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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戀愛不如搞競賽(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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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戀愛不如搞競賽(19)

岑家又把岑子昊送出國了。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秦宇默正閉著眼睛被化妝師捯飭,容軒站在他身後,語氣裏是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活該,哈哈哈,他這次出去,估計就回不來了吧?反正岑家現在已經有了新的繼承人,像他這樣只會惹禍的,換做是我,也會扔得遠遠的。”

“嗯。”

秦宇默對此沒什麽感覺,岑子昊再次出國後會面臨什麽也不是他在乎的,真要讓他對這事做個評價,那就是祁術果然說到做到,答應了讓岑子昊不能再出現在他面前,真的就把岑子昊扔到了十萬八千裏外。

“……行吧,不聊這個掃興的話題,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緊不緊張?興不興奮?”

眼見著秦宇默沒興趣,容軒二話不說換了話題。

是的,婚禮。

祁術大三那年向秦宇默求婚,並在秦家的見證下定下婚約,現在兩人本科畢業,岑子昊的事也徹底告一段落,籌備了一年的婚禮終於搬上流程,定在了八月八號。

八月八,這樣的日子要的就是一個'發',迷信雖然不可取,但偶爾拿來表示好兆頭,相信沒有人會不願意。

秦宇默現在就是在化妝間補臉上的妝容,再過不到半個小時,婚禮就要正式開始了。

緊張嗎?

其實還好。

秦宇默相信這場婚禮不會出意外,也相信他和祁術的感情可以長長久久,心中沒有半點不確定,因此不覺得緊張。

但要說興奮,那肯定是有的,雖然從外邊看不出什麽,但秦宇默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同尋常,他搭在膝蓋上的手握了握拳,正要回答,化妝間的門突然被敲響。

“來了。”

容軒轉身去開門,看到站在門外的人時目光呆了一下。

“祁大佬,你怎麽來了。”

“來看看宇默。”

祁術一身黑色西裝,系到最後一顆的扣子和板正的領結讓他看上去多了幾分禁·欲,本就俊美的外形在西服的襯托下比國際巨星也毫不遜色,容軒心裏被帥得直呼牛逼,還要故作淡定地讓開身子,將人迎進門。

“宇默正在化妝,馬上就好了。”

“嗯。”

祁術一眼就看到了乖乖被打扮的小少爺,白色西裝,同色蝴蝶領結,嘴上應該是塗了層唇釉,眼尾被黑色勾線筆微微拉長,右眼下方還點了顆淚痣,原本澄澈的氣質轉變為風流,偏偏那雙望向自己的眼眸依舊清亮,兩種氣質混合在一起,實在勾人得緊。

“祁術。”

如果說祁術最喜歡什麽,無疑是秦宇默每次看到自己時那由內而外的愉悅,微微上揚的尾音和彎成月牙的眼睛這麽多年都沒有改變,讓他的心也柔軟幾分。

“嗯,在這裏等會不會無聊?”

他上前,正準備像往常一樣摸摸秦宇默的頭發,又擔心弄亂造型師抓出來的發型,只好彎腰握住秦宇默的手,在化妝師懂事讓開後虛虛和他碰了碰鼻尖。

“餓嗎?我聽大哥說你午餐都沒吃多少,要不要讓人送些點心過來?”

“不無聊,也不餓。”

秦宇默回握住他的手,深深覺得自己遲早有一天會溺死在那滿是溫柔的桃花眼中。

兩人間的氣氛太好,完成工作的化妝師和容軒對視一眼,默契地悄聲離開,容軒臨走前還低頭看了看手機,確定剩下的時間足夠這對準新郎膩歪。

他們其實也沒做什麽。

祁術說了來看看秦宇默,就真的只是握著秦宇默的手和他說說話,婚禮在即,他甚至沒有逗留太久,很快又離開了化妝間。

下午五點,婚禮準時開始,兩位新郎身穿黑白西服,從大廳的兩邊同時朝中心走去,隨著結婚進行曲一點點推進,他們間的距離也越來越短,直到同時踏上最中央的圓臺,站定,看清彼此的模樣。

牧師站在他們身後盡職盡責地念著誓詞,神聖的、莊嚴的,說不上什麽原因,到場的賓客分明大多參加過不止一場婚禮,卻仍舊被眼前這一幕牢牢抓住心神,不自覺也端莊起來,腰背挺直,神色肅穆。

承諾誓言,交換戒指,在牧師的準許下,祁術一手攬住秦宇默的腰,扶著他的頭在他唇上輕輕落下一吻,臺下掌聲雷動,至少這一刻,沒有人懷疑這對新郎深深愛著彼此。

儀式完成,接下來就是敬酒了,祁術握著秦宇默的手一桌桌敬過去,滿臉笑意地接受賓客的祝福,雖然沒人敢讓他多喝,但一圈下來,還是灌了不少酒水,好在一圈結束後作為大舅子的秦宇衡主動接過了接待賓客的任務,祁術放下酒杯,在秦宇衡和秦父秦母的默許下拉著秦宇默離開了酒店,坐上早已在外面等候車子的回了家。

