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你臉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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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你臉才大
他和姜沁萱陪著關容一道進去。
關容這會已經收起了方才的情緒，除了眼睛還有些紅之外，倒是與往常無異。
“喲，大公子可算是回來了？說著要給你爹扶靈回老家，結果推三阻四，一天天往外跑，哪有守孝的整日拋頭露面的？”
許霖伏三人剛進到前院，就有一婆子帶著兩個婦人陰陽怪氣地攔住他們的去路。
“讓開。”關若冷冷地道。
“有你這麽跟長輩說話的嗎？哦，也對，沒爹娘教的人，能懂什麽禮數不是？”
“幹什麽？你是個什麽東西，敢在別人家這麽無禮？關若，你就眼睜睜看著你的長輩被人這樣按在地上打嗎？”那婆子尖叫。
“你這樣會遭天打雷劈的，雜種，趕緊松開我！”
“等會你叔叔知道，不會輕饒你的，別忘了你現在無父無母，只能依靠我們這些親戚！”
她那兩個兒媳也在叫囂，從她們此刻的態度可以看出，平日裏根本就是把關府當成自己的家，處處耍威風，完全不把主人看在眼裏。
關若居高臨下，淡淡說道：“他不是別人，而是皇上去年年底封的那位鳳奕王爺。叔祖母，你說你膽敢辱罵皇家王爺，該當何罪？”
“什、什麽？”那婆子聞言猛地打了個激靈。
“沒看出抓你的這些人是錦麟衛？如果不是王爺，會有錦麟衛保護？”關若看了婆子一眼。
恐懼如潮水襲來，那婆子渾身發抖：“王爺，是我老眼昏花沒認出你，求你大人大量，別跟我老婆子一般見識！”
“掌嘴！”許霖伏不為所動，徑自下令，“免得以後有樣學樣，跟著辱罵皇家，最後以老眼昏花為由躲避刑罰，那皇家顏面何在？”
“是，王爺！”錦麟衛領命，將那婆媳三人架起來，左右開弓，打得她們眼冒金星，慘叫不已。
錦麟衛深谙刑訊之道，很清楚怎樣才能讓人更痛苦。
許霖伏擺明了是要給關若出氣的，他們怎麽還可能手下留情。
三人的臉很快就腫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牙齒也被打掉了幾顆。
等許霖伏說停，錦麟衛才停下來。
許霖伏走到那三人面前：“看你們剛才那架勢，想必是到了京城後一直在關家以主人自居吧？誰給你們的臉，敢對關若頤氣指使？沒在京城打聽過，不知道關若是我徒弟？”
三人驚恐地望著許霖伏，拼命想要往後退。
“我今天心情好，就不要你們的命，否則，辱罵皇家王爺這罪名，足以誅你九族！”許霖伏神色一冷，惡狠狠地道。
景昭帝並非暴君，雖然對皇家不敬是大罪，也不至於誅滅九族，許霖伏嚇唬他們而已。
“我們再也不敢了，王爺饒命啊……”三人被打得口齒不清。
“哼。”許霖伏冷哼一聲，“將她們帶到昭獄去住幾天，好生招待。”
“是，王爺！”錦麟衛立刻架著那三人走了。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關府上空。
許霖伏不著痕跡地看了眼前面，有兩個男的躲在不敢冒頭。
許霖伏便道：“關若，以後誰要敢對你不敬，給我打就是，我堂堂王爺的徒弟，也不是叫人這樣糟踐的，你如今無父無母，跟你祖母相依為命，但不要忘記，還有我這個師父當靠山！”
“謝謝師父，又讓師父操心我的事了。”關若鼻子一酸，他如何不知許霖伏是特地過來給他撐腰呢？
其實這些人也沒在他這裏占到什麽便宜，現在不教訓他們，是不想回到老家後處處被人刁難。
畢竟偌大的關家眼看著就要落敗了，他一個人要撐起門庭並非易事，只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他也感受到最近京城不太平，知道許霖伏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他實在不想拿這些瑣碎的事煩許霖伏。
