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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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跑路
關越摟住她，“還疼不疼。”
“不疼。”文琦搖頭，是真的沒感覺了。
關越沒問怎麽了，抱著她道:“我初一那年被我媽打斷了一根這麽粗的棍子。”他伸手比劃，“就是掃把上那截桿子，你知道她為什麽打我嗎？”
文琦擡眼:“為什麽？”關越在她看來就是那種從小聽話的孩子，很禮貌，有愛心，想不到他調皮的樣子。
“那時候我外公還在，我暑假會回鄉下看他，沒事做就愛和村裏的孩子到處跑。”關越目露懷念，“忽然有一天我們發現後山裏有個水井，井水特別幹凈還帶著涼意，都能看清底下的石頭，我就忽然想嘗嘗那水甜不甜，結果井邊青苔太滑掉進去了。”
文琦接著問，“然後呢？”
“旁邊有人，把我撈起來了。”關越記憶猶新，“一身水的回去，我媽聽到消息從市裏趕過來，那麽斯文的一個人，鞋跟都踩斷了，進門操起門口的掃把就開始抽我，一邊哭一邊打，我現在都還記得。”
文琦腦海裏很快描繪出一副母親因為擔心兒子溺水著急失控的畫面。
母愛是偉大的，但她沒體會過。
“所以文琦，你願意跟我說說嗎？”關越低頭吻著她額頭。
文琦沒說話，她沈默一會兒，忽然發洩一樣的仰頭去吻他。
她動作有些激烈，關越靠在床頭，低眸可以看見她倔強的模樣。
沒得到預想中的回應，文琦憋著氣，低頭又去吻他修長的脖頸，含他凸出的喉結。
“文琦！”關越伸胳膊把她撈起來，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文琦勾唇一笑，眼尾撩人，帶著股不管不顧的勁兒，“你不想要我嗎？”熹
“想。”關越把人往懷裏一帶，埋在她耳畔，聲音低啞，“但是文琦，我希望這件事是你喜歡的，你願意的，不是現在。”
文琦埋在他懷裏，聲音悶悶的，“誰說我不喜歡不願意了。”
關越作勢把手放她胸前，“…好，你說的。”
睡衣的兩顆扣子被解開，文琦眼皮都在抖，她暗示自己沒什麽大不了，男歡女愛，強迫自己不要退縮。
酒店明亮的燈光下一切動靜都清晰可聞，帶著涼意的指尖觸上衣服底下的皮膚，文琦咬著唇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關越觀察著她的表情，低低笑了，“行了，今天放過你，睡吧。”
扣子又被人扣上，關越翻身關了燈，掀過被子給兩人蓋好。
耳邊是關越清淺的呼吸聲，文琦睜開眼側頭看他，壁燈微暗的燈光落在他清俊的臉上，目光溫暖繾綣。
—
第二天文琦沒去參加初中同學的婚禮，十幾年沒聯系，臉都對不上，她發了個紅包表示恭喜。
睡到自然醒，文琦睜眼就看見關越靠在床頭看手機。
“醒了？餓不餓。”關越放下手機問她。
想到昨晚的大膽，文琦不好意思的扯過被子遮住半張臉，“你什麽時候醒的？”
關越輕笑，“可能也就比你早兩三個小時吧。”
“…我去洗漱。”文琦擰了下他的胳膊，下床去衛生間。
“還早，不急。”關越看著她的背影大笑出聲。
一起去外面吃午飯，下了樓才發現不知道什麽下起了，路面上濕淋淋的，寒風吹在臉上刺骨的冷。
“文琦！下雪了！”關越驚喜道，N 市和 D 市挨在一起，都是南方城市，下雪很少。
“是啊，今年第一次下雪。”文琦悵然笑道，“就是下雨了路不太好走。”她伸出手去接，細小雪花落在手心很快化成水。
“沒關系，我拉著你走，保證你不會摔跤的，”關越緊緊拉過她的手。
路面濕滑得很，文琦被他牽著也走得小心翼翼，開口問他，“你什麽時候回去？”
