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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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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淩然把眼角被逼出的一點點水痕也擦在他身上, 臉頰肉似乎微微鼓了起來。

“叫什麽呀……”

耳邊的胸腔內發出一聲短促的震顫,淩然聽見他在笑,仰著臉看他。

江之嶼捏了捏他的臉頰, 像是在撫弄什麽上好的玉體:“跟我裝傻?”

一邊說著, 一邊作勢又要低頭過來親他, 淩然實在有點招架不住,連忙擡手捂上去。

兩只細細白白的小手也是輕飄飄的沒什麽力度, 江之嶼卻也真的止住了動作。

“不要再親了……”淩然有點委屈,“嘴巴痛。”

江之嶼在他唇上摩挲兩下,是還在濕乎乎的腫著。

當然腫起來的地方也不止是嘴唇。

“舌頭痛不痛?”江之嶼聲音從他手心下傳出來,有點發悶, “伸出來我看看。”

淩然跟他提條件:“那, 你不可以親。”

江之嶼笑:“好。”

於是小Omega這才放心下來, 自己乖乖張開嘴巴,幼小粉嫩的舌尖慢慢試探性的伸出來, 只露出來一點點泛著瑩潤光澤的舌尖, 紅通通的, 像條剛剛出生的小蛇。

做出這樣勾引人的動作, 偏偏臉上的表情還是單純天真的,眼眸也濕漉漉的看著人, 眼尾稍稍有點下撇,是很可憐兮兮的神態。

江之嶼眼神晦暗, 手指伸過去,夾住那條渾身塗滿了黏液的軟滑小蛇。

淩然嗚咽一聲, 險些哭出來, 感覺到舌頭被仔仔細細翻攪著檢查了一遍。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漫長到淩然唇邊開始有含不住的銀絲滴落下來。

江之嶼擦了擦手上沾上的水漬, 也替他擦幹凈臉頰,下結論道:“沒壞。”

淩然趕緊閉上嘴巴,下巴都覺得有點酸了,他決定再也不要開口了。

江之嶼讓站在不遠處的仆人倒了杯葡萄酒過來,還送了一盤剛才新鮮采摘下來的葡萄。

紫到發黑的葡萄每一顆都粒大飽滿,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捏在指尖,皮肉只是薄薄一層,底下被覆蓋住的果肉才是汁水豐盈,十分誘人。

用不著特意剝皮,只要輕輕一擠,果肉就會爭先恐後搶著被人吞進口中。

江之嶼拿著那顆葡萄,餵到了懷裏人的唇邊。

“張嘴。”

淩然剛才已經暗自下過決心了,他只是嘟了嘟嘴巴,搖頭,意思是不吃。

江之嶼指尖微微使力,那顆葡萄便在淩然唇角邊被撐爆了皮,豐富的葡萄汁濺出來,有幾滴落在了淩然唇肉上。

淩然聽見江之嶼把那顆葡萄吃了,有果肉被牙齒撕咬磨爛的聲音傳來,伴隨著在空氣中慢慢散發出來的葡萄清香。

這是他的信息素味道。

被吃掉的好像不是葡萄,是他。

淩然很輕很輕的掀開唇縫,快速舔舐了下唇瓣。

甜膩膩的味道頓時充斥了他的口腔,只不過是幾滴汁水就這樣甜,這樣好吃啊……

江之嶼看穿小Omega的心思,便又從盤子裏挑了顆葡萄,再次餵到他唇邊來。

“要不要試試?”

淩然眼睛直勾勾盯著那顆葡萄,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他很想嘗嘗這裏的葡萄到底跟別的地方有什麽不同。

“這裏種植的大多是玫瑰香葡萄,改進後的優良品種,果肉通常具有濃郁的玫瑰香氣,這也是名字的由來,含糖量很高,除了鮮食,也常被用於制作葡萄酒。”

江之嶼低頭貼近他頸側,在他身上深深嗅了口。

“寶寶,跟你的味道一樣。”

