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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王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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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王爺何事?

許霖伏給劉春蘭診脈檢查,劉春蘭大概是年輕加上身子底子不錯,恢覆得很好。

見螺螺睡得這麽香,許霖伏就沒打擾劉春蘭,將囡囡抱回了梁婉那。

大概是因為那一番話讓梁婉有了底氣,她的精神比剛才好多了。

許霖伏將囡囡放到梁婉身邊。

“三嫂,你不要再為那些事傷懷。有我在呢,我不會讓人渣再傷害到你。三哥這麽在意你,要是你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你讓他和囡囡怎麽辦?為了那樣的人,壞了一輩子的幸福多不值?”許霖伏語重心長。

梁婉點點頭:“嗯,我記住了,我會好好養身子的,不會再胡思亂想。”

“姓鐘的已經是過去,三哥和囡囡才是你的未來。”

“小伏,是我沒用,才會被那些人影響,你的話提醒了我,我會好好為三郎和囡囡活下去的。”

“其實還是為你自己,不要說為別人。三嫂,我很喜歡,我們家的人都很喜歡你,所以不要因為姓鐘的所作所為責怪自己而鉆牛角尖。娘雖然什麽都沒說,可她很擔心你的。”

梁婉眼眶發紅:“是我魔怔了,為了這麽些事憂思過度。”

“許家的人除了五哥,都沒有什麽待人處事的經歷,許家在京城還得你來撐著門面。姓鐘的再怎麽狂吠,也不會影響五哥,反倒是許家待人接物若有什麽不周到之處,那才叫得罪人。不怕別人明著壞,就怕別人暗地裏使陰招,朝堂上都是後者居多!”

“好,我會努力撐起來的。”

“三嫂,咱們許家一直這麽和和睦睦,就是多得你們這些嫂子明事理。五哥尚未成親,這許家大大小小的事只能由你們來操勞了。”

“唉,說起五郎的婚事……這一直沒個著落,我心裏也是著急,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歡怎樣的姑娘。他去西北赴任前,娘問過他,他反倒是將娘都給繞了進去。五郎太聰明了,他不想說的事,我們是怎麽都撬不出來。”

“五哥的姻緣自有天定,咱們就不操心這個了,說不定哪天他突然就說要訂親了呢?”

姜沁萱請旨賜婚一事已經成定局。

不過許霖伏不打算現在就讓許家知道。

驚喜嘛,就是毫無心理準備那才叫驚喜。

姜沁萱並沒有在這裏,梁婉就又問起他來:“小伏,要不你試探一下沁萱的態度,我倒是覺得她和五郎挺般配的。”

“這個啊,五哥都沒在京城,我問也沒用啊,總不能讓人家姑娘等他那麽久吧?”許霖伏一本正經。

梁婉嘆了口氣:“也對,畢竟我們也不知道五郎什麽時候才回京。我爹押鏢去過西北,說是那邊跟京城這裏是完全沒得比,生活挺苦的。”

“好了三嫂,他們有他們的緣分,我們就不要操心這麽多啦。”許霖伏笑著結束了這個話題。

他怕自己一會漏嘴,把姜沁萱請旨賜婚的事給說出來。

“我給你講講我此行的見聞吧?”

“好,”

許霖伏便將自己前去雪山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都跟梁婉說了一遍。

他說得繪聲繪色,還手舞足蹈的比劃,聽得梁婉仿佛身臨其境一樣,不由得向往起那壯麗的大好河山。

這話題一直說到囡囡醒來,梁婉才意猶未盡地哄孩子了。

正好也到了吃飯時間,許霖伏就離開了梁婉房間。

許三郎見到他,欲言又止。

“三嫂沒事的,三哥你別擔心,好好待她們母女兩個便是,剩下的事我去解決!”許霖伏拍拍他這個老實的三哥,“沒有什麽事是我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搬出我的太子哥哥!”

誰在京城的靠山有他大。

太後和景昭帝的偏愛,是鳳蓁鳳昊那些皇子公主都比不上的!

有許霖伏這話,許三郎心頭上的大石總算是放了一半。

——

次日。

許霖伏一早醒來,吃飽喝足,就帶上王府侍衛,浩浩蕩蕩前去鐘家在京城的宅子。

搞事,就要搞個大的。

他鳳奕王爺怕過誰?

沒了梁婉的嫁妝,本來就家道中落的鐘家,是借著鐘老婆子那位兄長幫助,才勉強購置了一座二進宅子。

面積小不說,地段還不好。

鐘老婆子埋怨得不行,可誰讓他們鐘家沒本事?

