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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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要熟了
第二天起床時她雙眼青黑，臉色很差。
屋外早已沒了動靜，昨夜的爆發像是文琦做的一個噩夢。
出門時碰見隔壁女生推著行李箱也要出門，文琦的腳步頓了下。
“不好意思啊，昨晚有點吵。”
女生個子嬌小，化著妝也掩蓋不住憔悴。
文琦沒什麽精神:“啊，沒事，你是要搬走了嗎？”
女生紅著眼睛，抿唇道:“對，這次跟他徹底分了，我要回老家了。”
文琦沒問為什麽，和女生一起出門等電梯。
可能是想找個人傾訴，女孩沈默了一會兒忽然自嘲道:“他答應我沒有下次的，這才一個月，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同一屋檐下住了這麽久，文琦大概也知道那男的出軌當飯吃，安慰她，“你會找到更好的，這種男的早分早好。”
電梯開了，女生笑著搖頭，“希望吧，以後估計也見不到了，拜拜。”
“拜拜。”
少了一個室友，文琦本以為這下晚上能安靜點了。
卻沒想到那個男的更加放飛自我，光明正大的帶女人回出租屋亂搞。
她煩的要死，時常開門客廳都是一股臭味，煙味混合著其他味道，出門都要憋一口氣才行。
跟房東打過幾次投訴電話，根本不管用。
文琦簡直想立馬搬走，第二天就跟跟中介約了看房。
這次還是原來的上車地點，還是小梁開車。
小梁看見人眼前一亮，一路上保持著百分的熱情，“錦城嘉園這一套雖然離你現在上班的地方遠了點，但是有直達的公交，也還算方便。”
文琦看著手機裏的地圖，“還好，騎車半小時差不多。”
“距離不是問題那就沒問題，我就怕你覺得遠了點，這套房子包你滿意。”
小梁拍著胸脯打包票。
小梁:“新區臨江的樓盤，當時一開售就被搶完了。地段雖然離老城區了點，但是周邊設施配套齊全，學校醫院都不遠。這一套雖然是二手房但房主還沒住過呢，裝修一半家裏出事了，扯皮了一年多還是要賣掉，這個價格是真沒得講了。”
房子在八樓，采光很好，陽臺看出去就是開闊的江景，二室的戶型也很周正，臥室是文琦喜歡的大臥室。
文琦粗略看完警覺，想到在網上看到過不少兇宅什麽的：“家裏出什麽事了？嚴重嗎？”
小梁“哦”了聲，耿直道：“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兩口子鬧離婚分家產呢，房子不好分，都想著現金分起來方便。”
文琦放下心來，又仔細打量每一個角落，地磚墻面都裝好了，櫃子還沒打，廚房浴室空空如也，顯得房子特別開闊。
小梁拍了拍墻面，開口，“基本硬裝都完工了，買好家具都可以拎包入住了。地磚墻漆都是牌子的，你不喜歡也可以重新裝。”
“挺好的，不用重新裝。”
還能省下一點裝修費，文琦對這房子挺滿意的。
一看有戲，小梁立馬道：“價格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價格，文小姐您看要是合適的話可以盡快定下來。”
“行，可以。”在預算之內，文琦沒再猶豫，
當場轉了定金，簽好合同，文琦收起銀行卡。
小梁高興的要送文琦回去，這次文琦沒拒絕，她給的中介費可不少。
小梁開著車：“文小姐看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們約個時間和房主去辦手續。”
文琦想了下，“我這邊周內上午都行，你跟房主約好跟我說就行。”
“行，那我去聯系。”