“你什麽時候回？我等你走了再回去吧。”關越無所謂道，反正他也沒事。
“那怎麽行？”文琦到了餐廳就坐下看起了票，“萬一買不到票怎麽辦，你先把票買好。”
關越不滿的捏她，“文老師還真是無情。”
送走關越，文琦也坐車回家了，手裏還提著一箱車厘子，是關越臨走時硬要塞給她的。
“姐！”到了家剛好該吃晚飯，文峰看見她熱絡的接過東西，推著她進餐廳，“看！今天我做了你愛吃的排骨，你快洗手吃飯了。”
文奶奶也笑得慈祥，拉著她，“快坐，吃飯吃飯。”
文爸沒在家，文琦動動嘴沒問出口，三個人若無其事的吃飯聊天。
直到文琦回 N 市的那天，文爸才不知道從哪裏回來，他送文琦和文峰到村口車站等車，立在一旁沒開口。
氣氛凝滯，三人並排站著，文峰站中間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無措的撓頭摸臉，直到要上車也沒憋出一句緩和的話來。
—
初八正式開始上班，大冬天的每一次早起都是一場挑戰。
年後愛思還有一周的寒假班，這天開會時卻沒見到本該主持校區例會的楊總。
有老師玩笑道:“什麽情況？楊總不會睡過頭忘了今天上班了吧。”
文琦仔細一回想，三十那天群裏就程思斯這個大老板發了紅包，當時大家鬧著都在喊楊總也發紅包，直到第二天人也沒出現。
“沒人接。”行政主管搖頭，她給楊總打了好幾個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等了一會兒還沒見人，眾人坐在椅子上都是面面相覷，不知道是個啥情況。
文琦心裏怪異，皺眉起身出去打電話給程思斯，還好那邊立刻就接了。
程思斯沈默的聽完，開口的語氣很冷靜，“文琦，你先主持例會，把開課的事情先安排下去，我還在外地，馬上回去。”
文琦握緊手機，道:“好，思斯姐你路上小心。”
她回到會議室，笑道:“楊總家臨時有事請假幾天，程總忘記通知大家了，行政老師下去發明天的上課通知，春季班的報名也要開始…”
愛思運營模式成熟，少一個老板並沒有什麽不妥。
辦公室還有老師笑著吐槽，“他不在不用開亂七八糟的會，備課效率都提高了。”
校區正常開課，程思斯第二天就回來了。她神色正常，還給老師們補上了一個豐厚的開工紅包。
“謝謝程總，程總大氣！”袁嘉拿著紅包笑嘻嘻的喊。
程思斯看見旁邊的文琦，也遞給她一個大大的紅包，笑得開懷，“文琦，辛苦你了。”
“謝謝思斯姐。”文琦笑著接過，默默松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
寒假班上到最後兩天，楊總一直沒來，辦公室沒有課的老師八卦道，“是不是和程總鬧掰不來了，因為新校區的事情談不攏。”
袁嘉剛來沒多久，很多事情不知道，好奇的壓低聲音，“啊？為什麽。”
“還能為什麽，錢唄，新校區還不知道要砸多少錢，咱們去年業績可不怎麽樣，那點年終獎還沒花就沒了。”吳儷撇撇嘴，“一個想穩，一個想進，可不就談吹了嗎？”
袁嘉明了的點頭，“啊，這樣啊，不過我覺得程總也挺好的，我比較喜歡程總。”
吳儷笑她真是年輕。
—
下課鈴聲響起，文琦壓著鈴音說了聲，“下課。”
下面十幾個初中生立馬就窸窸窣窣的整理起東西，一個個拎起書包溜得飛快。文琦搖搖頭收拾講桌上的東西。
“文老師…”一個小女生走到講臺前喊她，踟躕著捏衣角不說話。
“嗯？”文琦微微躬身，視線和她對齊，笑道:“怎麽了？”
女生額前留著劉海，紅著臉從書包裏拿出個小袋子遞給她，聲音小小的，“謝謝文老師上次給我的餅幹，這個送給您。”
文琦驚訝的看她手裏的東西，是一盒包裝很漂亮的巧克力，她拿過上面那張賀卡，“這個老師就很喜歡啦，巧克力你自己留著吃吧。”
女生抿唇，眼睛都紅了，固執道:“這是專門給你的，我不吃。”
