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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之旅（18）
殺青的時候卡在十二月底，林語大手一揮表示到元宵前都可以休息時，祁術也沒忍住露出輕松的表情。
“行了，這次好好給自己放個假，別忘了隔三差五上微博冒泡，知道嗎？”
林語同樣神色輕快，畢竟祁術放假就代表她也休息，至於維持工作室的微博，那在她眼裏都算不上工作。
“知道了林姐，放心吧。”
祁術發微博的頻率其實不算低，但除去其中的新劇宣傳和產品代言，又顯得不是很高了，好在他熒幕露面的次數深得粉絲心，在自家哥哥這麽高產加上工作室照片花絮多的情況下，粉絲們對祁術本人容忍度堪稱直線上升，只要他不是連著兩三個月只發和工作相關的微博，他們就當他認認真真營業了。
沒辦法，就是這麽寵溺。
沈黙每次和祁術說起這個就想笑，這次聽祁術半真半假地吐槽林語的'不放心'，更是笑得不行。
“你這算不算持寵而嬌？”
他擡手捏捏祁術的臉，然後在同樣的位置親上一口。
“阿術，你的粉絲都這麽寵你了，你就讓讓他們吧。”
他勉強正經地說完，又忍不住笑出聲來，祁術無奈地看著他，心裏卻也清楚他說得沒錯。
相較於圈裏同階段的藝人，祁術的粉絲可以算是對營業要求最低的，他們日常安慰自己的話術就是'哥哥都這麽努力工作了，我們就讓讓他吧'，因此無論是線上線下，他們都不曾催過祁術微博多營業，只讓他照顧好自己、天天開心，貼心到不能再貼心。
“既然這樣，不如這段時間就阿黙監督我營業？”
沈黙的笑卡在臉上。
“我監督你？”
他沒明白這個差事怎麽會落到自己頭上。
“是啊。”
祁術懶洋洋往他身上一靠，笑容狡黠。
“你也說了我的粉絲很寵我，我應該讓讓他們，多多營業，但我記憶力不太好，總是不記得這事，阿黙我不忍心讓粉絲失望的，對吧？”
沈黙嘴角抽了抽。
記憶力不太好？
這形容放到誰身上都不能放到祁術身上，這人的記憶力在他們制片圈也是有名的，他記得就是今年上半年，祁術接了個非常話癆臺詞量驚人的角色，拍攝過程中楞是一次也沒忘詞、記錯，那部劇的制片還在他們群裏狠狠誇過他的記憶力，表示作為圍觀者完全驚呆了。
沈黙心知肚明祁術是在胡說八道，可轉頭看到祁術笑意盈盈的眼眸，他還是說了好。
誰讓戀人這麽會撒嬌，他意志力再堅定也抵抗不住啊。
沈黙堅決不承認他就是單純拒絕不了祁術的任何要求。
好在祁術也從來不會拆穿他。
兩人此刻正在沈黙的公寓裏，周圍沒有其他人，沈黙圈著祁術的手根本舍不得松開，祁術低頭擺弄著手機，沒多久，備註為'王五叔'的電話打了進來。
“五叔。”
祁術沒有避諱的意思，沈黙猶豫兩秒，也沒去回避，聽祁術和電話那頭說著這段日子村裏的變化，誰家蓋了新房子還取了媳婦、誰家又添了個閨女、誰家孩子爭氣，考上了好大學，還請了全村喝喜酒。
王五叔是當初帶原主來到城市的人，也是村子裏和祁術聯系最多、對祁術現狀最了解的人，那時他回村知道要修路的消息，立刻反應過來這次資金的來源，與祁術打過電話後，以及也拿了半數家產出來，加上這兩年祁術斷斷續續給那張銀行卡打的錢以及上頭的撥款，村裏的路就這樣轟轟烈烈又順順利利地修了起來，上次王五叔回去探親時，就只剩收尾的工作了。
“阿術，今天過年你回去不？回去的話五叔載你一程。你三嬸他們可掛記著你，上次我回去，他們還問我怎麽沒看見你呢。”
“要回去的。”
