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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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表弟
“傅哥哥很好的，伯母是不是跟傅哥哥有什麽誤會？”許霖伏替傅彥奕說話。
傅彥奕頓時覺得神清氣爽，驕傲地看著母親：看吧，我也是有人幫我的了！
國公夫人看著兒子那嘚瑟小模樣，不由失笑：“沒有誤會，就是跟你傅哥哥開個玩笑，你說他吧，一離家就是數月不歸，這做母親的，不都是兒行千裏母擔憂嗎？他倒好，連個信都不遞回來！”
“那時我就老在想，要是當初生了個女兒就好了，女兒貼心，不像臭小子那麽鬧心。”
傅彥奕眸子微微一瞇，帶著些許警告意味：再繼續往下說，咱們母子情分你要被你葬送了！
國公夫人立刻收住了話匣子。
怎麽辦，那麽有趣的事她好想跟未來兒郎分享啊！
然而兒子那涼涼的眼神警告著她，她沒能繼續往下說。
“兒子女兒都一樣，就是男子可能比較沈穩，和姑娘比起來，有事也不會跟母親說，覺得自己要有擔當吧！”
“誰有擔當呀？姑母是有客人嗎？”就在這時，一名男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緊接著一道白色的身影翩然入內，“表哥，你終於回來啦？”
說話間，他上前伸手想要抱住傅彥奕的手臂，被傅彥奕躲開了。
“嗯，回來了。”傅彥奕神色冷淡。
少年仿佛沒有察覺傅彥奕的態度似的，依舊巧笑：“我一直盼著表哥回來，表哥下次帶我一起出門好不好？”
“不好！”傅彥奕斷然拒絕，“不安全。”
“表哥可以保護我啊！”
“顧不上，我有別的事做，而且你已經到了娶親的年紀，好好物色誰家姑娘值得。”
“我才不要娶妻呢！”少年憤憤道。
不知道為什麽，許霖伏對這少年的第一印象就很不喜歡。
“姑母，你快說說表哥。”他跑到國公夫人面前，“表哥欺負人，人家還小，他竟然說這個。”
“彥哥兒說得沒錯，你也到了要娶妻的年紀，還該註意的事還是要註意些，免得遭人說閑話。”國公夫人並沒有幫著他說話。
少年撇撇嘴沒有開口。
“你們將來都是會有各自的歸屬的。”國公夫人正色道，“晉升，姑母看著你從一個小奶娃長成小夥子，將來也不知道誰家姑娘這麽好運能嫁給你。”
賀晉升一聽這話，臉色煞白：“姑、姑母什、什麽意思？”
許霖伏見狀，立刻明白這個表弟喜歡傅彥奕，想要給傅彥奕當夫郎！
“我近來都在物色合適的人選，不過馬上就要秋闈了，等秋闈過後，再看看哪家姑娘更出色。我們家晉升的夫人，也得仔細挑選。”
“姑母看著你長大，也是把你當成自己親生兒子一樣看待，想著你要娶妻，也是舍不得，不過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也不能一輩子留著你。”
賀晉升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急聲道：“姑母，我不娶妻！”
“傻孩子，怎麽能不娶妻呢？要是我真留著你一輩子，讓你家斷子絕孫，你爹不得恨死我？”
“我不要娶妻，姑母，我不娶妻！”
賀晉升有些激動。
國公夫人一看，神色微冷，說起來，賀晉升只是她一個堂兄的兒子。
賀晉升的生母早逝，父親又遠在邊關，無人照料。
她當時回娘家看到這個侄子如此可憐，便抱回來一直養著。
原本只是想讓他跟傅彥奕作伴，從來沒有想過侄兒居然喜歡上了自家兒子。
只是隨著兩人年紀漸漸長大，她便發現賀晉升對傅彥奕的心思不一樣。
