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完全瘋掉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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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完全瘋掉的媽媽
僅僅五年, 媽媽看起來卻像老了二十歲！
原本濃密的黑發已經變得斑白，那雙曾經漂亮、遺傳給雲馥的眼睛，現在也變得灰暗無光；
而曾經紅潤的雙頰, 現在深陷下去, 仿佛被刀割掉了一塊，這讓雲馥心痛得無法呼吸。她痛苦地嗚咽著，卻發不出聲音，舌頭上的傷口裂開, 鮮血從嘴角流出，她卻渾然不覺。
媽媽是不是世界上最美的人？
她永遠記得, 小學一年級時, 媽咪媽送她去學校, 總能引來一堆小夥伴的羨慕。
“雲馥，你媽咪真美, 將來我也要找個這樣的女人……”
“雲馥, 你媽媽好美，將來我的女朋友也要像她那樣……”
“哼, 誰說自己的媽媽最漂亮？”
“我媽媽就是最漂亮的……”
“哇, 沒錯，雲馥說得對, 她的媽媽真的最美……”
時間過得真快，她那美麗的媽媽已經不在了……
媽媽，媽媽，當雲馥差點被心中的悲傷壓垮時，媽媽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她的臉上, “是你？”
她一楞，難道媽媽認出她了？還記得她是馥兒？
雲馥急忙把臉擡起來, 想讓媽媽好好看看！
“呸！”然而，媽媽叫出來的不是她的名字，而是向她吐了一口唾沫！
雲馥突然一楞，緊接著就聽到她媽的尖叫聲在耳邊響起：“是你……你居然敢搶我的孟禾，你這個賤人！”
傅綺莉想動手教訓雲馥，但發現自己手腳都被綁得死死的，根本動不了！
換做是別人，可能會選擇放棄或者嘗試解開繩子。
但傅綺莉腦子裏可沒這些想法，因為她有點精神問題，有時候的認知跟一歲小孩似的，所以這時候她就只顧著使勁掙紮，希望能用自己的身體力量把繩子給掙斷。
這繩子都是專門給像她這樣的重癥病人用的，特別結實。所以，盡管她的手腕腳踝都磨出血了，那繩子還是絲毫沒有松動的跡象。
“啊……啊……" 傅綺莉開始煩躁地尖叫起來，眼睛像是帶毒的箭一樣盯著雲馥：“賤人，賤人……你還我的孟禾……”
雲馥看到媽媽突然發狂，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但她一看到媽媽手腕上全是血，就顧不上害怕了，趕緊跑過去想阻止她。
突然間，傅綺莉猛地甩頭撞到了雲馥的額頭，讓她當場暈乎乎地站不穩。
傅綺莉似乎沒感覺到疼痛，還覺得這樣能教訓一下雲馥，所以又想再撞一次。
就在這時候，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響起，讓傅綺莉一楞，雲馥也被拉開了。
霍元曦抓住雲馥的肩膀搖了搖，她的眼睛裏這才有了焦點，然後感到額頭上一陣劇痛。
手一摸，結果全是血。原來媽媽那一撞竟然把她的額頭給撞傷了！
霍元曦看著雲馥額頭上流下的血，嘲諷地說：“現在知道媽的瘋狂了吧？我沒騙你吧？”
雲馥一臉困惑地看著霍元曦，完全搞不懂她突然冒出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霍元曦也沒打算解釋，只是朝門外喊了一聲：“進來吧！”
不一會兒，兩個手下帶著個中年女士出現在門口。
“趙醫生，請進！”霍元曦說。
兩個手下在門口停下，禮貌地把那位中年女士請了進來。
那中年女士進來後，恭敬地站在霍元曦後面問：“霍總，可以開始了嗎？”
霍元曦點了個頭，“趙醫生，您請開始吧！”說完，她就拉著雲馥的手往門外拖。
雲馥試圖掙紮，但沒多大用。
只有當霍元曦稍微松手的時候，她才有機會擺脫她，急忙用手語問，為什麽要帶那個中年女人去看她媽？
看著雲馥急匆匆的手語，霍元曦只是冷笑，什麽也沒說。