淩然像被人抓住了狠吸的小貓,被吸得魂都快掉了,所以被那顆葡萄擠進嘴巴裏的時候並沒有反抗。

enigma可能並不是故意的,指尖也微微陷進了潮悶柔軟的唇肉中。

果肉被強行壓出來,那一層薄薄的皮在口腔內爆裂開,有四溢的果汁朝著喉嚨口噴濺,一直甜進了嗓子眼裏。

淩然含著那顆果肉,舌尖趕緊主動將汁水全都吞咽下去,感受到了嘴巴閉合的阻力,他擡著眼睛,控訴般的看向enigma。

江之嶼收回手,扶著他的下巴讓他嘴唇並攏,像在幫助他咀嚼似的,在他下巴處一下一下的替他發力。

淩然嚼得倒是省力了,要是可以的話,面前的enigma恐怕恨不能親自嚼爛了餵給他吃。

淩然吃完一顆葡萄,滿足的瞇了瞇眼。

入口的味道除了葡萄的香甜之外,確實還帶著一股無法言語的玫瑰花香氣,兩種味道並不違和,反而融合的相當美妙。

這還是淩然第一次嘗到自己的味道,他以前不知道原來自己的信息素這樣香甜可口。

等他嚼完咽下去之後,一只大掌才在他唇邊攤開來。

“吐。”

淩然嘴巴蠕動兩下,吐出一顆小巧的葡萄核。

江之嶼把核扔了,問他:“還要不要?”

淩然眼睛亮晶晶的,點了點頭。

好吃,愛吃,還要。

江之嶼笑了笑,又拿了一顆餵到他嘴巴裏,等他吃完了再讓他把核吐進手心裏扔掉。

一顆一顆的餵,一顆一顆的扔。

還要時不時替小Omega擦擦唇角留下的汁水。

連旁邊的仆人看著都驚呆了,養孩子也沒有這麽耐心的大家長。

一連吃了十幾顆之後,江之嶼沒再讓他多吃,怕他吃多了肚子會不舒服。

但淩然明顯沒吃過癮,眼睛一直朝著那個盛滿了紫紅色葡萄的盤子裏看。

江之嶼拿起桌旁的高腳杯,裏面的葡萄酒已經提前醒好了,現在正是最好入口的時候。

他抿了一小口,絲滑輕盈,味甜有回甘,並不難入口。

他把杯口遞到小Omega唇邊,嗓音低沈蠱惑:“嘗嘗。”

淩然也知道自己酒量差,所以沒打算喝酒,可他還沒搖頭,就聽江之嶼道:“慢慢喝,這酒不容易上頭。”

淩然聞到股玫瑰花香氣,似乎是從杯中傳來的,他一時也有點好奇這酒會不會跟葡萄汁一樣好喝,可他並不會品酒。

於是江之嶼又一步步教他怎麽做,先看葡萄酒的外觀,白葡萄酒的顏色是從淺黃色慢慢過渡到金黃色,年歲越是長久的酒,顏色也會越來越深,而紅葡萄酒的顏色則是從紫紅色慢慢過渡到磚紅色。

眼前的這杯紅葡萄酒顏色已近磚紅,品相上佳。

江之嶼晃了晃杯身,讓淩然去聞裏面酒液散發出來的香氣,三類不同的香氣分別是玫瑰花香,發酵時產生的面包香,以及來自橡木桶的陳年香草味。

“先聞表層,再深吸口氣,”江之嶼用另只手扶著他後腦勺,看他小臉都快要蹭到杯口上去,“盡量分辨不同的香氣層次。”

淩然乖乖照做了,可小臉上很是迷茫,他根本聞不出來什麽三種層次,他只能聞得到酒味和花香。

他就著enigma的手喝進去一小口酒。

“別咽。”

江之嶼說著,在他微微凸起的喉結前輕手點了下。

淩然身子陡然打了個激靈,嗓子一緊,直接將口中的酒咕咚一聲咽了下去,根本就沒來得及品嘗。

江之嶼失笑:“連口酒都含不住。”

嘴巴小,喉嚨也淺。

淩然委屈的看他一眼,明明是他非要碰自己喉嚨,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麽敏感的做了吞咽動作。

像是已經形成了某種條件反射似的。

江之嶼摸摸他的腦袋,又將酒杯湊近過去:“這次含好,我說咽才可以咽。”

