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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五哥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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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五哥被盯上了

“娘,我先將東西放回房間,晚些再過來與你說說話。”許明哲說道。

“放著,娘來就行了,你就歇著吧,才考完試又甘露回來,怕是要累壞了吧?”張桂蘭一臉心疼,“看看你去了京城一個人,都瘦一圈了。春蘭,回頭讓王嬸多買些雞回來,讓五郎補補身子。”

“嗯,我知道了娘。”

“天天他們快下學了吧?我去接他們。”

許明哲知道自己拗不過張桂蘭,只好去接侄子了。

“快去快去,他們可勁的盼著你回來呢!”張桂蘭笑。

先前還沒治好病之前,家裏的人都對許明哲小心翼翼的,生怕哪句話讓他多想,孩子們更是能躲就遠遠躲著。

但現在許明哲恢覆健康有了氣色後,孩子又都喜歡上這個博學多才的五叔。

許明哲揣著京城帶回來的花生糖松子糖,又提了幾包糕點,擡腳去了學堂。

京城熱鬧,路人行色匆匆。

但清河縣不一樣,人人都悠閑自在,讓人緊繃著的身子也跟著放松下來。

許明哲還是更喜歡清河縣,不過京城才是出人頭地的地方。

不管是為了許家,還是讓自己成為許霖伏的靠山,他都要做好在京城紮根的準備。

只有不停往上走,他才能保護住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許家距離學堂不遠,許明哲算著時間慢慢地走過去,在放榜前的這段時間,興許就是他人生中最後一段不受紛爭幹擾的平靜時光了,他很珍惜。

容貌出色、氣質不俗的許明哲走在街上,格外的引人註目。

在經過一檔燒餅攤的時候,有對母女死死盯著許明哲不放。

等許明哲過去之後,婦人便向燒餅攤老板打聽:“老板,剛剛走過去的少年人是誰家公子?”

“哦,那位啊,那位可了不得了,他是許家五郎,將來大概也是我們清河縣的驕傲。他可是被很多夫子稱為有狀元之才的,咦,他不是入京考試了嗎?這麽快回來了?我跟你們說,今年咱們京城這一帶的解元指不定就是那許家五郎了!”

燒餅攤老板說起許明哲,與有榮焉。

“許家五郎?一直在城裏住的?”

“不是,是從石峰鎮大富村搬出來的。說起許家五郎也是坎坷啊,當年剛考上秀才就重病不起,熬到十五,眼看著就要沒了,誰能想到他們無意中救回來的小子清醒後是個神醫呢?這許家啊,後面還有的是好日子呀,好人有好報!”

“大富村許家?”

“對呀,你們是外地人吧?以前這許家就老大老二娶了媳婦,後面三個連媳婦都說不上,可現在哪,誰不想跟許家當親家?瞧見桃源居對面的魚家樂飯館沒?就是許家開的,現在許家除了年紀小的許霖伏,就只剩下五郎還未說親了!”

婦人忽然一陣激動:“許五郎還沒說親?”

“沒呢,許家婉拒了很多人家,說是許五郎還沒想好這麽早成親。”

“好的好的,謝謝老板。”

“怎麽,你也想和許家當親家?哈哈哈,大妹子,不是老哥說你,許家的門現在可沒這麽好進。”

婦人輕輕一笑:“這還是得看人的吧?你覺得不行,還不一定不行呢!”

說罷,婦人一改方才的態度,昂著頭驕傲地離開了燒餅攤,似乎連話也懶得和老板說了。

燒餅攤老板:“……什麽玩意呢?就你們也配和許家當親家?這年頭的人都這麽愛做白日夢嗎?”

那對母女已經走遠,並未聽見老板的話。

女子問婦人:“娘,他真的是許五郎嗎?”

