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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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柿柿如意
休息了兩天，等周二上班時文琦已經好得多了。
走動沒什麽問題，只是手上的傷口需要註意。
她今天早上起床時忘記手受傷了，習慣性的左手手掌撐著床起身，一下子給文琦痛清醒了。
關越昨天下午跟她發過消息，提醒她換藥，兩人又簡單聊了幾句。
文琦又回到心如止水，毫無波瀾的狀態，前兩天那點莫名的激動被繁瑣的工作一打岔，什麽感覺都沒了，只剩下被工作摧殘的一具沒有靈魂的肉體。
辦公室裏的女老師在聊和相親對象間的經過，有人評價道：“經驗之談，互道晚安是成年男女暧昧拉扯的開始。”
“誒，文老師之前不也在相親嗎，有進展嗎？”
“早不聯系了，。”文琦回，又道：“只能說相親市場上我是遇不到正常人了，一個人也挺好的。”
“哈哈哈，確實。”
話題轉到男女差異上，文琦拿好東西去教室。
張姐忽然湊了過來，她是辦公室裏年紀最大的老師，已婚已育家庭幸福。
張老師：“文老師，我老公有個堂弟是本地人，今年 30 歲，有車有房，性格溫和，就是個子矮了點，認識一下交個朋友也行。”
文琦嚇一跳，連忙拒絕道：“哈哈哈，謝謝張姐，不用了不用了。”
張老師：“他人挺老實本分，不是那種玩得花的，你真可以考慮考慮。”
“還是不了，姐你也知道我不是本地人，說不定哪天就卷鋪蓋回老家了。 ” 文琦被介紹著見過好幾個老實本分的，實在搞怕了。
“好吧，看來還是沒緣分。” 她可惜的搖搖頭，文琦性子安靜，做事認真，看著是真不錯。
不過她沒再勸，文琦老家就是隔壁市，開車兩三個鐘頭就回去了，這點距離哪有問題呢，還是人不願意。
周內校區人影寥寥，學生不多，楊總跟沒事幹一樣在大廳轉悠。
他喊住剛上完課文琦，“文老師，你回辦公室時老師們都說一下，下班前到會議室開個小會啊，就幾分鐘，不耽擱大家下班時間。”
“…好的，楊總。”
老板說的幾分鐘是絕對不止幾分鐘的，一堆在大家看來毫無意義的廢話說了快二十分鐘。
已經過了下班的點。
姍姍手一擡，“等一下，楊總，我有個問題啊。”
楊總話被打斷，眉毛一皺，“嗯，你說。”
姍姍抱手坐正了身子:“加班了，請問公司給大家加班費嗎？”
二三十人的會議室裏頓時鴉雀無聲，有的低頭，也有不怕事的擡頭去看楊總反應。
楊總還是笑瞇瞇的，瞇成縫的眼睛看不出情緒，“這樣吧，朱老師要是有什麽不滿我們會後再說，免得耽擱大家時間。今天就先說到這吧，以後記得每個人下班前在群裏發工作日報，模板我發部門主管了，散會吧。”
稀稀拉拉的挪動凳子的聲音，文琦起身，給珊珊比了個大拇指點讚。
回到辦公室關上門，老師們都是一片吐槽，文琦把教材放好，旁邊姍姍氣鼓鼓的，東西收拾的嘩啦啦響。
老師們不滿：“無語，就會給我們增加工作量。”
“就是，還要寫什麽日報，腦子有病！”
珊珊也吐槽道：“想念程總的第 n 天，這楊胖子真不讓人活了。”
收拾好一起下樓，珊珊：“這破班上一天人要老一年。”
文琦不舍的問她:“確定了？”
珊珊前兩天真的遞了辭職信，這學期帶完她就不幹了。
提起離職姍姍心情大好，“還沒找呢，不想努力了，準備回家擺爛傍大款。”
文琦嘆口氣：“也行，傍到了給我也介紹一個。”
“哈哈哈，好哇，一定一定。”
兩人常開這種玩笑，笑過後誰也沒放心上。文琦去過姍姍家吃飯，她是本地獨生女，家裏有房有車。
走出大樓剛好看見一輛囂張的紅色保時捷停在門口，吳儷側身看到她們，似笑非笑的揮了揮手，包包一丟開門上車走了。