但鐘老婆子從來不會反省鐘家為什麽會落到這地步,她只會將這一切怪到梁婉頭上。

如果不是梁婉將事情鬧大,害她兒子從此不能入仕,還逼他們將她嫁妝都歸還,鐘家就不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所以鐘老婆子吃飽了就逮人說梁婉和許三郎勾搭成奸,仗著許明哲的事,欺負他們鐘家,換新鄰居們的一句唾罵,她就得到了精神上的滿足。

這不,一早吃過早飯,鐘老婆子又開始她的日常,拉著隔壁的婆子開始造謠梁婉:“那個許明哲的三嫂梁婉可不是什麽好東西,哎喲,許家三郎看中了梁婉美色,一早就勾搭成奸,還欺負我兒是個書生,公然登堂入室。須那許明哲在這樣的人家長大,可想而知是個什麽貨色,他啊,本來還想讓那鳳奕王爺……”

“別、別說了……”那婆子驚恐地看著鐘老婆子身後一步步走來的人,顫聲提醒她,“不要妄議王爺的事。”

“你怕什麽?許明哲又不在京城,那鳳奕王爺聽說也離京了,我說的可都是事實……我跟你說,那鳳奕王爺也不是什麽好人!”

“我不是好人,那我是什麽人?”許霖伏陰惻惻接過她的話頭,“我入京也挺久了,沒想到竟然是在老鄉口中聽到我這麽不堪的!”

鐘老婆子聞聲回頭,她沒見過許霖伏,自然不認得眼前那俊秀少年便是她口中的鳳奕王爺。

“你誰啊?怎麽偷聽別人說話,你爹娘沒教養……”

嗖!

許霖伏一腳踹過去,將鐘老婆子踹飛。

砰!

“啊……”

鐘老婆子摔下,失聲慘叫。

“來人,把這個對本王大不敬、造謠本王的老虔婆拿下!”許霖伏厲聲下令。

鐘老婆子聽到這話,慘叫戛然而止,驚恐地看向許霖伏:“你、你是誰?”

“你不是說鳳奕王爺不是好人嗎?那你說本王爺是誰?”許霖伏嗤笑一聲。

王府的侍衛已經將鐘老婆子按住。

“你、你是許、許霖伏?”

“大膽,敢直呼王爺名諱,掌嘴!”

侍衛隊長怒喝一聲,一巴掌呼過去,打得鐘老婆子牙齒都掉了,半邊臉腫起來。

鐘老婆子大聲慘叫,滿嘴的腥甜。

“本王剛回京,就聽到滿京城都是關於本王的謠言,著人一查,才知道是你們鐘家幹的好事!”

“王爺饒命,我從來沒有說過半句王爺的不是,王爺你不能冤枉人啊!”

“怎麽?你在質疑錦麟衛的查案能力?那正好,把這老虔婆給我送到鎮撫司,讓她跟鎮撫司的錦麟衛對峙。”

鐘老婆子聽到錦麟衛三字就魂飛魄散。

“鐘家是哪一戶啊?”許霖伏將囂張跋扈的姿態演繹得淋漓盡致。

跟鐘老婆子說話的那婆子連忙指著左邊那戶門口緊閉的宅子說:“那、那就是鐘家。”

許霖伏看過去,聽到了鐘老二的聲音。

原來是聽到鐘老婆子慘叫,將門關上了。

呵,這門嘛,防君子有用,對本王無用。

許霖伏大步走上前,一腳踹過去,那扇門就勉強掛在門框上了。

鐘老二和那個靜姨娘被驚得抱在一起。

“好久不見啊,鐘老二!”許霖伏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盯著那對狗男女,“沒想到咱們能在京城再見面呢!”

“王、王爺……”鐘老二戰戰兢兢,話都說不利索了。

靜姨娘更是渾身發抖。

她沒忘記自己當初怎麽罵許霖伏。

誰能想到,許霖伏會一飛沖天變成王爺了呢?

