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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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第 5 章
郭壯就樂意看他吃癟，故意裝作聽不懂。
“好吃就對了，這包子個頭可真不小了，”
賈輝的話被故意曲解了一番，徹底不想在這待了。
他站起身來，沖著何婷婷的方向重重哼了一聲，“勉強有點手藝罷了，能在這兒擺攤還不是要靠我爸幫忙。”
小聲嘀咕完，他也不管何婷婷聽沒聽見、如何反應，自顧自的回了學校。
“還是這副臭脾氣。”
郭壯無奈的叉起腰，走到何婷婷身邊幫忙。
兩節大課之間的休息時間不長，大部分學生出校門買了飯，就要重返課堂上課。
何婷婷的包子攤前人只多了一會，過了十分鐘左右，下課的學子們散去，便重歸平靜。
郭壯這時才重新談起剛才的話題。
“不好意思啊何姑娘，我替我表弟跟你道個歉，他那人就那樣，愛跟他爹媽作對，但凡是叔和嬸子安排的事情，他總要反著幹。”
這是晚來的叛逆啊。
何婷婷這才明白他為什麽會無故針對自己。
她沒提接不接受道歉，對郭壯道了聲謝。
“多謝壯哥你幫忙，以後咱們的攤位在一起，不用那麽客氣，你直接叫我婷婷就行。”
何麗麗人小，卻會來事兒。
及時接了一句，“大壯哥叫我麗麗就行，可別叫我小何姑娘！”
這麽一插科打混，郭壯直接笑出聲來。
“好，那我就不跟你們客氣了，你們也別跟我客氣，今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來找我。”
何婷婷揭過道歉的話題，郭壯心頭卻記掛著這件事，再次開口提道。
“小輝他爹媽從小就不怎麽管他，其實他小時候可乖了，就是高中那幾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忽然改成這副狗脾氣。”
“剛才他的行為確實太不禮貌了，我是他表哥，厚著臉皮再跟你道一次歉，以後他再敢這麽說話，我一定教訓他。”
這事兒也不是郭壯的錯，何婷婷不想他為難。
“你不用一直道歉的，壯哥，他這麽一鬧，我這攤位上的客人反而多了，出來擺攤兒就是為了掙錢的，生意好，我高興還來不及。”
至於接不接受道歉，何婷婷避過沒提。
畢竟這種事情，還是要本人來道歉，更有誠意。
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就算賈輝心中不樂意，約摸著也要按村長說的天天來她攤上吃飯。
想要治治他，把今天的刁難還回去，有的是機會。
另一邊。
在何家二姐妹離開之後，李華一拍腦門，又愁起了何觀找大師的事情。
大伯哥生前對她不錯，她也要跟何老二離婚了，可不能看著他這麽糟踐大伯哥的鬼魂。
何婷婷現在不在，李華找不到人想辦法，思來想去，決定跑一趟祖墳，親自去找何觀這混蛋，阻止他。
此時的何觀正在挖土。
挖的正是他哥何景的墳頭土。
大師說了，要取墳頭最中間的那一捧土，效果才最好。
為此，何觀還特意帶了家裏的皮尺，仔細丈量了一番，就為了找到最中心的位置。
何景的墳包不大，跨兩步就能到頂。
這樣小的地方，何觀楞是找了十幾分鐘，才確定挖土的位置。
小心的用勺子挖了兩勺，何觀還不忘了嘀咕。
“大哥，你可別怪弟弟，你人都沒了，就該待在死人該待的地方，沒事還來這人間晃悠什麽，今天我找個大師把你鎮壓了，也是為你好。”
他嘀咕完，心裏踏實多了，連馱著的背都挺了起來。
“等會再剪一點婷婷那丫頭的頭發，一並送給大師，這事就算完了。”
何觀心情大好，用一張紙包好土，隨手裝進褲兜，哼著歌往下走。