小梁對文琦還挺好奇，玩笑道：“文小姐是做哪行的，時間還挺自由的，我們這行就沒個定數，客戶叫你晚上來你都得來。”
文琦客氣笑笑，“教培行業，也就周內上午清閑點，晚上和周末都忙死。”
小梁吃驚，“老師啊，失敬失敬。”
想起一天忙活的事情，文琦自嘲：“可能叫保姆更貼切些。”
小梁樂得露出大排白牙，“哈哈哈，文小姐說笑了。”
約好了下周三辦過戶，文琦終於放下一樁心事。
下班回到家已經九點過，剛開門就聽到一聲嬌笑。
擡眼看過去，客廳沙發上坐著一男一女，準確說坐著一男的，女人坐在男的大腿上，男人的手放在女的臀上揉捏著。
聽見門響男人故意掐了下攀在他身上的女人，女人扭了扭身子，嬌哼著“哎呀，有人進來了”。
男人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門口的文琦，意味不明的沖她笑。
文琦來不及掩飾嫌惡的皺眉，飛快的回了自己房間。
這次屋外沒折騰多久就安靜了，半夜也安靜的出奇，文琦早早戴著耳機睡了。
第二天上班時文琦和姍姍吐槽道:“中看不中用。”
姍姍昵了眼她這個嘴強王者，“您擱這還對比上了，知道怎麽回事嘛你。”
“哼，不就那麽回事兒嘛。”
雖然沒體驗過，但她寫了不少啊，看過就算做過了。
姍姍好奇:“不是三室嗎？你還有一個室友呢，她也沒找房東鬧？”
“最近沒看見，應該是出差了。”
文琦這位室友是個出差狂人，租房就為有個地方放東西。
姍姍有點擔心:“安不安全，要不你還是換個地方住吧。”
文琦心情好起來，說自己快搬走了，問題不大，和她說了自己買房的事情。
“文小琦你可以啊！ ”
姍姍大吃一驚，“藏的夠深的，快快快！我看看啥樣的。”
文琦給她看手機裏的圖片，她那天各個角度都拍了。
“恭喜！要有自己的房子啦。 ”
姍姍看完替她高興，打趣她，“你富婆來的啊，嘴巴這麽嚴，這不得請頓貴的。”
說要貴的，到了晚上姍姍卻拉著她去了家常去的烤肉店，物美價廉跟貴不沾邊。
“給你省點錢，萬一哪天我真混不下去等你接濟我呢。”
文琦夾了筷子五花肉放她碗裏:“快吃吧你，誰混不下去你都不會混不下去的。”
晚上選照片發朋友圈時文琦一頓，才忽然想到自己還欠人一頓飯來著。
她這人最不喜歡欠人的，沒想起還好，記起來了渾身難受。
看眼時間，還不算晚，立馬給人發了消息。
那頭回覆很快，一番你來我往的客氣後在文琦堅持下約好了時間，文琦安心的刷起了手機。
只是沒想到那頭的人好像很閑的樣子，問她晚上一般幹嘛。
文琦不是在刷手機就是寫狗血小說，想著自己在關越面前應該是一點形象也沒了，幹脆回覆他【躺平玩手機。】
那頭沒問她玩什麽，說了個手游名字，問她玩不玩。
文琦沒想到關越看著成熟穩重的，居然還玩游戲。
她也好久沒玩游戲了，一時來了興趣。
進了游戲，兩人都沒開麥。
文琦玩得少，段位不高，好在還能和人組隊。
兩人既不開麥也不打字，毫無交流。
像是隨機匹配的隊友，關越游戲裏雖然高冷得像個機器，但技術沒的說，一頓亂殺。
文琦跟在人後面啥都不用幹，時不時還能撿個人頭。
幾把打完，三顆星星到手，文琦高興的給隊友們點了讚。
…
到了周六這天，文琦打車去了約好的餐廳，比預計的時間早了一點，要請的人卻已經到了。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關越放下菜單，擡眸看過來，靦腆笑道:“我也剛到，怕堵車就提前出門了。”
在拉開的椅子上坐下，文琦順了順頭發，試圖找回自己在關越眼裏跑遠的形象。
她道:“時間不早了，那點菜吧，他們家的松茸雞和蒸排骨特別好吃！”
“好，那都點上。”
男人笑容幹凈，今天穿白襯衣配黑色大衣。
姿態放松但不懶散，普通搭配穿出不俗的效果，經過桌邊的都要回頭看上一眼。