祁術稍微換了個姿勢，張嘴接住沈黙餵的水果。
“不過我應該會晚點回去，五叔您自己先走就好。”
“行，那你到鎮上了給五叔打電話，五叔開車去接你。”
“好。”
電話掛斷，祁術歪著身子從沈黙肩膀倒至他大腿上，擡眼與他對視。
“見完伯父伯母，阿黙要不要跟我回村？”
“回村去見五叔？”
“那可不止。”
祁術勾住他的脖頸引導著他彎下腰，鼻尖與他幾近想觸。
“我這村裏的長輩可多著呢。”
“那就麻煩阿術到時多費些口舌，慢慢給我介紹了……”
鼻尖相碰、又錯開，話的尾音融在唇邊，聽不真切。
祁術兩手拎著大包小包很沈黙回他家時，沈黙的父母才請了鐘點工將整棟房子打掃得一塵不染，知道祁術要來，他們特地換上了全套新買的衣服，連家養的柯基都送去寵物醫院做了最貴的洗護套餐，修剪了毛發。
“小術來啦。”
沈母見到祁術，眼睛立刻就亮了，她上前兩步想要接過祁術手裏的東西，被換好鞋的沈黙搶先一步，這才分了點眼神給這個便宜兒子。
“沈黙也回來啦。”
沈黙：“……”
他暗戳戳給戀人投去委屈的眼神，祁術被他逗笑，回了個安撫的表情，就被沈母拉去沙發坐下。
此前沈黙總說父母有多喜歡他，祁術不是不信，但偶爾也會覺得他描述得誇張了些，這次見了沈母，才發現沈黙說得都是實話，沈母和他聊天時眼睛都在發光，像極了祁術平日裏看到的粉絲，滿滿的喜愛幾乎要溢出來，語氣也是溫柔得不像話。
沈父倒是好些，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家中小輩，不過分熱情，但也不讓人有距離感。
“阿術一來，媽都看不見我這個兒子了。”
“這話說的，小術有帥氣又有禮貌，你？”
沈母上下打量著沈黙，末了，故作嫌棄地移開臉，視線轉到祁術，又笑開了花。
“小術，咱不理他，這小子心裏說不準多高興呢，還裝。”
“媽，有你這麽掀兒子老底的嗎？”
沈黙無奈了，沈母卻是毫不客氣地直接笑出聲來，沈父和祁術也在笑，母子倆雖是在鬥嘴，氣氛卻也因此融洽了不少，沒了最初的幾分拘束。
祁術在沈黙家住到大年初三。
原本沒計劃住這麽久，但越相處沈母就對祁術越滿意，楞是多留了他兩天，如果不是沈黙說祁術是要回村裏見鄉親，沈母幾乎想讓人就這麽過完整個新年。
“不對啊。”
惋惜之後，沈母看向自家兒子。
“小術要回去探望鄉親，你這麽高興做什麽？”
她說著，腦中忽然反應過來，面上也多了笑意。
沈黙滿臉春風得意地回了房間。
祁術正靠著床編輯微博，沒聽到敲門聲，就知道進來的是誰了，指尖動作不停，任由沈黙踢了鞋上床，坐到自己身邊。
祁術拇指點下'發送'按鈕。
新微博剛發幾秒就有了幾百上千條評論，他挑了兩個有趣的回覆，神色是與面對沈黙時不同的溫柔。
沈黙喜歡他此刻的表情。
粉絲群裏見過他這種神色的大粉做出的描述是，祁術面對粉絲時的笑帶著點'神'性，非要形容的話，大概就像西方教堂中的教父面對最忠誠教徒時露出的笑容，分明是那麽親切甚至讓人覺得溫暖，偏偏帶著似有若無地距離感，告訴你再靠近或許對雙方都不是好事，冥冥中將無形的尺度被他牢牢把握在手上，讓你不敢違抗他定下的規則。
〔這是什麽？這是什麽！這就是我術隱而不顯的掌控力啊啊啊！！〕
上述是這位粉絲在描述完後發出的感慨，而沈黙看到那段話時其實並沒看過她所描述的笑容，只以為是粉絲濾鏡的緣故，後來他在偶然間見到祁術翻閱微博評論區時露出的神色，也不知道為什麽，腦海中率先出現的就是那段話，也終於明白當時群裏有人說的那句'你看到就懂了'。