文琦只好接過，“那好，謝謝你，不過下次不要送啦。”
“嗯！文老師再見。”女生靦腆的笑，又補上一句，“我會好好學習的。”
說完也不等文琦回答，不好意思的跑走了。
文琦笑著看她的背影，打卡手裏那張粉藍色的賀卡慢慢看，女生字體秀氣工整，寫著祝文老師天天開心。
—
正是放學的時間點，校區門口人來人往的，好不熱鬧。
只見一個身形微胖的中年女人逆著往外走的家長學生擠進愛思大門，神色不善，來勢洶洶。
她還沒進門就喊，“你家老板跑路了，我們不上了，我要退費！”
原本熱鬧的氣氛一滯，還沒走遠的家長紛紛頓住腳步好奇的看向那個女人。
前臺的行政老師見狀況不對，趕忙出來迎上前，“這位家長，您是不是誤會了，您孩子是？”
女人說了孩子名字，很生氣:“我們去年 11 月剛續了費的，一萬多塊！還有一年的課時沒上呢，你們趕緊退給我！”
大廳人多，老師連忙先安撫，努力笑道，“您肯定是誤會了，我們老板今天上午還來了呢，這樣，您有什麽問題我們進去找個地方坐下來聊。”
女人站在前臺不肯跟著去會客室，“有什麽就在這聊，沒什麽見不得人的，我合同都帶著了，你趕緊找人給我退錢！”
“這樣，您這邊坐一下，我去聯系您報名的老師。”行政老師勸不住，連忙回到前臺打電話聯系銷售老師。
有家長好奇的向那女人打聽情況，“姐，什麽情況，他們老板真跑路了？”
女人憤憤道:“他們員工自己說漏嘴的！不信你問他們老師，他們老板是不是人不見了！就是去年搞活動的那個姓楊的，人現在跑到國外拿著我們的辛苦錢瀟灑去了！”
文琦拿著東西從教室出來剛好碰上，外面鬧哄哄的。
那家長看見她眼前一亮，就抓著她不安的問“文老師，你們這是怎麽回事啊！老板真跑路了？我也剛交了費，是相信你才報名的，你們可不能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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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文琦搖頭，是真的沒感覺了。
關越沒問怎麽了，抱著她道:“我初一那年被我媽打斷了一根這麽粗的棍子。”他伸手比劃，“就是掃把上那截桿子，你知道她為什麽打我嗎？”
文琦擡眼:“為什麽？”關越在她看來就是那種從小聽話的孩子，很禮貌，有愛心，想不到他調皮的樣子。
“那時候我外公還在，我暑假會回鄉下看他，沒事做就愛和村裏的孩子到處跑。”關越目露懷念，“忽然有一天我們發現後山裏有個水井，井水特別幹凈還帶著涼意，都能看清底下的石頭，我就忽然想嘗嘗那水甜不甜，結果井邊青苔太滑掉進去了。”
文琦接著問，“然後呢？”
“旁邊有人，把我撈起來了。”關越記憶猶新，“一身水的回去，我媽聽到消息從市裏趕過來，那麽斯文的一個人，鞋跟都踩斷了，進門操起門口的掃把就開始抽我，一邊哭一邊打，我現在都還記得。”
文琦腦海裏很快描繪出一副母親因為擔心兒子溺水著急失控的畫面。
母愛是偉大的，但她沒體會過。
“所以文琦，你願意跟我說說嗎？”關越低頭吻著她額頭。
文琦沒說話，她沈默一會兒，忽然發洩一樣的仰頭去吻他。
她動作有些激烈，關越靠在床頭，低眸可以看見她倔強的模樣。
沒得到預想中的回應，文琦憋著氣，低頭又去吻他修長的脖頸，含他凸出的喉結。
“文琦！”關越伸胳膊把她撈起來，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文琦勾唇一笑，眼尾撩人，帶著股不管不顧的勁兒，“你不想要我嗎？”熹
“想。”關越把人往懷裏一帶，埋在她耳畔，聲音低啞，“但是文琦，我希望這件事是你喜歡的，你願意的，不是現在。”
