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挖墻腳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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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挖墻腳的節奏
就你那尖嘴猴腮、獐頭鼠目的醜樣，你當誰瞎了能看得上你？狗見著你都得繞道走，免得臭死它！十三歲的小姑娘呢，你沒有女兒的嗎？關老夫人，今天這事誰也攔不住我的，我必須要讓這個人渣這輩子都當不成男人！”
說罷，許霖伏抽出錦麟衛的佩刀，指著關鵬胯下：“既然你覺得人人都要勾引你，那指定是看不上的模樣的，所以你那玩意就是原罪，為了讓你以後免受騷擾，那就一了百了吧！”
“不、不要……”關鵬這面色駭然，驚恐地捂著那地方，“王爺，你不能這樣……”
“動手！”許霖伏將佩刀丟給錦麟衛，“我不想臟了自己的手。”
“是，王爺！”
錦麟衛手起刀落，只聽得關鵬慘叫一聲，徹底暈死過去。
那一處，鮮血汩汩，觸目驚心。
除了許霖伏和錦麟衛之外，都倒吸一口冷氣。
許霖伏面不改色，掏出止血藥丟給錦麟衛：“拖下去，別臟了我們的眼，也別讓他死過去，就讓他好好享受不被女人勾引的下半輩子吧！”
關雄面色死灰，趴在地上抖個不停：“王爺饒命，小的沒做過那樣的事，王爺饒命……”
許霖伏看向錦麟衛。
錦麟衛道：“關雄還未做過這種事。”
“算你命大！”許霖伏冷哼。
“主要是有個厲害的女人。”錦麟衛悄聲補了一句。
“看來那女人還有點用處！”
“王爺饒命。”
“關老夫人，接下來你看怎麽處置？”
“馮嬤嬤，去把族長請來。”關老夫人閉了閉眼。
馮嬤嬤很快出去，沒多久，就將關家的族長請了過來。
族長已經聽說了關鵬一家五口的事。
能當族長也不是蠢貨，知道許霖伏這番前來關家是要給關若祖孫撐腰。
那點小算計也不敢拿出來了。
因為他看得出來，惹惱了許霖伏可不管你什麽長輩不長輩的。
“拜見王爺。”
“起來吧，你就是關家的族長的？正好，關鵬一家五口的事，不知道族長有什麽看法？”許霖伏看著族長。
明明眼前的許霖伏年紀不大，可他的眼神卻讓族長不由自主的心生寒意。
他悄悄抹了把汗：“剛才馮嬤嬤已經跟小老說過此事，王爺處置並無不妥，他們也是罪有應得。”
“那族長覺得這種品行不端的人還應該受到什麽懲處？”
“這……王爺不是已經懲罰了嗎？”
“哦，就本王懲罰了就夠是麽？”
族長一個激靈。
“該、該逐出宗、宗族？”
“族長這提議不錯，是該如此。”
族長：“……”
掉坑了也敢怒不敢言！
“嗯？”族長不動，許霖伏就瞥了他一眼。
族長又抹了一把汗：“此事還得等回去後開宗祠才行。”
“逐出族譜那麽難？難道你一個族長連這個都不能做主？莫不是要等到官兵拿下那一家幾口，族長才敢狠下心？”許霖伏輕輕一笑，“族長是個聰明人，不至於維護這麽一家不知廉恥的人，連未來前程都不要吧？”
“王爺言重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們一家確實畜生不如，是該早早逐出免得拖累整個宗族，小老一事沒想這麽遠，多謝王爺提點。”
“嗯，關若學醫的天賦很高，不久的將來，說不定朝雲國又會出一名神醫，族長應該明白不是什麽人都能跟神醫交好的。與其讓神醫記恨你，還不如讓神醫欠你一個小小人情不是？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至於關鵬這一家，是不會有什麽好前程的。”
“小老明白，多謝王爺。”