“大富村的許五郎,除了他還能是誰?閨女啊,我就說你是個有福氣的,這許家你嫁定了。”婦人笑得春風滿面,“反正那人也找不到清河縣這邊,要是許五郎中舉了,往後就是你的好日子。”

“可是娘,我們先前已經退婚了……”

“這怕什麽?咬定許家隱瞞許五郎病情,逼我們退婚便是,他要是想進仕途,名聲就不能有半點瑕疵。放心吧,只要他是個聰明人,他就會娶你。我們家閨女這麽好看,哪個男人不喜歡呢?更何況許五郎現在也未說親,怕是對你舊情難忘吧!”

“可剛才他似乎都沒認出我。”

“傻閨女,男人都是驕傲的,怎麽可能當街認你?走,娘這就帶你去許家,跟許家談談婚事。這舉人娘子,你做定了!”

女子想起許明哲俊美無儔的模樣,嬌羞地道:“但憑娘安排。”

“我們先去置辦些行頭,可不能教人看低了。我的閨女,就要漂漂亮亮的。”婦人打量著女子,“這清河縣再沒比你更好看的姑娘了。”

……

許明哲渾然不覺自己被人盯上。

他到了學堂,學堂剛好下學。

夫子見到他,驚喜不已:“你怎麽不等放榜就回來了?”

許明哲見禮之後,才答道:“在家裏等也是一樣的,索性就回家了,正好緩緩心情。”

“你應該先留在京城的,去拜訪一下那些大儒名士,這對你以後至關重要。”

“無妨,先前都已經拜見過了。”

“你向來是有自己主意的,我就不多說你了。”

“夫子,這是一些小心意,您收著。”許明哲將手中的糕點遞上去,“回來匆忙,就隨便買了些吃食。”

夫子也不客氣,收了下來。

正好這時許天他們從學堂出來了,看到許明哲高興極了,直接撲上來喊五叔。

許明哲笑著摸摸他們的頭:“五叔來接你們回家。”

頓了頓,他對夫子說:“夫子,那學生就先行一步了。”

“嗯,去吧。”夫子揮揮手。

許陽和許月眼巴巴地望著許明哲:“五叔,奶奶說你要等放榜才回來,你現在回來,是不是已經出名次啦?你是不是解元?我就知道五叔是最厲害的。”

許明哲寵溺地笑道:“沒有放榜,是五叔想回家等結果,也想見你們。”

“五叔京城好玩嗎?”

“我以後能跟五叔一起去京城嗎?”

“五叔一定能考到最好的名次。”

許明哲看著侄子們天真無邪的笑容,心頭湧上一陣難言的幸福感。

“走,我們回家去,這次回來匆忙,五叔就買了些糖給你們,都嘗嘗,喜歡的話,五叔下次入京再給你們買。”

他將揣懷裏的糖都分給了三個侄子。

三個孩子都樂開了花,吃的津津有味,一路上都有很多很多的問題問他。

許明哲都耐心的一一回答了。

而剛才那對母女從布莊出來,正好遇上了許明哲。

許明哲噙著笑容,眼眸仿佛有光,讓人一眼難忘。

左欣深深地看著許明哲,一時間忘記收回目光。

許明哲察覺到有人盯著自己,他下意識看過去,對上了左欣的眸子。

左欣心中一動,頓時嬌羞地低下頭。

然而許明哲的視線只是在她臉上一掃而過,並沒有多做停留。

左欣覺得自己的心都仿佛要蹦出來似的,燙得厲害。

左母見狀,更加有自信能幫著女兒拿下許五郎。

若是許五郎仕途有出息,那以後誰還敢小瞧她們母女倆?

便是讓他給她養老,他還是得乖乖照辦,往後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左母成竹在胸,好似許明哲已經答應了娶左欣似的。

“娘,他在看我。”左欣紅著臉,拉了拉左母的袖子。

左母笑:“娘也瞧見了,你看,聽娘的準沒錯吧?這許五郎是逃不出我們手掌心的,往後你就安心當他娘子,好日子在後頭啊!”