沈黙確實是懂了，卻更心癢難耐，等祁術放下手機，立刻揪住他的衣領，俯身奪去他的呼吸。
意識到這個人帶著'神性'，又能切實感受到他的溫度，這種感覺簡直讓沈黙著迷。
“阿黙？”
祁術在勾纏間隙含糊出聲，他看向沈黙，後者閉著眼，微微皺著的眉頭呈現出不明顯的掠奪姿態，讓祁術覺得自己此刻在戀人的眼中好似什麽珍饈美味，讓他迫不及待想要吞吃入腹。
所以剛才有發生什麽嗎？
淺淺的疑惑在他心頭閃過，緊接著，祁術放棄了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全身心投入到沈黙難得強勢的吻中。
“唔。”
“咻！劈裏啪啦！”
新年，煙花總不會缺席，短短幾秒的炫燦透過窗戶也想同屋裏的人分享，可現在沒人能分出心神給他，祁術手肘撐著床，頭向上微微仰氣，此平日稍重的呼吸預示著他並不平靜的狀態。
沈黙埋著頭，克制著沒有留下痕跡，又在祁術伸手撫摸他後腦勺時險些失了分寸。
“明早還要起來坐車。”
沈黙不敢拿自己的腰開玩笑。
“那阿黙說，應該怎麽辦？”
祁術握著他的手往下，又無辜又委屈。
他也確實有委屈的理由，畢竟這把火不是他點燃的，最後卻燒到他的頭上來。
當然，沈黙也沒好到哪去就是了。
“來一次？”
仿佛只是眨眼間，祁術換了種表情，循循善誘。
“阿黙自己來，吃不消了就停，怎麽樣？”
沈黙咽了咽口水，可恥地被這個提議打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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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青的時候卡在十二月底，林語大手一揮表示到元宵前都可以休息時，祁術也沒忍住露出輕松的表情。
“行了，這次好好給自己放個假，別忘了隔三差五上微博冒泡，知道嗎？”
林語同樣神色輕快，畢竟祁術放假就代表她也休息，至於維持工作室的微博，那在她眼裏都算不上工作。
“知道了林姐，放心吧。”
祁術發微博的頻率其實不算低，但除去其中的新劇宣傳和產品代言，又顯得不是很高了，好在他熒幕露面的次數深得粉絲心，在自家哥哥這麽高產加上工作室照片花絮多的情況下，粉絲們對祁術本人容忍度堪稱直線上升，只要他不是連著兩三個月只發和工作相關的微博，他們就當他認認真真營業了。
沒辦法，就是這麽寵溺。
沈黙每次和祁術說起這個就想笑，這次聽祁術半真半假地吐槽林語的'不放心'，更是笑得不行。
“你這算不算持寵而嬌？”
他擡手捏捏祁術的臉，然後在同樣的位置親上一口。
“阿術，你的粉絲都這麽寵你了，你就讓讓他們吧。”
他勉強正經地說完，又忍不住笑出聲來，祁術無奈地看著他，心裏卻也清楚他說得沒錯。
相較於圈裏同階段的藝人，祁術的粉絲可以算是對營業要求最低的，他們日常安慰自己的話術就是'哥哥都這麽努力工作了，我們就讓讓他吧'，因此無論是線上線下，他們都不曾催過祁術微博多營業，只讓他照顧好自己、天天開心，貼心到不能再貼心。
“既然這樣，不如這段時間就阿黙監督我營業？”
沈黙的笑卡在臉上。
“我監督你？”
他沒明白這個差事怎麽會落到自己頭上。
“是啊。”
祁術懶洋洋往他身上一靠，笑容狡黠。
“你也說了我的粉絲很寵我，我應該讓讓他們，多多營業，但我記憶力不太好，總是不記得這事，阿黙我不忍心讓粉絲失望的，對吧？”
沈黙嘴角抽了抽。
記憶力不太好？
