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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咬舌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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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咬舌自盡

霍元曦警告:“別說了!”她手一移,掐住了她的脖子,“再說一個字,我現在就讓你死!”

死?

她冷笑,最不怕的就是這個字了,拿這個來威脅她,真是一點用也沒有。

"我真的不明白你為什麽想讓我做你的情人,不過呢,過去這五年,我其實已經決定了。如果楚茜願意接納我,我就跟她在一起;如果她不願意,那我也不會再跟別人交往。所以……"

她突然停止了哭泣,眼睛瞇了起來:"你別再逼楚茜了,所有這一切都是因為我!"

說完這些話,她看起來好像終於放下了一些負擔,臉上閃過一絲寬* 慰的表情,緊接著變得異常堅定。

然後她痛苦地皺起眉頭,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見此,霍元曦突然大聲問道:“雲馥,你在做什麽?”

周圍的人都被她的聲音嚇了一跳,紛紛轉過頭來看著她們。

大家看見霍元曦正試圖掰開她的嘴,突然間,一股鮮血從她嘴裏湧出,不僅染紅了她的下巴,還染紅了霍元曦的手。

在蒼白的月光映照下,這一幕顯得格外驚悚。周圍那些女保鏢們都不自覺地停下了手,呆呆地看著雲馥。

霍元曦急得跟什麽似的,一邊拍著雲馥的背,一邊死命地想撬開她的嘴。

雲馥疼得都快暈過去了,但她就是不肯張嘴。無論霍元曦怎麽拍打,怎麽用力,都沒法讓她開口。

看著雲馥嘴裏的血越來越多,霍元曦知道再不想辦法,她就真的危險了。她焦急地對身後的人大喊,讓她們快想辦法。

可大家都楞在那裏,誰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時,金楚茜虛弱的聲音傳來,說:“舌頭最軟。”大家一聽,立刻明白過來。

霍元曦突然楞了一下,然後她趕緊低下頭,用嘴巴蓋住了她滿是血的嘴唇。一股鹹腥味立刻撲面而來,讓她忍不住流淚,淚水滴在雲馥的臉上,又順著流進了她的脖子。

這股又熱又冷的感覺讓雲馥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而霍元曦趁機把舌頭伸進了她的嘴裏。

嘴裏突然多了個東西,雲馥的牙關就不那麽緊了。霍元曦趕緊用舌頭把她的牙齒撬開更多。

“嗯……”牙齒松開後,雲馥全身緊張的神經也放松下來,她終於感受到了那劇烈的疼痛,沒過多久,她就在疼痛中昏過去了。

“快,啟動飛機,給醫院打電話!”霍元曦滿嘴是血地轉過頭大聲吩咐。一部分手下迅速上了飛機。

而在地上躺著的金楚茜看到霍元曦終於把舌頭收回來,知道她已經成功阻止了雲馥,她全身的力氣都用盡了,最後她也放心地暈了過去。

霍元曦完全沒理會她如何了,等飛機準備就緒後,她立刻抱起雲馥,像風一樣沖進了機艙。

剛一屁股坐下,霍元曦就急匆匆地說:“快給我拿紗布和碘酒來!”

很快,她的助手就把東西帶來了,但沒直接給她,而是有點遲疑地問:“霍總,這傷……真的能用碘酒處理嗎?”

這話讓霍元曦一下子反應過來,她趕緊擡頭看了助手一眼,臉色突然就白了。她緊緊地抱住雲馥,好像這才意識到她的傷勢有多嚴重。

飛機嗖嗖地往前飛,機艙裏靜悄悄的。

過了好一會兒,耳邊才傳來一個猶豫的聲音,聽起來既害怕又不得不說:“霍……”

她皺了皺眉:“什麽事?”

“霍總!”那聲音壯著膽子說:“那……金小姐我們怎麽處理?”

這時候她才想起那個被她手下打暈的人,無奈地嘆了口氣說:“把她送到金家附近的公園吧,然後給金家的管家打個電話。”

金楚茜慢慢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雨中,臉上的血跡被沖刷得幹幹凈凈。

她迷糊地四處張望,耳邊忽然響起熟悉的聲音:“小姐,你怎麽樣?”原來是孟管家滿臉擔憂地站在她面前。

“孟叔,這是哪兒?你怎麽找到我的?” 金楚茜疑惑地問。

孟管家邊幫她擦臉邊解釋:“霍小姐的人打電話說您在這兒。我簡直不敢相信!幸好我來了。”

一聽到霍元曦的名字,金楚茜感到震驚。她驚訝地想,明明是霍元曦的人把她弄成這樣,怎麽還有臉聯系金家?

