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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第九世界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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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感受著身體傳來的撕裂感,疼的他將口腔咬的滿是血腥味,這毒素果然夠強……居然這麽快就能摧毀一個人的身體。

他不敢耽誤時間,湊到冷徹耳邊輕聲說:“答應我,將你的信念貫徹到底,然後…咳咳,好好保護好自己,從今往後你可不單單是為了你一個人奮鬥了,就算為了我也要好好的活著。”

“好,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做到,你不用擔心我,我會把作惡的人送到地獄,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

得到冷徹回答的沈墨有些只撐不住了,藥劑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在沈墨體內翻江倒海,意識漸漸抽離。

最大的感想就是這個世界對法醫的保護是在是太貧瘠了,福利雖然好,奈何這些犯罪分子不敢動警察,只能找偏弱一些的法醫選擇性報覆,希望他的死亡能給整個畸形的保護措施帶來好的改變。

這才是沈墨最開始選擇註射的原因,其實他要拖一拖時間,絕對能等到救援,雖然說已經落到他們手中,被直接射殺的幾率比較大,但也不是非要死一個不可得。

沈墨最想的是用自己來給整個法醫界一個猛烈沖擊,這種猛烈的效果只有他和冷徹能做到,誰讓他們的名聲大到全民皆知了呢?他的死亡註定會引起軒然大波,國家不可能不重視這一點,所以他犧牲了之後,冷徹就安全了……

眼皮越來越重,他拼命想要睜開眼睛,想要再看他最後一面,卻怎麽也睜不開,帶著溫度的液體滴落在他的臉上,再後來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身為一個醫生,冷徹能清晰的感受到沈墨氣息變的越來越微弱,直到消失。

他的內心平靜又帶著想要毀滅世界的狂亂,他輕輕將沈墨放在地板上,看著剛打完電話聯系飛機來接他的王冬,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王冬被他註視的心裏產生厭煩,不陰不陽的諷刺道:“先生你可以走了,畢竟我這個人還是很承諾的,不要用那種目光看我,這會讓我想要把你的眼珠子挖下來的,你應該慶幸,他的果斷……不然我會直接殺掉你們兩個人。”

旁邊的小弟看了一眼窗外,對王東說 :“大哥,直升飛機已經到了,我們趕緊走吧。”

“走吧,免得夜長夢多。”說完打開門準備下樓,臨走之前還不忘看一眼站在那裏的冷徹。

冷徹感覺對方的視線如同刮骨刀一樣,一點點從他身上割下最軟的地方,可是他能怎麽辦呢?他手上什麽東西 都沒有,連和人家拼命的資本都沒有,他答應了沈墨好好好活著,他不會違背自己訂下來的約定,至於這幾個東西他會把他們的長相好好記住,然後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下定決心後,冷徹將沈墨的屍體抱在懷中,身上手機之類的東西都被收走了,現在看來只能走回去了。

他苦中作樂的想到,低頭看見沈墨那宛如睡著的容顏,從心底翻騰起悲傷讓他的眼眶紅了,但是淚水卻沒有留下來。

下樓之後,他都要走到門口了,突然聽見一陣槍聲摻雜著幾聲怒罵,不過很快罵聲漸漸小了,“大哥!沒子彈了!這次來的全都是正規部隊,這可怎麽辦。”

“媽的,不都說上面對法醫不重視嗎?我只不過是劫走那個法醫三個小時而已就派人過來!”王冬看著即將包圍他們的部隊,擡頭看向在高空飛著的直升飛機,“告訴駕駛員,讓他向下飛一點,盡量在軍隊被包圍之前接咱們回去。”

“是,大哥。”小弟趕緊跑到屋內準備打電話。

進屋正好看見冷徹抱著沈墨屍體站在大廳,腦子靈光一閃將手中已經打光彈夾的槍對準了冷徹。

“你給我出來當人質!剛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忘記了,用你當人質也是蠻不錯的。”

冷徹絲毫,沒有管他說什麽,徑直的向前走。

本身就色令內荏的小弟,看著冷徹從容不迫,手突然顫抖起來。“我特麽讓你當人質你難道沒聽見嗎?不然我可就開槍了!”

冷徹走到小弟身邊一腳踹在他的腹部,本身就脆弱的腹部被猛烈的攻擊一下,差點沒讓對方吐出來。手上的槍也掉在了地上,外面的爭鬥聲越來越小。

“被人威脅這種事一次就夠了,拿一把空槍也想威脅我?誰給你的膽子。”冷徹又是一腳直接踹在對方頭上,原本就受到猛烈攻擊的小弟,又被擊打了一下太陽穴頓時就昏死過去。

冷徹沒有出去,站在屋子裏靜靜的等著。

終於將外面的所有人都幹掉之後,沖進來的部隊,看見冷徹懷中抱著的沈墨,又低頭看了一下昏死的小嘍啰,艱難的問道:“先生,你們沒事……吧。”

“沈墨因為保護我死亡,我想見見王局長。”冷徹冷靜到死寂的態度讓所有人都感覺的到他內心的悲傷,他們將冷徹和沈墨的屍體帶回去。

當看見沈墨屍體的時候,不管是曾經和沈墨關系好的,還是沒說上幾句話的,表情都十分悲傷,在這群人裏,冷徹的冷靜像是一個另類一樣。

冷徹和王局長一起去了辦公室,在辦公室他們足足聊了五個小時,誰也不知道他們究竟聊了什麽,他們只知道從那天開始,從上到下全部整改只要有一點犯罪的跡象就嚴查,那段時間可以說是所有灰色行業的噩夢,同樣經過那次整改之後,犯罪率大大降低。

殺人、販·毒、娼*都變的越來越少,同樣在冷徹的大力宣傳下,法醫這個職業終於得到大部人的認同,越來越多的年輕人選擇了這個行業,冷徹在這個行業的地位同樣也是水漲船高,他是第一個對法醫這個職業產生推動的人,上面對他的保護,不亞於一些高官。

晚年冷徹手裏抱著一本書,坐在椅子上摩挲著沈墨的照片,照片中的他穿著白大褂臉上陽光的笑容宛如太陽一般燦爛,“你這個人啊,真是不會生好時候,現在的法醫待遇不知道比著咱們那時候強多少,答應你的我可是都辦到了,雖然有人的地方註定會有爭鬥,但黑暗比起光明來說簡直不值一提。我應該有臉下去見你了吧。”

照片的中的沈墨給不了他任何回應,笑容依舊燦爛。

又過了五年,冷徹終於走不動了,身體老化的只能靠氧氣茍活,就算這樣他也依舊是多少人內心的精神支柱,可惜他是個人類,只要是人類就會有生命走到盡頭的那一天。

他死的當天,天上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全國的人民都為他送行,並且稱他為法醫之祖,被人永世傳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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