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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渡口酒吧規則怪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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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渡口酒吧規則怪談(3)

相同處境的人才能做搭檔,這句話的重點顯然是“相同處境”。但是這所謂的處境是什麽呢?是和她一樣第一次來這裏的人嗎?

這些人看上去都是熟客,唯一有可能不是的,是那位和她們倆一樣,先於酒吧營業時間進來的男人。

雖然對方很有可能是和這個女生一樣的情況,但她還是得去問問。

正在蘇容剛喝完自己剛才手裏的酒,想要過去打探一下情況的時候,一個一手端著一個酒杯,穿著騷粉色西裝內襯的男人走了過來:“美女,請你喝一杯。”

蘇容揣摩著他的神情,心中閃過種種猜測。從藍發女生的話中,她可以判斷出,這個酒吧起碼有三類人,她是一類,藍發女生是一類,其他人是一類人。而對於她和藍發女生而言,酒都不是好東西。但對於其他人而言卻不一定。

按照規則最後一條來說,喝醉是一種讓人喜歡的感覺。這些原住民完全尊崇規則的話,那沒準對方給自己這杯酒還真是因為單純的搭訕。

不要以為這只是無關痛癢的判斷,這本質上是原住民對調查員態度的判斷。

從對方的眼中,蘇容看到了一絲貪婪。這種貪婪可以理解為男人對美女的貪婪,也可以理解為一些別的層面上的貪婪……

此時男人已經自顧自的坐到她的對面,把那杯青色的酒推到蘇容面前:“‘青澀回憶’,味道很美味的。”

剛才女生說過,清醒的人是不會搭訕的。對方現在有明顯的搭訕行為,那應該是喝醉了。而規則上說應對喝醉的人的做法事不理他,可這個做法是錯誤的。

那她應該怎麽回應呢?

除此之外,規則上還說這種別人送的酒是必須要喝的。也就是說她不能不理對方,而且還要喝對方的酒。

但是這種看上去沒什麽沖突的規則反而更加疑點重重,她真的可以肆無忌憚的和對方說話嗎?蘇容覺得恐怕不是這樣。

她低頭看了看裝著青色酒液的酒杯一眼,又退了回去,趕在對方變臉之前,鎮定自若的說:“這是我送你的酒,希望你能賞臉。”

男人楞了一下,顯然沒想到蘇容還能這麽卡bug。但隨後他也學著蘇容剛才的樣子把酒杯推了過去:“你想跟我在這裏耗一天嗎?”

耗一天是不可能的,蘇容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看向對方,翹起二郎腿:“你很喜歡喝酒?要不要我直接請你百八十杯?”

說著她隨手從包裏掏出幾張怪談幣:“想喝什麽?”

對方眼前一亮:“真的可以嗎?”

一看到這個表情,蘇容立刻把錢收了回去,同時皺起眉頭。怎麽回事?這和她預想的反應不一樣。

本來在剛才看到對方貪婪的神情之後,蘇容就推測他們面對醉酒的態度是一樣的,那就是都不想醉酒。然而看對方現在的表現,分明是想醉酒的。這也就說明他給自己酒的意圖是好的?

不,分明不是這樣!

推理進入了誤區,蘇容也沒空和這人糾纏了。她搖搖頭:“逗你的,喝完這杯之後你就不會來找我了嗎?”

那人臉上閃過一絲不舍,猶豫著問道:“為什麽?咱們完全可以聊聊,我還能再請你幾杯。”

這句話有兩個重點,分別是聊天和喝酒。也就是說對方的目的就是希望自己能再和他多聊兩句,最好再多喝幾杯。

這時候之前判斷的對方對調查員的態度就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她需要根據對方的態度來選擇自己的應對措施。

猶豫了一下,蘇容不再說話,只是接過那杯酒,示意對方可以離開了。

見她態度堅決,男人頗有些遺憾的轉身離開,消失在人群中。但蘇容能感受到他的視線還停留在自己身上,不止是他的,還有好幾道意味不明的視線。

這很奇怪,作為一個新人,她被其他人註意是很正常的。但是明明之前蘇容都沒有感受到這種視線,為什麽現在突然有了?

是因為男人的舉動?

沈默片刻,她拿著手中新得到的酒杯找上調酒師。等對方調酒完畢才舉起手中的酒杯問道:“這也算一個問題嗎?”

等對方點點頭,她立刻開口問道:“這個酒吧裏誰是和我一樣的人?”

