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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羞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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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羞辱美人

正霆被美人拉到了鄭匪面前,鄭匪站起身,一把攬過正霆,微笑著說:“正大夫,怎麽來了就走。”

“在下……不太適應。”

鄭匪擡手,修長的手指動了動,阿明便會意的端來了一張椅子,擺放在鄭匪的桌旁。

“那今日不妨就先適應適應。”

鄭匪揚了下下巴,正霆身旁的美人便將他按在了椅子上,然後熱情的拿起筷子給正霆餵菜。

正霆眉心緊蹙,他慌張地推開美人的手,連連說道:“不勞煩姑娘,我自己來。”

正霆越慌亂,鄭匪越覺得好玩,越想逗逗他。

他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美人,那美人便也起身,走到了正霆身旁。

二人將正霆夾在中間,正霆瞬間動都不敢動了。

犒賞宴的姑娘雖不是京城有名花樓請來的,但也是見過世面的。

哪怕沒服侍過身份尊貴的客人,也見識過不少男人。但有正霆這等氣宇軒昂,美貌俊朗的,確實沒碰過。

她們閱人無數,在這樣的山寨匪窩中,除了鄭匪,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外形條件如此優質的極品。

兩個美人躍躍欲試,行為舉止也十分大膽輕佻。

鄭匪支著長腿坐在那寬大氣派的王座高椅上,眼神促狹的看著坐立難安,手忙腳亂的正霆。

正霆推開左邊美人的手,右邊美人便又摟住了他的腰,拿開右邊美人的胳膊,又被左邊美人捧住了臉。

他被二人騷擾的不勝其煩,最終霍然站起身。

兩個美人嬌呼一聲,差點跌倒。

這讓她們很沒面子,出聲嗆道:“這位公子可真是假正經,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

另一人也跟著說道:“公子莫不是……不行吧。”

兩個美人的話,引得眾人哄笑。

正霆卻並不解釋,而是冷著一張臉,與鄭匪說道:“在下實在適應不了此等孟浪低俗,烏煙瘴氣的環境,就先回去了。”

劉三刀一聽,不樂意了。

他重重地拍了下桌子,罵道:“咱大王請你過來,還送美人伺候你,那是給你面子!你不領情就罷了,還說什麽烏煙瘴氣!我看你小子必須得好好教訓一頓才行!”

眼見劉三刀捏著拳頭就要過來,鄭匪走到正霆身旁,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胳膊,將人拉了過來。

正霆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他倒也不怕,梗著脖子,一副寧死不折,慷慨就義的模樣。

“正大夫是讀書人,作風嚴謹,為人正派,看不慣咱們也屬於正常。只是你剛剛這一出,傷了兩位美人的心,又拂了我的一番好意,還壞了兄弟們的興致,這就不太懂事了。”

鄭匪聲音含笑,倒也聽不出有沒有動怒。

他拿起桌上的酒壺,道:“不如正大夫自罰三杯,以酒賠罪吧。”

劉三刀雖然缺心眼,但他與鄭匪相處多年,知道對方是在給正霆臺階下,便又坐了回去,跟著附和。

“對,自罰三杯,以酒賠罪!”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火光映照在那張瓷白精美的臉上。正霆眸色幽深,在喧鬧放浪的環境中,顯得突兀又美艷。

“抱歉,我……不會飲酒。”

劉三刀原本酒喝的就有些上頭,見正霆如此不識擡舉,怎麽著都得給對方一點教訓,免得他仗著自己醫術高超,認識幾個字就端著讀書人的架子,看不起人。

鄭匪也看出了劉三刀與其他兄弟的不滿,他一把將正霆拉入懷裏,將酒水灌入對方的口中。

辛辣的酒水嗆的正霆眼眶通紅,而劉三刀與底下的兄弟們見狀,卻情緒激昂的開懷大笑起來。

正霆捂住嘴,忍不住咳嗽起來,他眼尾飄紅平,眸中湧起水霧,一副被欺負卻毫無還手之力的弱勢模樣,說不出的楚楚可憐。

鄭匪看著正霆,心頭為之一振,那心尖就像是被掐了一下,酥酥-麻麻,帶著點疼,又帶著點過癮,有種說不出的異樣快-感。

而身旁兩位美人,眼底也透露出幾分愛惜與心疼。

鄭匪眉心縮了縮,視線往下掃去,竟有好幾個兄弟直勾勾的盯著正霆,眼神中有著壓抑不住的欲-望。

寨子裏的兄弟們大都是光棍,正霆即使是男人,但如此美色,落入山寨還是有幾分危險的。

他之前沒察覺到,好在還不算晚,不然正霆落入這群虎狼手中,不得被折騰掉半條命。

虎視眈眈的視線,讓鄭匪心中升起幾分不悅。

他也不管正霆還在咳嗽,將人拽到座椅上,膝蓋壓在一旁,將人攔在裏面,捏住對方的下巴,就往裏面灌酒。

鄭匪將正霆禁錮在座椅之中,擋住了哪些心存歹念的視線。

他看著酒水從正霆的唇邊滑落,沿著清晰地下頜線,與凸起的喉結,最後流入高疊的領衽,打濕了潔白的裏衣。

鄭匪吞了個吞口水,突然感覺自己像只野獸,有點想咬對方的脖子。

還真是色令智昏,看來自己也是到了該談情說愛的年紀,需要開葷了。

指腹劃過柔軟的唇,他將正霆唇上的酒擦去,接著快速收回手,不著痕跡的收起眼中的情緒。

鄭匪笑了笑,依舊是以往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說:“看樣子正大夫是真的不會喝酒,阿明,送正大夫回去休息。”