“她在嘚瑟什麽？無語。”豪車的尾燈閃過，珊珊一臉莫名 。
兩人對視一眼，姍姍又樂了，“算了，我還是吃生活的苦吧，忍不了一點。”
文琦也笑，嘴不留情，吐槽道：“跟個大猩猩一樣，也不知道怎麽下得去嘴。”
姍姍:“所以人家有對象，我們這種膚淺看臉的只能下班自己回家了。”
文琦擡眼：“是我，可沒有我們，喏，來接你的到了。”
路邊停了輛黑色越野，車身霸道張揚，半開的車窗內是個頗眼熟的側臉。
姍姍眉開眼笑，摟住文琦的肩膀，低語道，“嘖，上班那麽累了，咱要學會解解壓，找找樂子。”
文琦搖頭擺手:“我不行，你還是小心點，拜拜。”
打車回到家，文琦洗漱好了坐在桌前記賬。
她從初中有生活費起就開始記賬，這十多年賬本積了一箱子也沒丟。
這個月多出一筆醫藥費，算完這兩天的賬，又看了看存款餘額。文琦才稍稍放下了，卡裏的餘額是她安全感的來源。
第二天照常去上班，一進去發現大家都在吃柿子，她辦公桌上也放了兩個黃燦燦的柿子，是同事李老師送的。
文琦道過謝，她平時就很喜歡吃各種水果，上學那會兒更是省飯錢都要買水果吃。
正是吃柿子的季節，文琦剝皮吃了一個，脆柿清甜多汁，一點也不澀口。
…
關越這一周很忙，他是他們公司財務部門經理，這周他頂頭上司家裏生二胎請假了，一時間上下所有事情都找到他這裏。
看完一份報表，關越走了會兒神，他揉了揉眼睛，起身去茶水間泡杯茶。
茶水間的門沒關，此時裏面有人正在聊天。
“嘖嘖嘖，老大，有情況啊。”
石奕宇理好襯衣袖口，撇他一眼似笑非笑道： “怎麽，挺閑，不去跑客戶，蹲公司等客戶自動送上門？”
他哈哈笑，正想說話看見關越進來，喊了聲“關總。”
石奕宇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關越也喊了聲，“石主管。”
他平時工作上和銷售部門交集不少，裏面是公司主管銷售部門的石奕宇和他手下一個銷售。
“來來來，關總您請。”
小吳給關越讓地方，又小聲打趣道： “嘖嘖嘖，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老大你有什麽秘訣也教教我唄，我也想談對象。”
石奕宇拍拍小吳的胳膊，開口一如既往的直接，“哦，等你掙到錢再說吧。”
“害，提錢多傷感情。”
小吳又賊兮兮一笑，又比了比大拇指，“是上次團建那個妹子？老大不愧是你。”
石奕宇沒搭理他，泡好咖啡轉頭，“少說廢話，多做事，你早談上對象了。”
小吳在旁邊哼哼不滿，問旁邊的關越，“關總有對象嗎？”
關越把杯子放到桌面上，笑著搖頭說沒呢。
“哈哈哈，不會吧，家裏不催嗎？”
小吳滿意了，關越這樣的都沒有對象，他就說不是他自己的問題。
關越：“還好，他們比較忙，可能顧不上我。”
一天早晚兩個催婚電話的小吳哭嚎：“我靠，難得啊，我這個年齡的身邊就沒一個不催婚的，關總您父母還沒退休哇，這麽忙都顧不上你了。”
關越推了推鏡框，他有點近視，只有開車和上班才戴眼鏡，“退了，忙著各處旅游打卡呢。”
小吳長嘆一聲：“羨慕了，我也想要這樣的父母…”
關越在旁邊拉開抽屜拿茶包，他父母倒是沒催過，但也委婉提過幾句。
他媽更是說過性別不重要，人好就行的話。
把關越弄得哭笑不得，連忙保證自己對同性真沒興趣，旁邊的關爸氣得吹胡子瞪眼。
小吳閑聊了幾句看有人來了也就打住不談，又說起他手裏一個難啃的客戶，讓老大給他支支招。
後面的內容關越沒在意，泡好茶回了辦公室。
分公司現在人員還不多，只租了個三百多平的場地辦公。
人數占大部分的銷售還都在外面跑客戶，公共辦公區空蕩蕩的。
關越有一間單獨的辦公室，不大，但視野絕佳，落地窗看出去是 N 市有名的陵江穿城而過，兩邊的高樓林立。
今天天氣很好，碧空如洗，應該不會下雨了。