這形容放到誰身上都不能放到祁術身上，這人的記憶力在他們制片圈也是有名的，他記得就是今年上半年，祁術接了個非常話癆臺詞量驚人的角色，拍攝過程中楞是一次也沒忘詞、記錯，那部劇的制片還在他們群裏狠狠誇過他的記憶力，表示作為圍觀者完全驚呆了。
沈黙心知肚明祁術是在胡說八道，可轉頭看到祁術笑意盈盈的眼眸，他還是說了好。
誰讓戀人這麽會撒嬌，他意志力再堅定也抵抗不住啊。
沈黙堅決不承認他就是單純拒絕不了祁術的任何要求。
好在祁術也從來不會拆穿他。
兩人此刻正在沈黙的公寓裏，周圍沒有其他人，沈黙圈著祁術的手根本舍不得松開，祁術低頭擺弄著手機，沒多久，備註為'王五叔'的電話打了進來。
“五叔。”
祁術沒有避諱的意思，沈黙猶豫兩秒，也沒去回避，聽祁術和電話那頭說著這段日子村裏的變化，誰家蓋了新房子還取了媳婦、誰家又添了個閨女、誰家孩子爭氣，考上了好大學，還請了全村喝喜酒。
王五叔是當初帶原主來到城市的人，也是村子裏和祁術聯系最多、對祁術現狀最了解的人，那時他回村知道要修路的消息，立刻反應過來這次資金的來源，與祁術打過電話後，以及也拿了半數家產出來，加上這兩年祁術斷斷續續給那張銀行卡打的錢以及上頭的撥款，村裏的路就這樣轟轟烈烈又順順利利地修了起來，上次王五叔回去探親時，就只剩收尾的工作了。
“阿術，今天過年你回去不？回去的話五叔載你一程。你三嬸他們可掛記著你，上次我回去，他們還問我怎麽沒看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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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應該會晚點回去，五叔您自己先走就好。”
“行，那你到鎮上了給五叔打電話，五叔開車去接你。”
“好。”
電話掛斷，祁術歪著身子從沈黙肩膀倒至他大腿上，擡眼與他對視。
“見完伯父伯母，阿黙要不要跟我回村？”
“回村去見五叔？”
“那可不止。”
祁術勾住他的脖頸引導著他彎下腰，鼻尖與他幾近想觸。
“我這村裏的長輩可多著呢。”
“那就麻煩阿術到時多費些口舌，慢慢給我介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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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術來啦。”
沈母見到祁術，眼睛立刻就亮了，她上前兩步想要接過祁術手裏的東西，被換好鞋的沈黙搶先一步，這才分了點眼神給這個便宜兒子。
“沈黙也回來啦。”
沈黙：“……”
他暗戳戳給戀人投去委屈的眼神，祁術被他逗笑，回了個安撫的表情，就被沈母拉去沙發坐下。
此前沈黙總說父母有多喜歡他，祁術不是不信，但偶爾也會覺得他描述得誇張了些，這次見了沈母，才發現沈黙說得都是實話，沈母和他聊天時眼睛都在發光，像極了祁術平日裏看到的粉絲，滿滿的喜愛幾乎要溢出來，語氣也是溫柔得不像話。
沈父倒是好些，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家中小輩，不過分熱情，但也不讓人有距離感。
“阿術一來，媽都看不見我這個兒子了。”