淩然點了點頭,乖乖張開嘴巴含了口酒。

江之嶼半命令道:“讓酒液在口中充分接觸到舌頭的各個部位,舌尖,舌側,舌根,舌底。”

淩然小心的讓葡萄酒在口中聽從指揮,照著江之嶼的指令來做。

“慢慢感受甜度、酸度,口腔兩側可能會有微微的刺痛感,而陳酒內的單寧細膩柔和,能增加酒體的結構和覆雜度。”

淩然好像能感受到一點跟以往喝酒時的不同了,江之嶼的講解讓他覺得自己好像是第一次學會怎麽喝葡萄酒。

他已經充分感受到了酒體的輕盈順滑,一直在等待江之嶼的下一步指令,他便可以將口中的酒咽下去。

可面前的人一直在沈默盯著他看,視線從他濕紅嘟起的唇瓣,掃到因為含滿了酒水而鼓起來的兩頰。

淩然等來等去沒等到enigma繼續說話,心裏有點著急了,舌根有些發酸,快要含不住了,眼睛一眨,便準備自己偷偷咽下去。

可誰知enigma能夠提前預判他的小動作,在他馬上要把酒水咽下去的同時,伸手輕輕在他鼓起來的兩頰上捏了把,然後低頭添了上來。

淩然眼眸猝然瞪大,嘴巴裏快要被他含得溫熱的葡萄酒最後沒有一滴流進他的肚子,全都被上前來搶食的enigma掠奪殆盡。

除此之外還從他口中搜刮走了不少。

末了,江之嶼伸手替他擦唇角留下的紅褐色酒液,手指還沒碰到他臉頰上,小Omega就直接埋頭進了他胸口,然後將嘴巴上的濕潤全都蹭到他衣服上。

反正是黑色的,擦濕了也看不出來。

淩然有點被親懵了,酒是不醉人,但是含著酒的吻醉人。

他不肯把頭擡起來,江之嶼便也由著他去,一只手一直在他後腦勺以及後頸處來回撫慰。

不遠處的幾人似乎是玩夠了,朝著這邊走過來。

嚴惜聞看見桌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又開了瓶新酒,拿了個杯子嘗了口,很是不滿的問道:“不是,這瓶也比送我的值錢?”

看來這座葡萄酒莊居然深藏不露,私人酒窖裏居然藏了這麽多稀世珍品,而江之嶼剛才讓仆人推出來的那些雖然也是上好的佳品,卻不能跟這瓶,還有秦誠月的那瓶比。

江之嶼沒打算解釋,這酒本來就是他專門讓人留著給淩然品酒用的。

嚴惜聞喝了兩口之後,還想再來倒。

江之嶼使了個眼色,仆人便上前來把那瓶酒默默收了回去。

嚴惜聞:“??”

防誰呢?

秦誠月過來拍了拍嚴惜聞的肩膀:“你也別氣餒,剛才你摘葡萄不是挺厲害的嘛,你可以回家自己釀啊。”

嚴惜聞滿臉無語的回頭:“說的是人話?我怎麽有點聽不懂。”

秦誠月用手機幫他搜了搜,大聲朗讀道:“葡萄酒的釀造過程一般分為七步,首先第一步,采摘,這個你已經完成了,那麽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第二步,去梗破碎……第三步是發酵……”

他越念,嚴惜聞臉色越黑。

嚴惜聞上前把他手機直接搶了過來:“我謝謝你啊,好心人,我都不會用手機百度呢。”

秦誠月在他身邊跳來跳去,想要把自己手機再搶回來,奈何長得沒別人高,也沒別人胳膊長。

他有點氣惱,轉頭去看商燁,眼神求助。

商燁看著嬉笑打鬧的兩人,神色有點冷淡,頓了幾秒,還是走上前,輕而易舉從嚴惜聞手裏將手機拿了回來,遞還給秦誠月。

秦誠月有人撐腰了似的,變得更加囂張,又開始繼續念:“第四步就是壓榨……”

嚴惜聞被他氣得夠嗆:“再念一會把你哥叫來。”

