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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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真相大白
“對親生兒子不聞不問，卻將害死你最愛兒子的兇手還百般疼愛是什麽感覺呢？”許霖伏在盧貞睜開眼的剎那，滿懷惡意地質問。
“不、不是的，我沒有……”盧貞失聲尖叫，整個人都崩潰了。
許霖伏拽著她的衣襟，一句一頓地道：“你的兒子關容，在七年前那個雪天，孤苦伶仃地倒在血泊裏，一下一下被兇手敲死。那一刻，他應該很希望爹娘來救他吧？可他的爹娘非但沒有，還將兇手當成他來養大，你說他是不是跟關志才一樣，因為枉死，被困在枉死城日日受盡折磨，永世不得超生呢？”
“不……容兒沒有死，你在撒謊！”盧貞本能拒絕這個事實。
許霖伏冷笑：“兇手就在你面前，盧貞啊盧貞，關志才對你千依百順，甚至不惜忤逆長輩也要娶你。而你呢，既然愛著馬元飛，那就跟馬元飛白頭到老好了，你為什麽還要嫁給關志才？謀害一個全心全意愛你的男人？
你以為馬元飛是什麽好東西？我告訴你，即便關容死了，他還有人傳宗接代！他的在外面的兩兒一女都比關若大，盧貞，你圖什麽？”
突然被點名的馬元飛魂飛魄散。
“你說什麽？”盧貞死死瞪著許霖伏。
馬元飛下意識反駁：“我沒有，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王爺，我做過的我認，我沒做過的不認！”
“認還是不認由得你來說麽？”許霖伏譏誚地道。
馬元飛可不止盧貞一個女人。
而且他巧舌如簧，將每個女人都哄得死心塌地。
那個給他生了兩兒一女的女人，早在他結識盧貞之前就已經在一起了。
更可笑的是，這個女人懷著他的孩子嫁給另外一個老實男人，可憐那男人一直被蒙在鼓裏，還幫著馬元飛養孩子。
這也是為什麽他外面的孩子隱瞞至今的緣故。
許霖伏一直沒有將這件事挖出來，等的就是今天給關若出氣。
他要讓盧貞悔不當初、痛不欲生！
關若聽到這些話，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你騙我，一定是騙我！”盧貞歇斯底裏。
許霖伏拍拍手，錦麟衛就將那母子四人帶了上來。
馬元飛看到人，恐懼如潮水般襲來，低著頭不敢擡起來。
許霖伏給錦麟衛遞了個眼色，錦麟衛就捏著馬元飛的下巴強迫他對上那母子四人。
“飛哥，你、你怎麽了？”那女人認出馬元飛，臉色大變，“你快想辦法救救我們，我們好端端的不知道怎麽被官差帶到這裏來了！”
女人兩個兒子的模樣跟馬元飛年輕的時候很像，盧貞整個人都石化了，呆呆看著他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我不認識你，你別亂叫！”馬元飛拼命想要別開頭。
“馬元飛，我殺了你這個人渣！”盧貞回過神來，能不明白過來怎麽回事嗎？
難怪她生了關容後傷了身子，他就再也不讓她生孩子，她以為他是心疼她，原來是他早就有了這麽多孩子，她能不能生都不重要！
盧貞渾身血液都好似凝滯了一般，渾身刺骨的寒冷。
她為了這個男人謀算一切，到頭來卻只是場笑話？
“馬元飛犯了命案，經錦麟衛調查，你是從犯，若是從實招來，興許可以從輕發落，否則……”錦麟衛副指揮使摸了一下這裏放著的一排排刑具。
那女人並沒見過什麽世面，所以才被馬元飛哄騙，乖乖聽從馬元飛的安排。
錦麟衛這麽一嚇唬，立刻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竹筒倒豆子般事無巨細交代出來。
“大人，奴家真沒害過人，就是給他生了個三個孩子而已，求大人明察，饒了我和孩子吧，我們都是無辜的！”
“不可能，沒有這回事。”馬元飛垂死掙紮。
“是嗎？那就再試試滴血認親好了！”許霖伏淡淡地道。
盧貞一瞬不瞬地盯著那三個碗。
第一個融合，第二個融合，第三個……也融合了。
轟……
盧貞的世界徹底坍塌，再度暈過去。
許霖伏哪能讓她暈？
又一次將她弄醒。
那女人和她三個子女也在這時被帶了下去。
馬元飛伏在地上，抖得跟篩子似的。
他做得這麽隱蔽的事，怎麽就被查到了？
盧貞醒過來之後，像死了一般，雙眼沒有焦點，空洞地盯著某一處。