“這話說的，小術有帥氣又有禮貌，你？”
沈母上下打量著沈黙，末了，故作嫌棄地移開臉，視線轉到祁術，又笑開了花。
“小術，咱不理他，這小子心裏說不準多高興呢，還裝。”
“媽，有你這麽掀兒子老底的嗎？”
沈黙無奈了，沈母卻是毫不客氣地直接笑出聲來，沈父和祁術也在笑，母子倆雖是在鬥嘴，氣氛卻也因此融洽了不少，沒了最初的幾分拘束。
祁術在沈黙家住到大年初三。
原本沒計劃住這麽久，但越相處沈母就對祁術越滿意，楞是多留了他兩天，如果不是沈黙說祁術是要回村裏見鄉親，沈母幾乎想讓人就這麽過完整個新年。
“不對啊。”
惋惜之後，沈母看向自家兒子。
“小術要回去探望鄉親，你這麽高興做什麽？”
她說著，腦中忽然反應過來，面上也多了笑意。
沈黙滿臉春風得意地回了房間。
祁術正靠著床編輯微博，沒聽到敲門聲，就知道進來的是誰了，指尖動作不停，任由沈黙踢了鞋上床，坐到自己身邊。
祁術拇指點下'發送'按鈕。
新微博剛發幾秒就有了幾百上千條評論，他挑了兩個有趣的回覆，神色是與面對沈黙時不同的溫柔。
沈黙喜歡他此刻的表情。
粉絲群裏見過他這種神色的大粉做出的描述是，祁術面對粉絲時的笑帶著點'神'性，非要形容的話，大概就像西方教堂中的教父面對最忠誠教徒時露出的笑容，分明是那麽親切甚至讓人覺得溫暖，偏偏帶著似有若無地距離感，告訴你再靠近或許對雙方都不是好事，冥冥中將無形的尺度被他牢牢把握在手上，讓你不敢違抗他定下的規則。
〔這是什麽？這是什麽！這就是我術隱而不顯的掌控力啊啊啊！！〕
上述是這位粉絲在描述完後發出的感慨，而沈黙看到那段話時其實並沒看過她所描述的笑容，只以為是粉絲濾鏡的緣故，後來他在偶然間見到祁術翻閱微博評論區時露出的神色，也不知道為什麽，腦海中率先出現的就是那段話，也終於明白當時群裏有人說的那句'你看到就懂了'。
沈黙確實是懂了，卻更心癢難耐，等祁術放下手機，立刻揪住他的衣領，俯身奪去他的呼吸。
意識到這個人帶著'神性'，又能切實感受到他的溫度，這種感覺簡直讓沈黙著迷。
“阿黙？”
祁術在勾纏間隙含糊出聲，他看向沈黙，後者閉著眼，微微皺著的眉頭呈現出不明顯的掠奪姿態，讓祁術覺得自己此刻在戀人的眼中好似什麽珍饈美味，讓他迫不及待想要吞吃入腹。
所以剛才有發生什麽嗎？
淺淺的疑惑在他心頭閃過，緊接著，祁術放棄了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全身心投入到沈黙難得強勢的吻中。
“唔。”
“咻！劈裏啪啦！”
新年，煙花總不會缺席，短短幾秒的炫燦透過窗戶也想同屋裏的人分享，可現在沒人能分出心神給他，祁術手肘撐著床，頭向上微微仰氣，此平日稍重的呼吸預示著他並不平靜的狀態。
沈黙埋著頭，克制著沒有留下痕跡，又在祁術伸手撫摸他後腦勺時險些失了分寸。
“明早還要起來坐車。”
沈黙不敢拿自己的腰開玩笑。
“那阿黙說，應該怎麽辦？”
祁術握著他的手往下，又無辜又委屈。
他也確實有委屈的理由，畢竟這把火不是他點燃的，最後卻燒到他的頭上來。
當然，沈黙也沒好到哪去就是了。
“來一次？”
仿佛只是眨眼間，祁術換了種表情，循循善誘。
“阿黙自己來，吃不消了就停，怎麽樣？”
沈黙咽了咽口水，可恥地被這個提議打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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