秦誠月雖然並不怕他哥,但是目光看了眼坐在長椅上像長在一塊了的那兩個人,趕緊閉上了嘴巴。

他可不能讓他哥來找罪受。

玩鬧了一下午,天色也逐漸黑了。

幾人留下來吃了晚餐,臨走的時候又一人薅了幾瓶酒走的。

嚴惜聞還戀戀不舍的:“我覺得你那個酒窖應該不錯,下次再來我要直接去酒窖參觀參觀,我想見見世面。”

其實就是想去要酒,生要,反正江之嶼買了這莊園看起來也就是玩玩罷了。

誰知道江之嶼卻摟著懷裏的小Omega,說道:“我說了不算,你該征求主人的同意。”

“主人?什麽主人?這莊園不就是花了高價買下來的嗎?”

“不在我名下。”江之嶼在慢條斯理的替小Omega擦試唇瓣。

幾個人看樣子都有點懵,除了一只腳已經踏出古堡大門的商燁。

“不在你名下在誰名下?花那麽多錢買過來幹嘛?難道還真送人玩啊?”

此話一出,江之嶼用一副你有意見的眼神看過來。

嚴惜聞再看看今天一整晚都被他抱在腿上一口口餵飯的小Omega,不敢置信道:“難道在他名下?”

秦誠月都有點沒反應過來,他是沒聽錯吧,這座莊園,是江之嶼買來送給淩然的?!

淩然顯然同樣震驚不已,眼眸微微瞪大,一眨不眨的看著江之嶼,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心臟跳動的很快。

這座葡萄莊園是什麽時候被買下來的,又是什麽時候歸到了自己名下的?

江先生怎麽又送他這麽貴重的禮物,他又該怎麽感謝,怎麽報答呢。

等到其他人都離開後,淩然才被從餐桌上抱起來。

江之嶼沒帶他回二樓臥室,而是穿過一條幽長的走廊,來到了位於古堡地下室的酒窖內。

昏黃柔和的燈光在木制拱形的天花板上暈染開來,偌大的空間內排列著一座座整齊高大的橡木酒架,在昏暗的光線內仿佛沈默的衛士,莊重肅穆的陳列著無數稀世佳釀。

這些酒架色澤深沈,質地精良,歲月在其紋理間刻下了斑駁的痕跡,卻也為其增添了一抹古樸神秘的氣息。一瓶瓶葡萄酒安靜棲息在專屬凹槽內,圓潤瓶身在燈光下泛著幽微光澤,就連每一個標簽上的字跡都古老娟美。

酒窖的角落處還有一座小型噴泉在潺潺流淌,空氣中彌漫著濃郁酒香,那是葡萄的芬芳、橡木的醇厚與歲月的沈香相互交織的迷人氣息。

淩然鼻尖不停縈繞著這股醉人的味道,他看了看四周,沒想到這裏竟然還儲藏了這麽多酒,難怪嚴惜聞那麽想來這裏看看,確實是來見世面了。

江之嶼抱著他在幾個酒架之間走過,邊走邊看每個標簽上寫著的介紹,一連路過了幾排都沒有挑選到滿意的,最後走到了一處停下,視線停留在其中幾瓶酒身上。

白天給淩然挑的那瓶他看起來並不是很喜歡,只喝了那麽一口就沒再喝了,所以現在再親自過來給他挑一瓶別的口味的。

當初買下這座葡萄莊園的另一個原因就是看中了這裏的酒窖,別人只知道買家花了高價錢,卻不知這裏存著的這些葡萄酒都很有收藏價值,並且還有一些品牌的酒品已經絕版了,以後只會更加值錢,所以這是一筆並不會虧本的買賣。

江之嶼一手托著懷裏人,另只手拿起來架子上的一瓶葡萄酒,放在淩然面前給他看清楚,詢問他的意見:“這瓶喜不喜歡?”

上面寫著一堆花裏胡哨的連筆英文,淩然根本看不懂,就算看懂了他也不知道葡萄酒該怎麽挑選,但是enigma還在看他,等他的回答,他只能胡亂點了點頭。

江之嶼放下,又拿起來另外一瓶:“這個?”