“盧貞，將真心愛你的人害死讓人渣代替他，用親生兒子給兇手鋪路，到最後一無所有，後悔嗎？”許霖伏湊到她耳畔，咬字清晰，字字誅心，“沒想到吧，你這一生都在別人的算計當中！”
盧貞仿佛有了些情緒。
“好好當你的關家夫人多好，有丈夫的呵護，兒子的孝順，享受著榮華富貴，何至於淪落為今天的階下囚。你曾經所做的一切，就是一場笑話。”
盧貞猛然回過神來，兩眼有了希望的光，砰砰磕頭：“我是冤枉的，我是被陷害的，我是清白的，王爺，我知道錯了，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好好彌補阿若吧，我是鬼迷心竅才做出那樣的事。關志才不是我殺的，是馬元飛殺的，是他一直要挾我，我才冷落阿若的啊！”
隨後，她滿懷希冀地看向關若：“阿若，你能原諒娘的對不對？娘保證以後一定疼你愛你，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娘這些年也是為了你才做那樣的事啊，娘真不是要害你爹跟你……”
“你閉嘴！”關若氣得渾身發抖，“事到如今，你怎麽說得出這些話？你從來不是被脅迫的，我們之間早就不存在母子關系，你只是我的仇人！盧貞，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當嬤嬤家裏養的小狗，也不要當你的兒子，我惡心我身上流著一半你的血！”
盧貞楞住。
關若眼底滿是仇恨：“你害死我爹，還害我祖母，最後還想賣了我給關容鋪路。這是你罪有應得，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生生世世都不會！”
盧貞呆呆地看著關若。
“還有，你不配當關容的母親，你放心，你死了之後，我也不會將小關容葬在你身邊的，你就永遠當一個孤魂野鬼吧！”
“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娘，你永遠割舍不斷的血脈！”盧貞大叫。
“呵……如果能夠自己選擇出身，我就是做阿貓阿狗，我也不會當你盧貞的兒子。”關若語氣冷漠，“就算被世人口水淹死，我也不會再認你。”
“關容不是關家的骨肉，你難道要讓他繼續孤苦伶仃？”
“忘記告訴你了，我用關若的血滴在小關容的屍骨上，是能融合進去的，小關容並不是馬元飛的兒子，他是關志才的兒子。”許霖伏冷不丁地道。
中間發生過什麽許霖伏不知道，但是姜沁萱驗過小關容的屍骨，跟馬元飛沒有親緣關系，反倒是跟關若有！
盧貞一直認定小關容是馬元飛的兒子，興許跟關志才行房後又跟馬元飛有染，所以潛意識將小關容當成是馬元飛的。
“你這一生就是個笑話。”許霖伏嗤笑，隨後起身拉著關若往外走，“盧貞，你就在錦麟衛蹲到死為止吧！將你處死也太痛快了，你這輩子就該長命百歲，不得善終！”
盧貞跌坐在地上，被錦麟衛提回關著她的牢房裏，再次看向馬元飛和關容時，滿是令人心寒的怨毒。
就連關容見著，也不由得一陣陣後怕。
他有足夠的理由相信，要不是關著盧貞，她會撲過來將他活活咬死。
過了一會，盧貞開始破口大罵，用詞不堪入耳。
錦麟衛懶得聽，都出去了。
盧貞罵一會又哭一會。
盧貞沒多久就瘋了，但是許霖伏並不讓她瘋，總讓她保持清醒的狀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輩子飽受折磨，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此時許霖伏和關若離開鎮撫司，關若滿眼通紅：“師父，小關容他真的是……”
“嗯，他跟你是親兄弟，跟馬元飛沒有任何關系。”許霖伏點點頭。
關若淚如雨下：“難怪他跟我這麽親近，可是他……”
“你不要自責，便是那天沒出去，小關容他還是會被害死的。”許霖伏拍拍他的肩膀，關容是重生的，一定會找機會取代小關容。
“可是，我好難過的啊，我的至親我一個都救不了……”關若蹲在地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許霖伏見著難受，將關若攬入懷中：“乖啊，這都不是你的錯，如今找到真相，也總算是還他們一個公道，他們泉下有知，一定不會責怪你，反而會高興，因為你還好好活著。”
“嗚嗚嗚……師父，我為什麽……”