可惜今天運氣不佳，服務員上前告知兩樣菜已經售罄了。
文琦擡眼，失望得眼神都暗了，“啊，都沒了嗎？”
服務員抱歉道:“不好意思，二位，下次可以早點來呢。”
時間確實不早，文琦沒辦法，看著關越道，“不好意思啊，時間太晚了，他們招牌菜都沒了。”
關越聲音溫和，“沒事，其它菜也行，招牌菜有機會下次再來吃吧。”
點好菜，因為人多，菜一道一道上得慢，桌上的兩人閑聊著也不急。
關越看著對面的女生道:“一周多了，你傷好了嗎？”
擡了下手心，文琦，“差不多了，不影響，那天真是謝謝你了，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兩只玻璃杯輕碰，發出悅耳的聲響。
“你太客氣了，人沒事就好。”
關越給文琦快見底的杯子裏加了點檸檬水，又開口道，“平時周末很忙嗎？”
文琦點頭，“忙瘋了，不過現在好一點，前兩年機構學生多周末課滿的要爆，現在還能有點空。”
關越好奇，他沒接觸過這個行業，“現在學生少了嗎？”
文琦一言難盡，“是啊，學生少了老師也少了。”
關越點頭:“現在生意是沒那麽好做了。”
其實願意給孩子花錢的家長不少，機構這一年來老師跳槽了不少，帶走了不少生源，新老師都是新人，家長不信任，也就沒那麽願意花錢了。
文琦沒解釋機構的人員流失太大的問題，只說，“是啊，現在錢越來越難掙。”
“確實。”關越放下筷子，話題一轉，道“對了，你們那裏能補語文嗎？”
“啊，比較少，怎麽了。”
中小學大部分補課的都是理科的多，文琦一個學中文的現在也是迫不得已當起了數學老師。
關越抿唇:“我侄子作文太差了，家裏人想找個老師補補。”
文琦問的詳細，“補語文的確實比較少，你侄子具體是想提升哪方面，上大課還是一對一。”
“可能是我們家基因差，文科都學不好。”關越喝了口水自黑道。
文琦想起那天老師們的話，頗為認同的脫口而出，“怎麽可能，你一看就是學霸的長相。”
關越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那你看錯了，我高考語文才過百，這還是補了一年課的情況下。”
文琦不信，“啊，那你也是偏科？”
“差不多，理科還行，就是語文學不明白。”
文琦:“哈哈哈，我數學也學不明白，有時候遇到學生拿著新出的數學題來問我都腦袋疼。”
文琦當時以為關越的還行就是一般水平的還行，那裏知道他是高考數學差兩分滿分的還行。
一頓飯吃了快兩小時，文琦來之前矜持的想著要少吃一點保持形象，結果離開的時候就差沒扶著墻走了，她居然不知不覺吃撐了。
出了餐廳，關越堅持要送她回去。
文琦不願意，關越就看著她不說話，文琦敗下陣來，上了關越的車。
悄悄放下一點車窗，文琦吹著冷風給自己降溫，一帥哥專註的看著你不說話，誰遭得住啊。
她道：“你回去就太晚了，其實我自己打車就行了。”
關越發動車子，隨手點開了一首粵語老歌播放，“還好，時間還早，反正順路。”
輕柔的女聲在幹凈的車廂裏流轉，文琦一顆心也在熟悉的歌聲慢下來。
車窗外燈光忽明忽暗，光掛陸離像是一場冒險，文琦不知不覺跟著音樂哼唱了兩句歌詞，又忽然想起身在何處，文琦停住聲。
關越:“很好聽，你粵語說得好標準。”
文琦輕笑，故意找茬道:“你會粵語嗎？怎麽知道我說得標不標準。”
“不會啊，但我知道聽著很好聽，那應該就是標準吧。”
文琦感覺又開始晃了，努力抿著上翹的嘴角，有些暈乎乎的。
晚上車少，很快到了地方，文琦和人道謝開門下車。
“拜拜。”
關越隔著車窗看著文琦，猶豫了幾秒出口道:“今天的晚飯很好吃，下次有機會可以一起吃飯嗎？”
