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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賀爭揍蔣青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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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賀爭揍蔣青延

賀爭揍蔣青延

賀爭到了酒吧後,聞阮已經不在那了。

調酒師說:“有個跟您差不多高的男人把她抱走了,那男人還過來幫她買單,我問他是不是姓賀,他說是,我以為那就是她老公呢。”

賀爭去酒吧保安部看監控,人是蔣青延帶走的。

酒吧外面也有監控,清楚的拍到蔣青延抱著聞阮上了車,也拍到車牌號和離開的方向。

賀爭追了一路,擔心的一路,怒火快燒到太陽穴,他使勁拉開後座的門。

聞阮靠在蔣青延懷裏已經睡著,乖巧又安靜。

賀爭眸中一閃而過的心慌和刺痛,他身子往裏探,惡狠狠的扯掉蔣青延搭在聞阮肩膀的胳膊,厲眸掃他一眼,伸手握住聞阮的胳膊,把她往自己這邊拽。

蔣青延坐著沒動,沒說話,也沒阻止他的動作。

賀爭把聞阮從車裏抱出來,放到黑色大G的副駕駛,關了門,又轉身往後走。

他今天穿黑色襯衫,邊走邊卷起袖子,卷到胳膊肘時,人已經走到蔣青延跟前。

蔣青延這會兒也從車裏下來了,不意外他又折回來。

賀爭卷袖子的時候,他也擡手把眼鏡拿下來,扔到後座,再把門關上。

“蔣青延!”

賀爭手握成拳,一拳打在蔣青延臉上,“你是不是找死?我是不是警告過你,讓你離她遠一點!”

蔣青延早就想跟他打一架,硬生生挨了一拳後,也攥緊拳頭揮過去,聲線冷沈壓抑。

“我是在酒吧碰見她,她一個喝悶酒,她如今事事順利,為什麽還喝悶酒把自己灌醉?因為她在你身邊不快樂,她利用你報覆我,她每天要陪你演戲,她活的很壓抑。”

這話非常刺耳。

賀爭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聞阮不愛他,喜歡他只是演戲而已,被說中,心裏的酸澀幾乎沸騰,但那又怎麽樣,聞阮已經是他老婆,已經是他的。

他不愛聽蔣青延說這話,拽著他的衣領揮去第二拳。

“你給老子閉嘴,少挑撥離間!她就是愛我!”

蔣青延伸手抹了把唇角,冷笑,“怎麽?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賀爭,其實你比誰都明白,她根本不愛你,對吧?”

“對你大爺!”

賀爭一身的陰郁氣,殺氣騰騰,拳拳到肉,蔣青延挨過之後也以同樣的力道還擊,兩人不分伯仲,都下狠手,陳奕在旁邊看的心驚膽戰。

上去勸了幾次都沒用,自己還挨了一拳,他捂著下巴直接朝賀爭喊。

“賀總,您真的誤會了,是聞阮喝醉了,蔣總打算送她回酒店呢,我們這不是正往酒店的方向走呢嗎?”

他剛才還沒來得及掉頭,車子確實是朝著聞阮的酒店走。

賀爭聽見了,但是沒停手,陳奕眼瞅著兩人越打越狠,正急的不行,突然瞧見從前車副駕駛下來的聞阮,趕緊指著她喊。

“哎,聞阮!聞阮下來了!”

他這一嗓子比剛才勸半天都管用,兩人立刻停了手,同時轉頭看過去。

聞阮本來在副駕駛睡著,是被林悅的好幾個電話吵醒的,林悅問她還在酒吧嗎,讓她早點回去,聞阮跟她聊了幾句,酒醒了一點點。

掛上電話,才發現自己在車裏。

是阮灝的那輛黑色大G,她認得,但駕駛座沒人,車裏只有她自己。

酒勁一陣陣的往上湧,聞阮開門下車透氣,聽見後面有人叫自己名字,她轉過身,揉揉眼睛,看見了三個男人。

賀爭,蔣青延,陳奕。

她頭還很暈,沒精力想蔣青延和陳奕怎麽在這,只把目光對準了賀爭,“賀爭。”

她腳步不穩,手扶著車身往他那走,賀爭還拽著蔣青延的衣領,聽她喊他的名字,立刻松了手朝她跑過去。

“怎麽下來了?”

她靠在車上,他伸手去扶她,聞阮順勢墊著腳摟住他的脖子,精致的眉頭還皺著,慢慢啟唇,聲音裏有未消退的委屈。

“難受,出來透氣。”

賀爭摟著她的腰穩住她,氣她自己跑出來喝酒,又舍不得打一下,便咬著牙教訓。

“還知道難受?下次再敢這麽喝,我真揍你!”

喝成這樣,差點被人拐跑,賀爭越想越氣,還想再訓兩句,聞阮已經捧著他的臉,身子更貼近他,指尖摸了摸他左邊顴骨。

“打架了?誰啊?怎麽下手這麽重,你疼不疼啊?”