她明裏暗裏都提醒過賀晉升，他們之間不可能。
不是因為她覺得兩個男人不能在一起，而是因為傅彥奕不喜歡賀晉升，她不可能逼著自己兒子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然而賀晉升像是聽不明白一樣，每回聽說傅彥奕回來，就不管不顧的闖他院子，以至於傅彥奕後面都很少在家。
如今傅彥奕已經有心儀的人，而且她也喜歡許霖伏，自是不會再讓賀晉升有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這話你對你父親說，前些日子你父親還寫信來，讓我替你留意一下京城的姑娘，若是有好的，便讓我看著幫你把親事定下。晉升，這裏還有客人，有什麽話晚些再說。”
國公夫人的語氣有些嚴肅。
賀晉升淚眼朦朧地看著傅彥奕：“表哥，我不想娶妻。”
我只想給你在一起。
傅彥奕淡淡地道：“那你與你爹說，跟我說沒用，我只是你表哥，無法替你做主。晉升表弟，你已經不是幾歲的小孩子了，有些話在自己人面前說即可，若是到外頭也這麽說，旁人還以為國公府對你做了什麽！”
“表哥，你真的不明白嗎？”賀晉升死死揪著衣袖，“我不想娶妻呀！”
許霖伏一臉尷尬。
國公夫人也沒想到賀晉升竟然當著許霖伏的面就說出這些話。
“晉升！”她語氣一沈，“回房去，這裏還有客人，不知道還以為我逼著你做了什麽似的。”
“姑母，我不娶妻。”賀晉升一直重覆這句話。
他知道國公夫人聽明白他的話。
這些年，他也沒少表明自己的心意，願意留在國公府。
可是國公夫人和傅彥奕都像是沒聽見一樣。
“李嬤嬤，帶他回去，有什麽等他冷靜下來再說。”
“是夫人。”
國公夫人身後的李嬤嬤與另外一位大丫鬟上前“請”賀晉升離開。
賀晉升一臉失望的同時，又滿心不甘。
經過許霖伏身邊，他怨毒的眼神落到了許霖伏身上。
許霖伏：“……”
他這是躺著也中槍了？
等賀晉升離開之後，國公夫人才嘆了口氣，向許霖伏解釋：“這孩子生母早逝，親爹又在邊關，我憐惜他，便將他抱回來養在膝下。原本想著讓彥哥兒多個弟弟，好聽話些，誰知……”
許霖伏看了傅彥奕一眼。
傅彥奕滿臉無辜。
他是真不喜歡賀晉升，而且也一直避著賀晉升。
拒絕的話也沒少說，甚至從來不接受他任何的示好。
該做的他都已經做了，但賀晉升就像著魔一樣，他又不能真的將人趕出國公府，只能遠遠躲著。
“伯母，傅哥哥這麽好，心儀他的人也多也正常。”許霖伏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是？
畢竟傅彥奕長得是真的好看呀！
當初他見傅彥奕第一眼，就驚為天人，淪落為顏狗。
而傅彥奕因為許霖伏這話，頓時笑逐顏開：“還是你眼光好。”
“不要臉，這麽拐彎誇自己？我真不想承認你是我生的。”國公夫人笑罵，剛才因為賀晉升的那小小插曲而產生的不悅煙消雲散。
“母上大人，你不想承認也沒用，血緣無法割舍。”
“嘖嘖……行了，你出去吧，我跟曉曉說幾句話。”
國公夫人直接趕傅彥奕出去。
傅彥奕不高興：“我就在這，你們說你們的，我不妨礙你們。不然傳出去國公夫人單獨見外男的話，我爹回來不得找人揍？我現在可不是揍不過我爹的，到時候萬一下手重了，你別心疼。”
國公夫人：“……”
許霖伏看著這母子兩鬥嘴，忍不住偷笑。
他挺喜歡這種家庭氛圍的，長輩和晚輩就像朋友，也不端架子。
先前他還一直擔心，若是國公府也講究個什麽輩分啊，各種繁瑣規矩壓人，那他可真就想逃了。
還好不是！
“坐遠些。”國公夫人嫌棄，然後讓許霖伏坐到與她最近的位置，開始就美膚丸這東西聊開。
許霖伏其實很會哄長輩的，看許有才和張桂蘭就知道了。
