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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五哥被盯上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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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五哥被盯上了【三】

“閉嘴,你們這些長舌婦知道什麽?我家閨女和許五郎有婚約,要是不信,就叫許有才和張桂蘭出來對質!你們算個什麽東西,還插手管別人家閑事?”左母勃然大怒。

許霖伏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什麽?有婚約?那女兒怎麽一副剛生完孩子的模樣?怎麽著,也是我五哥的?可我五哥從過年後到七月中一直在連州城開陽書院念書呀,而且整個清河縣都知道他舊疾未愈,暫時不能生育!”

“你瞎咧咧什麽?”左母萬萬沒想到自己一上門,就被許霖伏看出左欣生完孩子的事。

左欣更是臉色蒼白,明明她身子恢覆得這麽好,是怎麽被看出來的?

“哎呀,小伏不說沒註意到,這一看,可不就是剛剛生完孩子的身子嗎?話說孩子有五個月沒有?”一些家中兒女眾多的老人,倒真是看出來左欣是剛剛生過孩子的。

“我就說嘛,這突然找上門來的,都沒什麽好事。看看這,是想讓五郎喜當爹?賴五郎頭上了?可虧得小伏是個大夫哪,要不五郎的名聲還能要?”

“這麽惡毒的女人可千萬不能要,否則會害了你們一大家子。跟人生了娃,現在卻跑過來說跟五郎訂親了。那五郎生病的時候,怎麽跑得遠遠的不來照顧?哦,看到別人日子好過前途無量就巴上來,天底下好處可都讓你占盡了?”

“小伏,這是要賴上你們許家哪,可得長點心哪。”

鄰居們可不是吃素的,紛紛指著左欣母女罵。

張桂蘭這會聽到動靜也出來了。

左母一看到她,立即抹淚:“老姐姐啊,你可算是出來了,再不出來,我可就讓人生吞活剝了。”

張桂蘭見是左母,頓時冷下臉:“你怎麽找到這的?”

“老姐姐,好歹我們是親家,我們母女二人無處可去,只能來投奔你了,我們進去談談好不好?”左母惱怒張桂蘭的態度,可也明白眼下要留在許家,只能讓張桂蘭開口。

“別姐姐長姐姐短的,我們五郎和你們左家的婚約早在四年前已經解除。如今你找上們來,算幾個意思?真欺負我年紀大了,記不得五郎病重時你們上門鬧退親還詛咒五郎短命鬼的事?”

張桂蘭半點不客氣。

這些年因為左家那一鬧,她從來不敢在許明哲面前提起這事,生怕打擊到許明哲。

這也是張桂蘭不願意原諒左家的原因。

退婚可以,但咒她兒子死,想必哪個當年的都無法接受!

“我今天可真是開眼了,這退婚了見別人日子好過還能找上門來反悔?”

“還是剛剛生完娃,娃都沒斷奶就拋夫棄子想要過好日子!”

“這對母女可真是不要臉到無人能及啊。”

左母被人說得啞口無言。

左欣急中生智,流著淚道:“伯母,那件事是我們做得不對,可我跟我娘也是被逼的,當年為了這件事,我跟我娘都被我爹打得躺在床上幾個月。”

“伯母,這次我們也是走投無路,才想到投靠許家的。求許家行行好,收留一下我們母女,不然我們真的無處可去了。”

“這些年來,因為我一直不肯嫁人,我爹天天打我,你看看,這些都是他打的!”

說著,左欣也不顧人多,直接拉起袖子。

傷痕累累的手臂,觸目驚心,讓人倒吸一口冷氣。

張桂蘭也沒想到來這一出。

左母見狀,馬上嚎啕大哭,訴說自己這些年多苦多苦。

情真意切得讓聽者傷心聞者落淚,著實是慘得不能再慘,很快就將大家的註意力拉開,沒再繼續左欣剛生過孩子這話題上。

許霖伏冷眼看著這對母女做戲,等她們哭完,再慢裏斯條地將話題拉回來:“那她生過孩子怎麽回事?她爹打人只會讓人痛,可不會讓人懷孕生子。你們編大話之前,都不捋捋邏輯的?以為哭慘就能蓋過一切?”

左母的哭聲戛然而止。

張桂蘭也楞住,心裏生出那一絲絲同情、想要跟許霖伏商量下給個十兩二十兩讓她們做路費投奔別的親戚的念頭瞬間被壓下。

嫁過人生過孩子了,竟然還想著賴上她的五郎呢?

張桂蘭不鄙視二嫁的女子,但左欣母女這是赤裸裸的算計,想要毀掉許明哲!

左母愕然地看著許霖伏,“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怎麽能說出這麽惡毒的話?”