文琦又看見了那抹眼熟的緋紅，她感覺自己也要熟了，她笑道：“當然啦，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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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早已沒了動靜，昨夜的爆發像是文琦做的一個噩夢。
出門時碰見隔壁女生推著行李箱也要出門，文琦的腳步頓了下。
“不好意思啊，昨晚有點吵。”
女生個子嬌小，化著妝也掩蓋不住憔悴。
文琦沒什麽精神:“啊，沒事，你是要搬走了嗎？”
女生紅著眼睛，抿唇道:“對，這次跟他徹底分了，我要回老家了。”
文琦沒問為什麽，和女生一起出門等電梯。
可能是想找個人傾訴，女孩沈默了一會兒忽然自嘲道:“他答應我沒有下次的，這才一個月，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同一屋檐下住了這麽久，文琦大概也知道那男的出軌當飯吃，安慰她，“你會找到更好的，這種男的早分早好。”
電梯開了，女生笑著搖頭，“希望吧，以後估計也見不到了，拜拜。”
“拜拜。”
少了一個室友，文琦本以為這下晚上能安靜點了。
卻沒想到那個男的更加放飛自我，光明正大的帶女人回出租屋亂搞。
她煩的要死，時常開門客廳都是一股臭味，煙味混合著其他味道，出門都要憋一口氣才行。
跟房東打過幾次投訴電話，根本不管用。
文琦簡直想立馬搬走，第二天就跟跟中介約了看房。
這次還是原來的上車地點，還是小梁開車。
小梁看見人眼前一亮，一路上保持著百分的熱情，“錦城嘉園這一套雖然離你現在上班的地方遠了點，但是有直達的公交，也還算方便。”
文琦看著手機裏的地圖，“還好，騎車半小時差不多。”
“距離不是問題那就沒問題，我就怕你覺得遠了點，這套房子包你滿意。”
小梁拍著胸脯打包票。
小梁:“新區臨江的樓盤，當時一開售就被搶完了。地段雖然離老城區了點，但是周邊設施配套齊全，學校醫院都不遠。這一套雖然是二手房但房主還沒住過呢，裝修一半家裏出事了，扯皮了一年多還是要賣掉，這個價格是真沒得講了。”
房子在八樓，采光很好，陽臺看出去就是開闊的江景，二室的戶型也很周正，臥室是文琦喜歡的大臥室。
文琦粗略看完警覺，想到在網上看到過不少兇宅什麽的：“家裏出什麽事了？嚴重嗎？”
小梁“哦”了聲，耿直道：“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兩口子鬧離婚分家產呢，房子不好分，都想著現金分起來方便。”
文琦放下心來，又仔細打量每一個角落，地磚墻面都裝好了，櫃子還沒打，廚房浴室空空如也，顯得房子特別開闊。
小梁拍了拍墻面，開口，“基本硬裝都完工了，買好家具都可以拎包入住了。地磚墻漆都是牌子的，你不喜歡也可以重新裝。”
“挺好的，不用重新裝。”
還能省下一點裝修費，文琦對這房子挺滿意的。
一看有戲，小梁立馬道：“價格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價格，文小姐您看要是合適的話可以盡快定下來。”
“行，可以。”在預算之內，文琦沒再猶豫，
當場轉了定金，簽好合同，文琦收起銀行卡。
小梁高興的要送文琦回去，這次文琦沒拒絕，她給的中介費可不少。
小梁開著車：“文小姐看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們約個時間和房主去辦手續。”
文琦想了下，“我這邊周內上午都行，你跟房主約好跟我說就行。”
“行，那我去聯系。”
小梁對文琦還挺好奇，玩笑道：“文小姐是做哪行的，時間還挺自由的，我們這行就沒個定數，客戶叫你晚上來你都得來。”
