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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五哥被盯上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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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五哥被盯上了【二】

“這是要將天底下的好處都拿在手裏咯?想得可真美。”許霖伏嗤笑,“當初嫌棄我五哥病重,現在看到我五哥好起來了又貼上來,嘖嘖嘖,還真是會占便宜。”

“你說當初要是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退親那也就退了,可他們千不該萬不該在咱們的心頭上撒鹽,詛咒五郎短命鬼。那幾天娘一想到這件事就偷偷掉淚,爹說她整宿整宿的睡不著。”李氏道。

那段時間許明哲病得很嚴重,真的已經一腳踩到了鬼門關,許家的人多傷心難過自是不用說,左家還跑上門來落井下石!

“當時那人可囂張了,說我們騙人是打著讓五郎吃軟飯的算盤。你聽聽,那是人話嗎?左家給過咱們許家一文錢沒?”餘氏至今想起來還是一肚子怒火。

只恨當時沒有底氣,不然非得一盆洗腳水潑過去,好讓他們知道,許家雖然窮,但也是窮得有骨氣的!

“好了好了,已經過去就不要再提。”張桂蘭心態倒是平和了許多,如今日子紅火,兒子們一個個都成家了,她更喜歡安安穩穩的生活,不想惹這麽多是非。

“若是左家上門,我去回絕便是,總之不管左家說出花來,我也不會將五郎推入火坑的。這種背信棄義的人,往後若是許家落難,他們依舊會毫不猶豫和許家劃清界限。”

“左家都是些什麽人你們也心中有數了,晚輩就不要出面,免得他們倚老賣老,倒時你們卻不好說話。”

張桂蘭心中已經有了考量,鄭重叮囑他們。

“娘,我覺得這麽不要臉的人,說不定你對付不了他們,人至賤則無敵啊!”許霖伏意味深長,“再沒有比我更好出面的。”

“什麽人往我面前一站,身子骨如何我一清二楚。當年左家可以退親,好幾年沒再清河縣冒過頭,指不定嫁了人還生過孩子呢!”

說到這,許霖伏感覺自己失言了,梁婉在這呢。

他趕緊解釋:“三嫂,你是好人,不要跟左家相提並論,我沒有一桿子打翻一船人的意思。”

梁婉失笑:“我沒有那麽小氣,明白你的意思的,別緊張。”

許霖伏要真嫌棄她,就不會讓許家來提親了。

“嗯嗯,你明白就好,我怕你誤會我的意思。”頓了頓,許霖伏看向張桂蘭,“娘,不要臉的人講道理講不通的。”

張桂蘭想了想:“那這幾天你就安心呆在家裏,看看他們會不會上門,若是來了,你同我一起見他們。若是沒有,那證明是我們誤會。”

“絕對不是誤會!”許霖伏篤定,連許天都看出那對母女不安好心了,可見她們是志在必得。

先是大富村那些勢利的人家,然後是江邱,現在前未婚妻也跑出來……許霖伏覺得家裏哥哥太優秀也是件煩惱事。

許霖伏打算一會去問問許天什麽情況,待夜深後去探探那個前未婚妻的底細。

萬一沖著許明哲來不僅僅是為了婚事呢?

許明哲才離開京城,她們就出來了,如此巧合,許霖伏不得不多留個心眼。

畢竟回來的時候他們還遭遇了殺手伏擊。

也許前未婚妻是幕後之人第二個計劃也不一定。

……

入夜。

許霖伏悄然離開許家。

他找許天打聽過,後面又偷偷溜出去找到了左欣母女的投宿的客棧。

許霖伏直奔那家客棧。

客棧一片沈寂,客人們沈沈入睡。

但左欣母女住的那間房,仍有人在竊竊私語。

許霖伏倒吊在窗戶外,用手指輕輕戳了個小口往裏面看去。

許霖伏聽了一會,眉梢微挑,這對母女大半夜不睡,原來就在算計人呢!

而且算計的人,正好就是許明哲。

許霖伏就知道她們想趁機巴上許家,好吃香喝辣。

“明天不管怎麽樣,先住進許家再說。就算許家不同意,那到時候我們也有的是機會,只要生米煮成熟飯,許明哲不娶也不行。”

“娘,你說什麽,我就做什麽,全聽你的。”

“只要你嫁給許明哲了,再想辦法將魚家樂拿到手中,天色還沒黑前,我去打聽過了,這魚家樂的生意比桃源居還好,許家不知道靠這賺了多少銀子。”左母兩眼發光。

“許明哲入了仕途之後,許家還不得由著你這個官太太拿捏?掌握了許家的錢,就連許明哲都得聽你的。”

“你看看許家現在住著大房子,可不都是開飯館掙回來的嗎?那房子可大了,至少要二千兩銀子才能買下來!”

“這麽貴?”左欣倒吸一口冷氣,她這輩子見過最多的銀子也就一百兩,這二千兩是個什麽樣的數目?

“許家到底有多少錢?不會是打家劫舍的吧?”

