營業時間不售賣酒品,這句話當然可以只按照表面意思來理解,只有營業時間賣酒。

但是結合規則上最上面那段話,就讓人隱約能品出一些隱藏含義。那段話的主要內容就是誇讚酒吧裏的酒,並說這是個品酒的絕佳場所。品酒的地方還能喝其他飲料嗎?反正蘇容是沒在售賣機那裏看到任何飲料。

所以蘇容覺得這個酒吧的隱藏規則就是不開業時不買酒,開業之後只賣酒。

而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非酒類飲品在這個規則怪談裏絕對有很重要的作用。

回到之前蘇容疑惑的一個問題上,即在這個規則怪談裏她的到來時間為什麽先於營業時間。

其中一個原因應該是想提醒蘇容,她還有另一層身份,這個規則怪談的背景劇情並不局限於酒吧裏。

但是如果僅僅只是這個原因的話,就算把它投放在酒吧開業之後,他也遲早能通過包裏多出來的小本子發現真相。根本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所以她大膽猜測,提前到來還有別的原因,就是為了給她一個能買正常飲品的機會。

當然這只是一個有些腦洞大開的猜測罷了,畢竟她現在沒有什麽證據能證明這一點。但是既然想到了,蘇容自然不可能忽視。反正她現在有錢了,也不在乎這一星半點的。

聽到她竟然在酒吧要水,調酒師顯然詫異了一瞬,隨後給她用裝威士忌的玻璃杯裝了一杯涼白開。

向來對視線非常敏銳的蘇容註意到,酒吧裏的另外兩個人,在聽到她要水之後,都看了她一眼。

值得一提的是,他們面前也有非酒類飲品。女生是一杯果汁,男生是什麽運動飲料。這也是蘇容能意識到自己可能應該買杯正常飲品的原因之一。

涼白開到手的一瞬間,七點到了,門外立刻進來一大波人。這些人穿的清涼,有男有女,很快就占據了酒吧的大部分空間。

酒吧的一樓算是半個清吧,雖然人變多了,但是到也沒有很混亂。吧臺處擠了不少人點酒,蘇容被迫退到一旁。

但她沒有離得太遠,保持在一個能夠聽清他們點單的位置。

調酒師不知道什麽時候在臺面上放了個酒單,不過來這裏的看上去都是老熟客了,看都沒看那酒單一眼,張口就點。

“來一杯‘長島冰茶’。”

“一杯‘蘇格蘭威士忌’。”

“老樣子,不加檸檬汁。”

聽著他們一個個熟練的點單,蘇容心都涼了。如果這些人都是老熟客的話,那她這個新人出現在一群人當中,該有多麽醒目?

她的任務是拿到舞廳的東西,按照規則,想要去舞廳的話就得有一個搭檔。但如果其他人都是熟客,那肯定有自己的搭檔,根本輪不上她。

這樣想著,蘇容的目光不由得落到了之前看到的那兩個人身上。他們倆會是正確的人選嗎?

突然蘇容楞了一下,誰說她一定是新人?盡管她本人的確是第一次進入這個規則怪談,但這具身份可不一定。

既然她是來完成任務的,那之前未必沒有來這裏踩過點。

在她思考的功夫,調酒師已經開始自己花裏胡哨的調酒工作了。蘇容擡頭望去,就看見有不少人都在和他聊天。

怎麽回事?她露出詫異的神色。要知道規則裏雖然說調酒師喜歡在調酒的時候和別人聊天,但那是用來誘導調查員的錯誤規則。可是這些原住民怎麽也按照錯誤規則行動?

難道說這些規則對原住民不起作用,所以他們才肆無忌憚?