關越拿出手機摸會兒魚，私人微信上沒有新消息，朋友圈那裏有個眼熟的頭像，他點進去，看到是文琦剛剛發的一條朋友圈。
一張手拿柿子的照片，配文:柿柿如意。
看到了點白色紗布，關越一時頓了幾秒，想起文琦那天呲牙咧嘴忍著哭的樣子，他抿唇點了個讚，放下手機繼續忙工作。
…
“文小姐，你這次一定要看看嘉園這套，我提前實地看過，絕對符合你的要求。”
小梁爽朗洪亮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文琦剛下班回到出租屋，她一手摁著密碼，一手舉著手機，“是嗎？那你還是把圖片發過來我看看吧。”
小梁：“我發你了，你看要不要約個時間咱們去看看，這套很搶手的…”
文琦懷疑銷售是不是統一只會這一套說辭，“好的，那我先看看吧。”
掛斷電話推開門，正對著的客廳裏一男一女相對而立。
女生聳著肩在哭，男的穿著件背心，手上夾根煙，眼神不善，聽到開門聲往門口看來。
看出這對情侶又在吵架，文琦閉上嘴沒管閑事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子是大三居，文琦租了間主臥，一開始房東說得好好的都是女生，結果沒多久就搬來了一對情侶。
投訴也不管用，文琦平時基本都在自己房間活動，基本不去公共區域。
老小區隔音一般，文琦洗漱完隱約聽見隔壁在吵架，還有東西砸到地面上的聲音。
她小心反鎖好房門，熟練的又帶上耳機。
沒多久聽見一聲摔門聲響起，文琦松口氣，這場戰鬥應該到這兒結束了。
淩晨時分卻被一陣拍門聲吵醒，文琦拉過被子捂著腦袋當沒聽見。
外面又是一陣兒吵鬧，忽然一聲尖叫聲劃破寂靜的深夜。
文琦嚇得楞住，下意識拿過手機想打電話卻不知道打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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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柿如意
休息了兩天，等周二上班時文琦已經好得多了。
走動沒什麽問題，只是手上的傷口需要註意。
她今天早上起床時忘記手受傷了，習慣性的左手手掌撐著床起身，一下子給文琦痛清醒了。
關越昨天下午跟她發過消息，提醒她換藥，兩人又簡單聊了幾句。
文琦又回到心如止水，毫無波瀾的狀態，前兩天那點莫名的激動被繁瑣的工作一打岔，什麽感覺都沒了，只剩下被工作摧殘的一具沒有靈魂的肉體。
辦公室裏的女老師在聊和相親對象間的經過，有人評價道：“經驗之談，互道晚安是成年男女暧昧拉扯的開始。”
“誒，文老師之前不也在相親嗎，有進展嗎？”
“早不聯系了，。”文琦回，又道：“只能說相親市場上我是遇不到正常人了，一個人也挺好的。”
“哈哈哈，確實。”
話題轉到男女差異上，文琦拿好東西去教室。
張姐忽然湊了過來，她是辦公室裏年紀最大的老師，已婚已育家庭幸福。
張老師：“文老師，我老公有個堂弟是本地人，今年 30 歲，有車有房，性格溫和，就是個子矮了點，認識一下交個朋友也行。”
文琦嚇一跳，連忙拒絕道：“哈哈哈，謝謝張姐，不用了不用了。”
張老師：“他人挺老實本分，不是那種玩得花的，你真可以考慮考慮。”
“還是不了，姐你也知道我不是本地人，說不定哪天就卷鋪蓋回老家了。 ” 文琦被介紹著見過好幾個老實本分的，實在搞怕了。
“好吧，看來還是沒緣分。” 她可惜的搖搖頭，文琦性子安靜，做事認真，看著是真不錯。
不過她沒再勸，文琦老家就是隔壁市，開車兩三個鐘頭就回去了，這點距離哪有問題呢，還是人不願意。