國公夫人也是那種隨和的人，許霖伏投其所好，知道貴婦們最在意就是自己容顏，面上不說，私下都在暗自較量，所以他以前研究出的一些護膚心得，傾囊相授。
半個時辰後，國公夫人恨不得立刻就讓傅彥奕將許霖伏帶回家！
……
賀晉升一回房間，就摔東西。
小廝不明所以，趕緊上前安慰：“公子，您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哪個不長眼的下人又說了些什麽？”
賀晉升摔累了，悶在被子裏，帶著哭腔：“表哥不要我了，姑母要給我留意人家，要我娶妻了！”
“啊？什麽？”小廝楞了一下。
“他們要讓我娶妻生子，不讓我給表哥在一起！”
賀晉升掀開被子坐起來，滿眼通紅：“就在剛剛，我聽到表哥回來，高高興興地去找他，沒想到……嗚嗚嗚，姑母竟然說了這樣傷我的話。”
“公子，會不會是你聽錯了？國公夫人是讓你給世子爺在一起吧？”
“沒有聽錯，姑母和表哥都親口承認了，他們從來就沒有將我當成自己人，一直把我當外人。虧得我這些年掏心掏肺，最後竟然換來這樣的下場。”
賀晉升越想越傷心，便越覺得自己不值。
他在國公府長大，早就將國公府當成自己一輩子的家。
如今這個家要將自己趕出去了……
“不不，不會的，國公夫人這麽喜歡公子的，若是只把您當表公子，那為何這些年宮裏有什麽賞賜都有您的份，而那位表公子沒有？”
小廝口中的表公子，是另外一位寄住在國公府的鄭淩錦，他是老國公夫人的娘家侄孫。
不過老夫人不管事，那位鄭淩錦便是陪著老夫人，很少在國公府走動，遠不如賀晉升的存在感高。
“姑母已經這麽說了，那十有八九便是真的。我不想娶別人，我心裏只有表哥，誰也比不上表哥。我對表哥的心意，無人能及。”
“公子，那、那怎麽辦？夫人已經給世子爺說親了嗎？是誰呢？”
“不知道，姑母沒說，可我的心已經很慌了。表哥在京城名聲這麽差，願意跟他在一起的，肯定就是看國公府的地位，沖著這個來的，那人絕不會喜歡表哥。姑母怎麽能讓表哥跟一個心裏沒有他的人在一起呢？”
“這麽說夫人也就是提了一下，這件事還沒真的落實？”小廝眼前一亮，“公子公子，您別傷心，那樣的話，這件事也不是沒有回轉的餘地。”
賀晉升抽泣聲一止，看向小廝：“怎麽回轉？”
小廝道：“你想想，像世子爺這些年在京城得罪的人不少，況且我聽說不少人都吃過他的虧，被他罵過，這樣的人，誰願意給他在一起呢？”
“再說了國公府地位再高，京城那些官宦人家也是要面子的，誰想和這麽差的名聲的公子結親家呢？只要您堅持不娶妻，到時候世子爺年紀大了，要是你們都還沒著落，夫人不得考慮考慮您？”
賀晉升一聽，覺得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小廝想了想，又大著膽子慫恿賀晉升，湊到他耳邊小聲道：“公子，其實最快的辦法，便是讓世子爺不得不對你負責，那樣你就能光明正大的給世子爺在一起了。”
“什、什麽不、不得不負責？”賀晉升已經能想到是什麽了，可還是覺得手足無措。
“公子你懂的。”
“別瞎說，兩個男子發生那種事，真的能夠威脅到他嗎？”
“為了自己往後的幸福，賭一把也不是不行，要是失敗了，你也不會損失什麽。可若是成功了，往後你便是這國公府的第二個主人。再說了，世子爺那樣好看的世間少有，公子您舍得他和別人在一起嗎？”
“我不能忍受他身邊的人是別人！”
“那不就是了，所以公子賭一把吧！”
賀晉升糾結片刻，一想到將來別人和傅彥奕拜堂的畫面，他就難忍嫉妒的心。
於是心一橫，他做了決定：“你說，我要怎麽做？”
