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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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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徹橫了他一眼,“我看,不是我平時壞事做太多了,是我平時好事做太多了。”

沈墨瞄了一下身後指著自己額頭的大兄弟,調侃的說道:“你應該慶幸,他們沒有把你父母牽扯進來。”

他這樣一說前面開車的大兄弟都不願意了,“沈先生,我們確實不是好人,但我們尊重江湖道義,不傷及親人,這一點您就放心吧。”

沈墨聽見自己想聽到回答,“抱歉,錯怪你們了。”

然後車內就再也沒有人說話,沈墨頭靠在冷徹肩膀上,聞著他身上福爾馬林混合著煙草的味道,讓人感覺無比安心。

不管是冷徹還是沈墨都早已經做好會被綁架的準備,尤其是冷徹,他從最開始就明白,只要他選擇了當法醫,就絕對不會逃過這一劫,只要不牽扯父母。

————

沈墨和冷徹被槍指著踏入了這個富麗堂皇的夜總會,撲面而來的就是一種嗆人的胭脂水粉味,甜膩的味道讓整個喉嚨都像是被堵住一樣。

冷徹拿起沈墨的外套輕嗅,頓時福爾馬林的味道將鼻腔的水粉味洗刷的一清二楚,跟蹤了他們很久的小弟們對此見怪不怪,早在他們第一次跟蹤的時候,就看見兩個人站在樓下親吻。

對比起來這種‘含蓄’的動作根本算不上什麽,而沈墨則是在暗暗打量這裏面的裝飾,看起來很豪華,但從頭到腳都給一種很違和的感覺,具體是哪裏違和沈墨也不太清楚。

坐電梯的時候那些小弟都用手槍指著冷徹他們,生怕他們搞小動作。

沈墨甚至連摁按按鈕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看著電梯的數字慢慢跳動,伴隨叮的一聲身後的小弟推了兩個人一把,“先生在前面的房間等著兩位,趕緊的吧。”

冷徹牽起沈墨的手,邁著穩健的步伐推開門後,就看見一個穿的和暴發戶一樣的家夥坐在老板椅上,似乎在等待著他們。

“就是你請我們來的?不知道你是有什麽苦惱才找上我們?”冷徹在警局這麽長時間,一些套話方式和如何更快速激怒對方,都學了一點。

“兩位大可不必對我發這麽大火,畢竟是你們弄死了我兩個最要好的兄弟,不是嗎?”

沈墨一聽就明白這是一個來尋仇的,這種事情他經常遇到,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子子孫孫綿延不絕,趁著老板和冷徹說話的時候,他快速將耳朵上戴的按鈕按下去。

“小二把我給兩位準備的東西拿上來。”王冬拍拍手讓旁邊的人將早已經準備好的東西拿上來。

黑色箱子緩緩打開,裏面放著兩個針劑。

王冬:“我相信兩位也明白我是來幹什麽吧,沒錯我就是來報仇的,不過呢,我這個人和你們不一樣,你們殺了我兩個兄弟,我就要你們之間一個人的性命,夠意思吧。這兩根針劑呢,一根是葡萄糖,一根是神經毒素,只要註射了十分鐘後就會死,哈哈哈哈,究竟誰死誰活,二位選吧。”

沈墨和冷徹互相看了一眼,地上的針劑液體都是透明的,根本看不出來哪一個是毒,哪個是葡萄糖,而且他們怎麽知道這裏面會不會都是毒呢?

王冬似乎看出了兩個人想要幹什麽,從腰間將槍拍在桌子上,“我勸兩位不要耍花招,因為我註定要留一個人在這裏的,如果誰耍花招讓我知道了,就別怪我的槍不聽話了,我只給你們三分鐘的思考時間,超過時間就由我來提你們選擇誰生誰死。”

面對如此強硬的威脅,冷徹盯著箱子裏的兩根針劑,腦子裏突然一個絕妙的計謀,“剛才先生說只要留下我們其中一個人就行對吧。”

王冬肯定的點點頭,他就是想看這兩個人大打出手,聽說他們還是愛人…愛人反目成仇那簡直不要太好看了。

冷徹將兩根針劑拿到手中正想說話的時候,沈墨也想到了他的打算,猛地握住他手腕一翻,兩根針劑就落到了沈墨手中。

沈墨躲過冷徹想要奪回來的手,曾經那雙雙含笑的眸子在此刻冰冷的和冷徹有的一比,“那我一個人註射兩支,應該不違背您規則吧。”

本來想要看兩個人反目成仇的王冬,此時也明白了他們兩個人剛才為什麽打起來,不過這樣貌似更有戲劇性,他揮手讓人將一直想要奪回針劑的冷徹制住。

冷徹被兩個彪形大漢摁在地上,他拼命的掙紮眼角都要裂開了,“沈墨!你要是這麽做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我不需要你原諒我,我只需要你好好的活著。”沈墨說完直接拔開針劑上面的蓋子,微笑著到對王東說:“我相信先生一定是一個遵守承諾的人,只要我將這兩個針劑註射到體內後就放他走。”

王冬看著悲痛欲絕的冷徹,突然覺得這樣的比殺掉兩個人都強,他們愛到可以為對方死去,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為自己赴死,獨活在世上,真是一出好戲。

比殺了他們還過癮的虐,他怎麽可能不做呢。

“當然了,我這邊都已經準備好了,隨時轉移國外,包括今天抓你們這些弟兄,只要你死了飛機將會帶著我們離開這個國家,那時我們身上將不會背負任何罪名。”王冬欠揍的說道,現在只想讓他快點將針劑註射掉。

他的一番話讓沈墨明白,這裏為什麽這麽奇怪了,因為太冷清了半點夜總會的熱鬧都沒有,原來是早就做好了逃跑的打算。

冷徹看著他掙紮的手臂都要脫臼了,眼淚順著臉頰留下來“沈墨,你絕對不能註射!你忘了我們的約定嗎?”

沈墨走到他身邊吻在他顫抖的唇瓣上,“抱歉啦,我只能如此自私,因為無法想象你離開我的日子怎麽過,我只能卑鄙的將你留在世上,替我好好活下去。”

“不!!!”伴隨著冷徹的怒吼,沈墨直接將針劑紮入胳膊上,兩管顏色相同,性質卻截然不同的液體緩緩註入到身體裏。

沈墨註射完,將針劑狠狠摔在墻上,一直在看戲的王冬揮揮手讓他們放開掙紮的冷徹。

冷徹跑到沈墨旁邊架住他往下滑的身體,“你還好嗎?現在感覺怎麽樣?用不用我給你……”

“不用,什麽都不用,神經毒素你比誰都明白它是沒救的,最多十分鐘,最多十分鐘我就會死。”沈墨用話語打破了冷徹給自己的安慰,“我想在死之前聽你說一句,我愛你好嗎?”

冷徹將溫柔微笑的沈墨抱在懷中,因為太過悲傷臉上的表情輕微的扭曲,“我愛你,這輩子我只會愛你一個人,你死了我就單身一輩子,直到我死掉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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