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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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 第 4 章
婷婷的手藝竟然這麽好！
李華怔了一下，把手裏的包子兩三口吃完，完全忘了要追究何觀。
宣軟的包子外皮帶著微微的彈力，足夠柔軟又帶有韌勁，咬下去的瞬間，內陷豐盈的汁水帶著微微的油潤在口腔中迸發開來。
韭菜的味道十分濃重，不喜歡的人覺得它味道奇臭，喜歡的人卻偏好這一口，覺得它是陸上最鮮的菜。
李華是愛吃韭菜的。
一個包子吃下肚，只覺得滿口鮮，舔舔嘴巴還想再吃一個。
不過這是婷婷準備拿出去賣的包子，李華到底沒好意思開口。
“這包子太好吃了，婷婷，你幹這個指定能賺大錢！”
何婷婷笑笑不語。
她對自己的手藝很有信心，但做生意是需要點運氣的，能不能賺到錢，還要看今天擺攤的結果怎麽樣。
“嬸子就拜托你先看家了，時間有點來不及了。”
何婷婷把裝好的泡沫箱綁在自行車後座上，確認牢固之後才擡腿騎車。
何麗麗斜坐在自行車前面的杠上。
農村的土路不大平，總有些坑坑窪窪的地方，騎起來十分顛簸。
何婷婷倒還好，只是擔心麗麗坐在杠上顛的屁股痛。
“麗麗，你不舒服了就說話，咱歇一會。”
何麗麗應了一聲，打定主意不開口。
北安大學在市裏，離家裏有些距離，她們出來的又不算早，要是不快點騎，就趕不上跟村長約好的時間了。
她巴不得姐姐騎得再快點，一分鐘都不要停才好。
何婷婷倒是想騎快些，奈何身體素質不允許。
才蹬了十分鐘的車，兩個腿的肌肉就火辣辣的痛了起來。
等到達目的地的，何婷婷的腿已經酸的有些麻木了。
村長的侄子早就收到了消息，站在北安大學門口最顯眼的位置等她。
這年頭出來做生意的年輕人不少，但像何婷婷這樣標志的小姑娘可沒幾個，侄子就記住了人水靈這個特征。
大老遠看見一個苗條水靈的姑娘騎著自行車過來，他眼睛立刻亮了。
“是何家的大丫頭嗎？”
何婷婷點點頭，見人先給三分笑臉，“對，我叫何婷婷，這是我小妹麗麗，你就是村長說的郭二哥吧？”
“對，我是郭壯，你叫我壯哥就行。”
郭壯殷勤的幫何婷婷把箱子搬了下來，放在準備好的位置上。
“昨天叔都跟我說好了，讓我多照顧照顧你，你放心，我的攤子就在你隔壁，明兒你自己搬個板凳過來，在這兒支一攤兒，肯定沒人敢欺負你。”
“那我就先謝謝你了，壯哥。”
何婷婷從自行車前座拿出兩卷塑料袋，用塑料袋裝了兩個肉包遞給他。
“這是我自己包的，你嘗嘗味道，給我提提意見。”
郭壯本想拒絕的。
他見到漂亮的小姑娘就抹不開臉皮，哪裏好意思占人家的便宜。
聽到提意見三個字，才扭扭捏捏的接過來。
“那行，我就嘗一個，另一個回頭留給輝子吃。”
賈輝是村長的兒子，也是郭壯的表弟。
之前村長跟郭壯交代過，等何婷婷來做生意，就讓他表弟去何家攤上吃飯，吃的健康還能省點兒飯錢。
在何婷婷來之前，輝子大部分時間吃的都是他攤上的東西。
自家仰仗著村長這個叔叔，自然是不收錢的，可天長日久，大壯自己心裏也犯嘀咕。
剛知道以後不用負責輝子午飯的時候，郭壯十分開心，可現在看何婷婷這麽漂亮，他又多了幾份小心思。
“那什麽，之前輝子都是在我攤上吃的，以後讓他在兩個攤兒上換著吃。”
何婷婷聽懂了他話中的好意，主動又塞了兩個包子過去。
“大壯哥，謝謝你，不過我答應村長叔了，這幾天還是讓輝子哥在我攤上吃吧，那，這是韭菜餡的，也給你拿兩個嘗嘗。”