“見王爺不行禮,視為大不敬,來人,拿下。”

侍衛隊長知道他們家王爺今天特地來找鐘家麻煩,不用許霖伏吩咐就開始找茬。

鐘老二和靜姨娘話都還沒說上兩句,就被王府侍衛按在地上打。

慘叫聲響徹這條小巷。

有些膽子大的悄悄在院門探出頭看熱鬧。

“你們不用躲著看,光明正大的進來,都給本王說說這姓鐘的平時都跟你們說些什麽,要是不說,被本王查出來,那可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許霖伏的名聲在京城太響亮了。

而且百姓更多的是敬重許霖伏,而不是害怕許霖伏。

許霖伏也不讓他們難做,讓王府侍衛隊長到外面一個個聽他們說。

等隊長問完話,許霖伏才對那些百姓說:“這鐘老二清河縣的時候,為了扶正他旁邊那個靜姨娘,對他的原配梁婉下毒,害梁婉滑胎,之後差點命都沒有。本王入城給人看病,碰巧遇上了梁婉,可憐她的遭遇告知她實情。

諸位來評評理,若是你們的女兒遭遇這樣的事,你們會讓女兒繼續往火坑跳嗎?梁婉因此和他和離,有錯嗎?和離後梁婉遇上我三哥,被我三哥打動甘願下嫁有錯嗎?這人渣從來不反省自己做過什麽,反倒在事情過去兩年後,顛倒是非黑白,中傷我三哥和梁婉!”

圍觀的百姓一聽,倒吸冷氣:

“王爺所言可是真的?天啊,這姓鐘的一家子怎麽如此惡毒?”

“太可怕了,要是那梁婉沒遇上王爺,豈不是連命都沒有?”

“我早就說了姓鐘的心術不正,讓你們離遠些,你們不聽,現在知道了他們真面目了吧?”

“別人我不信,但王爺的話我是無條件相信,姓鐘的不是好東西!”

……

聽到這些話,鐘老婆子馬上狡辯:“不是真的,是梁婉先不孝敬長輩在先……”

“怎麽?你當婆婆就能將兒媳的嫁妝占為己有?天底下可沒這個說話,就算是你兒子,也沒有資格動用梁婉的嫁妝。你們鐘家家道中落,是梁婉貼補你們,你們一家子扒著她吸血,還反過來怪她不孝順,你是天王老子嗎?要人跪著侍奉你?”許霖伏嗤之以鼻。

“兒媳孝敬婆婆,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哈?我聽到了什麽?天經地義?怎麽,你家是有皇位繼承嗎?皇後娘娘還沒你這麽威風呢……”

“王爺,慎言慎言……”侍衛隊長嚇得頭皮發麻,趕緊打斷許霖伏的話,“說什麽都行,別說那個兩個字啊,要是被有心人利用,對王府不利啊!”

許霖伏:“……”

他又不是說他家有皇位要繼承……

“鐘家對本王大不敬,給我送去錦麟衛,讓錦麟衛徹查此事,皇家威嚴,不容汙犯!”許霖伏不耐煩了,直接將人丟去錦麟衛。

接下來,就輪到鐘老婆子的兄長,戶部侍郎丁明成。

鐘家的人被侍衛塞住嘴巴,直接帶去了錦麟衛。

剩下的就跟著許霖伏去了丁家。

丁家聽聞鳳奕王爺駕到,趕緊出門迎接。

許霖伏理都不理他們,大搖大擺從正門進去,東看看,西瞧瞧。

丁夫人還不知道鐘家的事,也不知道許霖伏為何而來。

丁夫人做了很多猜測,這鳳奕王爺才回京就上門,莫不是為了她那一表人才、風度翩翩的兒子?

若是能胖王爺當兒郎,她老爺的官途肯定平步青雲,她的一品誥命夫人也指日可待!

丁夫人的眼神一下就火熱起來,悄悄給心腹婆子遞了個眼色,讓她去請公子出來。

“站住!”許霖伏見狀,立刻開口喝住那婆子,“這是要去哪兒?本王允許你離開了?”

婆子哆嗦:“王、王爺,老、老奴這、這是去、去解手。”

“放肆,竟敢在王爺面前說這等汙糟事,來人,拿下,掌嘴!”侍衛隊長又出動。

婆子魂飛魄散,剛剛還在做美夢的丁夫人也白了臉。

她終於感到事情不對了。

這鳳奕王爺不是來丁家做客,而是來找茬!

她思來想去,也沒想起自己在什麽地方說過許霖伏半個字的不是。

那婆子被王府侍衛打得慘叫不已。

許霖伏像是無事發生一樣,繼續逛丁家那小得不能更小的園子。

丁夫人只覺得頭頂上像是懸掛了一把不知道什麽時候掉下來的刀,冷汗涔涔:“王爺,妾身愚昧,不知王爺駕到,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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