文琦客氣笑笑，“教培行業，也就周內上午清閑點，晚上和周末都忙死。”
小梁吃驚，“老師啊，失敬失敬。”
想起一天忙活的事情，文琦自嘲：“可能叫保姆更貼切些。”
小梁樂得露出大排白牙，“哈哈哈，文小姐說笑了。”
約好了下周三辦過戶，文琦終於放下一樁心事。
下班回到家已經九點過，剛開門就聽到一聲嬌笑。
擡眼看過去，客廳沙發上坐著一男一女，準確說坐著一男的，女人坐在男的大腿上，男人的手放在女的臀上揉捏著。
聽見門響男人故意掐了下攀在他身上的女人，女人扭了扭身子，嬌哼著“哎呀，有人進來了”。
男人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門口的文琦，意味不明的沖她笑。
文琦來不及掩飾嫌惡的皺眉，飛快的回了自己房間。
這次屋外沒折騰多久就安靜了，半夜也安靜的出奇，文琦早早戴著耳機睡了。
第二天上班時文琦和姍姍吐槽道:“中看不中用。”
姍姍昵了眼她這個嘴強王者，“您擱這還對比上了，知道怎麽回事嘛你。”
“哼，不就那麽回事兒嘛。”
雖然沒體驗過，但她寫了不少啊，看過就算做過了。
姍姍好奇:“不是三室嗎？你還有一個室友呢，她也沒找房東鬧？”
“最近沒看見，應該是出差了。”
文琦這位室友是個出差狂人，租房就為有個地方放東西。
姍姍有點擔心:“安不安全，要不你還是換個地方住吧。”
文琦心情好起來，說自己快搬走了，問題不大，和她說了自己買房的事情。
“文小琦你可以啊！ ”
姍姍大吃一驚，“藏的夠深的，快快快！我看看啥樣的。”
文琦給她看手機裏的圖片，她那天各個角度都拍了。
“恭喜！要有自己的房子啦。 ”
姍姍看完替她高興，打趣她，“你富婆來的啊，嘴巴這麽嚴，這不得請頓貴的。”
說要貴的，到了晚上姍姍卻拉著她去了家常去的烤肉店，物美價廉跟貴不沾邊。
“給你省點錢，萬一哪天我真混不下去等你接濟我呢。”
文琦夾了筷子五花肉放她碗裏:“快吃吧你，誰混不下去你都不會混不下去的。”
晚上選照片發朋友圈時文琦一頓，才忽然想到自己還欠人一頓飯來著。
她這人最不喜歡欠人的，沒想起還好，記起來了渾身難受。
看眼時間，還不算晚，立馬給人發了消息。
那頭回覆很快，一番你來我往的客氣後在文琦堅持下約好了時間，文琦安心的刷起了手機。
只是沒想到那頭的人好像很閑的樣子，問她晚上一般幹嘛。
文琦不是在刷手機就是寫狗血小說，想著自己在關越面前應該是一點形象也沒了，幹脆回覆他【躺平玩手機。】
那頭沒問她玩什麽，說了個手游名字，問她玩不玩。
文琦沒想到關越看著成熟穩重的，居然還玩游戲。
她也好久沒玩游戲了，一時來了興趣。
進了游戲，兩人都沒開麥。
文琦玩得少，段位不高，好在還能和人組隊。
兩人既不開麥也不打字，毫無交流。
像是隨機匹配的隊友，關越游戲裏雖然高冷得像個機器，但技術沒的說，一頓亂殺。
文琦跟在人後面啥都不用幹，時不時還能撿個人頭。
幾把打完，三顆星星到手，文琦高興的給隊友們點了讚。
…
到了周六這天，文琦打車去了約好的餐廳，比預計的時間早了一點，要請的人卻已經到了。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關越放下菜單，擡眸看過來，靦腆笑道:“我也剛到，怕堵車就提前出門了。”
在拉開的椅子上坐下，文琦順了順頭發，試圖找回自己在關越眼裏跑遠的形象。
她道:“時間不早了，那點菜吧，他們家的松茸雞和蒸排骨特別好吃！”
“好，那都點上。”
男人笑容幹凈，今天穿白襯衣配黑色大衣。
姿態放松但不懶散，普通搭配穿出不俗的效果，經過桌邊的都要回頭看上一眼。
可惜今天運氣不佳，服務員上前告知兩樣菜已經售罄了。
文琦擡眼，失望得眼神都暗了，“啊，都沒了嗎？”
服務員抱歉道:“不好意思，二位，下次可以早點來呢。”