阿明應了聲,走到正霆身旁,扶起了正霆。

正霆受此折辱,眼底閃過一絲怨憤,但最終也只是化為冷靜,歸於平淡,退出了宴席。

待人離開,鄭匪取下面具,將酒壺裏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身上的火氣還未消退,鄭匪並未拒絕美人的投懷送抱。他任其撩撥,卻在美人wen上自己的唇之前,一把扼住了對方的脖子。

他抱歉的朝美人笑笑,安撫性地摸了摸捏紅的玉頸,起身離開了宴席。

美人一臉的失落,本以為這次可以與鄭匪有肌膚之親,誰知道還是沒能拿下對方。

莫不是,這俊俏的少寨主不喜歡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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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內熱鬧非凡,但鄭匪警惕性極高,即使在這種放松作樂的時候,山寨裏的防守、換防,依舊堅固嚴密。

天上繁星萬千,月亮掛在枝頭,月色清亮,照的山林小路清晰可辨。

鄭匪靠坐在一顆大樹上,手中晃著酒壺,眼神望著不遠處的小院子。

看守正霆的小院子的護衛,幾天前就已被撤下了。

正霆倒是看得清形勢,雖然並未同意加入天龍寨,但似是知道自己逃不了,所以從未嘗試出逃。

樹上陰涼,鄭匪飲了不少酒,迷迷糊糊的就要睡著,手中的酒壺落了地,滾入草叢間,他瞬間驚醒。

本準備回去休息了,擡眼卻見不遠處兩個人趁著月色,鬼鬼祟祟的靠近小院子。

——是寨子裏的兄弟。

這兩人不去享受犒賞宴,偷偷摸摸的到這裏來做什麽?

鄭匪忽然想起宴席上,那些癡漢看正霆的眼神,瞬間酒都醒了。

他忙跳下樹,許是喝多了酒,腳有些滑,差點摔倒。

那二人已經進了院子,此刻正興奮的搓著手,一副躍躍欲試之態,準備推門而入。

“餵。”

二人聽到身後有人發聲,驚得縮了縮肩膀,轉頭一看,竟是自家大當家的。

二人臉色微變,點頭哈腰的過來想要打招呼。

可鄭匪卻將食指放在唇間,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之後張開胳膊,勾著二人脖子,將他們拖遠了些。

到了院外,鄭匪放開二人,眼神上下打量著他們,問道:“大晚上的,到這裏來作甚?”

一人尷尬的笑笑說:“我……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想讓正大夫幫忙看看。”

“哦?”鄭匪眼神望向另一人,“那你呢?”

“我……我也感覺……感覺不舒服。”

鄭匪知道二人絕對沒安好心,毫無預兆的一拳打在一人的肚子上。

那人痛苦的悶哼一聲,卻被鄭匪一把捂住了嘴,他輕噓一聲,對方只得咬牙沒發出聲音。

鄭匪挑了挑眉,冷笑著問:“肚子還疼嗎?”

那人捂著肚子蹲下身,低呼幾聲,忙擺著手說:“不疼了,不疼了。”

鄭匪又看向另一人,那人一驚,忙往後退開了半步,訕笑著說:“我……我感覺也不疼了。”

“不疼了,那就給老子滾。”

“是是是……”

二人還未走遠,又被鄭匪叫住了。

兩人心有餘悸的回過頭,鄭匪卻笑的春風和煦,與剛剛出手教訓的冷酷模樣判若兩人。

“狗剩,趙大寶,咱們寨子的規矩,你們都懂。這個院子,以後除了病患,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去打擾正大夫,聽懂了嗎?”

山寨幾百號人,狗剩和趙大寶不過是個不起眼的小兵,沒想到鄭匪居然認得他們。他們一方面感覺驚訝又榮幸,一方面看到對方那滲人的笑容,又覺得心驚膽寒。

二人連連答應,相攜快速離去。

黑暗中,或許還有其他的眼睛,正在盯著這裏。

鄭匪左思右想,脫下了外衣,掛在了門口的樹旁,只穿著裏衣,便直接推門闖入了正霆的屋子。

正霆在臥房休息,聽到聲音,本想起來查看,便見鄭匪腳步踉蹌的進來了。

“你……”

“哦,美人大夫,我這……喝多了,晚上便在你這裏休息一夜吧。”

“翡翠……我這……”

“沒事,床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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