“嗯,我知道娘最會為我打算。”

“娘不會害你的,娘比誰都希望你過得好。”

“那娘我們現在就去許家嗎?”

“不,等明天再去,好叫許五郎惦記,這樣他才逃不出你手掌心。閨女,這掌控男人也得講究法子的,回頭我與你自細細說說,如今便先去找個客棧住一晚吧。等過了今晚,我們就不需要再住客棧了。”

“娘你真好。”

……

“五叔,剛剛從布莊出來那兩個女人一直盯著你看,好像要把你吃掉一樣好可怕呀。”許月不滿地嘟囔,“月月不喜歡她們看五叔的眼神。”

“乖,別亂說,這樣會敗壞別人名聲的。男子漢大丈夫,要管住自己的嘴,不然說話都要負責任的。”許明哲也感受到了那對母女的奇怪,但這些話他不會對孩子們說。

孩子是一張白紙,他不能胡亂在上面塗抹。

“我也看到了五叔,她們肯定是壞人。”許陽小聲嘀咕,“小叔說了,像無數這樣的美男子,都是被追著跑的,要我們好好保護你。”

許明哲哭笑不得,小伏怎麽跟孩子說這些?

“沒有的事,五叔是男子漢,自己能保護自己的,你們呀好好念書才是正事,知道嗎?”

“哦。”

而許天年紀大些,已經有自己主意,見兩個弟弟說那兩個人自家五叔都不在意,他決定回去告訴張桂蘭。

張桂蘭剛聽到這事,還以為許天在胡說,正要說他,李氏卻搶白道:“天天,你告訴二嬸,那兩個女人長什麽樣子?”

許天還不太會描述長相,就說了圓臉矮個子,年輕的左邊眉毛處長了顆痣。

得,就這麽一說,李氏立刻猜到那對母女是誰,正是她先前擔心的事。

“天天你先出去找五叔,二嬸跟你奶奶還有你娘有事要說。”李氏打發許天出去。

許天很快就跑了出去。

李氏對張桂蘭說:“娘,怕不是左家的人吧?眉毛長痣、圓臉矮個子不就是那對母女嗎?”

張桂蘭臉上的笑容漸漸隱沒。

餘氏冷笑一聲:“怕不是聽到說五郎的病已經好了,又緊趕慢趕地想要挽回這門親事!當初五郎病重,左家上門罵街我至今難忘,對五郎打擊多大可想而知。娘,左家要是找上門,索性打她們出去便是!”

“怕就怕對方來意不善,當初婚書可沒給我們,就說丟了,如今若是冒出婚書,只怕……”張桂蘭沈著臉。

“她敢拿?那就讓她拿出信物,有婚書有什麽用?訂親的信物早已退了回來,到時候說她們偽造婚書便是!五郎病重就退婚,五郎前途無量就反悔,怎麽天底下所有好事都讓她們給占了?”李氏憤憤不平。

不是說不能退婚,而是左家來退婚時吃相太難看了。

指著她們公婆鼻子罵他們不要臉,讓一個病秧子來坑他們家閨女,想讓他們家閨女守寡。

聽聽,這什麽話?人還活著呢,就詛咒他死。

這樣的親家和妯娌,誰愛要誰要,反正李氏不想要。

要真讓這個人進門,那她必須要分家。

那樣的攪屎棍住在一起,不是讓所有人都沒好日子過?

“娘,二弟妹說得對,可不能讓左家禍害了五郎。”餘氏也勸張桂蘭,生怕她會應下。

“什麽左家?”許霖伏進來,恰巧聽到餘氏最後一句話,好奇地問道,“怎麽禍害五哥了?”

事到如今,張桂蘭也沒有瞞著許霖伏的必要。

許霖伏這才知道,許明哲剛考上秀才的時候,有人托媒人來牽線說了門親事。

但許明哲一生病,對方就找上門來指著許有才夫婦鼻子罵,逼著許家退婚。

如今這前未婚妻又回清河縣,似乎準備打許明哲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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