周內校區人影寥寥，學生不多，楊總跟沒事幹一樣在大廳轉悠。
他喊住剛上完課文琦，“文老師，你回辦公室時老師們都說一下，下班前到會議室開個小會啊，就幾分鐘，不耽擱大家下班時間。”
“…好的，楊總。”
老板說的幾分鐘是絕對不止幾分鐘的，一堆在大家看來毫無意義的廢話說了快二十分鐘。
已經過了下班的點。
姍姍手一擡，“等一下，楊總，我有個問題啊。”
楊總話被打斷，眉毛一皺，“嗯，你說。”
姍姍抱手坐正了身子:“加班了，請問公司給大家加班費嗎？”
二三十人的會議室裏頓時鴉雀無聲，有的低頭，也有不怕事的擡頭去看楊總反應。
楊總還是笑瞇瞇的，瞇成縫的眼睛看不出情緒，“這樣吧，朱老師要是有什麽不滿我們會後再說，免得耽擱大家時間。今天就先說到這吧，以後記得每個人下班前在群裏發工作日報，模板我發部門主管了，散會吧。”
稀稀拉拉的挪動凳子的聲音，文琦起身，給珊珊比了個大拇指點讚。
回到辦公室關上門，老師們都是一片吐槽，文琦把教材放好，旁邊姍姍氣鼓鼓的，東西收拾的嘩啦啦響。
老師們不滿：“無語，就會給我們增加工作量。”
“就是，還要寫什麽日報，腦子有病！”
珊珊也吐槽道：“想念程總的第 n 天，這楊胖子真不讓人活了。”
收拾好一起下樓，珊珊：“這破班上一天人要老一年。”
文琦不舍的問她:“確定了？”
珊珊前兩天真的遞了辭職信，這學期帶完她就不幹了。
提起離職姍姍心情大好，“還沒找呢，不想努力了，準備回家擺爛傍大款。”
文琦嘆口氣：“也行，傍到了給我也介紹一個。”
“哈哈哈，好哇，一定一定。”
兩人常開這種玩笑，笑過後誰也沒放心上。文琦去過姍姍家吃飯，她是本地獨生女，家裏有房有車。
走出大樓剛好看見一輛囂張的紅色保時捷停在門口，吳儷側身看到她們，似笑非笑的揮了揮手，包包一丟開門上車走了。
“她在嘚瑟什麽？無語。”豪車的尾燈閃過，珊珊一臉莫名 。
兩人對視一眼，姍姍又樂了，“算了，我還是吃生活的苦吧，忍不了一點。”
文琦也笑，嘴不留情，吐槽道：“跟個大猩猩一樣，也不知道怎麽下得去嘴。”
姍姍:“所以人家有對象，我們這種膚淺看臉的只能下班自己回家了。”
文琦擡眼：“是我，可沒有我們，喏，來接你的到了。”
路邊停了輛黑色越野，車身霸道張揚，半開的車窗內是個頗眼熟的側臉。
姍姍眉開眼笑，摟住文琦的肩膀，低語道，“嘖，上班那麽累了，咱要學會解解壓，找找樂子。”
文琦搖頭擺手:“我不行，你還是小心點，拜拜。”
打車回到家，文琦洗漱好了坐在桌前記賬。
她從初中有生活費起就開始記賬，這十多年賬本積了一箱子也沒丟。
這個月多出一筆醫藥費，算完這兩天的賬，又看了看存款餘額。文琦才稍稍放下了，卡裏的餘額是她安全感的來源。
第二天照常去上班，一進去發現大家都在吃柿子，她辦公桌上也放了兩個黃燦燦的柿子，是同事李老師送的。
文琦道過謝，她平時就很喜歡吃各種水果，上學那會兒更是省飯錢都要買水果吃。
正是吃柿子的季節，文琦剝皮吃了一個，脆柿清甜多汁，一點也不澀口。
…
關越這一周很忙，他是他們公司財務部門經理，這周他頂頭上司家裏生二胎請假了，一時間上下所有事情都找到他這裏。
看完一份報表，關越走了會兒神，他揉了揉眼睛，起身去茶水間泡杯茶。
茶水間的門沒關，此時裏面有人正在聊天。
“嘖嘖嘖，老大，有情況啊。”
石奕宇理好襯衣袖口，撇他一眼似笑非笑道： “怎麽，挺閑，不去跑客戶，蹲公司等客戶自動送上門？”
他哈哈笑，正想說話看見關越進來，喊了聲“關總。”
石奕宇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關越也喊了聲，“石主管。”
他平時工作上和銷售部門交集不少，裏面是公司主管銷售部門的石奕宇和他手下一個銷售。
“來來來，關總您請。”