小廝附耳低語了幾句，賀晉升的眼睛越來越亮，聽得卻越發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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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哥哥很好的，伯母是不是跟傅哥哥有什麽誤會？”許霖伏替傅彥奕說話。
傅彥奕頓時覺得神清氣爽，驕傲地看著母親：看吧，我也是有人幫我的了！
國公夫人看著兒子那嘚瑟小模樣，不由失笑：“沒有誤會，就是跟你傅哥哥開個玩笑，你說他吧，一離家就是數月不歸，這做母親的，不都是兒行千裏母擔憂嗎？他倒好，連個信都不遞回來！”
“那時我就老在想，要是當初生了個女兒就好了，女兒貼心，不像臭小子那麽鬧心。”
傅彥奕眸子微微一瞇，帶著些許警告意味：再繼續往下說，咱們母子情分你要被你葬送了！
國公夫人立刻收住了話匣子。
怎麽辦，那麽有趣的事她好想跟未來兒郎分享啊！
然而兒子那涼涼的眼神警告著她，她沒能繼續往下說。
“兒子女兒都一樣，就是男子可能比較沈穩，和姑娘比起來，有事也不會跟母親說，覺得自己要有擔當吧！”
“誰有擔當呀？姑母是有客人嗎？”就在這時，一名男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緊接著一道白色的身影翩然入內，“表哥，你終於回來啦？”
說話間，他上前伸手想要抱住傅彥奕的手臂，被傅彥奕躲開了。
“嗯，回來了。”傅彥奕神色冷淡。
少年仿佛沒有察覺傅彥奕的態度似的，依舊巧笑：“我一直盼著表哥回來，表哥下次帶我一起出門好不好？”
“不好！”傅彥奕斷然拒絕，“不安全。”
“表哥可以保護我啊！”
“顧不上，我有別的事做，而且你已經到了娶親的年紀，好好物色誰家姑娘值得。”
“我才不要娶妻呢！”少年憤憤道。
不知道為什麽，許霖伏對這少年的第一印象就很不喜歡。
“姑母，你快說說表哥。”他跑到國公夫人面前，“表哥欺負人，人家還小，他竟然說這個。”
“彥哥兒說得沒錯，你也到了要娶妻的年紀，還該註意的事還是要註意些，免得遭人說閑話。”國公夫人並沒有幫著他說話。
少年撇撇嘴沒有開口。
“你們將來都是會有各自的歸屬的。”國公夫人正色道，“晉升，姑母看著你從一個小奶娃長成小夥子，將來也不知道誰家姑娘這麽好運能嫁給你。”
賀晉升一聽這話，臉色煞白：“姑、姑母什、什麽意思？”
許霖伏見狀，立刻明白這個表弟喜歡傅彥奕，想要給傅彥奕當夫郎！
“我近來都在物色合適的人選，不過馬上就要秋闈了，等秋闈過後，再看看哪家姑娘更出色。我們家晉升的夫人，也得仔細挑選。”
“姑母看著你長大，也是把你當成自己親生兒子一樣看待，想著你要娶妻，也是舍不得，不過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也不能一輩子留著你。”
賀晉升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急聲道：“姑母，我不娶妻！”
“傻孩子，怎麽能不娶妻呢？要是我真留著你一輩子，讓你家斷子絕孫，你爹不得恨死我？”
“我不要娶妻，姑母，我不娶妻！”
賀晉升有些激動。
國公夫人一看，神色微冷，說起來，賀晉升只是她一個堂兄的兒子。
賀晉升的生母早逝，父親又遠在邊關，無人照料。
她當時回娘家看到這個侄子如此可憐，便抱回來一直養著。
原本只是想讓他跟傅彥奕作伴，從來沒有想過侄兒居然喜歡上了自家兒子。
只是隨著兩人年紀漸漸長大，她便發現賀晉升對傅彥奕的心思不一樣。
她明裏暗裏都提醒過賀晉升，他們之間不可能。