解決了這事，他立刻就安排劉靜把何麗麗帶走。
這樣一來，債務的問題就徹底解決了。
等何麗麗在劉家安穩了，劉靜對這個女兒上了心，他沒準還能靠著這層關系，從劉家訛上兩筆。
何觀心裏盤算著，仿佛已經看到了以後的好日子。
李華跟他再路上迎面相撞，將何觀的嘚瑟模樣盡收眼底。
“何老二，你這陰損東西，竟然還真動你何家的祖墳去了！”
一見她，何觀臉上的笑就沒了。
“李華，你別給臉不要臉，老子家的祖墳，我想怎麽動就怎麽動，輪不到你來插嘴，小心老子休了你！”
對從前的李華來說，這句話或許是個威脅。
但是現在，這話更像是從天而降的餡餅。
“休也是我休了你！何老二，我忍你忍夠了，咱們離婚！現在就去！”
李華拉著何觀就往村裏走。
她不清楚管離婚的民政局在哪，但記住了何婷婷說的婦聯能管這事，擡腳就往那奔。
何觀人都懵了。
離婚這詞還沒時興起來，幾秒鐘過去，何觀才反應過來。
李華竟然想離開他？
何觀又驚又氣。
她怎麽敢？
他腳下用力，穩住底盤，不再被帶著往前走。
“就憑你還想離開老子，離開老子了你什麽都不是！”
罵人的話何觀說了一籮筐，不過李華聽慣了，只當是耳旁風，面色不改分毫。
“誰說的，離開了你，老娘活的更好！”
何觀的腦子難得靈光。
這婆娘跟他這麽久了,連離婚這兩個估摸著都沒聽過，今天突然提起這個，一定是有人說了什麽。
“你找了野男人是不是？媽的，姓李的，你別想著甩脫老子，老子早就看出你他媽的不正經，喜歡勾三搭四。”
李華勤勤懇懇在家種了這麽多年地，冷不防被扣了這麽大一頂帽子，瞬間火了。
“勾三搭四的可不是我，何老二，你在外面做的醜事你自己清楚，你的姘頭淑芬還敢帶到侄女家裏去，你哥老不要臉的，一點都不害臊嗎！”
兩夫妻從山上罵到村裏。
何觀漸漸不敵，又從李華的話中品出點信息。
三兩句話，她就要提婷婷這丫頭。
從前吵架的時候可從沒有過這種情況，李華這人他最清楚，他欺負了兩侄女這麽久，也不見她仗義執言一句，怎麽這會護上了？
他把耳朵上別著的煙取下，深深吸了一口。
“是婷婷那丫頭告訴你離婚的事的？”
“是又怎麽樣，你以後少給我打那倆丫頭的主意，爛賭的賬，有本事就自己去還！”
何觀只聽進去了第一句，恨得牙癢。
又是何婷婷這丫頭。*
看來找大師整她還不夠，得想個更徹底解決這丫頭的辦法。
何觀眼睛一瞇，琢磨起了那天在賭坊聽到的冥婚的事。
*
時間剛過十二點，何婷婷的攤位前已經排起隊來了。
十點多的那十幾個客人替她在同學裏宣傳了幾句，有不少人都是特意過來嘗包子的。
做生意就是這樣的，有人群效應。
一旦哪的人多了，在人們的潛意識中，會下意識的認為這家的味道不差，想要嘗嘗。
所以在幾十年後，經常會有商鋪請托來排隊，制造出一種人氣爆棚的感覺。
她今天準備的包子不算太多，只有二百個。
在半小時內就賣光了。
後面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問，何婷婷只能遺憾的跟這些潛在客人說抱歉。
何麗麗數次把何婷婷留給她的那兩個肉包拿出來，看了看賣相，又猶豫的縮回去。
“姐，要不把這兩個賣給他們吧。”
她不好意思的揪著衣角，“雖然長的醜了一點，但味道應該是一樣的，大不了賣他們便宜點。”
何婷婷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不賣，那是留下吃的。”
看出何麗麗這小丫頭不死心，她直接拿了一個包子出來。
“姐也餓了，借你一個包子吃行不行？”
“行！”
何麗麗急得圍著她團團轉，把另一個包子也遞過去，“姐，兩個都給你吃！”
何婷婷咬了一口，假模假樣的又放下了。
“哎，累的都沒胃口了，沒有食欲，不吃了。”