“別說傻話，我的徒弟我不看著點，難不成還叫還寫豺狼吃了去？你放心，只要有我在的一天，誰敢打你們家的主意，我就要讓誰把覬覦的東西雙倍拿出來。我是親王，有任性的權力！”許霖伏加重語氣強調最後那句話，“不怕死的就湊上來好了！”
門後的男人不禁瑟縮一下。
許霖伏嗤笑。
“走吧，先去看看老夫人身子如何了。”許霖伏率先往前走去。
關若跟上。
走到門口那，許霖伏假裝沒發現有人，用力踹了下半開的門。
“啊！”
門口頓時慘叫。
留下來的還有幾個錦麟衛，聞聲立刻飛身過來，將藏在門口的人提出來狠狠往地上一摔。
又是一聲慘絕人寰的痛呼。
“堂叔，怎麽是你們？”關若佯裝意外，接著側首對許霖伏說，“師父，他們兩個是我堂叔。”
“既然是堂叔，為什麽偷偷摸摸的？是不是拿了什麽不該拿的東西，怕叫人發現呢？來人，給我搜！”
“是！”
錦麟衛三下五除二，很快從兩人身上搜出一枚玉佩、兩根金簪以及一對金耳環。
關若皺眉：“這不是馮嬤嬤的嗎？怎麽到了你們手中？”
玉佩和金耳環都是過年的時候關若給馮嬤嬤的，馮嬤嬤當時還不肯收，是他硬塞過去，馮嬤嬤才收下的，所以關若記得很清楚。
“是那老虔……那嬤嬤給我們的。”兩人不敢直視關若。
“哦？馮嬤嬤跟你們不熟吧？為什麽要給你們這些東西，你們總不會想說馮嬤嬤要勾引你們吧？”許霖伏反問。
“對對對，就是這樣的，那老虔婆為老不尊……”
“給我打！”
許霖伏不等他們說完就先下令。
“偷人東西，還倒打一耙敗壞人家名聲，馮嬤嬤再年長個十歲都能當你們祖母了，還勾引你們！撒泡尿照照自己，但凡不是個瞎的，都瞧不上你們這獐頭鼠目的模樣！”
一次震懾到底，免得這些人當真以為沒有了男人的家就任由他們胡來。
錦麟衛這次下手更重，兩男人很快就奄奄一息。
許霖伏這才帶著人來到關老夫人那。
關老夫人見狀倒吸一口冷氣，但馬上反應過來許霖伏這麽做的緣故。
她不由得眼眶發熱。
關家的族人入了京城之後，就將關府當成是他們自己的。
她自己身子又不好，怕真做了什麽，他們會對關若不利，只能忍著點，只要不是太過分她都睜只眼閉只眼。
好在關若和馮嬤嬤強硬，倒也沒讓他們真占到了什麽便宜。
“馮嬤嬤，這是你的嗎？”許霖伏示意錦麟衛將東西遞上去。
馮嬤嬤面色微變：“是老奴的，王爺，這是怎麽回事？”
“我進門的時候，看到這兩人賊頭賊腦的，以為是哪裏來的毛賊，就讓人將他們拿下，沒想到搜出來這些。”許霖伏輕描淡寫。
關老夫人覺得自己忍忍這個做法簡直是腦子進水了！
如今關若和馮嬤嬤都是她的逆鱗，都碰不得。
“豈有此理！你們竟敢做出這樣的事，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你們口口聲聲說是幫我們，是幫著我們怎麽把家裏的物件往外搬嗎？平日裏你們拿些府上的東西變賣，我也就當做看不見了，你們如今連下人的東西都偷，還是個人嗎？”
關老夫人勃然大怒。
馮嬤嬤忠心耿耿照顧她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攢了些錢財，這些個沒良心的竟然去偷一個老嬤嬤的東西！
“我們也不想偷啊，誰讓嬸嬸你不肯讓我們幫忙接手府上的鋪子什麽，也不給我們安排些事做，我們也要吃飯的……”
“偷還理直氣壯，關府沒讓你們吃飯還是怎麽的？關府還有我還有阿若，怎麽也輪不到你們來插手。你們幫我，我心領，也會給你們應得的，但不要惦記不屬於你們的東西！”
“關若將來還不是要娶妻生子，與其便宜了外人，為什麽不給我們本家？”
“就算關若帶著關府一切給了妻兒，那是關若自己的事，你們有什麽資格要分了屬於關若的東西？是你們跟他過一輩子生兒育女嗎？要點臉吧，他散盡家財也是他的事，管你們屁事！”許霖伏譏誚地道，“無利不起早，莫不是真的以為現在的關府就等著讓你們瓜分是吧？”