是因為她對馥兒的感情嗎?畢竟,五年前的事情……

她猛地醒來,心裏掛念著馥兒。她咬舌自盡了,現在情況如何?她急切地抓住孟叔的胳膊,想說點什麽,但身上的痛讓她說不出話來。

孟叔急呼她的名字,擔心得不得了。

但她的視線模糊了,只看到雲馥滿嘴是血的模樣,心痛難忍,很快她又暈了過去。

……

手術持續了很久,外面的人都換了好幾撥,但沒人敢讓霍元曦吃東西或者喝水。她只是靜靜地坐著,好像在想什麽,臉色一直很難看。

終於手術室的燈滅了,醫生出來了。她立刻站起來問:“她怎樣了?”

醫生聽完她的問題,嘆了口氣說:“幸好你們來得及時,但是她得至少兩個月不能說話了。”

霍元曦聽到醫生的話後,她的下屬們似乎松了口氣。畢竟老大不發脾氣,她們的日子才好過。

“兩個月?”霍元曦冷著臉說:“好吧!”

然後她轉身就離開了醫院,留下她的人在病房外頭大眼瞪小眼。

她們看著還在昏迷中的雲馥,不知是該留下還是走人,只好等著霍元曦的下一步指示。

這次的等待對她們來說似乎有點長,而這幾天裏,雲馥一直沒醒過來。

醫生解釋說她可能不想醒。

這樣的解釋讓她們怎麽向霍元曦交待?所以她們只能繼續等,看雲馥何時會醒。

其實,雲馥知道自己在醫院,這幾天她總是醒來然後又閉上眼。可能是因為舌頭太痛,她總是很快又睡過去。

她迷迷糊糊地在夢和現實之間來回切換,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時間的黑洞裏。她心裏一直琢磨著,到底是誰好心送她來醫院的?

她挺希望是楚茜的,不過想想她那會兒也被人揍得不輕,估計她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河了。

想來想去,可能只有霍元曦了。

就在這時候,門“哢嚓”一聲開了,一看進來的人,果然就是她,沒跑了。

霍元曦一進門就看到雲馥眼睛睜得大大的,明顯是清醒的,這讓她楞了一下。然後她幾步走過去,冷冷地看著她說:“你終於醒了!”

她這語氣冷得像冰棍兒似的,但雲馥也沒覺得有多嚇人,只是淡淡地瞅了她一眼,然後把頭轉開了。

霍元曦可沒打算就這麽放過她,直接伸手把她的臉又扭了回來:“醒了就給我起來!”一邊說著,一邊拽住她的胳膊,一把就把她從床上給拉起來了。

雲馥想叫她放手,可嘴裏的傷讓她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結果被她一路拖到了醫院門口。

霍元曦打開車門,把她推了進去,然後自己也跳上車,對司機吼了聲“開車”。

車子立馬就飛馳起來,離開了醫院。

一開始,雲馥還掙紮了幾下,但車子一開出城,她就安靜了。

因為她發現這條路她太熟悉了。雖然五年沒走這路,但車一拐進那個路口,她就知道她們要去哪兒。

沒錯,就是療養院(瘋人院)!

時間過去了五年,瘋人院看上去沒什麽大變化,但她媽媽的病房從五樓搬到了八樓。

她記得,八樓是給那些病情最重的病人住的。

看來霍元曦之前沒騙她,媽媽的病這幾年不但沒好,反而更糟了!

護士對霍元曦超熱情,雲馥懷疑她是不是連醫院都搞定了。

到了八樓,護士說傅女士最近心情不錯,讓她們進去看,有事按鈴就行。

霍元曦點頭,讓保鏢先撤,護士開門後就走了。

現在只剩下雲馥和她,雲馥感覺口幹舌燥,好像嘴裏有傷口裂開了一樣,惡心得不行。

“怎麽?”霍元曦看出她猶豫,“五年了,你不是想見媽媽嗎?”

雲馥心想,當然了,但絕不是跟她一起去!

她終於鼓起勇氣站在了媽媽病房的門前。不論誰在身邊,看望媽媽是理所當然的。

推門進去,一陣淡淡的花香撲鼻而來,不是那種人造香水的味道。

雲馥有些意外,看來媽媽在這裏的日子並不算太糟。

突然,媽媽那熟悉又遙遠的身影映入眼簾。

她差點就叫出聲來,但話到嘴邊卻停住了。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不知是因為舌頭上的疼痛還是因為眼前媽媽的模樣觸動了她。

眼淚開始不受控制地流下。她緊緊抓住門把,幾乎要站不穩了。

透過模糊的淚眼,她看到媽媽被綁在床上,完全動不了。

媽媽的眼睛只是空洞地望著窗外,似乎對房間裏多出的兩個人毫無察覺。

“媽媽!”

雲馥心裏大聲呼喊著,她快速地幾乎要跌倒地沖到床邊,緊緊抓住媽媽的手臂,急切地搖晃著,希望能引起媽媽的註意。

終於,在雲馥的搖晃和凝視下,傅綺莉慢慢地轉過頭來,眼神迷茫,四處張望,似乎找不到焦點。

"媽媽!" 當雲馥看清媽媽的臉時,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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