淩然又點點頭。

“好好選,”江之嶼在他屁谷上捏了把,“等會餵你喝。”

淩然趕緊搖搖頭:“不要……”

他酒量不行,白天喝了那麽一小口倒是沒什麽感覺,但是再喝他很難保證自己不會喝醉。

江之嶼沒再詢問他的意見,挑了瓶度數只有10%的,抱著他轉身離開酒窖。

“今晚可以不吃藥。”

……

說是不給淩然吃藥,江之嶼就確確實實做到了。

他耐心十足充分,畢竟已經吃了這麽多天,現在也能沈緩下心思來。

循循誘導,徐徐圖之。

剛才挑選的酒瓶打開,先哄著他,用教他品酒的名頭,給他餵了小半瓶。

剩下的江之嶼自己喝了個精光,直到兩人全身都沾滿了一模一樣的醉人酒氣。

被灌醉了的小Omega像是溢滿了汁水快要流淌出來的小葡萄,比白天新鮮摘下來的還要更加水嫩可口些。

江之嶼總是吃不夠似的,捏著他也像捏住那顆皮肉快要爆裂開來的果肉。

臥室裏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安了面鏡子,也或許是早就在那裏了,只是這些天淩然一直昏昏沈沈,不是在睡著,就是眼前被朦朧的淚意遮掩著,根本沒有發現過。

現在倒是想不發現也不行了,因為鏡子被挪動過位置,正好擺在了床尾的墻邊。

是一面足有兩米寬的巨大落地鏡,與整間臥室的歐式風格極其相配。

淩然偶爾會被捏著臉頰,被迫與鏡中同樣面色潮紅神志不清的自己對視。

可他也分辨不出什麽,只會被咬著耳朵在旁邊誘哄。

“寶寶,睜眼。”

然後與一雙水汪汪的濕眸對上,再把紅紅的眼眶哭的更濕些。

……

後來,淩然又覺得想上廁所了,而且很著急。

他不想再尿在床上,可沒人理會他的訴求。

enigma是對他極度縱容,告訴他可以直接尿,就算弄臟了床單和被罩,再讓人換幹凈的就好。

但小Omega隱忍得厲害,一邊抽抽嗒嗒的掉眼淚,一邊用力搖頭。

“不,不要……不要……要,要去廁所……”

他已經過完了二十歲生日,按照法律可以結婚了,是個名副其實的大人了。

所以絕對不可以。

enigma偏偏當作沒聽見,過了好一會後,才大發慈悲地俯下身子,親掉他的眼淚。

“還是想去廁所?”

小Omega用盡全身力氣點頭,整個人像是被潮水蒸熟的紅蝦,紅嫩嫩的,軀殼一剝就掉。

“叫老公,老公抱著去,好不好?”

終究還是難以啟齒的,小Omega咬著唇瓣,水濛濛的桃花眼委屈無措的睜著,黏濕的長睫顫抖兩下,又有眼淚滾落下來。

他,他怎麽能這樣欺負自己……

嗚嗚……

enigma不厭其煩,又來吻他的眼淚:“不叫,就尿床上吧。”

“不要……不……”

小Omega搖了搖頭,將糜腫的紅唇咬出了一道不甚明顯的褶皺,嗓音輕飄飄的發軟,混了些甜膩膩嗲氣,化不開似的。

“老,老公……”他抽噎兩下,祈求道,“要,尿尿……”

寬闊健碩的脊背明顯僵硬了一瞬,enigma眸色沈得厲害,太陽穴處赫然暴起的青筋在掙紮著叫囂,正在妄圖隨著噴薄而出的龍舌蘭信息素湧出來。

淩然眼眸瞬間瞪圓,太過兇猛的信息素讓他接受不了,眼淚像是決了堤,不受控制的落下來。

enigma只能一邊安撫他,一邊把他從大床上抱下來。

“好了,不哭了寶寶。”

enigma將他帶到洗手間內,並沒有把他放下,像給小孩子把尿式的姿勢托著他。

小Omega累到極點,連擡起來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也確實用不到他自己做什麽。

enigma貼著他後背,這才緩聲道。

“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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