“這些原本就是關家的，怎麽能落入別人家？”
“你們算個什麽東西？我倒是想問問你們，入京之後都幫關家做了什麽？”
那兩個男人被許霖伏質問得啞口無言。
反倒是一旁的錦麟衛面無表情地開口：“臘月二十八，關鵬在北門大街輕薄了一姑娘；臘月二十九，關雄在時來運轉賭場輸了八百兩銀子；大年三十，關鵬企圖對關府眉娘不軌；正月初一，關鵬和關雄去了紅煙閣叫了四個姑娘一起；正月初一晚上，關鵬……”
事無巨細，將這兩兄弟作所作為，全部說了出來。
關鵬關雄面露驚懼。
“眉娘？那丫頭不是才十三歲嗎？關鵬你是畜生嗎？”關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眼前陣陣發黑。
眉娘是關家家生子，爹娘都是關家的管事，也算是關老夫人看著長大的。
眉娘乖巧懂事，一手女紅在關府無人能及。
眉娘母親還曾求過老夫人恩典，讓她跟外頭的師傅學女紅，關老夫人還應了。
難怪初一那天，眉娘氣色那麽差，後面就一直沒來過她跟前，她母親是說病了，她還沒往別處想，如今總算是明白，她被畜生欺負了！
“叔祖母，我什麽都沒做，是那小蹄子勾引我，我不願意她還踹了我一腳，差點讓我斷子絕孫，我顧及她名聲沒說，你要為我做主啊……”關鵬倒打一耙，喊起冤來！
許霖伏：特麽的拳頭硬了。
“你咋不說你老娘也勾引你？”許霖伏忍不住了，“偷了馮嬤嬤的東西就是馮嬤嬤要勾引你，對眉娘不軌，就是眉娘勾引你，怎麽，你的臉是金子做的，人人都要喜歡？依我看你不過是一坨狗都不願意吃的屎，只是沒想到狗不吃你，你倒成精了，開始往自己臉上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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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容這會已經收起了方才的情緒，除了眼睛還有些紅之外，倒是與往常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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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霖伏三人剛進到前院，就有一婆子帶著兩個婦人陰陽怪氣地攔住他們的去路。
“讓開。”關若冷冷地道。
“有你這麽跟長輩說話的嗎？哦，也對，沒爹娘教的人，能懂什麽禮數不是？”
“幹什麽？你是個什麽東西，敢在別人家這麽無禮？關若，你就眼睜睜看著你的長輩被人這樣按在地上打嗎？”那婆子尖叫。
“你這樣會遭天打雷劈的，雜種，趕緊松開我！”
“等會你叔叔知道，不會輕饒你的，別忘了你現在無父無母，只能依靠我們這些親戚！”
她那兩個兒媳也在叫囂，從她們此刻的態度可以看出，平日裏根本就是把關府當成自己的家，處處耍威風，完全不把主人看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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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麽？”那婆子聞言猛地打了個激靈。
“沒看出抓你的這些人是錦麟衛？如果不是王爺，會有錦麟衛保護？”關若看了婆子一眼。
恐懼如潮水襲來，那婆子渾身發抖：“王爺，是我老眼昏花沒認出你，求你大人大量，別跟我老婆子一般見識！”
“掌嘴！”許霖伏不為所動，徑自下令，“免得以後有樣學樣，跟著辱罵皇家，最後以老眼昏花為由躲避刑罰，那皇家顏面何在？”