雲馥想弄清楚那中年女人在媽媽病房裏搞什麽鬼，可她怎麽試也進不了門，因為被兩個保鏢擋著。
就在她快要急瘋的時候，霍元曦終於開口了：“雲馥，你雖然現在說不了話，但你耳朵沒壞吧？你沒聽見我的人叫她趙醫生嗎？”
這讓雲馥楞了一下，原來自己太想知道那女的是誰，完全沒註意聽她們說什麽！
然後，她轉頭看向霍元曦，比劃著想問她：帶醫生來看我媽媽幹什麽？
這次霍元曦沒再賣關子直接告訴她：“別急，等下你就明白了。”
她突然一笑，把雲馥拽進懷裏：“現在你不能說話，是不是很著急啊？”
她突然這麽問，是不是在關心她？雲馥感到有些意外，擡頭看了她一眼，卻發現她的眼神冷冷的，原來她是在嘲笑她。
接著她說：“這就是你應該得到的懲罰。”然後一把推開她，眼神裏滿是嫌棄和冷漠。
雲馥低下頭，心裏並不在意這些。如果真從她眼裏看到溫暖和關心，那才奇怪呢。
此刻，她想到了金楚茜。記得那次在山崖上的別墅外，只有霍元曦的人在場，金楚茜的情況怎麽樣了，肯定只有霍元曦最清楚。
但她知道，她是不會告訴她的。
楚茜，你現在在哪裏？過得好嗎？她不自覺地想摸摸手上的戒指，卻突然發現戒指不見了！
她楞了一下，趕緊看自己的手，發現那顆由金楚茜親手給她戴上的戒指真的不見了！
她不得不看向霍元曦，因為只有她一直在病房外守著。她想，戒指一定是被她拿走了！
她走到霍元曦面前，擡起右手，希望她能明白她在問什麽。
霍元曦掃了一眼她的右手，笑著說：“雲馥，你是在問我你的戒指去哪了嗎？”
雲馥點點頭，眼神堅定，表示一定要得到答案。
但霍元曦的臉色突然變得冷漠，冷冷地說：“我不知道！”
雲馥心想，她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她罵她、打她、羞辱她，她都可以忍受，但這枚戒指對她來說太重要了，她必須拿回來！
於是，她有些著急地伸手推她，眼神充滿懇求，只希望她能還給她那枚戒指！
霍元曦突然抓住雲馥的手，語氣有點生氣：“你別再找了，真的沒必要了。”
雲馥一頭霧水，不知道她到底什麽意思。她正想掙脫繼續找東西，這時病房門突然開了。
她回頭一看，原來是趙醫生出來了。
霍元曦見狀，立刻松開她的手，上前問趙醫生情況怎麽樣。
雲馥也趕緊湊過去聽。
趙醫生看著霍元曦說：“傅女士的病還是有希望的，我剛給她做了點引導，她就……”
話還沒說完，趙醫生就看到旁邊有個人影閃過，原來是有人進了病房。
霍元曦和趙醫生一前一後走進了病房。
裏面，雲馥正蹲在床邊，輕輕搖著傅綺莉的手臂。
霍元曦看到這幕，心裏不是滋味，畢竟剛才雲馥撞了一下好像並沒覺得疼，現在又粘在傅綺莉旁邊了。
霍元曦停住腳步，轉頭問趙醫生：“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
趙醫生想解釋，但知道她們可能聽不太懂那些醫學術語。
於是她決定直接做示範，走到傅綺莉邊上，舉起一根手指問：“這是幾？”
傅綺莉立刻集中註意力，回答了一聲“一”。
旁邊的雲馥聽了，眼睛瞬間睜大，急忙站起來，緊張地看著趙醫生又問了一遍她媽媽：“你叫什麽名字？”
媽媽突然看著趙醫生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傅……綺莉！”
這讓趙醫生很滿意，她又問了句：“那你小名是什麽？”
傅綺莉稍微猶豫了下，然後說出了答案：“祺祺！”
聽到這，雲馥驚訝地用手捂住了嘴巴，眼睛裏滿是震驚。她確信自己沒有聽錯，這個趙醫生到底對媽媽做了什麽？居然能讓她說出自己的小名！
趙醫生發現傅綺莉驚訝的表情後，輕輕笑了笑，然後指著雲馥問：“這是誰啊？”
聽到這，雲馥心裏挺緊張的。她不指望媽媽能認出她來，就怕媽媽突然又像之前那樣發飆，弄傷自己。
不過，媽媽在趙醫生的指示下看了她一眼，然後就不太情願地把頭扭開了。
雲馥松了口氣，這次媽媽沒鬧騰，反而閉上眼說：“我累了，要睡覺。”
話音剛落，媽媽就再也沒說話，好像真的秒睡一樣。
趙醫生笑了笑說：“讓她睡吧，她已經很久沒好好休息了。”