“許家要有這個膽子早就發財了,不至於等到現在。我聽說都是因為許家那個養子的原因,不過是個沒有血緣關系的許家人,不足為懼。你可以要管好許家的錢,別讓他們倒貼給許霖伏!”

許霖伏:“……”

這麽厚顏無恥的母女,還真是刷新他的三觀,。

許霖伏很想進去刮她們兩巴掌。

怎麽地?許家的銀錢是她們的?還不許倒貼他這個賠錢貨?

什麽玩意呢?

盡做白日夢!

“娘,到時我會把魚家樂給你管的,以後你老了也有著落,許明哲還不得孝順你?”

“嗯,還是你體貼。”

這對母女儼然已經當自己登門入室,變成了許家主人,都開始商量著怎麽分配許家的財產了。

“許家現在住著的房子,你也要哄哄許明哲,把房契拿到手。遲些搬到京城,再想辦法賣掉,反正他們大富村還有房子,泥腿子就滾回鄉下去,免得入京丟人現眼。”左母道。

許霖伏:“……”

什麽垃圾東西?

還真以為自己多高貴呢?

許霖伏忍無可忍,帶著強效麻醉藥的銀針脫手而出。

一紮入她們的皮膚,立刻失去了意識。

許霖伏開窗潛進去,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對母女。

長得不怎麽樣,想得倒是挺美的!

要是他早幾年穿過來,打死都不會同意許家應了這麽親事。

就這人也配得上許明哲?

許霖伏眼底很快又染上幾分冷意。

因為他發現,這人還是剛生完沒多久。

把脈一查,瞧著身子恢覆的情況,孩子最多也就四個月而已!

除此之外,許霖伏還發現這人有花柳病。

他差點吐了。

就這?也敢肖想許明哲?

然而這還不是讓許霖伏最惡心的。

更令人作嘔的還在後面,這婦人也患了同樣的病。

許家是挖了左家的祖墳?

誰給她們的勇氣,還想要謀奪許家的家產?

怕不是做夢做得魔怔了吧?

另外,這對母女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新傷舊傷。

難怪又把主意打到許家來,怕不是退了許家這麽親事後,這人嫁給了個喜歡去尋花問柳且有家暴行為的丈夫。

所以生了孩子就偷跑,賴上許家是想賭許明哲的前途,好擺脫那個男人?

若她們不是心思惡毒地算計別人,許霖伏可能還同情她們遇人不淑,可眼下,許霖伏只想說句惡人自有惡人磨。

許霖伏將她們的身體健康狀況探了個清清楚楚。

不過他什麽都沒做,便拔了銀針,將屋裏一切恢覆原樣,離開了客棧,順便將戳壞的窗紙也補上了。

麻醉藥效過去後,左欣醒了過來。

昏昏沈沈的她覺得有些奇怪,怎麽突然間就睡過去了?

可是一檢查,又沒有什麽發現,她只好將原因歸咎於昨天太累,身體扛不住睡過去,並未多想。

……

次日。

這對母女盛裝打扮,將一身病痛都藏了起來,直奔許家。

門房卻將她們攔下來:“兩位找誰?”

“她是五郎的未婚妻,你未來的主母,還不快讓開?”左母傲慢地開口,“耽誤了我們功夫,你擔待得起?”

“等等,我去問問。”門房可不管你是誰,連許霖伏許明哲都敢攔著的他,怎麽可能讓左家母女輕易進去。

“你這奴才太無禮了,竟敢這樣對我們?”左母大怒。

砰!

門在她們面前關上。

要不是左欣拉得快,左母差點就撞到門板。

“這、這……氣死我了,許家都找的什麽下人?沒腦子的嗎?未來當家主母也敢怠慢?”

“當家主母?”譏誚的聲音傳來,許霖伏慢裏斯條地從門後走出,似笑非笑地看著左欣母女,“你們誰呀?現在的人不要臉到這種程度啦?看著誰家宅子大,就要跑到誰家當主母?”

許霖伏今天早早就起來了,為的就等這對母女上門。

既然她們不要臉,許霖伏自是要滿足她們的。

“真是世風日下,道德淪喪呀,這般登堂入室想當我爹妾室的人,還真是頭回見,太可怕了!”

許霖伏估計拔高聲音,很快就將旁邊的街坊鄰居吸引過來。

“小伏,這是怎麽了?”一婦人問道。

許霖伏指著左家那對母女道:“你說好笑不好笑?我這正要出門呢,就聽見這兩個人要硬闖我們家,門房不給,她們竟然自稱是我們許家的當家主母!這般搶人丈夫,為所未聞啊!”

“哎喲我的娘誒,哪兒來的狐貍精?囂張到這種程度,還許家的主母呢?”

“現在的人都這麽沒自知之明嗎?也不撒尿照照自己那鳥樣,就這副尊容也想搶男人?”

“小伏你跟這麽些個不要臉的人說什麽?打她們出去就是,讓她們當個丫鬟伺候我吃飯,我還嫌她們讓我沒胃口呢。”

……

鄰居們你一言我一語,將左欣母女貶得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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