“是，王爺！”錦麟衛領命，將那婆媳三人架起來，左右開弓，打得她們眼冒金星，慘叫不已。
錦麟衛深谙刑訊之道，很清楚怎樣才能讓人更痛苦。
許霖伏擺明了是要給關若出氣的，他們怎麽還可能手下留情。
三人的臉很快就腫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牙齒也被打掉了幾顆。
等許霖伏說停，錦麟衛才停下來。
許霖伏走到那三人面前：“看你們剛才那架勢，想必是到了京城後一直在關家以主人自居吧？誰給你們的臉，敢對關若頤氣指使？沒在京城打聽過，不知道關若是我徒弟？”
三人驚恐地望著許霖伏，拼命想要往後退。
“我今天心情好，就不要你們的命，否則，辱罵皇家王爺這罪名，足以誅你九族！”許霖伏神色一冷，惡狠狠地道。
景昭帝並非暴君，雖然對皇家不敬是大罪，也不至於誅滅九族，許霖伏嚇唬他們而已。
“我們再也不敢了，王爺饒命啊……”三人被打得口齒不清。
“哼。”許霖伏冷哼一聲，“將她們帶到昭獄去住幾天，好生招待。”
“是，王爺！”錦麟衛立刻架著那三人走了。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關府上空。
許霖伏不著痕跡地看了眼前面，有兩個男的躲在不敢冒頭。
許霖伏便道：“關若，以後誰要敢對你不敬，給我打就是，我堂堂王爺的徒弟，也不是叫人這樣糟踐的，你如今無父無母，跟你祖母相依為命，但不要忘記，還有我這個師父當靠山！”
“謝謝師父，又讓師父操心我的事了。”關若鼻子一酸，他如何不知許霖伏是特地過來給他撐腰呢？
其實這些人也沒在他這裏占到什麽便宜，現在不教訓他們，是不想回到老家後處處被人刁難。
畢竟偌大的關家眼看著就要落敗了，他一個人要撐起門庭並非易事，只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他也感受到最近京城不太平，知道許霖伏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他實在不想拿這些瑣碎的事煩許霖伏。
“別說傻話，我的徒弟我不看著點，難不成還叫還寫豺狼吃了去？你放心，只要有我在的一天，誰敢打你們家的主意，我就要讓誰把覬覦的東西雙倍拿出來。我是親王，有任性的權力！”許霖伏加重語氣強調最後那句話，“不怕死的就湊上來好了！”
門後的男人不禁瑟縮一下。
許霖伏嗤笑。
“走吧，先去看看老夫人身子如何了。”許霖伏率先往前走去。
關若跟上。
走到門口那，許霖伏假裝沒發現有人，用力踹了下半開的門。
“啊！”
門口頓時慘叫。
留下來的還有幾個錦麟衛，聞聲立刻飛身過來，將藏在門口的人提出來狠狠往地上一摔。
又是一聲慘絕人寰的痛呼。
“堂叔，怎麽是你們？”關若佯裝意外，接著側首對許霖伏說，“師父，他們兩個是我堂叔。”
“既然是堂叔，為什麽偷偷摸摸的？是不是拿了什麽不該拿的東西，怕叫人發現呢？來人，給我搜！”
“是！”
錦麟衛三下五除二，很快從兩人身上搜出一枚玉佩、兩根金簪以及一對金耳環。
關若皺眉：“這不是馮嬤嬤的嗎？怎麽到了你們手中？”
玉佩和金耳環都是過年的時候關若給馮嬤嬤的，馮嬤嬤當時還不肯收，是他硬塞過去，馮嬤嬤才收下的，所以關若記得很清楚。
“是那老虔……那嬤嬤給我們的。”兩人不敢直視關若。
“哦？馮嬤嬤跟你們不熟吧？為什麽要給你們這些東西，你們總不會想說馮嬤嬤要勾引你們吧？”許霖伏反問。
“對對對，就是這樣的，那老虔婆為老不尊……”
“給我打！”
許霖伏不等他們說完就先下令。
“偷人東西，還倒打一耙敗壞人家名聲，馮嬤嬤再年長個十歲都能當你們祖母了，還勾引你們！撒泡尿照照自己，但凡不是個瞎的，都瞧不上你們這獐頭鼠目的模樣！”
一次震懾到底，免得這些人當真以為沒有了男人的家就任由他們胡來。
錦麟衛這次下手更重，兩男人很快就奄奄一息。