賀爭剛才挨了兩拳,他高中就跟姚天禹打架,受的傷比這重多了,次數多了,皮都緊了,這兩拳根本不算什麽。

想說沒事,餘光瞥到還沒上車的蔣青延,他眸光一閃,低頭朝聞阮道:

“怎麽不疼,都疼死了,你快給我親親。”

聞阮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墊著腳親上去,她親他受傷的地方,賀爭卻在她送上香唇時擡起下巴。

聞阮吻在他唇上。

賀爭瞇著眸子掃一眼蔣青延,下一秒,他抱著聞阮往前一步,直接把她壓在車上,撬開她的唇齒,強勢奪了她的呼吸。

他的吻來勢洶洶,有迫不及待宣誓主權的兇狠勁,渾厚灼烈的氣息讓聞阮抗拒不得,她後腰抵著車身,毫無招架之力,仰著頭回應他。

沈靜的夜色中,兩人向旁邊的觀眾展示了一番,什麽叫新婚熱戀期的法式深吻。

路上偶有車輛,但實際觀眾只有蔣青延和陳奕。

蔣青延一動不動站著,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陳奕尷尬的不敢看,低著頭,不忘小心翼翼的勸旁邊的人。

“蔣總,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

唉,何必呢,何必自己找罪受。

蔣青延似雕像般,沒有要走的意思,後來是賀爭先松開了聞阮,他對她的抵抗力基本為零,再這麽親下去得出事。

賀爭把聞阮抱進副駕駛,給她扣上安全帶,關門,扯著襯衫領口挑釁的掃一眼蔣青延,繞過車頭進了駕駛座。

車子啟動,逐漸提速,只留一個漂亮的尾影。

等車子走遠了,蔣青延才動了動僵硬的手指,他不急著回去,想吹吹風,擡手跟陳奕要煙,陳奕鉆進車裏拿了煙和打火機。

蔣青延隨手扯掉領帶扔地上,身子頹然靠在車上,從陳奕手裏接過煙,咬在嘴裏,陳奕拿著打火機送上火。

後來陳奕靠在他旁邊,也點了一根。

煙霧繚繞中,陳奕低低喊了一聲哥,跟他說幾句貼心的話。

“哥,去年榮立那場慶功宴,聞阮已經恨死你了,她不可能再回頭了,如今她已經嫁給賀爭,人家是合法夫妻,她愛不愛賀爭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賀爭對她是真的好,一直縱容她,保護她。”

“我知道你愛她,但是你當初選了姚曼,你沒選擇她,既然如此,那就放過她吧,你跟她糾纏,賀爭再喜歡她心裏也會介意你們的過去,他如果把氣發洩在聞阮身上,你就是害了聞阮。”

“還有姚曼,她如今不上班了,天天盯著你,她嫉妒心那麽強,對你的占有欲也強,如果她知道你對聞阮還念念不忘,她只會拿聞阮撒氣,你又害了聞阮。”

蔣青延沒說話,猛抽口煙,太急了,煙嗆到肺裏,咳了很久。

陳奕拍拍他的後背,幫他順了順呼吸,抿抿唇,輕聲提醒。

“哥,你現在離聞阮遠一點,對你,對聞阮都好,你要真放不下她,等你身上的擔子卸下了,你好好跟她解釋,再重新把她追回來。”

淡淡的煙霧自唇角散出,朦朧了蔣青延的臉部輪廓,看不清神情。

擔子卸下,再追回來。

蔣青延苦笑,她的脾氣,還追的回來嗎?

她剛才主動吻賀爭,她在慢慢接受賀爭,她還要給賀爭生孩子……

……

回到酒店,插入房卡,屋裏的燈才剛剛亮起,賀爭就已經幾個大步把聞阮放床上,俯身壓下去。

他準備把剛剛沒做完的事繼續做完。

肌膚相貼,赤誠相待,一個個滾燙的吻落下,賀爭的動作不算太溫柔。

看到她被蔣青延帶走的時候,他整個人繃得很緊,憤怒幾乎席卷他的理智,追了一路,若不是聞阮在車裏,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一腳油門撞上去。

看見她乖巧安靜的靠在蔣青延懷裏睡著,他心慌的厲害,怒火也到達頂峰,徹底把理智澆滅。

把聞阮安全轉移,他體內的暴戾分子完全壓制不住,有那麽一刻,他真想把蔣青延那個陰魂不散的狗東西打死。

房間內,賀爭平日裏淡漠薄情的桃花眼此刻灼燒著火光,在疾風驟雨的時候刻意停頓,趁機教訓聞阮。

“以後還敢不敢一個人喝那麽多酒?”

聞阮臉頰潮紅,暈暈乎乎的,僅存的理智思考的問題是房間隔不隔音,在隔音和不隔音之間糾結,尋不到答案,最後索性把臉埋進枕頭裏。

她聽見了賀爭的話,一開口就是破碎沙啞的求饒,只能順著他的意搖搖頭。

賀爭想再教訓幾句,最後放棄,他好幾天沒見她,實在也是想她想的緊,想的身體都疼。

有話還是等明天說,今晚就該好好享受,不然時間都浪費了。

聞阮不知道賀爭什麽時候結束的,反正她後來累到睡過去,也不管他了,隨他自己怎麽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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