接著她轉向霍元曦，問：“霍總，您怎麽看？”
霍元曦還沒來得及開口，雲馥已經上前抓著趙醫生的手，嘴裏含糊不清地說著些什麽。
霍元曦突然插話：“她是想讓你來治她媽媽的病。”
雲馥眼睛一亮，趕緊點頭。
趙醫生楞了一下，雖然疑惑但說：“抱歉，沒有霍小姐的同意，我不能給人治病。”
這話讓雲馥心裏一驚，感覺很熟悉，心裏開始發顫。
霍元曦之前提的條件浮現在腦海：有人能治好這病，但你得做地下情人。
原來她不只是說說，已經計劃好了。
看雲馥臉色發白，霍元曦就讓趙醫生先出去。
霍元曦看著她，眼神深得像湖一樣。這麽多年了，她終於和她四目相對，可她的心思，像那湖面一樣，什麽都看不出來。
可能是媽媽在旁邊，或者她又想到了什麽新招數來折磨她。
她瞟了她一眼，沒強迫她，只是輕描淡寫地說：“雲馥，你再想想吧，想跟我好的女人多的是，不急這一時。”
然後她就往門口走，快出門時又回頭補了句：“對了，趙醫生說了，你媽這麽多年瘋著，現在又得了妄想癥，再不治就不只是時間問題了，是命！所以呢，雲馥，好好想想吧，你媽咪會管嗎？要是你不答應我，或者又搞自殺那些，那就真沒人管她了！”
這家夥真是狠，先軟後硬，給她來了個大逆轉！
等人都走後，雲馥才慢慢走到媽旁邊。
媽媽看起來真的老了，雖然還不到四十歲，但頭發已經白了好多。她閉著眼睛，可那深深的皺紋讓人心疼。
一想到霍元曦的媽媽，那個一直被媽咪呵護的女人，雲馥心裏就難受。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才好。
……
已經是深夜了，雲馥就那麽坐在椅子上，像雕塑似的一動不動。
“小姐，你多少吃點什麽吧。”傭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了，有點擔心地說：“剛才霍副總打電話來說，聽說您一天沒吃東西，她氣壞了，電話都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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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五年, 媽媽看起來卻像老了二十歲！
原本濃密的黑發已經變得斑白，那雙曾經漂亮、遺傳給雲馥的眼睛，現在也變得灰暗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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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是不是世界上最美的人？
她永遠記得, 小學一年級時, 媽咪媽送她去學校, 總能引來一堆小夥伴的羨慕。
“雲馥，你媽咪真美, 將來我也要找個這樣的女人……”
“雲馥, 你媽媽好美，將來我的女朋友也要像她那樣……”
“哼, 誰說自己的媽媽最漂亮？”
“我媽媽就是最漂亮的……”
“哇, 沒錯，雲馥說得對, 她的媽媽真的最美……”
時間過得真快，她那美麗的媽媽已經不在了……
媽媽，媽媽，當雲馥差點被心中的悲傷壓垮時，媽媽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她的臉上, “是你？”
她一楞，難道媽媽認出她了？還記得她是馥兒？
雲馥急忙把臉擡起來, 想讓媽媽好好看看！
“呸！”然而，媽媽叫出來的不是她的名字，而是向她吐了一口唾沫！
雲馥突然一楞，緊接著就聽到她媽的尖叫聲在耳邊響起：“是你……你居然敢搶我的孟禾，你這個賤人！”
傅綺莉想動手教訓雲馥，但發現自己手腳都被綁得死死的，根本動不了！
換做是別人，可能會選擇放棄或者嘗試解開繩子。
但傅綺莉腦子裏可沒這些想法，因為她有點精神問題，有時候的認知跟一歲小孩似的，所以這時候她就只顧著使勁掙紮，希望能用自己的身體力量把繩子給掙斷。