說完她又補充了一句:“你上一個問題直接回答不知道,我都沒有糾纏什麽。這個問題起碼別敷衍我。”

就在剛才她意識到一件事情,真話的反義詞的確是假話。但假話不一定是誤導回答,像他剛才那樣,說自己不清楚的回答也算是一種假話。

也就是說,調酒師目前來看是中立陣營,不會故意誤導調查員。不然在剛才那個問題上,他完全可以誤導是回答。反正自己什麽都不清楚,很有可能就相信了。

但他沒有,這就從某種意義上證明了他的立場。當然,如果觸犯了他的禁忌,那就不一定了。

聽見她這樣說,調酒師瞥了她一眼,還真給出了一個答案:“喝醉的時候最容易遇到志同道合的人。”

竟然是在促使她喝醉?蘇容心中驚疑不定,不確定對方這句話是不是在撒謊。雖然剛才她的判斷是調酒師不會故意誤導調查員,但那畢竟只是通過細節得出的判斷,而沒有實質性證據。

從規則上可以很明顯的看出,喝醉之後的情況是很麻煩的,不但會認知錯亂,還會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

奇怪的東西?

蘇容眼前一亮,突然意識到,或許在喝醉情況下能看到那些東西,就是對方與她是不是一類人的證明。

如果按照這個思路來說的話,那調酒師說的就是對的,她的確是要先喝醉才能找到搭檔。

接下來她還有一個問題可以問,其實蘇容很想詢問關於二樓舞廳的消息,但她非常清楚,如果自己問了這種問題,對方的回答大概率還是敷衍的。有些事情必須自己親身去看。

想了想,蘇容問道:“‘醉酒’除了判斷自己是否有喝醉之外,還有什麽別的用處嗎?”

規則上已經給出了判斷自己喝醉的標志,那按理說根本不需要再用“醉酒”判斷。但規則裏的東西不可能沒用,所以蘇容才有此一問。

“有的。”調酒師給出這樣的回答,然後就閉口不言了。

蘇容:“……”

她沈默了一瞬,最後開口道:“給我來一杯‘醉酒’。”

現在他應該是沒有喝醉的狀態,那麽讓對方調制醉酒,也只會調制出藍色的酒,是沒有問題的。

果然,在一通花裏胡哨的操作下,調酒師調制出一杯,裏面仿若裝著銀河的藍色酒。

沒有動它,蘇容喝了一口之前男人給的青色酒,下一秒,她好像回到了原世界的偵探社一樣,映入眼簾的全是曾經的回憶。不過這回憶只持續了很短暫的一瞬,很快她就恢覆正常。

有了之前的經驗,蘇容確定自己這應該是受到了酒的影響。

看了眼自己還是藍色的“醉酒”,她又問:“兩種顏色的‘醉酒’在不同狀態下喝會有問題嗎?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喝醉了之後,喝這杯藍色的酒會怎麽樣?”

“抱歉,我想每個人可能都有自己的感受。”調酒師再次給出敷衍的回答,讓蘇容頗感無奈。

如果不是清楚在對方調酒的時候問問題,是對方不喜歡的行為,她絕對要挑那個時候再問。

“你不能每個問題都敷衍我吧!”蘇容故作不滿的叫到,“連續兩個問題你都只能給出這種回答,也太沒有職業道德了一點。”

眼見對方不為所動,她終於露出假笑:“你也不想在待會兒調酒的時候被一堆人問東問西的吧?”

“你要在我調酒的時候問我問題嗎?”聽到她的威脅,調酒師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然而蘇容搖搖頭,她既然知道那樣做是不對的,當然不可能親身犯險:“我可以讓其他人來問你,想必他們應該都很想讓你開心吧?”

這下調酒師終於變了臉色,如果蘇容這樣做得話,他還真沒有解決辦法。想了想,他臉色不太好看的回答:“那你再問一個問題吧,不過我有權拒絕回答。”

得償所願的蘇容立刻拿出自己剛才在為難對方時,心裏就已經準備好的問題:“已經制作成功的‘醉酒’,是否會根據購買者的狀態變化顏色?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

她已經把條件限制成這樣,對方要麽不回答,要麽就只能按照她的意願進行回答。

大概也是不想再和她糾纏,調酒師點點頭:“是。”

原來是這樣!那看來他做的是對的,果然就應該在沒有醉酒的狀態下先購買“醉酒”,這樣才不會出問題。如果在醉酒狀態下購買,就會違反規則。

想了想,蘇容突然眼前一亮,也不再和調酒師交談,走進人群尋找了一番。還沒等她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又被一個男人攔下了。

對方遞給她一杯酒,故作紳士的說:“這位美麗的小姐,請你喝酒。”

蘇容眉頭微挑,看了他一眼,又舉了下自己手裏的兩杯酒:“沒看見我手裏還有兩杯呢嗎?”