“行，我肯定好好提提意見。”
郭壯樂呵呵的接過包子。
何婷婷的包子個頭大，四個包子拿在手裏，楞是把郭壯的兩只手都占滿了。
他隨便拿了一個咬了一口，腦子裏還琢磨著怎麽誇這包子好吃才能找點話題。
結果才剛咀嚼兩下，舌尖的香味就讓他把剛才的想法忘光了。
“好香。”
郭壯吃的是白菜肉包。
平時在家，他媽也經常包。
照理來說，這種內餡的包子就算做出花來，味道也不會有多大的差別。
可嘴裏這個不一樣。
豬肉粒似乎提前炒過，豬肉的肥油煸炒出去了，只剩下肉的濃香。
一口要下去，汁水爆了滿口，鮮香無比。
咀嚼起來，肉的存在感又十分明顯。
不同食材的口感不同，混合在一起，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他一時間有些停不下來了，拳頭大的包子，兩三口就全下了肚。
“好吃，太好吃了，妹子，你賣這個肯定賺錢！”
這話不是恭維，完全出自真心。
郭壯才剛說完，就聽到一聲嗤笑。
“壯哥，你見著小姑娘就走不動道的毛病真該改改了。”
先聞其聲，郭壯不用轉身，就知道是誰來了。
他的小祖宗表弟。
“這可不是假話，人家何小姐的包子做的確實好吃。”
“得了吧”，郭輝一邊笑一邊坐在凳子上，“你還裝上文化人了，張口閉口小姐先生。”
他斜眼瞥了何婷婷一眼，不屑評價道：“紅顏禍水，招蜂引蝶。”
他的惡意來的沒理由，何婷婷下意識皺了皺眉頭。
何麗麗聽不懂什麽成語，卻能感覺到郭輝的惡意，雙手叉腰擋在何婷婷身前。
“你說什麽呢！你才是紅顏禍水！”
郭輝是村裏為數不多的大學生，平時走到哪都被鄉親們捧著，哪裏有人指著他鼻子罵過。
就算何麗麗只是個小孩，罵的不著邊際，他的臉也立刻耷拉了。
“沒大沒小的，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兒，小孩子一邊去。”
他伸手要扒拉何麗麗。
手還沒碰到人，先被何婷婷攔住了。
“輝子哥，麗麗還是個小孩呢，你不會跟小孩子計較這些吧？”
賈輝要面子，何婷婷這麽一說，像是他欺負小孩一樣，他就無論如何都不能動手了。
“你別胡說啊，我可沒欺負小孩。”
何婷婷臉上掛著客氣的假笑，“嗯，我知道，村長的兒子肯定品學兼優。”
實則心中早已經罵了他八遍了。
果然是個混人，怪不得連原書女主都不待見他。
這一句話算是把賈輝架住了。
他要面子，他爹更要面子，要是被他爹知道他在外面耍少爺做派，一頓打是少不了的。
他正眼看了何婷婷一眼，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你就是我爸說的那個何婷婷吧，他說讓我來你這吃飯，飯呢？”
這副態度可以說是惡劣了。
郭壯都聽不下去了，拉了拉賈輝的衣袖。
“輝子，差不多得了，人家是小姑娘。”
賈輝甩開他的手。
“你急什麽壯哥，我也沒為難人啊，我說的可都是實話，想賣飯，總要有手藝吧，飯做的難吃，別人再怎麽幫也賣不出去。”
這話說的其實沒錯，不過加上賈輝的態度，就是明擺著的刁難。
何婷婷收起了客氣的微笑。
“這話說的沒錯，出來做生意，總要有點真材實料。”
她賣的是包子，人卻不是包子，任人拿捏。
何婷婷從打開箱子，一葷一素各裝了一個，連著裝了五六袋，將其中一袋遞給賈輝，剩下的則隨機給了旁邊看熱鬧的路人。
“賣飯靠的就是手藝，我初來乍到，請大家嘗一嘗包子，要是您覺得好吃，請以後捧個人場，要是覺得不好吃，就請你嘴上留情，罵的小聲一些。”
拿人的手軟，吃人的嘴軟。
在旁邊看熱鬧的都是學生，正處在最要面子的年紀。
