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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你要把我餵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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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你要把我餵老虎!

“此人多半是繡花枕頭,沒有真才實學。在京城被冠以才子的,哪個沒有幾首有名詩詞或是畫作?只有他關容,廣為人知的只有一首”詠梅”以及”壯麗河山圖”。”

“壯麗山河?”畫作名字讓許明哲楞了一下。

“嗯,五哥沒聽說過?”傅彥奕驚訝於許明哲的反應。

許明哲入京後忙於為鄉試做準備,中舉後又被選為太子伴讀,根本無暇理會什麽才子佳作。是以只聽過關容那首詠梅,當時還覺得這首詩有種說不出的熟悉。

而今從傅彥奕那聽到”壯麗河山圖”這名字,他想起了自己在病中畫下的一幅畫,題名就叫壯麗河山圖。

當時他病情一日比一日重,他以為自己生命止步於此,很遺憾沒有走過萬裏河山,便通過書中描繪和自己想象,畫了這麽一幅畫。

這幅畫許明哲一直珍藏著,沒有讓人看過,此次入京,他也帶了來。

“彥奕,你把那裏的畫筒拿過來。”許明哲朝書案那邊揚了揚下巴。

他到了祁王府,許霖伏連帶著他常讀的書和文房四寶也一並帶來,曾經的畫作自然也在其中。

傅彥奕不明所以,但還是把花筒抱了過來。

許明哲一直很愛惜自己的作品,哪怕過後覺得畫得不是那麽好,也都一一保存了下來。

他翻出自己數年前畫的”壯麗河山圖”遞給傅彥奕。

傅彥奕接過打開一看,星眸睜大:“咦,這不是關容廣受好評的”壯麗河山圖”嗎?五哥,你怎麽臨摹他的畫?不對,你這畫是四年前畫的?關容那幅畫是前年才在個賞什麽花宴上畫的!

也就是說,關容偷了你的畫?我就說他沒有什麽真才實學,沒想到無恥到剽竊別人的畫作。”

“我並不認識關容。”許明哲道,“但這幅畫確實是我四年前所畫,花了兩個月的時間才畫好。連我家人都不知道這副畫的存在,關容又是如何得到的?”

傅彥奕被許明哲問倒:“可天底下沒有這麽巧合的事,關容那幅畫不能說跟你的一模一樣,畢竟畫是像了,但畫工和意境都差很遠!如果不是偷了你的話臨摹,又怎能畫出相同的畫?

五哥,雖然旁人都說我是不學無術的紈絝,但我若真去鄉試,也未必比蘇廷翰差,我只是不耐煩與京城這些虛偽的學子往來罷了,辨別畫作好壞的鑒賞力我還是有的。”

許明哲想起許霖伏說的話,關容可能重活一世,也許前世的他名滿天下,有傳世的畫作,所以關容選了他最初出名的那幅畫來臨摹?

依許明哲現在的眼光來看,這”壯麗山河圖”瑕疵不少,但他不願重新再畫,只想留著開始的模樣,時時刻刻提醒自己當時是以什麽樣的心情畫下來的。

“這其中可能還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秘密。彥奕,”壯麗山河圖”這事到此為止,你不要去追查。”

“五哥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心慈手軟了?”傅彥奕不懂。

許明哲神色微冷:“不是心慈手軟,而是等下一次機會,如今他的名聲已經在京城打響,我若是貿然揭穿他,大概會被反咬一口,說是我臨摹他的。我許明哲的東西可不是這麽好偷的,我自然會讓他為此付出代價。”

假如許霖伏的猜測是對的,那麽接下來關容一定還會繼續偷他的畫作,至於是哪一幅,許明哲心中有底,也有了反擊的計策。

“既然五哥已經有了對策,這件事我就不插手了。”

“嗯,你不用理會,我心中有數。”

“對了五哥,四營好幾位將軍都看上了你,想讓你當乘龍快婿。”

“別鬧。”許明哲瞪了傅彥奕一眼,別以為他看不出傅彥奕這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被許明哲看穿心思,傅彥奕也不掩飾:“他們是大老粗,不過家中女兒都教養著,倒也不是那種兇巴巴的姑娘,不過五哥喜歡什麽樣的姑娘?”

“彥奕,你該回去了。”許明哲直接下逐客令。

傅彥奕:“……”

他就好奇一下不行?