聞言,那人聳聳肩。剛準備放棄,就見蘇容把藍色的那杯遞給他:“不過如果你願意喝一口‘醉酒’的話,我倒是可以接受你的酒。”

她沒有強制性的想要把這酒給對方,只是想看看對方的態度。

男人皺起眉頭:“‘醉酒’只能自己喝,別人不能代喝的。”

的確是這樣,畢竟“醉酒”顯示的是本人的醉酒狀態,別人喝了的確沒用。但這樣她也無法確定醉酒的人對“醉酒”的態度了。

正在她皺眉思索的時候,門口突然走進來一個男生。他看上去很年輕的樣子,大概十六七歲,一臉迷茫又興奮的走進來,四處張望。

隨後他來到吧臺,對著酒單看了半天。蘇容的耳力很好,能聽見他小聲嘟囔:“我還沒喝過酒呢,哪知道什麽酒好喝。這次可要好好嘗個夠!”

果然是個未成年。

“你有什麽推薦嗎?”男生從酒單上挪開視線,看向調酒師,一臉好奇的問。

在他這個問題一出口,蘇容清晰的看到調酒師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我推薦‘血腥瑪麗’,它一定與您無比契合。”

聞言,男生有些開心,但又有點猶豫。開心自然是因為對方說自己和“血腥瑪麗”契合,這不就是在說自己很有氣勢嗎?這對於這個年紀的中二男生而言,是非常棒的讚美。

而猶豫則是因為“血腥瑪麗”這個名字一聽就不是新手該喝的,他覺得自己可能接受無能。

而遠處的蘇容看著他臉上猶豫的神情,突然意識到什麽,瞪大眼睛,一邊大步往這邊跑,一邊嘴上喊著:“不要同意!”

然而她的話音還沒落下,男生就一咬牙點點頭:“就這個吧!”

說完他才反應過來蘇容的話,轉頭疑惑的看向她:“啊?你是在和我說話嗎?為什麽……”

“嘎巴!”

話還沒說完,他的脖子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隨後身首分離,另一只紅色的手抱走了他的腦袋。

順著那只遠超常人的紅色手臂往上看去,扭斷他脖子的人正是調酒師。或者說,是已經完全變了樣子的調酒師。

他雙目赤紅,耳朵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很大,皮膚莫名其妙變得黝黑。完全變成了一只怪物。如果不是他還站在吧臺後面,身上穿著那身調酒服,蘇容根本猜不出來這是調酒師。

細看之下還能從那黝黑的臉上看到一點猙獰的喜悅。因為手段足夠幹凈利落,男生的脖頸斷裂處甚至沒有濺出多少血液。所以調酒師的修長的手也是幹幹凈凈的。如果這雙手不是紅色,只是看這雙手,誰也看不出來他剛才才用它扭斷了一個人的脖子。

被他抱在懷裏的腦袋因為反應不及,現在還沒有閉上眼。一雙眼睛微微瞪大,眼球輕微凸起,表情還維持著剛才的疑惑。

在這顆腦袋的前面,是它在慣性作用下還沒有倒地的身體。臉的方向正好對著這個身體,好像是腦袋在疑惑自己怎麽和身體分了家。

白的死人頭,紅的殺人手,整個畫面幹凈又恐怖,透露出一種詭異的藝術性。

調酒師抽出掛在後面的一張白紙,平鋪在吧臺上,然後把頭放進去。接下來他手法熟練的甩著花刀,輕巧的把腦袋上的頭發、眉毛全部剃了下來放到一旁,順便又修了一下男生的臉毛。

接著他非常利索的橫劃一刀,直接劃開了男生的天靈蓋。隨後又拿出一只手掌大小的勺子,在裏面挖了兩下。

一朵完整的腦花就被挖了出來。

值得一提的是,可以看出調酒師的力量很大。人腦是人身上非常堅硬的器官,一般人是不可能輕易劃開人的腦子的。

調酒師貪婪的看著那朵腦子,舔了舔嘴唇,勺子擡到嘴邊,殷紅的舌尖微微從嘴裏露出,“嘶溜”一聲,勺子裏的腦花就被他吸了進去。

顯然這人腦花對他而言是無上美味,調酒師享受的閉起眼睛。在這段時間,他渾身的異常也開始漸漸消失,變回了之前人類的模樣。

回味了好一會兒,調酒師才開始繼續工作。他從下面櫃子裏翻找出一個方形,有點像微波爐,又有點像榨汁機的機器拿上來,把頭放了進去,按下按鈕。

“滋滋滋滋滋滋……”

下一秒,機器裏的刀片開始旋轉,發出榨汁機榨汁時會發出的聲音。裏面的腦袋在機器裏滾動翻湧,透明的機器壁上血肉四濺,沒一會兒就歸於平靜。

他拿出一個三角杯,將榨汁機裏的部分紅色液體倒了進去。隨後往前一遞,臉上掛著得體的禮貌微笑:“您的‘血腥瑪麗’,價值一個腦子,感謝您的購買。”

說完,他又重新拿起酒杯,直接把裏面的液體倒在對方脖子的斷裂處。頗有種“原湯化原食”的詭異既視感。

“悉悉索索……”

一陣詭異的聲音在莫名安靜的酒吧響起,蘇容能聽出這聲音是從男生的身體裏發出來的。有點像……植物生長的聲音!