族長不敢再耽誤，沒用多久就將關鵬一家逐出族譜的事情辦好。
得罪了王爺，便是先斬後奏，回去之後族人也不會怪罪他的。
“既然已經不是關氏家族的人，就丟出關家吧！”許霖伏輕描淡寫。
緊接著關鵬一家的行李連同關雄一道全部被丟出關家大門。
馮嬤嬤親自帶人去辦的。
幹脆利落將這家極品處置，族長等人再也不敢在關府頤氣指使。
不然下一個落得這種下場的就是他們。
至於算計關府……王爺都放出話來，誰活膩了敢太歲頭上動土？
許霖伏看了眼族長身後那個憨厚老實的漢子，道：“族長今天站在關若這邊的人情本王記下了，這是你兒子麽？”
族長趕緊將人拉到跟前：“根生，快給王爺見禮。”
“拜見王爺！”關根生緊張得聲音都發顫。
“不必多禮，觀你也是個實在人，此次入京想必也是想尋條謀生的路子吧？不知道你有什麽打算？”
“小、小的就是跟爹入京長長見識，打、打算的話，看看有沒有小本生意可以做的。王爺放心，小的絕沒有打嬸嬸家的主意。”
“我沒說你打關府主意，不過倒是想問問你，願不願意進錦麟衛？”
“錦麟衛？”
“對，你若是願意，我可以舉薦一下。”
關根生被這從天而降的飯碗砸得懵了。
族長激動：“王爺，根生他、他真的能進錦麟衛嗎？”
“你們若是願意，當然可以，不過錦麟衛名聲不太好……”
“願意願意，當然願意，謝謝王爺提攜。”
族長已經跪下磕頭道謝。
錦麟衛名聲不好聽怎麽樣？那可是只聽從皇帝命令的親衛隊，回到老家，誰還敢小看他？
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好事啊！
“根生，快謝謝王爺。”
關根生也連連磕頭，口中不停道謝。
“行了，你們起來吧。”許霖伏示意錦麟衛將人拉起來，“不過，錦麟衛剛進去挺苦的，指揮使對手下很嚴厲，你可得扛住。”
“王爺放心，小的一定不會讓王爺面上無光。”關根生興奮不已，誰能想到入京一趟真有餡餅掉下來？
“嗯，一會你就跟他們幾位去鎮撫司報道吧，嚴指揮使不太喜歡走關系進來的，即便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讓你入錦麟衛，你也得努力表現給指揮使看，不然他會對你很不客氣。”
“小的記住王爺吩咐了。”
“那你們先下去吧，我還有話要跟老夫人他們說。”
“是，多謝王爺。”
族長一家三口開開心心出去了。
關老夫人不解：“王爺為何讓根生入錦麟衛？”
“不管是因為我的身份壓得他今天將關鵬一家人逐出關氏還是什麽，至少是站在你這邊了。不能光讓人辦事不給人好處，我看那個根生也是實在人，不像他爹那麽精明，這才想到將他安排去錦麟衛。”
“可錦麟衛是直接聽命皇上的，你這樣會不會讓皇上……”
“老夫人放心，皇上才不會計較這樣的小事，再說了，錦麟衛都看著呢，他總會知道事情來龍去脈的，肯定不會怪我。”
“王爺，真是謝謝你，還為我們關家操心。”
“老夫人言重了，關若是我徒弟，我不護著你們我護著誰？我去看看眉娘吧，我怕她鉆牛角尖。”
“好。”
許霖伏便同關若一道去了眉娘家。
眉娘父母是管事，在關府也有自己的小院子。
眉娘病得很重，她的爹娘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急得團團轉，看到許霖伏和關若過來，仿佛見到救命稻草，無比希望許霖伏能出手救他們的女兒。
“陳媽媽，王爺想吃香芋糕，你去看看好了沒？陳管事，你去福記買點松子糖什麽的回來吧？”關若吩咐陳氏夫妻，他們應該還不知道眉娘為什麽生病的。
“好好，小的馬上去，王爺和大公子稍等。”夫婦兩人知道許霖伏是要出手醫治眉娘，趕緊去辦事。
眉娘本來白白胖胖的，數日過去已經消瘦得臉上都看不到肉了。
“眉娘。”關若輕輕喚了她一聲。