這樣想著,蘇容將目光放在調酒師臉上。他正在非常專註的調酒,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手中搖晃著的鐵制容器,隨口回答著其他人的問題。

而那些人問的也都是些很普通的問題,例如調酒師現在交沒交女朋友,來這裏多久了,最喜歡的酒是什麽……

別說,還真讓蘇容挖掘到了一些她覺得可能有用的信息。

這個調酒師名叫詹姆斯,是兩年前來這裏的。在這裏沒有一個親人,最喜歡的酒是“血腥瑪麗”。

“血腥瑪麗”這款酒,哪怕對酒一點也不了解的人,聽到名字也應該能猜到這是款紅色的酒。

在無盡的問話中,他終於調配好了一款產品,遞給點了它的客人,然後笑瞇瞇的問:“請問幾位要喝血腥瑪麗嗎?我強烈推薦。”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臉色一變,紛紛搖頭,婉言謝絕。接下來也不說話了,等調酒師調完自己的酒,接過之後就果斷離開了吧臺。

這場面看的蘇容很是奇怪,這些人都是老顧客,按理說應該非常清楚詹姆斯的禁忌。就像他們明顯知道詹姆斯調配的血腥瑪麗有問題。那既然如此,剛才為什麽還要在調酒師調酒的時候和他聊天呢?

不,不對。

蘇容突然意識到,這些人是在嚴格按照規則來行動。規則上說了調酒師喜歡聊天,他們就紛紛和人家聊。規則上說不要讓調酒師調配紅色的酒,他們就敬而遠之。

但如果這樣來看,那違反規則並不致死,因為這些人絕對違反過不知凡幾的規則了,但顯然沒出過什麽事。

是在區別對待原住民和調查員?怎麽想都不可能,規則怪談總是要死人的,原住民也不能幸免。

蘇容頭疼的嘆了口氣,這個規則怪談難得的讓她一上來就面對了好幾個想不通的問題,只能慢慢探索尋找答案了。

等這些人帶著自己點的酒散開,她這才重新走到吧臺。調酒師的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很有禮貌的問:“小姐,您還需要點什麽嗎?”

“沒有,我看您現在好像不太忙,所以想和您聊聊天。”蘇容目前可沒有點酒的打算,她酒量的確很好,但這裏是規則怪談。萬一一不小心因為什麽規則喝醉了,那可就麻煩了。

聞言,詹姆斯看了眼她手裏的水杯,點點頭:“您想聊什麽?”

“聊聊這個酒吧吧。”蘇容充分利用皮相優勢,隨手把碎發撩到耳後,沖對方拋了個媚眼,“或者聊聊你對我的感受。”

這兩個話題是基於蘇容的目標,那個舞廳的任務物品問的。無論對方要聊哪個,都能讓她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消息。

如果是前者的話,就可以打探酒吧的內幕情況。如果是後者,就可以打探一下自己這個身份是不是第一次來,之前有沒有來過這個酒吧。

對於她這副皮囊的魅力,詹姆斯完全不為所動。猶豫了一下之後選擇了前者:“那就聊聊這個酒吧好了,這方面我還比較了解。“

“這個酒吧建立多久了?”蘇容先問了個簡單的問題。

然而這麽簡單的問題,這個自稱對酒吧還算了解的家夥竟然都回答不出來:“應該很久了,但具體是多久我也不知道。”

得到這個答案的蘇容狐疑的看著他,不確定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規則上說在他調酒的時候問他問題,回答的一定是真話。那也就說明在其他時候,他是有可能說假話的。

這種敷衍的回答聽起來就很像假話。

想了想,蘇容問了第二個問題:“這個酒吧的老板是誰?裝潢很漂亮,我想向他取取經。”

一般這種地方的老板都是這規則怪談的大boss,提前了解一下對方的信息是很有必要的。

然而這次對方的回答顯然又超出了蘇容的預期:“抱歉,我還需要工作,您可以與別的顧客聊天。”

剛剛還願意和她聊天,突然又不願意了,而且明明對方現在手頭上並沒有工作,也沒人找他調酒。

是什麽地方出了問題?

蘇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水杯,突然明悟了什麽:“可以再給我來杯水嗎?”

這黑店的水50怪談幣一杯,實話說蘇容是真心不想買。

就像她之前想的那樣,酒吧正式營業之後,還真就只賣酒水了:“抱歉,本酒吧營業時間不售賣除了酒之外的飲品。”

聽見這話,蘇容眉頭一挑:“那請問有什麽度數比較低,不容易醉的酒嗎?”