接了何婷婷的包子，他們哪裏還說得出難聽的話，心裏都想著難吃也要說些好聽的話。
這一通操作，何婷婷在圍觀人的心中已經拉高了許多印象分。
一直坐在旁邊言語尖銳的賈輝在此番對比下更像個惡人了。
他的臉色愈發不好。
心中更想刁難刁難被他爸安排過來的人。
對家中安排的一切，賈輝都沒有什麽好臉色，表哥平時捧著他，他才稍有好臉。
遇上不慣著他的何婷婷，他心裏那股叛逆瞬間被激發，對父母的怨氣借機撒了出來。
“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本事！”
他負氣說出這句話，嘴唇剛碰到包子皮，咬了一口就往外吐。
“呸，呸，呸，難吃！”
“做的這麽難吃，還好意思出來擺攤，我要是你，早都……”
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人打斷了。
“肉包多少錢一個？”
“韭菜包子多少錢？我要四個！”
“排隊去，我先說的！”
小小的攤位前，四五個人竟然為了誰先買包子爭了起來。
賈輝的臉上火辣辣的。
他才剛說完東西難吃，這群人就瘋了一樣搶著買，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賈輝的心中酸極了。
今天真是背時，連他的同學們都要跟他作對！
偏偏人越來越多，他不想在學校裏鬧出刻薄的形象，只能收起剛才的狗脾氣，將氣撒到手中的包子上。
咬下一大口，狠狠的咀嚼，賈輝的表情逐漸變了。
郭壯一直站在他身側，見狀，冷不防問了一句。
“好吃嗎？”
賈輝的思緒沒在這，下意識回答，“好——”
一個字出來，他才回過神，臉登時黑了。
“好吃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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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的手藝竟然這麽好！
李華怔了一下，把手裏的包子兩三口吃完，完全忘了要追究何觀。
宣軟的包子外皮帶著微微的彈力，足夠柔軟又帶有韌勁，咬下去的瞬間，內陷豐盈的汁水帶著微微的油潤在口腔中迸發開來。
韭菜的味道十分濃重，不喜歡的人覺得它味道奇臭，喜歡的人卻偏好這一口，覺得它是陸上最鮮的菜。
李華是愛吃韭菜的。
一個包子吃下肚，只覺得滿口鮮，舔舔嘴巴還想再吃一個。
不過這是婷婷準備拿出去賣的包子，李華到底沒好意思開口。
“這包子太好吃了，婷婷，你幹這個指定能賺大錢！”
何婷婷笑笑不語。
她對自己的手藝很有信心，但做生意是需要點運氣的，能不能賺到錢，還要看今天擺攤的結果怎麽樣。
“嬸子就拜托你先看家了，時間有點來不及了。”
何婷婷把裝好的泡沫箱綁在自行車後座上，確認牢固之後才擡腿騎車。
何麗麗斜坐在自行車前面的杠上。
農村的土路不大平，總有些坑坑窪窪的地方，騎起來十分顛簸。
何婷婷倒還好，只是擔心麗麗坐在杠上顛的屁股痛。
“麗麗，你不舒服了就說話，咱歇一會。”
何麗麗應了一聲，打定主意不開口。
北安大學在市裏，離家裏有些距離，她們出來的又不算早，要是不快點騎，就趕不上跟村長約好的時間了。
她巴不得姐姐騎得再快點，一分鐘都不要停才好。
何婷婷倒是想騎快些，奈何身體素質不允許。
才蹬了十分鐘的車，兩個腿的肌肉就火辣辣的痛了起來。
等到達目的地的，何婷婷的腿已經酸的有些麻木了。
村長的侄子早就收到了消息，站在北安大學門口最顯眼的位置等她。