眉娘睜開眼，見到來人趕緊想要起來見禮。
“別動，王爺來給你看病了。”關若按住她。
許霖伏這才走到眉娘床邊，輕輕說了一句：“惡人已經被報應了，眉娘不要怕，他永遠也不會再作惡，眉娘不要因為惡人懲罰自己，因為痛苦的只有你和你的爹娘。”
眉娘眼淚洶湧而出，渾身都在發抖：“王爺，我害怕，他、他……”
“他並沒有占到什麽便宜不是嗎？別怕，別亂想，你是你爹娘最好的閨女……”許霖伏這會直接用上催眠，將眉娘心中最害怕的事抹掉，眉娘漸漸冷靜下來。
“好了，你好好養病，你爹娘很快回來的。”
話一落音，眉娘慢慢睡了過去。
關若看得目瞪口呆。
許霖伏將關若拉出去：“往後不要在她面前再提起這件事，她這是心病，忘記害怕的事就慢慢變好了。”
“師父你是怎麽辦到的？”關若下意識詢問。
許霖伏笑笑：“等你醫術學到一定程度，你也會的。”
“真的？”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反正以後不要在她面前提起這件事就好。”
其實提起來也沒事，眉娘不會再記得。
關家的事處理得差不多了，許霖伏便離開了關家。
而關氏族長因為關根生被安排進錦麟衛，對關老夫人變得極其客氣，凡事都盡心盡力。
後來關若扶靈回老家也因為有他強硬護著，關氏族人沒能占到關府半分便宜。
尤其是族長的老妻，那是出了名的潑辣蠻橫，誰要跟關若過不去她就罵誰的街。
因為她深知只有抱緊關若大腿，她那京城的兒子才會被王爺照料，腦子進水了才會為了那麽點東西得罪關若。
關若在老家的時日，也算是沒遇到什麽糟心事，族長一家是極盡全能的對關若好，關若自己也會做人，將族長二兒子安排到一家鋪子學著當掌櫃。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把劍到了鳳旭手中，地下城忽然又安分下來，沒再搞什麽事。
而蘇家因為關容一事，被景昭帝翻起了鎮國公受傷的舊賬，連同蘇老爺子也一並被下獄了。
昔日門庭若市的蘇家徹底落敗，高樓傾塌，傭人們走的走，逃的逃，短短數日，蘇家就沒剩下多少人。
蘇夫人受到刺激太大瘋了，只有蘇老夫人和蘇廷翰還是清醒的。
可惜蘇廷翰元氣大傷，直到正月十四依舊臥病在床。
一想到自己不僅失去身份地位，連同男人的尊嚴也丟掉，蘇廷翰就恨不得將關容大卸八塊。
他知道自己變成這個樣子就是關容下的毒手。
而已經被景昭帝冷落的鳳昊更是沒有來蘇家看過他一眼。
那些小跟班一個個像消失了似的。
落差太大，蘇廷翰的心理一天天扭曲起來。
不過關容在昭獄也沒有好日子過。
天天被盧貞不帶重覆的各種辱罵，再加上昭獄環境太差，而他又懷孕了，身子很快就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
關容天天盼著柯先生來救他。
可是這麽多天過去，別說柯先生了，就連來偷偷關照他一下的地下城眼線都沒有。
他絕望極了。
明明拿著一手重生的牌，最後卻落得跟上輩子沒什麽區別的下場。
關容好恨。
相對於蘇家和昭獄的，外頭可熱鬧了。
因為天水國的使者在正月十四這天的黃昏到達上京。
景昭帝只允許他們包括侍衛在內五十人入京，其餘的人一律駐紮在城外。
天水國那邊對此也沒有異議。
許霖伏和姜沁萱跑到城門混在人群裏，看看天水國的七皇子和小公主長什麽樣。
負責接待天水國使團的便是鳳旭和傅彥奕。
朝雲國是宗主國，天水國的七皇子和小公主自然是要給鳳旭見禮的。
小公主嬌小玲瓏，倒是與印象中天水國女子彪悍的形象不太符合，她看起來甚至不懂武功。
不過許霖伏很快就不爽了，因為小公主的目光落在傅彥奕臉上後就再也沒有移開過。