這繩子都是專門給像她這樣的重癥病人用的，特別結實。所以，盡管她的手腕腳踝都磨出血了，那繩子還是絲毫沒有松動的跡象。
“啊……啊……" 傅綺莉開始煩躁地尖叫起來，眼睛像是帶毒的箭一樣盯著雲馥：“賤人，賤人……你還我的孟禾……”
雲馥看到媽媽突然發狂，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但她一看到媽媽手腕上全是血，就顧不上害怕了，趕緊跑過去想阻止她。
突然間，傅綺莉猛地甩頭撞到了雲馥的額頭，讓她當場暈乎乎地站不穩。
傅綺莉似乎沒感覺到疼痛，還覺得這樣能教訓一下雲馥，所以又想再撞一次。
就在這時候，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響起，讓傅綺莉一楞，雲馥也被拉開了。
霍元曦抓住雲馥的肩膀搖了搖，她的眼睛裏這才有了焦點，然後感到額頭上一陣劇痛。
手一摸，結果全是血。原來媽媽那一撞竟然把她的額頭給撞傷了！
霍元曦看著雲馥額頭上流下的血，嘲諷地說：“現在知道媽的瘋狂了吧？我沒騙你吧？”
雲馥一臉困惑地看著霍元曦，完全搞不懂她突然冒出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霍元曦也沒打算解釋，只是朝門外喊了一聲：“進來吧！”
不一會兒，兩個手下帶著個中年女士出現在門口。
“趙醫生，請進！”霍元曦說。
兩個手下在門口停下，禮貌地把那位中年女士請了進來。
那中年女士進來後，恭敬地站在霍元曦後面問：“霍總，可以開始了嗎？”
霍元曦點了個頭，“趙醫生，您請開始吧！”說完，她就拉著雲馥的手往門外拖。
雲馥試圖掙紮，但沒多大用。
只有當霍元曦稍微松手的時候，她才有機會擺脫她，急忙用手語問，為什麽要帶那個中年女人去看她媽？
看著雲馥急匆匆的手語，霍元曦只是冷笑，什麽也沒說。
雲馥想弄清楚那中年女人在媽媽病房裏搞什麽鬼，可她怎麽試也進不了門，因為被兩個保鏢擋著。
就在她快要急瘋的時候，霍元曦終於開口了：“雲馥，你雖然現在說不了話，但你耳朵沒壞吧？你沒聽見我的人叫她趙醫生嗎？”
這讓雲馥楞了一下，原來自己太想知道那女的是誰，完全沒註意聽她們說什麽！
然後，她轉頭看向霍元曦，比劃著想問她：帶醫生來看我媽媽幹什麽？
這次霍元曦沒再賣關子直接告訴她：“別急，等下你就明白了。”
她突然一笑，把雲馥拽進懷裏：“現在你不能說話，是不是很著急啊？”
她突然這麽問，是不是在關心她？雲馥感到有些意外，擡頭看了她一眼，卻發現她的眼神冷冷的，原來她是在嘲笑她。
接著她說：“這就是你應該得到的懲罰。”然後一把推開她，眼神裏滿是嫌棄和冷漠。
雲馥低下頭，心裏並不在意這些。如果真從她眼裏看到溫暖和關心，那才奇怪呢。
此刻，她想到了金楚茜。記得那次在山崖上的別墅外，只有霍元曦的人在場，金楚茜的情況怎麽樣了，肯定只有霍元曦最清楚。
但她知道，她是不會告訴她的。
楚茜，你現在在哪裏？過得好嗎？她不自覺地想摸摸手上的戒指，卻突然發現戒指不見了！
她楞了一下，趕緊看自己的手，發現那顆由金楚茜親手給她戴上的戒指真的不見了！
她不得不看向霍元曦，因為只有她一直在病房外守著。她想，戒指一定是被她拿走了！
她走到霍元曦面前，擡起右手，希望她能明白她在問什麽。
霍元曦掃了一眼她的右手，笑著說：“雲馥，你是在問我你的戒指去哪了嗎？”
雲馥點點頭，眼神堅定，表示一定要得到答案。
但霍元曦的臉色突然變得冷漠，冷冷地說：“我不知道！”
雲馥心想，她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她罵她、打她、羞辱她，她都可以忍受，但這枚戒指對她來說太重要了，她必須拿回來！
於是，她有些著急地伸手推她，眼神充滿懇求，只希望她能還給她那枚戒指！
霍元曦突然抓住雲馥的手，語氣有點生氣：“你別再找了，真的沒必要了。”
雲馥一頭霧水，不知道她到底什麽意思。她正想掙脫繼續找東西，這時病房門突然開了。
她回頭一看，原來是趙醫生出來了。