根據她的猜測,問問題的前提是買東西,一次購買能獲得一個問題。如果想要繼續問問題,就得接著買。

而這個規則怪談的地圖畢竟是在酒吧,她不可能一直不喝酒的,與其被動的等別人送走,還不如自己主動先買一杯看看情況。

“這款‘黃金之心’是我們酒吧度數最低的。”他指著酒單上的一款價值50怪談幣的雞尾酒,“不過我們酒吧的酒度數都差不多,我建議您還是挑自己喜歡的。”

酒吧的這些酒度數都差不多?這怎麽可能?我知道之前那些人點的酒裏,有深水炸彈,有威士忌,現在調酒師說的這款又是雞尾酒,這些酒怎麽想都不可能度數差不多呀?

蘇容蹙起眉,感覺抓到了一點重點,又想不分明。但她還是點點頭:“那就給我來這款吧,它是什麽顏色的?”

“黃色。”調酒師一邊說著,一邊拿出道具食材開始給蘇容調酒。

在他調酒的時候,蘇容閉上了嘴,專心看他調酒。平心而論,這人的技術確實不錯,弄的賞心悅目的。可惜蘇容只能做個認真的表象,實在提不起精神來真心欣賞。

她剛才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在調酒師調酒的時候問的問題,是不限數量的。不限制數量,而且還肯定是真話,這顯然是在誘導顧客在調酒師調酒的時候和他聊天。

規則怪談誘導的大概率是壞事,雖然目前蘇容根本看不出有什麽問題,但她還是老老實實的閉嘴比較好。

很快調酒師調完酒,三角杯裏裝滿淡黃色的清澈酒液,正中間有一顆金黃色的心形凝聚物,微微跳動著,好像真的是一顆黃金心臟被裝在了酒裏。

蘇容感覺自己理解為什麽不能要紅色的酒了,這玩意是黃色看著還挺好看,但要是紅色的話,那看著就很恐怖了。

調酒師把三角杯遞給蘇容,雙方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在她接過酒之後,調酒師又補充了一句:“請在十分鐘內飲用完畢,否則口感容易變差。”

很多酒都會有調完之後的最佳引用時間,這是很正常的。而事實上在現實世界中,哪怕超過了最佳的品嘗時間,絕大部分普通人也不會嘗出什麽區別來。

但這裏是規則怪談的世界,顯然不是口味輕微變化這麽簡單。

淺酌一口,蘇容眼前一亮。這酒的味道確實不錯,有種……很富貴的感覺。她也不知道自己腦海裏為什麽會突然出現這麽抽象的形容,但感覺的確是這樣的。

不會是已經喝醉了吧?蘇容眉頭一擰,重新看向手裏的酒。和她之前看到的一樣,酒杯裏的心臟微微跳動,好像活的一樣。

如果只是淺酌一口度數最低,最不容易醉的酒都會醉的話,那現在在場的所有人恐怕都已經醉了。

“我現在可以和您再聊聊天了嗎?”垂下眸子思索片刻,蘇容擡頭笑吟吟的看向調酒師。

對方點點頭:“當然,您想聊什麽?”

果然是這樣,買一種飲品,能提問一個問題。蘇容搖搖頭:“暫時沒有想聊的,待會兒找您聊可以嗎?”

在得到了對方肯定的答覆之後,她端著酒杯起身,徑直走到之前在酒吧正式開業前就留在這裏的那個女生面前。女生一頭深藍色齊肩短發,右眼角下有一顆淚痣,無論是在哪裏都是很醒目的長相。

“我可以坐在這裏嗎?”蘇容問道。

女生點點頭,單手撐著臉:“你是新來的?”

竟然這樣說?蘇容心中頓時升起警惕,但面上笑著,同樣撐著一張臉問道:“你是老熟客?”