許霖伏感覺到了危機：這是準備挖他墻角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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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那尖嘴猴腮、獐頭鼠目的醜樣，你當誰瞎了能看得上你？狗見著你都得繞道走，免得臭死它！十三歲的小姑娘呢，你沒有女兒的嗎？關老夫人，今天這事誰也攔不住我的，我必須要讓這個人渣這輩子都當不成男人！”
說罷，許霖伏抽出錦麟衛的佩刀，指著關鵬胯下：“既然你覺得人人都要勾引你，那指定是看不上的模樣的，所以你那玩意就是原罪，為了讓你以後免受騷擾，那就一了百了吧！”
“不、不要……”關鵬這面色駭然，驚恐地捂著那地方，“王爺，你不能這樣……”
“動手！”許霖伏將佩刀丟給錦麟衛，“我不想臟了自己的手。”
“是，王爺！”
錦麟衛手起刀落，只聽得關鵬慘叫一聲，徹底暈死過去。
那一處，鮮血汩汩，觸目驚心。
除了許霖伏和錦麟衛之外，都倒吸一口冷氣。
許霖伏面不改色，掏出止血藥丟給錦麟衛：“拖下去，別臟了我們的眼，也別讓他死過去，就讓他好好享受不被女人勾引的下半輩子吧！”
關雄面色死灰，趴在地上抖個不停：“王爺饒命，小的沒做過那樣的事，王爺饒命……”
許霖伏看向錦麟衛。
錦麟衛道：“關雄還未做過這種事。”
“算你命大！”許霖伏冷哼。
“主要是有個厲害的女人。”錦麟衛悄聲補了一句。
“看來那女人還有點用處！”
“王爺饒命。”
“關老夫人，接下來你看怎麽處置？”
“馮嬤嬤，去把族長請來。”關老夫人閉了閉眼。
馮嬤嬤很快出去，沒多久，就將關家的族長請了過來。
族長已經聽說了關鵬一家五口的事。
能當族長也不是蠢貨，知道許霖伏這番前來關家是要給關若祖孫撐腰。
那點小算計也不敢拿出來了。
因為他看得出來，惹惱了許霖伏可不管你什麽長輩不長輩的。
“拜見王爺。”
“起來吧，你就是關家的族長的？正好，關鵬一家五口的事，不知道族長有什麽看法？”許霖伏看著族長。
明明眼前的許霖伏年紀不大，可他的眼神卻讓族長不由自主的心生寒意。
他悄悄抹了把汗：“剛才馮嬤嬤已經跟小老說過此事，王爺處置並無不妥，他們也是罪有應得。”
“那族長覺得這種品行不端的人還應該受到什麽懲處？”
“這……王爺不是已經懲罰了嗎？”
“哦，就本王懲罰了就夠是麽？”
族長一個激靈。
“該、該逐出宗、宗族？”
“族長這提議不錯，是該如此。”
族長：“……”
掉坑了也敢怒不敢言！
“嗯？”族長不動，許霖伏就瞥了他一眼。
族長又抹了一把汗：“此事還得等回去後開宗祠才行。”
“逐出族譜那麽難？難道你一個族長連這個都不能做主？莫不是要等到官兵拿下那一家幾口，族長才敢狠下心？”許霖伏輕輕一笑，“族長是個聰明人，不至於維護這麽一家不知廉恥的人，連未來前程都不要吧？”
“王爺言重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們一家確實畜生不如，是該早早逐出免得拖累整個宗族，小老一事沒想這麽遠，多謝王爺提點。”
“嗯，關若學醫的天賦很高，不久的將來，說不定朝雲國又會出一名神醫，族長應該明白不是什麽人都能跟神醫交好的。與其讓神醫記恨你，還不如讓神醫欠你一個小小人情不是？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至於關鵬這一家，是不會有什麽好前程的。”
“小老明白，多謝王爺。”
族長不敢再耽誤，沒用多久就將關鵬一家逐出族譜的事情辦好。
得罪了王爺，便是先斬後奏，回去之後族人也不會怪罪他的。
“既然已經不是關氏家族的人，就丟出關家吧！”許霖伏輕描淡寫。