文琦埋在他懷裏，聲音悶悶的，“誰說我不喜歡不願意了。”
關越作勢把手放她胸前，“…好，你說的。”
睡衣的兩顆扣子被解開，文琦眼皮都在抖，她暗示自己沒什麽大不了，男歡女愛，強迫自己不要退縮。
酒店明亮的燈光下一切動靜都清晰可聞，帶著涼意的指尖觸上衣服底下的皮膚，文琦咬著唇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關越觀察著她的表情，低低笑了，“行了，今天放過你，睡吧。”
扣子又被人扣上，關越翻身關了燈，掀過被子給兩人蓋好。
耳邊是關越清淺的呼吸聲，文琦睜開眼側頭看他，壁燈微暗的燈光落在他清俊的臉上，目光溫暖繾綣。
—
第二天文琦沒去參加初中同學的婚禮，十幾年沒聯系，臉都對不上，她發了個紅包表示恭喜。
睡到自然醒，文琦睜眼就看見關越靠在床頭看手機。
“醒了？餓不餓。”關越放下手機問她。
想到昨晚的大膽，文琦不好意思的扯過被子遮住半張臉，“你什麽時候醒的？”
關越輕笑，“可能也就比你早兩三個小時吧。”
“…我去洗漱。”文琦擰了下他的胳膊，下床去衛生間。
“還早，不急。”關越看著她的背影大笑出聲。
一起去外面吃午飯，下了樓才發現不知道什麽下起了，路面上濕淋淋的，寒風吹在臉上刺骨的冷。
“文琦！下雪了！”關越驚喜道，N 市和 D 市挨在一起，都是南方城市，下雪很少。
“是啊，今年第一次下雪。”文琦悵然笑道，“就是下雨了路不太好走。”她伸出手去接，細小雪花落在手心很快化成水。
“沒關系，我拉著你走，保證你不會摔跤的，”關越緊緊拉過她的手。
路面濕滑得很，文琦被他牽著也走得小心翼翼，開口問他，“你什麽時候回去？”
“你什麽時候回？我等你走了再回去吧。”關越無所謂道，反正他也沒事。
“那怎麽行？”文琦到了餐廳就坐下看起了票，“萬一買不到票怎麽辦，你先把票買好。”
關越不滿的捏她，“文老師還真是無情。”
送走關越，文琦也坐車回家了，手裏還提著一箱車厘子，是關越臨走時硬要塞給她的。
“姐！”到了家剛好該吃晚飯，文峰看見她熱絡的接過東西，推著她進餐廳，“看！今天我做了你愛吃的排骨，你快洗手吃飯了。”
文奶奶也笑得慈祥，拉著她，“快坐，吃飯吃飯。”
文爸沒在家，文琦動動嘴沒問出口，三個人若無其事的吃飯聊天。
直到文琦回 N 市的那天，文爸才不知道從哪裏回來，他送文琦和文峰到村口車站等車，立在一旁沒開口。
氣氛凝滯，三人並排站著，文峰站中間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無措的撓頭摸臉，直到要上車也沒憋出一句緩和的話來。
—
初八正式開始上班，大冬天的每一次早起都是一場挑戰。
年後愛思還有一周的寒假班，這天開會時卻沒見到本該主持校區例會的楊總。
有老師玩笑道:“什麽情況？楊總不會睡過頭忘了今天上班了吧。”
文琦仔細一回想，三十那天群裏就程思斯這個大老板發了紅包，當時大家鬧著都在喊楊總也發紅包，直到第二天人也沒出現。
“沒人接。”行政主管搖頭，她給楊總打了好幾個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等了一會兒還沒見人，眾人坐在椅子上都是面面相覷，不知道是個啥情況。
文琦心裏怪異，皺眉起身出去打電話給程思斯，還好那邊立刻就接了。
程思斯沈默的聽完，開口的語氣很冷靜，“文琦，你先主持例會，把開課的事情先安排下去，我還在外地，馬上回去。”
文琦握緊手機，道:“好，思斯姐你路上小心。”
她回到會議室，笑道:“楊總家臨時有事請假幾天，程總忘記通知大家了，行政老師下去發明天的上課通知，春季班的報名也要開始…”