許霖伏這才帶著人來到關老夫人那。
關老夫人見狀倒吸一口冷氣，但馬上反應過來許霖伏這麽做的緣故。
她不由得眼眶發熱。
關家的族人入了京城之後，就將關府當成是他們自己的。
她自己身子又不好，怕真做了什麽，他們會對關若不利，只能忍著點，只要不是太過分她都睜只眼閉只眼。
好在關若和馮嬤嬤強硬，倒也沒讓他們真占到了什麽便宜。
“馮嬤嬤，這是你的嗎？”許霖伏示意錦麟衛將東西遞上去。
馮嬤嬤面色微變：“是老奴的，王爺，這是怎麽回事？”
“我進門的時候，看到這兩人賊頭賊腦的，以為是哪裏來的毛賊，就讓人將他們拿下，沒想到搜出來這些。”許霖伏輕描淡寫。
關老夫人覺得自己忍忍這個做法簡直是腦子進水了！
如今關若和馮嬤嬤都是她的逆鱗，都碰不得。
“豈有此理！你們竟敢做出這樣的事，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你們口口聲聲說是幫我們，是幫著我們怎麽把家裏的物件往外搬嗎？平日裏你們拿些府上的東西變賣，我也就當做看不見了，你們如今連下人的東西都偷，還是個人嗎？”
關老夫人勃然大怒。
馮嬤嬤忠心耿耿照顧她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攢了些錢財，這些個沒良心的竟然去偷一個老嬤嬤的東西！
“我們也不想偷啊，誰讓嬸嬸你不肯讓我們幫忙接手府上的鋪子什麽，也不給我們安排些事做，我們也要吃飯的……”
“偷還理直氣壯，關府沒讓你們吃飯還是怎麽的？關府還有我還有阿若，怎麽也輪不到你們來插手。你們幫我，我心領，也會給你們應得的，但不要惦記不屬於你們的東西！”
“關若將來還不是要娶妻生子，與其便宜了外人，為什麽不給我們本家？”
“就算關若帶著關府一切給了妻兒，那是關若自己的事，你們有什麽資格要分了屬於關若的東西？是你們跟他過一輩子生兒育女嗎？要點臉吧，他散盡家財也是他的事，管你們屁事！”許霖伏譏誚地道，“無利不起早，莫不是真的以為現在的關府就等著讓你們瓜分是吧？”
“這些原本就是關家的，怎麽能落入別人家？”
“你們算個什麽東西？我倒是想問問你們，入京之後都幫關家做了什麽？”
那兩個男人被許霖伏質問得啞口無言。
反倒是一旁的錦麟衛面無表情地開口：“臘月二十八，關鵬在北門大街輕薄了一姑娘；臘月二十九，關雄在時來運轉賭場輸了八百兩銀子；大年三十，關鵬企圖對關府眉娘不軌；正月初一，關鵬和關雄去了紅煙閣叫了四個姑娘一起；正月初一晚上，關鵬……”
事無巨細，將這兩兄弟作所作為，全部說了出來。
關鵬關雄面露驚懼。
“眉娘？那丫頭不是才十三歲嗎？關鵬你是畜生嗎？”關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眼前陣陣發黑。
眉娘是關家家生子，爹娘都是關家的管事，也算是關老夫人看著長大的。
眉娘乖巧懂事，一手女紅在關府無人能及。
眉娘母親還曾求過老夫人恩典，讓她跟外頭的師傅學女紅，關老夫人還應了。
難怪初一那天，眉娘氣色那麽差，後面就一直沒來過她跟前，她母親是說病了，她還沒往別處想，如今總算是明白，她被畜生欺負了！
“叔祖母，我什麽都沒做，是那小蹄子勾引我，我不願意她還踹了我一腳，差點讓我斷子絕孫，我顧及她名聲沒說，你要為我做主啊……”關鵬倒打一耙，喊起冤來！
許霖伏：特麽的拳頭硬了。
“你咋不說你老娘也勾引你？”許霖伏忍不住了，“偷了馮嬤嬤的東西就是馮嬤嬤要勾引你，對眉娘不軌，就是眉娘勾引你，怎麽，你的臉是金子做的，人人都要喜歡？依我看你不過是一坨狗都不願意吃的屎，只是沒想到狗不吃你，你倒成精了，開始往自己臉上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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