何麗麗更急了，卻不知道該怎麽辦。
何婷婷又道：“這會要是有個吃飯香的人給我表演一下吃飯就好了，那我興許就有食欲了。”
“我吃飯香！”
這回不用何婷婷再說，何麗麗就自告奮勇吃了包子。
為了勾起何婷婷的食欲，她吃的格外香。
每次都是滿滿一大口咬下去，食物在她薄薄的臉頰兩邊頂出一個小包，像是正在藏堅果的倉鼠，十分可愛。
何婷婷跟著咬了兩口手上的包子。
麗麗見了，眼睛都高興的瞇了起來，吃的更開心了。
等她把整個包子吃完，何婷婷剛好吃了掰開的一半。
她拿著半個包子，再次裝模作樣道：“哎呀，吃不完了。”
她把剩下的半個包子往何麗麗那邊一遞，語氣演的十分緊張，“麗麗，你不嫌棄姐姐，要不就把這剩下的包子吃了吧。”
親姐妹哪有嫌棄這一說。
何麗麗巴不得跟姐姐親近呢，一把搶過包子，咬了大大一口。
“姐，交給我！”
完全忘了幾分鐘前，她還扭捏的不肯吃肉包。
兩姐妹這邊相處融洽，氣憤和樂融融。
周遭卻有人不太愉快。
何家的攤子只占兩三平米的大小，是郭壯從他的攤位中讓出來的位置。
按理來說，並不影響周圍其他的攤位。
可偏偏何婷婷第一天來，生意就這麽好。
這可就招人眼紅了。
攤位就在郭壯旁邊的王琪心裏十分不平衡。
等中午賣飯的高峰過去，他悄悄溜達到其他攤位上說起小話。
“哎，新來的那個買包子的，你們知不知道什麽來頭？”
有利益的地方就有紛爭。
看何婷婷不痛快的人不止他一個，話頭剛起，就有人陰陽怪氣道。
“那小丫頭可惹不得，人家有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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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輝的話被故意曲解了一番，徹底不想在這待了。
他站起身來，沖著何婷婷的方向重重哼了一聲，“勉強有點手藝罷了，能在這兒擺攤還不是要靠我爸幫忙。”
小聲嘀咕完，他也不管何婷婷聽沒聽見、如何反應，自顧自的回了學校。
“還是這副臭脾氣。”
郭壯無奈的叉起腰，走到何婷婷身邊幫忙。
兩節大課之間的休息時間不長，大部分學生出校門買了飯，就要重返課堂上課。
何婷婷的包子攤前人只多了一會，過了十分鐘左右，下課的學子們散去，便重歸平靜。
郭壯這時才重新談起剛才的話題。
“不好意思啊何姑娘，我替我表弟跟你道個歉，他那人就那樣，愛跟他爹媽作對，但凡是叔和嬸子安排的事情，他總要反著幹。”
這是晚來的叛逆啊。
何婷婷這才明白他為什麽會無故針對自己。
她沒提接不接受道歉，對郭壯道了聲謝。
“多謝壯哥你幫忙，以後咱們的攤位在一起，不用那麽客氣，你直接叫我婷婷就行。”
何麗麗人小，卻會來事兒。
及時接了一句，“大壯哥叫我麗麗就行，可別叫我小何姑娘！”
這麽一插科打混，郭壯直接笑出聲來。
“好，那我就不跟你們客氣了，你們也別跟我客氣，今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來找我。”
何婷婷揭過道歉的話題，郭壯心頭卻記掛著這件事，再次開口提道。
“小輝他爹媽從小就不怎麽管他，其實他小時候可乖了，就是高中那幾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忽然改成這副狗脾氣。”
“剛才他的行為確實太不禮貌了，我是他表哥，厚著臉皮再跟你道一次歉，以後他再敢這麽說話，我一定教訓他。”
這事兒也不是郭壯的錯，何婷婷不想他為難。
“你不用一直道歉的，壯哥，他這麽一鬧，我這攤位上的客人反而多了，出來擺攤兒就是為了掙錢的，生意好，我高興還來不及。”