愛思運營模式成熟，少一個老板並沒有什麽不妥。
辦公室還有老師笑著吐槽，“他不在不用開亂七八糟的會，備課效率都提高了。”
校區正常開課，程思斯第二天就回來了。她神色正常，還給老師們補上了一個豐厚的開工紅包。
“謝謝程總，程總大氣！”袁嘉拿著紅包笑嘻嘻的喊。
程思斯看見旁邊的文琦，也遞給她一個大大的紅包，笑得開懷，“文琦，辛苦你了。”
“謝謝思斯姐。”文琦笑著接過，默默松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
寒假班上到最後兩天，楊總一直沒來，辦公室沒有課的老師八卦道，“是不是和程總鬧掰不來了，因為新校區的事情談不攏。”
袁嘉剛來沒多久，很多事情不知道，好奇的壓低聲音，“啊？為什麽。”
“還能為什麽，錢唄，新校區還不知道要砸多少錢，咱們去年業績可不怎麽樣，那點年終獎還沒花就沒了。”吳儷撇撇嘴，“一個想穩，一個想進，可不就談吹了嗎？”
袁嘉明了的點頭，“啊，這樣啊，不過我覺得程總也挺好的，我比較喜歡程總。”
吳儷笑她真是年輕。
—
下課鈴聲響起，文琦壓著鈴音說了聲，“下課。”
下面十幾個初中生立馬就窸窸窣窣的整理起東西，一個個拎起書包溜得飛快。文琦搖搖頭收拾講桌上的東西。
“文老師…”一個小女生走到講臺前喊她，踟躕著捏衣角不說話。
“嗯？”文琦微微躬身，視線和她對齊，笑道:“怎麽了？”
女生額前留著劉海，紅著臉從書包裏拿出個小袋子遞給她，聲音小小的，“謝謝文老師上次給我的餅幹，這個送給您。”
文琦驚訝的看她手裏的東西，是一盒包裝很漂亮的巧克力，她拿過上面那張賀卡，“這個老師就很喜歡啦，巧克力你自己留著吃吧。”
女生抿唇，眼睛都紅了，固執道:“這是專門給你的，我不吃。”
文琦只好接過，“那好，謝謝你，不過下次不要送啦。”
“嗯！文老師再見。”女生靦腆的笑，又補上一句，“我會好好學習的。”
說完也不等文琦回答，不好意思的跑走了。
文琦笑著看她的背影，打卡手裏那張粉藍色的賀卡慢慢看，女生字體秀氣工整，寫著祝文老師天天開心。
—
正是放學的時間點，校區門口人來人往的，好不熱鬧。
只見一個身形微胖的中年女人逆著往外走的家長學生擠進愛思大門，神色不善，來勢洶洶。
她還沒進門就喊，“你家老板跑路了，我們不上了，我要退費！”
原本熱鬧的氣氛一滯，還沒走遠的家長紛紛頓住腳步好奇的看向那個女人。
前臺的行政老師見狀況不對，趕忙出來迎上前，“這位家長，您是不是誤會了，您孩子是？”
女人說了孩子名字，很生氣:“我們去年 11 月剛續了費的，一萬多塊！還有一年的課時沒上呢，你們趕緊退給我！”
大廳人多，老師連忙先安撫，努力笑道，“您肯定是誤會了，我們老板今天上午還來了呢，這樣，您有什麽問題我們進去找個地方坐下來聊。”
女人站在前臺不肯跟著去會客室，“有什麽就在這聊，沒什麽見不得人的，我合同都帶著了，你趕緊找人給我退錢！”
“這樣，您這邊坐一下，我去聯系您報名的老師。”行政老師勸不住，連忙回到前臺打電話聯系銷售老師。
有家長好奇的向那女人打聽情況，“姐，什麽情況，他們老板真跑路了？”
女人憤憤道:“他們員工自己說漏嘴的！不信你問他們老師，他們老板是不是人不見了！就是去年搞活動的那個姓楊的，人現在跑到國外拿著我們的辛苦錢瀟灑去了！”
文琦拿著東西從教室出來剛好碰上，外面鬧哄哄的。
那家長看見她眼前一亮，就抓著她不安的問“文老師，你們這是怎麽回事啊！老板真跑路了？我也剛交了費，是相信你才報名的，你們可不能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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