對方笑了起來:“這裏的熟客,沒喝醉的時候是不會找人搭訕的。”

聽到這句話,蘇容眉頭微微皺起。規則九說的是[顧客搭訕是正常情況,但請確保對方此時沒有喝醉。如果對方喝醉了,請不要理他。]

誠然後半段是標紅的,但是這也表明了喝醉了搭訕是不正常情況,需要特殊對待。而按照這個女生的話來說,竟然只有喝醉了才會找人搭訕,沒喝醉是不會這樣幹的。

這顯然是之前蘇容沒有想到的可能,但的確也能被這條規則解釋的通。

隨之而來的是兩個新的問題,一是對方是怎麽知道她沒喝醉的,二是為什麽清醒的人不會找人搭訕。

但是對方顯然沒有回答這兩個問題的意思,舉起面前的果汁沖她笑了一下就準備起身離開。

就在她要起身的時候,蘇容突然開口:“我要是請你喝酒,你會開心嗎?”

女生:“……”

她動作一頓,重新坐回來:“你這是要恩將仇報?”

任誰都知道在這裏喝醉不是什麽好事,請別人喝酒自然也不懷好意。所以女生才會問她是不是恩將仇報。

當然,這是在清醒狀態下。如果是喝醉了的狀態下,本身已經沒有理智思考這些,幹什麽都隨心所欲,那倒不一定是想作惡了。

確定了對方對喝酒的態度,蘇容不緊不慢的回答:“當然不是,我只是問問而已。對了,你願意當我的搭檔嗎?我想去上面的舞廳。”

這句話單說倒是沒什麽問題,但和上面那句話連起來就很像是威脅了。

然而短發女生並沒有露出被威脅的表情,反而饒有興致的看向她:“你確定要和我一起?”

當然不確定,蘇容只是試探性的隨口一問,她還沒了解清楚這個規則怪談是怎麽回事,當然不敢去二樓。

而且規則上也說了,要謹慎挑選舞伴。這就證明舞伴如果挑錯了,很可能會面臨不好的局面。無論對方是什麽樣的表現,蘇容都不會輕易做決定的。

她果斷搖搖頭:“只是隨口一問,我還沒去過這裏的舞廳,想先在這裏待一會兒。你現在要準備去舞廳嗎?”

見她沒有要選自己當搭檔的意思,女生撇撇嘴:“我要走了,你自己好好玩吧。”

蘇容:???

她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的確,除了她以外,這個酒吧裏的所有人都可以隨意離開。想什麽時候走就什麽時候走。

那為什麽她不能直接走?

雖然表面上這是因為規則的束縛,但是規則也有自己的底層邏輯。她一定是因為什麽原因而不能離開,必須要有人接應才能走。

“你今天兩點之前還會回來嗎?”蘇容忍不住問道,倒不是因為聊了兩句就處出感情來了,主要是因為對方明顯是相對特別的原住民。

現在因為謹慎,她不能直接和對方組隊。但萬一對方真的是正確答案,直接把她放跑了又太過浪費。

酒吧裏還有一個和她們一樣,也是先於開業就來的人,可以當做備用選項。但有個已經聊的還可以的,自然不能輕易放走。

可惜的是,女生搖搖頭:“我不會再來了,今天是我來這裏的最後一天。”

顯然這也是一個信息,她今天是來這裏的最後一天,可為什麽之後就不再來了?因為她已經完成了什麽任務?又或者是要搬家了?

說起來這個規則怪談其實並不太正宗的樣子,原住民的能動性很強,讓她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之前經歷過類似的地方。

“……你今天的飲品就當是我請你的了。”蘇容掏出一百怪談幣遞給對方,她能看出對方剛才特意說出最後那句話是在給她留線索。兩個人萍水相逢,只不過聊了兩句,對方就願意主動給自己線索,那自己當然也得有所表示。

這也就是她現在手頭上非常富裕,可以隨手拿怪談幣,不然蘇容頂多掏出五十就是極限了。沒辦法,現在有錢了就是為所欲為。

看到蘇容遞過來的錢,女生顯然意外了一下。想了想,還真接過錢,笑了下:“嗯……看在你給我錢的份上,可以提醒你的是,你要找和自己一樣的人去舞廳,只有一樣的人,才有一樣的處境。”

說完她起身離開,頭也不回地走出酒吧。徒留蘇容一個人坐在位置上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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