不是因為她覺得兩個男人不能在一起，而是因為傅彥奕不喜歡賀晉升，她不可能逼著自己兒子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然而賀晉升像是聽不明白一樣，每回聽說傅彥奕回來，就不管不顧的闖他院子，以至於傅彥奕後面都很少在家。
如今傅彥奕已經有心儀的人，而且她也喜歡許霖伏，自是不會再讓賀晉升有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這話你對你父親說，前些日子你父親還寫信來，讓我替你留意一下京城的姑娘，若是有好的，便讓我看著幫你把親事定下。晉升，這裏還有客人，有什麽話晚些再說。”
國公夫人的語氣有些嚴肅。
賀晉升淚眼朦朧地看著傅彥奕：“表哥，我不想娶妻。”
我只想給你在一起。
傅彥奕淡淡地道：“那你與你爹說，跟我說沒用，我只是你表哥，無法替你做主。晉升表弟，你已經不是幾歲的小孩子了，有些話在自己人面前說即可，若是到外頭也這麽說，旁人還以為國公府對你做了什麽！”
“表哥，你真的不明白嗎？”賀晉升死死揪著衣袖，“我不想娶妻呀！”
許霖伏一臉尷尬。
國公夫人也沒想到賀晉升竟然當著許霖伏的面就說出這些話。
“晉升！”她語氣一沈，“回房去，這裏還有客人，不知道還以為我逼著你做了什麽似的。”
“姑母，我不娶妻。”賀晉升一直重覆這句話。
他知道國公夫人聽明白他的話。
這些年，他也沒少表明自己的心意，願意留在國公府。
可是國公夫人和傅彥奕都像是沒聽見一樣。
“李嬤嬤，帶他回去，有什麽等他冷靜下來再說。”
“是夫人。”
國公夫人身後的李嬤嬤與另外一位大丫鬟上前“請”賀晉升離開。
賀晉升一臉失望的同時，又滿心不甘。
經過許霖伏身邊，他怨毒的眼神落到了許霖伏身上。
許霖伏：“……”
他這是躺著也中槍了？
等賀晉升離開之後，國公夫人才嘆了口氣，向許霖伏解釋：“這孩子生母早逝，親爹又在邊關，我憐惜他，便將他抱回來養在膝下。原本想著讓彥哥兒多個弟弟，好聽話些，誰知……”
許霖伏看了傅彥奕一眼。
傅彥奕滿臉無辜。
他是真不喜歡賀晉升，而且也一直避著賀晉升。
拒絕的話也沒少說，甚至從來不接受他任何的示好。
該做的他都已經做了，但賀晉升就像著魔一樣，他又不能真的將人趕出國公府，只能遠遠躲著。
“伯母，傅哥哥這麽好，心儀他的人也多也正常。”許霖伏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是？
畢竟傅彥奕長得是真的好看呀！
當初他見傅彥奕第一眼，就驚為天人，淪落為顏狗。
而傅彥奕因為許霖伏這話，頓時笑逐顏開：“還是你眼光好。”
“不要臉，這麽拐彎誇自己？我真不想承認你是我生的。”國公夫人笑罵，剛才因為賀晉升的那小小插曲而產生的不悅煙消雲散。
“母上大人，你不想承認也沒用，血緣無法割舍。”
“嘖嘖……行了，你出去吧，我跟曉曉說幾句話。”
國公夫人直接趕傅彥奕出去。
傅彥奕不高興：“我就在這，你們說你們的，我不妨礙你們。不然傳出去國公夫人單獨見外男的話，我爹回來不得找人揍？我現在可不是揍不過我爹的，到時候萬一下手重了，你別心疼。”
國公夫人：“……”
許霖伏看著這母子兩鬥嘴，忍不住偷笑。
他挺喜歡這種家庭氛圍的，長輩和晚輩就像朋友，也不端架子。
先前他還一直擔心，若是國公府也講究個什麽輩分啊，各種繁瑣規矩壓人，那他可真就想逃了。
還好不是！
“坐遠些。”國公夫人嫌棄，然後讓許霖伏坐到與她最近的位置，開始就美膚丸這東西聊開。
許霖伏其實很會哄長輩的，看許有才和張桂蘭就知道了。
國公夫人也是那種隨和的人，許霖伏投其所好，知道貴婦們最在意就是自己容顏，面上不說，私下都在暗自較量，所以他以前研究出的一些護膚心得，傾囊相授。