命這麽苦？
許霖伏知道他未盡的話是什麽，自己也沒辦法回答他。
因為他無法回到過去，無法改變別人的命運。
誰能想到一個幾歲的小孩會這麽惡毒呢？
關若一直哭到姜沁萱到來，才總算是平覆了心情。
“你怎麽來鎮撫司？”許霖伏眉心微蹙，以為又出什麽事了。
姜沁萱道：“沒有，我就是過來看看，順便給嚴指揮使送些果脯。他上回說他夫人特別喜歡吃我做的果脯，讓我做好了送來鎮撫司。”
隨後，她指了指籃子，“我先送進去，你們等等我。”
姜沁萱說罷就提起裙擺跑著進了鎮撫司，給了嚴指揮使收了錢便出來。
“走吧，我們回去。”許霖伏扶著關若上了馬車。
姜沁萱本想說什麽的，可看到關若悲痛欲絕的模樣又止住了話頭。
沒有經歷過那樣的劫難，說什麽安慰的話都很蒼白。
只不過看著關若，姜沁萱也忍不住心疼。
許霖伏挺苦的，可他熬了過來，父母也都在世。
最慘的就是關若了，親爹被親娘害死，親娘還養大了殺死親弟弟的兇手……到最後，只剩下關若與祖母相依為命。
許霖伏和姜沁萱相視一眼，都默契地陪著關若沈默。
過了許久，關若才擡起紅腫的眼看向許霖伏：“師父，假關容會死嗎？”
“會，一定會死的。”
“能不能，別讓他死得這麽痛快？”
關若央求。
“好！”
許霖伏答應了他。
他本來就沒打算讓關容痛痛快快死去。
如此惡毒，手上血債累累的人，哪能這麽容易解脫？
“謝謝師父。”
“別說這麽見外的話，關容還害我五哥呢，這樁樁件件，我都要找他算賬的，你放心好了。”
他現在還需要利用關若將那個柯先生逮住。
去地下城抓柯先生不太實際，只有他回到地上才是最好的機會。
先前這個柯先生都不離開地下城，太廟一事後，許霖伏肯定他還會再離開。
而關容就是最好的誘餌。
因為許霖伏發現柯先生對關容的容忍度不是一般的高。
連弄丟疫種這麽嚴重的事，也能輕輕帶過。
總不會這個柯先生就是關容的兄長吧？
不過這個念頭很快就被許霖伏否定了。
丁山輝的長子算起來今年才二十歲，而柯先生看著至少有四十。
倘若真是兄弟，怎麽可能讓關容在關家一而再的受委屈呢？
許霖伏想著這些事，不知不覺就到了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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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親生兒子不聞不問，卻將害死你最愛兒子的兇手還百般疼愛是什麽感覺呢？”許霖伏在盧貞睜開眼的剎那，滿懷惡意地質問。
“不、不是的，我沒有……”盧貞失聲尖叫，整個人都崩潰了。
許霖伏拽著她的衣襟，一句一頓地道：“你的兒子關容，在七年前那個雪天，孤苦伶仃地倒在血泊裏，一下一下被兇手敲死。那一刻，他應該很希望爹娘來救他吧？可他的爹娘非但沒有，還將兇手當成他來養大，你說他是不是跟關志才一樣，因為枉死，被困在枉死城日日受盡折磨，永世不得超生呢？”
“不……容兒沒有死，你在撒謊！”盧貞本能拒絕這個事實。
許霖伏冷笑：“兇手就在你面前，盧貞啊盧貞，關志才對你千依百順，甚至不惜忤逆長輩也要娶你。而你呢，既然愛著馬元飛，那就跟馬元飛白頭到老好了，你為什麽還要嫁給關志才？謀害一個全心全意愛你的男人？
你以為馬元飛是什麽好東西？我告訴你，即便關容死了，他還有人傳宗接代！他的在外面的兩兒一女都比關若大，盧貞，你圖什麽？”
突然被點名的馬元飛魂飛魄散。
“你說什麽？”盧貞死死瞪著許霖伏。
馬元飛下意識反駁：“我沒有，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王爺，我做過的我認，我沒做過的不認！”
“認還是不認由得你來說麽？”許霖伏譏誚地道。
馬元飛可不止盧貞一個女人。
而且他巧舌如簧，將每個女人都哄得死心塌地。
那個給他生了兩兒一女的女人，早在他結識盧貞之前就已經在一起了。
更可笑的是，這個女人懷著他的孩子嫁給另外一個老實男人，可憐那男人一直被蒙在鼓裏，還幫著馬元飛養孩子。
這也是為什麽他外面的孩子隱瞞至今的緣故。
許霖伏一直沒有將這件事挖出來，等的就是今天給關若出氣。
他要讓盧貞悔不當初、痛不欲生！
關若聽到這些話，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你騙我，一定是騙我！”盧貞歇斯底裏。