至於接不接受道歉，何婷婷避過沒提。
畢竟這種事情，還是要本人來道歉，更有誠意。
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就算賈輝心中不樂意，約摸著也要按村長說的天天來她攤上吃飯。
想要治治他，把今天的刁難還回去，有的是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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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何家二姐妹離開之後，李華一拍腦門，又愁起了何觀找大師的事情。
大伯哥生前對她不錯，她也要跟何老二離婚了，可不能看著他這麽糟踐大伯哥的鬼魂。
何婷婷現在不在，李華找不到人想辦法，思來想去，決定跑一趟祖墳，親自去找何觀這混蛋，阻止他。
此時的何觀正在挖土。
挖的正是他哥何景的墳頭土。
大師說了，要取墳頭最中間的那一捧土，效果才最好。
為此，何觀還特意帶了家裏的皮尺，仔細丈量了一番，就為了找到最中心的位置。
何景的墳包不大，跨兩步就能到頂。
這樣小的地方，何觀楞是找了十幾分鐘，才確定挖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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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可別怪弟弟，你人都沒了，就該待在死人該待的地方，沒事還來這人間晃悠什麽，今天我找個大師把你鎮壓了，也是為你好。”
他嘀咕完，心裏踏實多了，連馱著的背都挺了起來。
“等會再剪一點婷婷那丫頭的頭發，一並送給大師，這事就算完了。”
何觀心情大好，用一張紙包好土，隨手裝進褲兜，哼著歌往下走。
解決了這事，他立刻就安排劉靜把何麗麗帶走。
這樣一來，債務的問題就徹底解決了。
等何麗麗在劉家安穩了，劉靜對這個女兒上了心，他沒準還能靠著這層關系，從劉家訛上兩筆。
何觀心裏盤算著，仿佛已經看到了以後的好日子。
李華跟他再路上迎面相撞，將何觀的嘚瑟模樣盡收眼底。
“何老二，你這陰損東西，竟然還真動你何家的祖墳去了！”
一見她，何觀臉上的笑就沒了。
“李華，你別給臉不要臉，老子家的祖墳，我想怎麽動就怎麽動，輪不到你來插嘴，小心老子休了你！”
對從前的李華來說，這句話或許是個威脅。
但是現在，這話更像是從天而降的餡餅。
“休也是我休了你！何老二，我忍你忍夠了，咱們離婚！現在就去！”
李華拉著何觀就往村裏走。
她不清楚管離婚的民政局在哪，但記住了何婷婷說的婦聯能管這事，擡腳就往那奔。
何觀人都懵了。
離婚這詞還沒時興起來，幾秒鐘過去，何觀才反應過來。
李華竟然想離開他？
何觀又驚又氣。
她怎麽敢？
他腳下用力，穩住底盤，不再被帶著往前走。
“就憑你還想離開老子，離開老子了你什麽都不是！”
罵人的話何觀說了一籮筐，不過李華聽慣了，只當是耳旁風，面色不改分毫。
“誰說的，離開了你，老娘活的更好！”
何觀的腦子難得靈光。
這婆娘跟他這麽久了,連離婚這兩個估摸著都沒聽過，今天突然提起這個，一定是有人說了什麽。
“你找了野男人是不是？媽的，姓李的，你別想著甩脫老子，老子早就看出你他媽的不正經，喜歡勾三搭四。”
李華勤勤懇懇在家種了這麽多年地，冷不防被扣了這麽大一頂帽子，瞬間火了。
“勾三搭四的可不是我，何老二，你在外面做的醜事你自己清楚，你的姘頭淑芬還敢帶到侄女家裏去，你哥老不要臉的，一點都不害臊嗎！”