這年頭出來做生意的年輕人不少，但像何婷婷這樣標志的小姑娘可沒幾個，侄子就記住了人水靈這個特征。
大老遠看見一個苗條水靈的姑娘騎著自行車過來，他眼睛立刻亮了。
“是何家的大丫頭嗎？”
何婷婷點點頭，見人先給三分笑臉，“對，我叫何婷婷，這是我小妹麗麗，你就是村長說的郭二哥吧？”
“對，我是郭壯，你叫我壯哥就行。”
郭壯殷勤的幫何婷婷把箱子搬了下來，放在準備好的位置上。
“昨天叔都跟我說好了，讓我多照顧照顧你，你放心，我的攤子就在你隔壁，明兒你自己搬個板凳過來，在這兒支一攤兒，肯定沒人敢欺負你。”
“那我就先謝謝你了，壯哥。”
何婷婷從自行車前座拿出兩卷塑料袋，用塑料袋裝了兩個肉包遞給他。
“這是我自己包的，你嘗嘗味道，給我提提意見。”
郭壯本想拒絕的。
他見到漂亮的小姑娘就抹不開臉皮，哪裏好意思占人家的便宜。
聽到提意見三個字，才扭扭捏捏的接過來。
“那行，我就嘗一個，另一個回頭留給輝子吃。”
賈輝是村長的兒子，也是郭壯的表弟。
之前村長跟郭壯交代過，等何婷婷來做生意，就讓他表弟去何家攤上吃飯，吃的健康還能省點兒飯錢。
在何婷婷來之前，輝子大部分時間吃的都是他攤上的東西。
自家仰仗著村長這個叔叔，自然是不收錢的，可天長日久，大壯自己心裏也犯嘀咕。
剛知道以後不用負責輝子午飯的時候，郭壯十分開心，可現在看何婷婷這麽漂亮，他又多了幾份小心思。
“那什麽，之前輝子都是在我攤上吃的，以後讓他在兩個攤兒上換著吃。”
何婷婷聽懂了他話中的好意，主動又塞了兩個包子過去。
“大壯哥，謝謝你，不過我答應村長叔了，這幾天還是讓輝子哥在我攤上吃吧，那，這是韭菜餡的，也給你拿兩個嘗嘗。”
“行，我肯定好好提提意見。”
郭壯樂呵呵的接過包子。
何婷婷的包子個頭大，四個包子拿在手裏，楞是把郭壯的兩只手都占滿了。
他隨便拿了一個咬了一口，腦子裏還琢磨著怎麽誇這包子好吃才能找點話題。
結果才剛咀嚼兩下，舌尖的香味就讓他把剛才的想法忘光了。
“好香。”
郭壯吃的是白菜肉包。
平時在家，他媽也經常包。
照理來說，這種內餡的包子就算做出花來，味道也不會有多大的差別。
可嘴裏這個不一樣。
豬肉粒似乎提前炒過，豬肉的肥油煸炒出去了，只剩下肉的濃香。
一口要下去，汁水爆了滿口，鮮香無比。
咀嚼起來，肉的存在感又十分明顯。
不同食材的口感不同，混合在一起，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他一時間有些停不下來了，拳頭大的包子，兩三口就全下了肚。
“好吃，太好吃了，妹子，你賣這個肯定賺錢！”
這話不是恭維，完全出自真心。
郭壯才剛說完，就聽到一聲嗤笑。
“壯哥，你見著小姑娘就走不動道的毛病真該改改了。”
先聞其聲，郭壯不用轉身，就知道是誰來了。
他的小祖宗表弟。
“這可不是假話，人家何小姐的包子做的確實好吃。”
“得了吧”，郭輝一邊笑一邊坐在凳子上，“你還裝上文化人了，張口閉口小姐先生。”
他斜眼瞥了何婷婷一眼，不屑評價道：“紅顏禍水，招蜂引蝶。”
他的惡意來的沒理由，何婷婷下意識皺了皺眉頭。
何麗麗聽不懂什麽成語，卻能感覺到郭輝的惡意，雙手叉腰擋在何婷婷身前。
“你說什麽呢！你才是紅顏禍水！”
郭輝是村裏為數不多的大學生，平時走到哪都被鄉親們捧著，哪裏有人指著他鼻子罵過。
就算何麗麗只是個小孩，罵的不著邊際，他的臉也立刻耷拉了。
“沒大沒小的，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兒，小孩子一邊去。”
他伸手要扒拉何麗麗。