“更惡毒的還在後面呢!”許霖伏譏誚地道,“你聽到他們說我是大夫了吧?你知道醫術厲害的大夫能厲害到什麽程度嗎?不止能一眼看出你女兒生過孩子,還看得出你們身患隱疾,要我講出來嗎?”

左母這下面露懼意,驚恐地看著許霖伏。

許霖伏走過去,湊到她耳邊一句一頓:“要我當著大庭廣眾的面說出來,你們母女都患了見不得人的花柳病嗎?你說你們是做了什麽見不得光的事,還是嫁了個喜歡尋花問柳的男人呢?”

頓了頓,許霖伏說出更令她害怕的話:“又或者是,你們母女都被同一個人糟蹋過嗎?”

左母恐懼地後退數步,死死盯著許霖伏。

許霖伏笑得讓她心膽俱裂。

“我說錯了嗎?”許霖伏低聲反問。

“你、你胡說……”

“你難道都沒打聽打聽,我是醫術很好?你那點病以為能瞞得過我?本來呢我對你們母女的破事也不感興趣,可你千不該萬不該把許家當成冤大頭。許家落難你遠遠避開,許家日子紅火就要算計許家!”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便宜事,只能同富貴不能共患難,好處都讓你們母女占盡呢?說真的,謝謝你們當初不嫁之恩,我五哥可是值得更好的人。”

左母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她和女兒生花柳病,傳出去真的連活都不用活了!

左欣沒有聽到兩人對話,以為許霖伏在威脅左母,嬌弱地哀求許霖伏:“許小公子,我娘年紀大了,有什麽你沖著我來吧,我都受著,只要你們能收留我們母女,做牛做馬都沒有關系。”

“伯母,求求你們行行好幫幫我們吧,就算讓我們住柴房,我們也別無怨言,畢竟當初做錯事的是我們……”

“你有完沒完?”李氏氣沖沖出來,“字字句句都要告訴別人,我們許家要苛待你們?可你們配踏入許家的大門嗎?將我們家五郎當成什麽了?哦,病重就是短命鬼要退婚,病好得差不多了就定了親是未婚妻。你臉怎麽比屎盆子還大呢?”

“我告訴你,今兒個你要是想進許家,除非從我頭上踩過去,什麽水性楊花的玩意呢?還想進許家的門?”

餘氏幫腔:“娘,媳婦不孝,要是讓這個女人進來那就分家,我寧願睡大街也絕不願意跟這種女人同一屋檐下。五郎病重的時候找上門來罵五郎短命鬼小白臉,現在倒是想吃香喝辣,門都沒有!憑什麽我們幾兄弟辛辛苦苦養這些白眼狼?”

餘氏和李氏冒著不孝的罪名站出來當惡人,就是因為厭惡左家母女到極點。

當年退婚的畫面歷歷在目啊,別說張桂蘭了,左家說的那些話連她們聽了都忍不住難過流淚。

原諒?做嫂子當然不可能原諒。

許明哲那些年怎麽熬過來的她們都看在眼裏,真的差一點點運氣就沒有今天的許明哲了。

“你、你們……長輩說話,輪得到你們插嘴?”左母氣得倒仰。

“你算哪門子長輩?”許霖伏反問。

“我這裏還有婚書,婚書在婚約就不能作廢。你們若是不認,就休怪我去官府了。”左母回過神後,又有恃無恐。

許明哲是要入仕途的,名聲不能有汙點。

若是這件事鬧大,對他沒有半點好處。

左母覺得拿出訂婚婚書就能讓許家任她揉捏。

“老姐姐,事情鬧大了不好,何不各退一步,皆大歡喜呢?”左母越想越覺得自己占理。

“我給你臉,你不要臉是吧?”許霖伏慢裏斯條地道。

“許小公子,你一個不過是個養子,許家的事你還是不要插手比較好,畢竟將來繼承許家的又不是你,而且跟五郎過一輩子是別人,總不會你想給他當夫郎吧?”左母說到這,頓時警惕起來。

許霖伏輕輕一笑:“這些不需要你操心,不過我絕對不會讓一個嫁過人生過孩子還得了花柳病的人踏入許家半步,你大可去官府告狀,我倒要看看你能告到什麽?”

“什麽,花柳病?”

“天哪,快離她遠些,這種病會傳染的。”

“年紀輕輕就得這種病,怕不是去了青樓吧?”

……

街坊鄰居一聽到許霖伏這話,呼啦一下全散開了,遠遠地躲著左欣母女。

左欣母女臉色慘白,渾身發抖:“你、你信口雌黃!”

“知道你們會這麽說,所以大夫我都給你們請來了,那幾位可是清河縣有口皆碑的老大夫,不妨讓他們給你號脈診斷一下?”許霖伏拍拍手,梁婉的丫鬟立刻帶著三位大夫從人群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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