兩夫妻從山上罵到村裏。
何觀漸漸不敵，又從李華的話中品出點信息。
三兩句話，她就要提婷婷這丫頭。
從前吵架的時候可從沒有過這種情況，李華這人他最清楚，他欺負了兩侄女這麽久，也不見她仗義執言一句，怎麽這會護上了？
他把耳朵上別著的煙取下，深深吸了一口。
“是婷婷那丫頭告訴你離婚的事的？”
“是又怎麽樣，你以後少給我打那倆丫頭的主意，爛賭的賬，有本事就自己去還！”
何觀只聽進去了第一句，恨得牙癢。
又是何婷婷這丫頭。*
看來找大師整她還不夠，得想個更徹底解決這丫頭的辦法。
何觀眼睛一瞇，琢磨起了那天在賭坊聽到的冥婚的事。
*
時間剛過十二點，何婷婷的攤位前已經排起隊來了。
十點多的那十幾個客人替她在同學裏宣傳了幾句，有不少人都是特意過來嘗包子的。
做生意就是這樣的，有人群效應。
一旦哪的人多了，在人們的潛意識中，會下意識的認為這家的味道不差，想要嘗嘗。
所以在幾十年後，經常會有商鋪請托來排隊，制造出一種人氣爆棚的感覺。
她今天準備的包子不算太多，只有二百個。
在半小時內就賣光了。
後面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問，何婷婷只能遺憾的跟這些潛在客人說抱歉。
何麗麗數次把何婷婷留給她的那兩個肉包拿出來，看了看賣相，又猶豫的縮回去。
“姐，要不把這兩個賣給他們吧。”
她不好意思的揪著衣角，“雖然長的醜了一點，但味道應該是一樣的，大不了賣他們便宜點。”
何婷婷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不賣，那是留下吃的。”
看出何麗麗這小丫頭不死心，她直接拿了一個包子出來。
“姐也餓了，借你一個包子吃行不行？”
“行！”
何麗麗急得圍著她團團轉，把另一個包子也遞過去，“姐，兩個都給你吃！”
何婷婷咬了一口，假模假樣的又放下了。
“哎，累的都沒胃口了，沒有食欲，不吃了。”
何麗麗更急了，卻不知道該怎麽辦。
何婷婷又道：“這會要是有個吃飯香的人給我表演一下吃飯就好了，那我興許就有食欲了。”
“我吃飯香！”
這回不用何婷婷再說，何麗麗就自告奮勇吃了包子。
為了勾起何婷婷的食欲，她吃的格外香。
每次都是滿滿一大口咬下去，食物在她薄薄的臉頰兩邊頂出一個小包，像是正在藏堅果的倉鼠，十分可愛。
何婷婷跟著咬了兩口手上的包子。
麗麗見了，眼睛都高興的瞇了起來，吃的更開心了。
等她把整個包子吃完，何婷婷剛好吃了掰開的一半。
她拿著半個包子，再次裝模作樣道：“哎呀，吃不完了。”
她把剩下的半個包子往何麗麗那邊一遞，語氣演的十分緊張，“麗麗，你不嫌棄姐姐，要不就把這剩下的包子吃了吧。”
親姐妹哪有嫌棄這一說。
何麗麗巴不得跟姐姐親近呢，一把搶過包子，咬了大大一口。
“姐，交給我！”
完全忘了幾分鐘前，她還扭捏的不肯吃肉包。
兩姐妹這邊相處融洽，氣憤和樂融融。
周遭卻有人不太愉快。
何家的攤子只占兩三平米的大小，是郭壯從他的攤位中讓出來的位置。
按理來說，並不影響周圍其他的攤位。
可偏偏何婷婷第一天來，生意就這麽好。
這可就招人眼紅了。
攤位就在郭壯旁邊的王琪心裏十分不平衡。
等中午賣飯的高峰過去，他悄悄溜達到其他攤位上說起小話。
“哎，新來的那個買包子的，你們知不知道什麽來頭？”
有利益的地方就有紛爭。
看何婷婷不痛快的人不止他一個，話頭剛起，就有人陰陽怪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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