許霖伏拍拍手，錦麟衛就將那母子四人帶了上來。
馬元飛看到人，恐懼如潮水般襲來，低著頭不敢擡起來。
許霖伏給錦麟衛遞了個眼色，錦麟衛就捏著馬元飛的下巴強迫他對上那母子四人。
“飛哥，你、你怎麽了？”那女人認出馬元飛，臉色大變，“你快想辦法救救我們，我們好端端的不知道怎麽被官差帶到這裏來了！”
女人兩個兒子的模樣跟馬元飛年輕的時候很像，盧貞整個人都石化了，呆呆看著他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我不認識你，你別亂叫！”馬元飛拼命想要別開頭。
“馬元飛，我殺了你這個人渣！”盧貞回過神來，能不明白過來怎麽回事嗎？
難怪她生了關容後傷了身子，他就再也不讓她生孩子，她以為他是心疼她，原來是他早就有了這麽多孩子，她能不能生都不重要！
盧貞渾身血液都好似凝滯了一般，渾身刺骨的寒冷。
她為了這個男人謀算一切，到頭來卻只是場笑話？
“馬元飛犯了命案，經錦麟衛調查，你是從犯，若是從實招來，興許可以從輕發落，否則……”錦麟衛副指揮使摸了一下這裏放著的一排排刑具。
那女人並沒見過什麽世面，所以才被馬元飛哄騙，乖乖聽從馬元飛的安排。
錦麟衛這麽一嚇唬，立刻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竹筒倒豆子般事無巨細交代出來。
“大人，奴家真沒害過人，就是給他生了個三個孩子而已，求大人明察，饒了我和孩子吧，我們都是無辜的！”
“不可能，沒有這回事。”馬元飛垂死掙紮。
“是嗎？那就再試試滴血認親好了！”許霖伏淡淡地道。
盧貞一瞬不瞬地盯著那三個碗。
第一個融合，第二個融合，第三個……也融合了。
轟……
盧貞的世界徹底坍塌，再度暈過去。
許霖伏哪能讓她暈？
又一次將她弄醒。
那女人和她三個子女也在這時被帶了下去。
馬元飛伏在地上，抖得跟篩子似的。
他做得這麽隱蔽的事，怎麽就被查到了？
盧貞醒過來之後，像死了一般，雙眼沒有焦點，空洞地盯著某一處。
“盧貞，將真心愛你的人害死讓人渣代替他，用親生兒子給兇手鋪路，到最後一無所有，後悔嗎？”許霖伏湊到她耳畔，咬字清晰，字字誅心，“沒想到吧，你這一生都在別人的算計當中！”
盧貞仿佛有了些情緒。
“好好當你的關家夫人多好，有丈夫的呵護，兒子的孝順，享受著榮華富貴，何至於淪落為今天的階下囚。你曾經所做的一切，就是一場笑話。”
盧貞猛然回過神來，兩眼有了希望的光，砰砰磕頭：“我是冤枉的，我是被陷害的，我是清白的，王爺，我知道錯了，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好好彌補阿若吧，我是鬼迷心竅才做出那樣的事。關志才不是我殺的，是馬元飛殺的，是他一直要挾我，我才冷落阿若的啊！”
隨後，她滿懷希冀地看向關若：“阿若，你能原諒娘的對不對？娘保證以後一定疼你愛你，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娘這些年也是為了你才做那樣的事啊，娘真不是要害你爹跟你……”
“你閉嘴！”關若氣得渾身發抖，“事到如今，你怎麽說得出這些話？你從來不是被脅迫的，我們之間早就不存在母子關系，你只是我的仇人！盧貞，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當嬤嬤家裏養的小狗，也不要當你的兒子，我惡心我身上流著一半你的血！”
盧貞楞住。
關若眼底滿是仇恨：“你害死我爹，還害我祖母，最後還想賣了我給關容鋪路。這是你罪有應得，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生生世世都不會！”
盧貞呆呆地看著關若。
“還有，你不配當關容的母親，你放心，你死了之後，我也不會將小關容葬在你身邊的，你就永遠當一個孤魂野鬼吧！”
“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娘，你永遠割舍不斷的血脈！”盧貞大叫。
“呵……如果能夠自己選擇出身，我就是做阿貓阿狗，我也不會當你盧貞的兒子。”關若語氣冷漠，“就算被世人口水淹死，我也不會再認你。”
“關容不是關家的骨肉，你難道要讓他繼續孤苦伶仃？”