小吳給關越讓地方，又小聲打趣道： “嘖嘖嘖，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老大你有什麽秘訣也教教我唄，我也想談對象。”
石奕宇拍拍小吳的胳膊，開口一如既往的直接，“哦，等你掙到錢再說吧。”
“害，提錢多傷感情。”
小吳又賊兮兮一笑，又比了比大拇指，“是上次團建那個妹子？老大不愧是你。”
石奕宇沒搭理他，泡好咖啡轉頭，“少說廢話，多做事，你早談上對象了。”
小吳在旁邊哼哼不滿，問旁邊的關越，“關總有對象嗎？”
關越把杯子放到桌面上，笑著搖頭說沒呢。
“哈哈哈，不會吧，家裏不催嗎？”
小吳滿意了，關越這樣的都沒有對象，他就說不是他自己的問題。
關越：“還好，他們比較忙，可能顧不上我。”
一天早晚兩個催婚電話的小吳哭嚎：“我靠，難得啊，我這個年齡的身邊就沒一個不催婚的，關總您父母還沒退休哇，這麽忙都顧不上你了。”
關越推了推鏡框，他有點近視，只有開車和上班才戴眼鏡，“退了，忙著各處旅游打卡呢。”
小吳長嘆一聲：“羨慕了，我也想要這樣的父母…”
關越在旁邊拉開抽屜拿茶包，他父母倒是沒催過，但也委婉提過幾句。
他媽更是說過性別不重要，人好就行的話。
把關越弄得哭笑不得，連忙保證自己對同性真沒興趣，旁邊的關爸氣得吹胡子瞪眼。
小吳閑聊了幾句看有人來了也就打住不談，又說起他手裏一個難啃的客戶，讓老大給他支支招。
後面的內容關越沒在意，泡好茶回了辦公室。
分公司現在人員還不多，只租了個三百多平的場地辦公。
人數占大部分的銷售還都在外面跑客戶，公共辦公區空蕩蕩的。
關越有一間單獨的辦公室，不大，但視野絕佳，落地窗看出去是 N 市有名的陵江穿城而過，兩邊的高樓林立。
今天天氣很好，碧空如洗，應該不會下雨了。
關越拿出手機摸會兒魚，私人微信上沒有新消息，朋友圈那裏有個眼熟的頭像，他點進去，看到是文琦剛剛發的一條朋友圈。
一張手拿柿子的照片，配文:柿柿如意。
看到了點白色紗布，關越一時頓了幾秒，想起文琦那天呲牙咧嘴忍著哭的樣子，他抿唇點了個讚，放下手機繼續忙工作。
…
“文小姐，你這次一定要看看嘉園這套，我提前實地看過，絕對符合你的要求。”
小梁爽朗洪亮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文琦剛下班回到出租屋，她一手摁著密碼，一手舉著手機，“是嗎？那你還是把圖片發過來我看看吧。”
小梁：“我發你了，你看要不要約個時間咱們去看看，這套很搶手的…”
文琦懷疑銷售是不是統一只會這一套說辭，“好的，那我先看看吧。”
掛斷電話推開門，正對著的客廳裏一男一女相對而立。
女生聳著肩在哭，男的穿著件背心，手上夾根煙，眼神不善，聽到開門聲往門口看來。
看出這對情侶又在吵架，文琦閉上嘴沒管閑事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子是大三居，文琦租了間主臥，一開始房東說得好好的都是女生，結果沒多久就搬來了一對情侶。
投訴也不管用，文琦平時基本都在自己房間活動，基本不去公共區域。
老小區隔音一般，文琦洗漱完隱約聽見隔壁在吵架，還有東西砸到地面上的聲音。
她小心反鎖好房門，熟練的又帶上耳機。
沒多久聽見一聲摔門聲響起，文琦松口氣，這場戰鬥應該到這兒結束了。
淩晨時分卻被一陣拍門聲吵醒，文琦拉過被子捂著腦袋當沒聽見。
外面又是一陣兒吵鬧，忽然一聲尖叫聲劃破寂靜的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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