手還沒碰到人，先被何婷婷攔住了。
“輝子哥，麗麗還是個小孩呢，你不會跟小孩子計較這些吧？”
賈輝要面子，何婷婷這麽一說，像是他欺負小孩一樣，他就無論如何都不能動手了。
“你別胡說啊，我可沒欺負小孩。”
何婷婷臉上掛著客氣的假笑，“嗯，我知道，村長的兒子肯定品學兼優。”
實則心中早已經罵了他八遍了。
果然是個混人，怪不得連原書女主都不待見他。
這一句話算是把賈輝架住了。
他要面子，他爹更要面子，要是被他爹知道他在外面耍少爺做派，一頓打是少不了的。
他正眼看了何婷婷一眼，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你就是我爸說的那個何婷婷吧，他說讓我來你這吃飯，飯呢？”
這副態度可以說是惡劣了。
郭壯都聽不下去了，拉了拉賈輝的衣袖。
“輝子，差不多得了，人家是小姑娘。”
賈輝甩開他的手。
“你急什麽壯哥，我也沒為難人啊，我說的可都是實話，想賣飯，總要有手藝吧，飯做的難吃，別人再怎麽幫也賣不出去。”
這話說的其實沒錯，不過加上賈輝的態度，就是明擺著的刁難。
何婷婷收起了客氣的微笑。
“這話說的沒錯，出來做生意，總要有點真材實料。”
她賣的是包子，人卻不是包子，任人拿捏。
何婷婷從打開箱子，一葷一素各裝了一個，連著裝了五六袋，將其中一袋遞給賈輝，剩下的則隨機給了旁邊看熱鬧的路人。
“賣飯靠的就是手藝，我初來乍到，請大家嘗一嘗包子，要是您覺得好吃，請以後捧個人場，要是覺得不好吃，就請你嘴上留情，罵的小聲一些。”
拿人的手軟，吃人的嘴軟。
在旁邊看熱鬧的都是學生，正處在最要面子的年紀。
接了何婷婷的包子，他們哪裏還說得出難聽的話，心裏都想著難吃也要說些好聽的話。
這一通操作，何婷婷在圍觀人的心中已經拉高了許多印象分。
一直坐在旁邊言語尖銳的賈輝在此番對比下更像個惡人了。
他的臉色愈發不好。
心中更想刁難刁難被他爸安排過來的人。
對家中安排的一切，賈輝都沒有什麽好臉色，表哥平時捧著他，他才稍有好臉。
遇上不慣著他的何婷婷，他心裏那股叛逆瞬間被激發，對父母的怨氣借機撒了出來。
“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本事！”
他負氣說出這句話，嘴唇剛碰到包子皮，咬了一口就往外吐。
“呸，呸，呸，難吃！”
“做的這麽難吃，還好意思出來擺攤，我要是你，早都……”
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人打斷了。
“肉包多少錢一個？”
“韭菜包子多少錢？我要四個！”
“排隊去，我先說的！”
小小的攤位前，四五個人竟然為了誰先買包子爭了起來。
賈輝的臉上火辣辣的。
他才剛說完東西難吃，這群人就瘋了一樣搶著買，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賈輝的心中酸極了。
今天真是背時，連他的同學們都要跟他作對！
偏偏人越來越多，他不想在學校裏鬧出刻薄的形象，只能收起剛才的狗脾氣，將氣撒到手中的包子上。
咬下一大口，狠狠的咀嚼，賈輝的表情逐漸變了。
郭壯一直站在他身側，見狀，冷不防問了一句。
“好吃嗎？”
賈輝的思緒沒在這，下意識回答，“好——”
一個字出來，他才回過神，臉登時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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