“忘記告訴你了，我用關若的血滴在小關容的屍骨上，是能融合進去的，小關容並不是馬元飛的兒子，他是關志才的兒子。”許霖伏冷不丁地道。
中間發生過什麽許霖伏不知道，但是姜沁萱驗過小關容的屍骨，跟馬元飛沒有親緣關系，反倒是跟關若有！
盧貞一直認定小關容是馬元飛的兒子，興許跟關志才行房後又跟馬元飛有染，所以潛意識將小關容當成是馬元飛的。
“你這一生就是個笑話。”許霖伏嗤笑，隨後起身拉著關若往外走，“盧貞，你就在錦麟衛蹲到死為止吧！將你處死也太痛快了，你這輩子就該長命百歲，不得善終！”
盧貞跌坐在地上，被錦麟衛提回關著她的牢房裏，再次看向馬元飛和關容時，滿是令人心寒的怨毒。
就連關容見著，也不由得一陣陣後怕。
他有足夠的理由相信，要不是關著盧貞，她會撲過來將他活活咬死。
過了一會，盧貞開始破口大罵，用詞不堪入耳。
錦麟衛懶得聽，都出去了。
盧貞罵一會又哭一會。
盧貞沒多久就瘋了，但是許霖伏並不讓她瘋，總讓她保持清醒的狀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輩子飽受折磨，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此時許霖伏和關若離開鎮撫司，關若滿眼通紅：“師父，小關容他真的是……”
“嗯，他跟你是親兄弟，跟馬元飛沒有任何關系。”許霖伏點點頭。
關若淚如雨下：“難怪他跟我這麽親近，可是他……”
“你不要自責，便是那天沒出去，小關容他還是會被害死的。”許霖伏拍拍他的肩膀，關容是重生的，一定會找機會取代小關容。
“可是，我好難過的啊，我的至親我一個都救不了……”關若蹲在地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許霖伏見著難受，將關若攬入懷中：“乖啊，這都不是你的錯，如今找到真相，也總算是還他們一個公道，他們泉下有知，一定不會責怪你，反而會高興，因為你還好好活著。”
“嗚嗚嗚……師父，我為什麽……”
命這麽苦？
許霖伏知道他未盡的話是什麽，自己也沒辦法回答他。
因為他無法回到過去，無法改變別人的命運。
誰能想到一個幾歲的小孩會這麽惡毒呢？
關若一直哭到姜沁萱到來，才總算是平覆了心情。
“你怎麽來鎮撫司？”許霖伏眉心微蹙，以為又出什麽事了。
姜沁萱道：“沒有，我就是過來看看，順便給嚴指揮使送些果脯。他上回說他夫人特別喜歡吃我做的果脯，讓我做好了送來鎮撫司。”
隨後，她指了指籃子，“我先送進去，你們等等我。”
姜沁萱說罷就提起裙擺跑著進了鎮撫司，給了嚴指揮使收了錢便出來。
“走吧，我們回去。”許霖伏扶著關若上了馬車。
姜沁萱本想說什麽的，可看到關若悲痛欲絕的模樣又止住了話頭。
沒有經歷過那樣的劫難，說什麽安慰的話都很蒼白。
只不過看著關若，姜沁萱也忍不住心疼。
許霖伏挺苦的，可他熬了過來，父母也都在世。
最慘的就是關若了，親爹被親娘害死，親娘還養大了殺死親弟弟的兇手……到最後，只剩下關若與祖母相依為命。
許霖伏和姜沁萱相視一眼，都默契地陪著關若沈默。
過了許久，關若才擡起紅腫的眼看向許霖伏：“師父，假關容會死嗎？”
“會，一定會死的。”
“能不能，別讓他死得這麽痛快？”
關若央求。
“好！”
許霖伏答應了他。
他本來就沒打算讓關容痛痛快快死去。
如此惡毒，手上血債累累的人，哪能這麽容易解脫？
“謝謝師父。”
“別說這麽見外的話，關容還害我五哥呢，這樁樁件件，我都要找他算賬的，你放心好了。”
他現在還需要利用關若將那個柯先生逮住。
去地下城抓柯先生不太實際，只有他回到地上才是最好的機會。
先前這個柯先生都不離開地下城，太廟一事後，許霖伏肯定他還會再離開。
而關容就是最好的誘餌。
因為許霖伏發現柯先生對關容的容忍度不是一般的高。
連弄丟疫種這麽嚴重的事，也能輕輕帶過。
總不會這個柯先生就是關容的兄長吧？
不過這個念頭很快就被許霖伏否定了。
丁山輝的長子算起來今年才二十歲，而柯先生看著至少有四十。
倘若真是兄弟，怎麽可能讓關容在關家一而再的受委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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