半個時辰後，國公夫人恨不得立刻就讓傅彥奕將許霖伏帶回家！
……
賀晉升一回房間，就摔東西。
小廝不明所以，趕緊上前安慰：“公子，您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哪個不長眼的下人又說了些什麽？”
賀晉升摔累了，悶在被子裏，帶著哭腔：“表哥不要我了，姑母要給我留意人家，要我娶妻了！”
“啊？什麽？”小廝楞了一下。
“他們要讓我娶妻生子，不讓我給表哥在一起！”
賀晉升掀開被子坐起來，滿眼通紅：“就在剛剛，我聽到表哥回來，高高興興地去找他，沒想到……嗚嗚嗚，姑母竟然說了這樣傷我的話。”
“公子，會不會是你聽錯了？國公夫人是讓你給世子爺在一起吧？”
“沒有聽錯，姑母和表哥都親口承認了，他們從來就沒有將我當成自己人，一直把我當外人。虧得我這些年掏心掏肺，最後竟然換來這樣的下場。”
賀晉升越想越傷心，便越覺得自己不值。
他在國公府長大，早就將國公府當成自己一輩子的家。
如今這個家要將自己趕出去了……
“不不，不會的，國公夫人這麽喜歡公子的，若是只把您當表公子，那為何這些年宮裏有什麽賞賜都有您的份，而那位表公子沒有？”
小廝口中的表公子，是另外一位寄住在國公府的鄭淩錦，他是老國公夫人的娘家侄孫。
不過老夫人不管事，那位鄭淩錦便是陪著老夫人，很少在國公府走動，遠不如賀晉升的存在感高。
“姑母已經這麽說了，那十有八九便是真的。我不想娶別人，我心裏只有表哥，誰也比不上表哥。我對表哥的心意，無人能及。”
“公子，那、那怎麽辦？夫人已經給世子爺說親了嗎？是誰呢？”
“不知道，姑母沒說，可我的心已經很慌了。表哥在京城名聲這麽差，願意跟他在一起的，肯定就是看國公府的地位，沖著這個來的，那人絕不會喜歡表哥。姑母怎麽能讓表哥跟一個心裏沒有他的人在一起呢？”
“這麽說夫人也就是提了一下，這件事還沒真的落實？”小廝眼前一亮，“公子公子，您別傷心，那樣的話，這件事也不是沒有回轉的餘地。”
賀晉升抽泣聲一止，看向小廝：“怎麽回轉？”
小廝道：“你想想，像世子爺這些年在京城得罪的人不少，況且我聽說不少人都吃過他的虧，被他罵過，這樣的人，誰願意給他在一起呢？”
“再說了國公府地位再高，京城那些官宦人家也是要面子的，誰想和這麽差的名聲的公子結親家呢？只要您堅持不娶妻，到時候世子爺年紀大了，要是你們都還沒著落，夫人不得考慮考慮您？”
賀晉升一聽，覺得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小廝想了想，又大著膽子慫恿賀晉升，湊到他耳邊小聲道：“公子，其實最快的辦法，便是讓世子爺不得不對你負責，那樣你就能光明正大的給世子爺在一起了。”
“什、什麽不、不得不負責？”賀晉升已經能想到是什麽了，可還是覺得手足無措。
“公子你懂的。”
“別瞎說，兩個男子發生那種事，真的能夠威脅到他嗎？”
“為了自己往後的幸福，賭一把也不是不行，要是失敗了，你也不會損失什麽。可若是成功了，往後你便是這國公府的第二個主人。再說了，世子爺那樣好看的世間少有，公子您舍得他和別人在一起嗎？”
“我不能忍受他身邊的人是別人！”
“那不就是了，所以公子賭一把吧！”
賀晉升糾結片刻，一想到將來別人和傅彥奕拜堂的畫面，他就難忍嫉妒的心。
於是心一橫，他做了決定：“你說，我要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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