緊接著關鵬一家的行李連同關雄一道全部被丟出關家大門。
馮嬤嬤親自帶人去辦的。
幹脆利落將這家極品處置，族長等人再也不敢在關府頤氣指使。
不然下一個落得這種下場的就是他們。
至於算計關府……王爺都放出話來，誰活膩了敢太歲頭上動土？
許霖伏看了眼族長身後那個憨厚老實的漢子，道：“族長今天站在關若這邊的人情本王記下了，這是你兒子麽？”
族長趕緊將人拉到跟前：“根生，快給王爺見禮。”
“拜見王爺！”關根生緊張得聲音都發顫。
“不必多禮，觀你也是個實在人，此次入京想必也是想尋條謀生的路子吧？不知道你有什麽打算？”
“小、小的就是跟爹入京長長見識，打、打算的話，看看有沒有小本生意可以做的。王爺放心，小的絕沒有打嬸嬸家的主意。”
“我沒說你打關府主意，不過倒是想問問你，願不願意進錦麟衛？”
“錦麟衛？”
“對，你若是願意，我可以舉薦一下。”
關根生被這從天而降的飯碗砸得懵了。
族長激動：“王爺，根生他、他真的能進錦麟衛嗎？”
“你們若是願意，當然可以，不過錦麟衛名聲不太好……”
“願意願意，當然願意，謝謝王爺提攜。”
族長已經跪下磕頭道謝。
錦麟衛名聲不好聽怎麽樣？那可是只聽從皇帝命令的親衛隊，回到老家，誰還敢小看他？
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好事啊！
“根生，快謝謝王爺。”
關根生也連連磕頭，口中不停道謝。
“行了，你們起來吧。”許霖伏示意錦麟衛將人拉起來，“不過，錦麟衛剛進去挺苦的，指揮使對手下很嚴厲，你可得扛住。”
“王爺放心，小的一定不會讓王爺面上無光。”關根生興奮不已，誰能想到入京一趟真有餡餅掉下來？
“嗯，一會你就跟他們幾位去鎮撫司報道吧，嚴指揮使不太喜歡走關系進來的，即便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讓你入錦麟衛，你也得努力表現給指揮使看，不然他會對你很不客氣。”
“小的記住王爺吩咐了。”
“那你們先下去吧，我還有話要跟老夫人他們說。”
“是，多謝王爺。”
族長一家三口開開心心出去了。
關老夫人不解：“王爺為何讓根生入錦麟衛？”
“不管是因為我的身份壓得他今天將關鵬一家人逐出關氏還是什麽，至少是站在你這邊了。不能光讓人辦事不給人好處，我看那個根生也是實在人，不像他爹那麽精明，這才想到將他安排去錦麟衛。”
“可錦麟衛是直接聽命皇上的，你這樣會不會讓皇上……”
“老夫人放心，皇上才不會計較這樣的小事，再說了，錦麟衛都看著呢，他總會知道事情來龍去脈的，肯定不會怪我。”
“王爺，真是謝謝你，還為我們關家操心。”
“老夫人言重了，關若是我徒弟，我不護著你們我護著誰？我去看看眉娘吧，我怕她鉆牛角尖。”
“好。”
許霖伏便同關若一道去了眉娘家。
眉娘父母是管事，在關府也有自己的小院子。
眉娘病得很重，她的爹娘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急得團團轉，看到許霖伏和關若過來，仿佛見到救命稻草，無比希望許霖伏能出手救他們的女兒。
“陳媽媽，王爺想吃香芋糕，你去看看好了沒？陳管事，你去福記買點松子糖什麽的回來吧？”關若吩咐陳氏夫妻，他們應該還不知道眉娘為什麽生病的。
“好好，小的馬上去，王爺和大公子稍等。”夫婦兩人知道許霖伏是要出手醫治眉娘，趕緊去辦事。
眉娘本來白白胖胖的，數日過去已經消瘦得臉上都看不到肉了。
“眉娘。”關若輕輕喚了她一聲。
眉娘睜開眼，見到來人趕緊想要起來見禮。
“別動，王爺來給你看病了。”關若按住她。
許霖伏這才走到眉娘床邊，輕輕說了一句：“惡人已經被報應了，眉娘不要怕，他永遠也不會再作惡，眉娘不要因為惡人懲罰自己，因為痛苦的只有你和你的爹娘。”