不是秦家。

求婚前祁術就買下了一套二層的小別墅,裏面每一處都是他和秦宇默共同設計,主臥更是在前幾日重新裝飾一番,以金紅著色,喜慶卻不艷俗,正是他們的新房。

洞房花燭夜,兩人從進玄關就吻在一處,衣服像是某種指引,稀稀拉拉著連接著大門到主臥,又消失在金紅色的床邊。

祁術忍了四年,知道今夜才將秦宇默完完全全吞吃入腹,語氣和神色皆是溫柔,動作卻免不住有些兇狠,導致紅梅盛開時也留下幾處貓爪劃過的痕跡,點點淚水在枕頭上暈開,好像有低低的求饒聲傳來,又很快淹沒在名為愛的海洋裏,波浪翻滾,洶湧不息。

秦宇默不記得過了多久,祁術抱著他進了一趟浴室,出來後秦宇默死活不願意再去第二次,兩只手緊緊揪著被單不放,偶爾繃緊,又很快脫力松開。

新婚夜,秦宇默險些以為自己會死過去。

祁術做好清理時秦宇默已經沈沈睡去,他伸手摸了摸秦宇默眼角還沒消退的紅,低頭在那處親了一下,夢中人頓時抖了抖,迷迷糊糊中從嘴裏吐出一句'不要',身子也往後縮了縮,顯然是怕他繼續折騰。

祁術一楞,繼而輕輕笑出聲來,憋著壞又親了幾口,把人逼到墻角去了,這才手一伸把人攬進懷裏,與他相擁睡去。

窗外,天光破曉。

祁術再醒來時已接近午時,他翻身下床,進廚房熬了粥,回來時秦宇默將自己裹成一張春卷,睜著迷蒙的眼看著門口,目光與他對上,臉瞬間染上粉色。

“醒了?”

祁術走過去,壓了壓他頭上亂翹的呆毛,秦宇默應了一聲,音色由於過度使用頗有些沙啞,出口他自己就驚了,閉上嘴憤憤瞪了祁術一眼。

“抱歉。”

祁術在床邊坐下,將'春卷'抱入懷中。

“昨晚確實放縱了些,腰還酸嗎?要不要我幫你揉揉?”

“……”

酸肯定是酸的,秦宇默甚至覺得腰部那塊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但讓祁術按摩,秦宇默又實在心有餘悸,只是沒等他拒絕,那只手已經探進被子摸了上來,在他腰部張弛有度地揉捏。

“嗯……”

不是沒有懷疑祁術在趁機吃豆腐,但這個按摩手法好像確實有幾分效果,秦宇默擡了擡眼皮,到底沒說什麽。

“我特意找人學的,感覺怎麽樣?”

祁術到也真沒禽獸到這時候還存有雜念,他老老實實地給秦宇默做完按摩,後者眼睛一閉又要睡去,被他揉揉捏捏地弄醒,頂著滿眼困倦不滿地看著他。

“乖,去洗臉刷牙,你昨天到現在什麽都沒吃,我煮了點粥,好歹吃完再睡。”

他哄人時嗓音溫柔得能滴水,秦宇默哪裏抵抗得住,盯著他看了幾秒,木著臉下床、穿鞋,慢騰騰挪進浴室。

再出來,祁術已經端了粥放在床頭,濃稠的米粒混合著點點蔬菜,雖然清淡,卻同樣讓人食欲頓生。

秦宇默起初不覺得,聞到香味時才覺得自己確實餓了,粥的溫度剛好,也不用湯勺,端起碗三兩口就下了肚。

“嗝!”

他灌得有些急了,胃還沒嘗到滋味,嗝先打了出來,祁術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背,給他順氣。

“慢點吃,不夠的話鍋裏還有。”

一碗粥下去,原本的困意也煙消雲散,秦宇默糾結了一下,還是把碗遞給祁術——他真的餓了,剛才那點食物仿佛起了個開胃的作用,秦宇默甚至覺得自己能吞下一頭牛。

這話在第三碗蔬菜粥下肚後化為泡影。

“飽了?”

“飽了。”

事實上還有點撐,秦宇默又打了個嗝,在祁術帶笑的目光中默默把自己埋進被子裏。

“祁術。”

“嗯?”

“沒什麽。”

秦宇默只是想叫叫他,就像剛確定關系的那天,帶著喜悅和幾分不真實。

“祁術。”

“我在。”

“……老公。”

“嗯,老公在呢。”

他對他的每句話都認真回答,從沒有過不耐,從祁術到男朋友,再從男朋友到老公,然後白發蒼蒼了,就變成一聲聲老伴,再最後依偎著躺在床上,顫巍巍回到祁術二字,應了聲,也沒有其他呼喚了。

這一世,祁術的壽命只比秦宇默稍長一些,兩人相繼離世,由秦宇衡的子孫幫忙料理了後事,按照他們的遺囑,將兩人合葬在一處。

十九歲相識,二十三歲成婚,相伴的六十餘年間兩人自然也有過矛盾,但他們都懂得體諒彼此,也願意為對方退讓,因此再大的矛盾也不算什麽,直至相攜到老,讓人看到愛情最好的模樣。

【系統評估,任務完成評估:S級,任務一賺取三百積分,任務二賺取六百積分,已匯入宿主賬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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