霍元曦見狀，立刻松開她的手，上前問趙醫生情況怎麽樣。
雲馥也趕緊湊過去聽。
趙醫生看著霍元曦說：“傅女士的病還是有希望的，我剛給她做了點引導，她就……”
話還沒說完，趙醫生就看到旁邊有個人影閃過，原來是有人進了病房。
霍元曦和趙醫生一前一後走進了病房。
裏面，雲馥正蹲在床邊，輕輕搖著傅綺莉的手臂。
霍元曦看到這幕，心裏不是滋味，畢竟剛才雲馥撞了一下好像並沒覺得疼，現在又粘在傅綺莉旁邊了。
霍元曦停住腳步，轉頭問趙醫生：“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
趙醫生想解釋，但知道她們可能聽不太懂那些醫學術語。
於是她決定直接做示範，走到傅綺莉邊上，舉起一根手指問：“這是幾？”
傅綺莉立刻集中註意力，回答了一聲“一”。
旁邊的雲馥聽了，眼睛瞬間睜大，急忙站起來，緊張地看著趙醫生又問了一遍她媽媽：“你叫什麽名字？”
媽媽突然看著趙醫生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傅……綺莉！”
這讓趙醫生很滿意，她又問了句：“那你小名是什麽？”
傅綺莉稍微猶豫了下，然後說出了答案：“祺祺！”
聽到這，雲馥驚訝地用手捂住了嘴巴，眼睛裏滿是震驚。她確信自己沒有聽錯，這個趙醫生到底對媽媽做了什麽？居然能讓她說出自己的小名！
趙醫生發現傅綺莉驚訝的表情後，輕輕笑了笑，然後指著雲馥問：“這是誰啊？”
聽到這，雲馥心裏挺緊張的。她不指望媽媽能認出她來，就怕媽媽突然又像之前那樣發飆，弄傷自己。
不過，媽媽在趙醫生的指示下看了她一眼，然後就不太情願地把頭扭開了。
雲馥松了口氣，這次媽媽沒鬧騰，反而閉上眼說：“我累了，要睡覺。”
話音剛落，媽媽就再也沒說話，好像真的秒睡一樣。
趙醫生笑了笑說：“讓她睡吧，她已經很久沒好好休息了。”
接著她轉向霍元曦，問：“霍總，您怎麽看？”
霍元曦還沒來得及開口，雲馥已經上前抓著趙醫生的手，嘴裏含糊不清地說著些什麽。
霍元曦突然插話：“她是想讓你來治她媽媽的病。”
雲馥眼睛一亮，趕緊點頭。
趙醫生楞了一下，雖然疑惑但說：“抱歉，沒有霍小姐的同意，我不能給人治病。”
這話讓雲馥心裏一驚，感覺很熟悉，心裏開始發顫。
霍元曦之前提的條件浮現在腦海：有人能治好這病，但你得做地下情人。
原來她不只是說說，已經計劃好了。
看雲馥臉色發白，霍元曦就讓趙醫生先出去。
霍元曦看著她，眼神深得像湖一樣。這麽多年了，她終於和她四目相對，可她的心思，像那湖面一樣，什麽都看不出來。
可能是媽媽在旁邊，或者她又想到了什麽新招數來折磨她。
她瞟了她一眼，沒強迫她，只是輕描淡寫地說：“雲馥，你再想想吧，想跟我好的女人多的是，不急這一時。”
然後她就往門口走，快出門時又回頭補了句：“對了，趙醫生說了，你媽這麽多年瘋著，現在又得了妄想癥，再不治就不只是時間問題了，是命！所以呢，雲馥，好好想想吧，你媽咪會管嗎？要是你不答應我，或者又搞自殺那些，那就真沒人管她了！”
這家夥真是狠，先軟後硬，給她來了個大逆轉！
等人都走後，雲馥才慢慢走到媽旁邊。
媽媽看起來真的老了，雖然還不到四十歲，但頭發已經白了好多。她閉著眼睛，可那深深的皺紋讓人心疼。
一想到霍元曦的媽媽，那個一直被媽咪呵護的女人，雲馥心裏就難受。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才好。
……
已經是深夜了，雲馥就那麽坐在椅子上，像雕塑似的一動不動。
“小姐，你多少吃點什麽吧。”傭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了，有點擔心地說：“剛才霍副總打電話來說，聽說您一天沒吃東西，她氣壞了，電話都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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