眉娘眼淚洶湧而出，渾身都在發抖：“王爺，我害怕，他、他……”
“他並沒有占到什麽便宜不是嗎？別怕，別亂想，你是你爹娘最好的閨女……”許霖伏這會直接用上催眠，將眉娘心中最害怕的事抹掉，眉娘漸漸冷靜下來。
“好了，你好好養病，你爹娘很快回來的。”
話一落音，眉娘慢慢睡了過去。
關若看得目瞪口呆。
許霖伏將關若拉出去：“往後不要在她面前再提起這件事，她這是心病，忘記害怕的事就慢慢變好了。”
“師父你是怎麽辦到的？”關若下意識詢問。
許霖伏笑笑：“等你醫術學到一定程度，你也會的。”
“真的？”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反正以後不要在她面前提起這件事就好。”
其實提起來也沒事，眉娘不會再記得。
關家的事處理得差不多了，許霖伏便離開了關家。
而關氏族長因為關根生被安排進錦麟衛，對關老夫人變得極其客氣，凡事都盡心盡力。
後來關若扶靈回老家也因為有他強硬護著，關氏族人沒能占到關府半分便宜。
尤其是族長的老妻，那是出了名的潑辣蠻橫，誰要跟關若過不去她就罵誰的街。
因為她深知只有抱緊關若大腿，她那京城的兒子才會被王爺照料，腦子進水了才會為了那麽點東西得罪關若。
關若在老家的時日，也算是沒遇到什麽糟心事，族長一家是極盡全能的對關若好，關若自己也會做人，將族長二兒子安排到一家鋪子學著當掌櫃。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把劍到了鳳旭手中，地下城忽然又安分下來，沒再搞什麽事。
而蘇家因為關容一事，被景昭帝翻起了鎮國公受傷的舊賬，連同蘇老爺子也一並被下獄了。
昔日門庭若市的蘇家徹底落敗，高樓傾塌，傭人們走的走，逃的逃，短短數日，蘇家就沒剩下多少人。
蘇夫人受到刺激太大瘋了，只有蘇老夫人和蘇廷翰還是清醒的。
可惜蘇廷翰元氣大傷，直到正月十四依舊臥病在床。
一想到自己不僅失去身份地位，連同男人的尊嚴也丟掉，蘇廷翰就恨不得將關容大卸八塊。
他知道自己變成這個樣子就是關容下的毒手。
而已經被景昭帝冷落的鳳昊更是沒有來蘇家看過他一眼。
那些小跟班一個個像消失了似的。
落差太大，蘇廷翰的心理一天天扭曲起來。
不過關容在昭獄也沒有好日子過。
天天被盧貞不帶重覆的各種辱罵，再加上昭獄環境太差，而他又懷孕了，身子很快就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
關容天天盼著柯先生來救他。
可是這麽多天過去，別說柯先生了，就連來偷偷關照他一下的地下城眼線都沒有。
他絕望極了。
明明拿著一手重生的牌，最後卻落得跟上輩子沒什麽區別的下場。
關容好恨。
相對於蘇家和昭獄的，外頭可熱鬧了。
因為天水國的使者在正月十四這天的黃昏到達上京。
景昭帝只允許他們包括侍衛在內五十人入京，其餘的人一律駐紮在城外。
天水國那邊對此也沒有異議。
許霖伏和姜沁萱跑到城門混在人群裏，看看天水國的七皇子和小公主長什麽樣。
負責接待天水國使團的便是鳳旭和傅彥奕。
朝雲國是宗主國，天水國的七皇子和小公主自然是要給鳳旭見禮的。
小公主嬌小玲瓏，倒是與印象中天水國女子彪悍的形象不太符合，她看起來甚至不懂武功。
不過許霖伏很快就不爽了，因為小公主的目光落在傅彥奕臉上後就再也沒有移開過。
許霖伏感覺到了危機：這是準備挖他墻角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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