時間確實不早，文琦沒辦法，看著關越道，“不好意思啊，時間太晚了，他們招牌菜都沒了。”
關越聲音溫和，“沒事，其它菜也行，招牌菜有機會下次再來吃吧。”
點好菜，因為人多，菜一道一道上得慢，桌上的兩人閑聊著也不急。
關越看著對面的女生道:“一周多了，你傷好了嗎？”
擡了下手心，文琦，“差不多了，不影響，那天真是謝謝你了，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兩只玻璃杯輕碰，發出悅耳的聲響。
“你太客氣了，人沒事就好。”
關越給文琦快見底的杯子裏加了點檸檬水，又開口道，“平時周末很忙嗎？”
文琦點頭，“忙瘋了，不過現在好一點，前兩年機構學生多周末課滿的要爆，現在還能有點空。”
關越好奇，他沒接觸過這個行業，“現在學生少了嗎？”
文琦一言難盡，“是啊，學生少了老師也少了。”
關越點頭:“現在生意是沒那麽好做了。”
其實願意給孩子花錢的家長不少，機構這一年來老師跳槽了不少，帶走了不少生源，新老師都是新人，家長不信任，也就沒那麽願意花錢了。
文琦沒解釋機構的人員流失太大的問題，只說，“是啊，現在錢越來越難掙。”
“確實。”關越放下筷子，話題一轉，道“對了，你們那裏能補語文嗎？”
“啊，比較少，怎麽了。”
中小學大部分補課的都是理科的多，文琦一個學中文的現在也是迫不得已當起了數學老師。
關越抿唇:“我侄子作文太差了，家裏人想找個老師補補。”
文琦問的詳細，“補語文的確實比較少，你侄子具體是想提升哪方面，上大課還是一對一。”
“可能是我們家基因差，文科都學不好。”關越喝了口水自黑道。
文琦想起那天老師們的話，頗為認同的脫口而出，“怎麽可能，你一看就是學霸的長相。”
關越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那你看錯了，我高考語文才過百，這還是補了一年課的情況下。”
文琦不信，“啊，那你也是偏科？”
“差不多，理科還行，就是語文學不明白。”
文琦:“哈哈哈，我數學也學不明白，有時候遇到學生拿著新出的數學題來問我都腦袋疼。”
文琦當時以為關越的還行就是一般水平的還行，那裏知道他是高考數學差兩分滿分的還行。
一頓飯吃了快兩小時，文琦來之前矜持的想著要少吃一點保持形象，結果離開的時候就差沒扶著墻走了，她居然不知不覺吃撐了。
出了餐廳，關越堅持要送她回去。
文琦不願意，關越就看著她不說話，文琦敗下陣來，上了關越的車。
悄悄放下一點車窗，文琦吹著冷風給自己降溫，一帥哥專註的看著你不說話，誰遭得住啊。
她道：“你回去就太晚了，其實我自己打車就行了。”
關越發動車子，隨手點開了一首粵語老歌播放，“還好，時間還早，反正順路。”
輕柔的女聲在幹凈的車廂裏流轉，文琦一顆心也在熟悉的歌聲慢下來。
車窗外燈光忽明忽暗，光掛陸離像是一場冒險，文琦不知不覺跟著音樂哼唱了兩句歌詞，又忽然想起身在何處，文琦停住聲。
關越:“很好聽，你粵語說得好標準。”
文琦輕笑，故意找茬道:“你會粵語嗎？怎麽知道我說得標不標準。”
“不會啊，但我知道聽著很好聽，那應該就是標準吧。”
文琦感覺又開始晃了，努力抿著上翹的嘴角，有些暈乎乎的。
晚上車少，很快到了地方，文琦和人道謝開門下車。
“拜拜。”
關越隔著車窗看著文琦，猶豫了幾秒出口道:“今天的晚飯很好吃，下次有機會可以一起吃飯嗎？”
文琦又看見了那抹眼熟的緋紅，她感覺自己也要熟了，她笑道：“當然啦，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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