就在她想到這個比喻的時候,突然,脖頸斷裂處長出一朵紅色的,張牙舞爪的花來。這朵紅花極為嬌艷欲滴,花瓣向外垂著,仿佛要滴出血來了一般。

隔著老遠蘇容都能聞到那邊傳來的,令人作嘔的濃郁血腥味。整個酒吧都彌漫著這種味道,不過顯然感覺不適的只有蘇容一個,其他顧客都接受良好,應該是見慣了這一幕。

調酒師摘下那朵花,放在鼻尖輕嗅了一下,隨後沖大家歉意的笑了一下:“我要去一趟二樓,待會兒回來。各位請自便。”

說完走向不遠處的樓梯。

蘇容的表情很不好看,事實上任何一個正常人類看到剛才的那一幕,臉色都不可能好看。而她難受的原因當然不止是一個無辜之人的喪命,更是因為她少了一個可以成為搭檔的對象!

沒錯,早在剛才蘇容出言提醒對方的時候,她就已經意識到了,這個男生很可能是和她一樣的人。

雖然現在她還沒完全搞清楚所謂“一樣的人”到底是什麽評判標準。但從男生的表現上來看,他顯然也是第一次來這裏,而且什麽都不知道,和她的處境非常相像。這才讓蘇容剛才不禁出言提醒。

但很可惜的是對方嘴太快了,還沒等她攔住,就已經接受了調酒師的推薦。接受推薦就意味著違反了規則。

原本蘇容還不知道違反這條規則會有什麽後果,但現在她知道了。雖然付出的代價是一條人命。

顯然和其他規則相比,這個規則是絕對致命的。也難怪那些知道內情的原住民會在調酒師說到“血腥瑪麗”的時候露出驚恐的神情。

她閉了閉眼,過濾掉剛才那血腥的一幕,重新思考起來。錯過的東西已經錯過了,在懊惱無濟於事。從中得到有用的線索,才是她作為一個偵探最應該做的。

剛才其實透露了很多隱藏信息,首先是調酒師的奇怪變化。在規則怪談裏出現詭異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是變化這麽具體就很奇怪了。

一般詭異大多都只會變成黑影,又或者變成非常掉san的奇怪生物,這樣具體變化的蘇容還從來沒有見過。

這不像是詭異化身,反而像是某種具體東西的化身。但她完全認不出來這是什麽東西,這奇怪的樣子,難道是某個地區的圖騰嗎?

她認不出來調酒師,但是認得出來那朵紅花。雖然和現實中她熟悉的樣子相差甚遠,但她還是認出來了,那玩意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彼岸花。

從死者的身體裏長出彼岸花,而彼岸花被送到二樓。

彼岸花是什麽?在傳說中,那是開在黃泉路上的花。

這個酒吧叫什麽名字?

“渡口酒吧”。

什麽渡口?

黃泉渡口。

蘇容不由得想起了上次那個鬼市,當時她在那裏曾經橫渡黃泉來著。如果這個渡口酒吧真的開在黃泉旁邊,那豈不就是開在鬼市旁邊?

一些該死的夢幻聯動,蘇容已經想罵人了。

假如這些猜測都是真的,那對於這個規則怪談,蘇容心中就有了一些別的猜測。

說起來,黃泉、彼岸花……順著這個思路……蘇容突然眼前一亮。她好像知道調酒師是什麽東西了!

魍象。

這是一種據說生活在黃泉下的怪物,赤目,黑色,大耳,長臂,赤爪,好吃死人肝腦。完美的與剛才調酒師表現出來的樣子符合了。

但這東西本身應該是一種有點像獅子的怪物,變成真人還真不好認,蘇容剛才一時間都沒想起來。

之所以知道這些,當然是因為後來又去查了。本來也只是了解了一些有關現實中的怪談之類的內容。

但是上次去了鬼市之後,蘇容回去又果斷把了解黃泉地府一類的內容提上了日程。既然知道這個世界真的存在這些東西,那當然要提前做一些細致的了解。

魍象這種生物就是她在那時候了解到的,現在正好派上用場了。雖然好像也沒什麽用就是了。

那麽顯然調酒師並不是詭異,它頂多算是被汙染的怪獸。鎮守黃泉的怪物都已經被「祂」奴役,這個認知讓蘇容不由得心裏一沈。

但同時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裏竟然真的是黃泉!黃泉旁邊不但開了市場,還開了酒吧?這麽與時俱進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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