自從這個大舅子中了解元,不知多少姑娘芳心暗許,光是來他這裏打聽的就不下十個,而且家中都是握有實權的大臣。

不少年輕的舉人都趁機定了親,唯獨許明哲這個解元始終沒有動靜,也沒有聽說有意向跟誰家議親。

以前傅彥奕以為景昭帝要招許明哲為駙馬的,可到現在為止,也沒點動靜,傅彥奕心裏都沒譜了。

“還不走?”許明哲涼涼地瞥著他。

傅彥奕不敢跟許明哲對著幹,畢竟他家小伏很聽這個大舅子的話,萬一大舅子使壞,對他跟許霖伏可沒什麽好處。

京城多少人在許明哲手上吃虧,傅彥奕是聰明人,自然不會瘋狂作死。

離開祁王府後,傅彥奕去了霍宅。

正巧,許霖伏剛要出門,就碰到了傅彥奕。

許霖伏的臉瞬間盈滿了笑意,一聲傅哥哥喊得傅彥奕的心柔軟得不像話。

“你怎麽回城了?”許霖伏迎上去。

傅彥奕將這一路上順便買的吃食遞過去給他:“聽說五哥出了些意外,特地回來看看,這是我在路上買的,都熱乎著,你趁熱吃。”

許霖伏扒拉了一下,發現都是自己愛吃的,抱著往回走:“我們一起吃。”

傅彥奕望著許霖伏,眉眼間全是溫柔。

明明和他才幾天不見,卻好像過了很久似的,怎麽都看不夠。

“傅哥哥,你去看了五哥沒?”許霖伏邊吃邊問。

“看過了,被五哥趕了出來。”傅彥奕有些無奈。

許霖伏驚訝:“你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五哥脾氣這麽好都能惹毛!彥奕啊,聽我的,跟誰過不去都不要跟五哥過不去,不然你會倒黴的。”

“四營裏有好幾個將軍看上了五哥,老纏著我給問問,五哥就把我趕出來了。”傅彥奕很無奈。

“哈哈哈……”許霖伏沒想到是這個原因,“五哥就像修行似的,不近女色,你問了也是白問,等到那天五哥春天到了,不用咱們操心,他自己就能把姑娘套路到手了。”

“彥奕,沒想到你這麽八卦。”許霖伏揶揄傅彥奕。

傅彥奕坦然道:“五哥太冷靜了,我很好奇什麽樣的人會讓五哥失態。”

“那估計難了,他不像會被這種牽絆的人。”

“沒有遇到你之前,我也有這樣的想法,覺得世間人難入我眼,後來你出現,我才知道原來這世上這有個人是照著我的死穴長的,把我拿捏得死死的。”

“那肯定是因為我好看,要不是因為你好看,我……”

得意忘形的許霖伏忽然覺得氣氛不太對,他下意識看向傅彥奕,傅彥奕正斜睨著他,大有你再說下去試試的威脅。

“如果我不好看,就由著我餵老虎是吧?”

“不至於不至於!”

許霖伏趕緊解釋。

“還是會救人的。”

就是不會最後把自己都給賠進去而已。

“哼!”傅彥奕傲嬌地冷哼。

“好了好了,吃點東西消消氣,嗯,這個真好吃。”許霖伏狗腿地投餵傅彥奕,轉眼間就把傅彥奕給哄好。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都默契的不去提那些沈重的話題。

直到張桂蘭回來,兩人才結束了談話。

“彥奕,你回來了呀。”張桂蘭看到傅彥奕還是很高興的,“要不要在這用午飯?”

“好啊。”傅彥奕立刻應下。

晚些再回國公府就是。

“那你們先聊著,我去做飯。”張桂蘭笑瞇瞇地道。

霍宅現在也沒什麽下人,很多事都是張桂蘭親力親為。

傅彥奕問:“怎麽不買些下人回來?你娘這樣多辛苦,還要照顧三嫂四嫂。”

“她不聽,我最近忙,也抽不出時間去挑人。”

“這附近有個牙行,要不我們現在過去看看?挑幾個實在點的,回頭這些瑣事也有人操辦。”

“好。”

“沁萱不忙的話,帶上她吧。”

免得到時候京城又有亂七八糟的傳言,說他和許霖伏出雙入對傷風敗俗什麽的。

傅彥奕自己不在意,但許霖伏是小王爺,他得為許霖伏考慮。

許霖伏跑到後廚跟張桂蘭說了一聲,便與傅彥奕一道出府,先去了杏林堂找姜沁萱。

姜沁萱和關若都不忙,一行人就去了牙行。

牙行有很多等著找新主人的奴籍。

他們有的是前主家犯事,有的是家窮賣身入了奴籍,總之都是苦命人。

這些人都排排站著,等人來挑回去。

他們年紀不一,最老的有六十多,最小的八九歲。

每個人的眼神都很迷茫,因為他們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什麽命運。

而有些年輕的姑娘看到俊美無儔的傅彥奕時,都蠢蠢欲動,若是能成為這位貴公子的枕邊人,便只是個通房丫鬟,那也比什麽都好。

稍微有點姿色的,就開始不動聲色地吸引傅彥奕的註意。

傅彥奕是什麽人?

國公府長大的世子,什麽樣的誘惑沒見過?

這些姑娘的段位簡直是他見過最差的。

“公子,我擅長女紅、能做一手點心,求您買了我吧。”

“我懂茶藝,略通音律,以前一直是給公子沏茶的,會沏很多不同品種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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