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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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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狗男女

簽好文書之後,許霖伏等譚氏將他的提醒轉告給譚開春之後,逗留了兩刻鐘便離開了東大村。

到了村外,許霖伏忽然瞥見兩道身影,他喊住許大郎:“大哥,你停一下。”

“是忘了什麽沒拿嗎?”許大郎問。

許霖伏卻笑得神秘兮兮,“你們在這等一會,我馬上回來。”

說完,他拉著傅彥奕身形一晃,在他們面前消失了。

許大郎和譚氏目瞪口呆。

許霖伏追著剛才瞥見的那兩道身影,很快就找到了。

傅彥奕一看,臉紅到脖子根,繃緊了身子不敢去看許霖伏。

許霖伏趴在樹上,津津有味地看著前方那對野鴛鴦直播現場版。

傅彥奕餘光瞧見許霖伏竟然盯著看,頓時氣血往上湧,立刻伸手捂住他的眼,低喝:“小孩子不許看!”

許霖伏掙紮:“為什麽不讓我看,學學也好呀,以後我們那樣的時候就不至於兩個都不會,聽說兩個新手那……”

話還沒說完,嘴巴也被人捂住了。

傅彥奕立刻松開捂眼的手,攬起許霖伏縱身一躍,迅速離開了那兒直至聽不到那令人臉紅的聲音才停下來。

“你怎麽能看他們?我們和他們又不一樣!”傅彥奕黑著臉,生氣地道,“再說了,非禮勿視!”

“你不也看了嗎?”許霖伏嘀咕,“果然在一起之後,你就管著我了。”

“小伏,我不許你看別人。”傅彥奕將許霖伏的話一字不漏地聽了進去,一想到剛才許霖伏差點看到那對人的身子,他心裏就有股無名火。

許霖伏不服氣地反駁:“我們不都一樣嗎?有什麽區別?我跟你講我是大夫,我見過的男人女人的身子比你還多……”

眼前是一雙幽深不見底的眸子,柔軟的唇瓣堵住了他的嘴,懲罰似的狠狠碾過,將許霖伏惱人的話盡數封回去。

直至許霖伏無力地靠著他站著,傅彥奕才松開他:“不許再看別人的身子。”

許霖伏咂咂嘴,有些回味傅彥奕的吻,“彥奕,我喜歡你親我,能不能再來一次?”

傅彥奕所有的怒火都因為許霖伏這句話煙消雲散。

再也生不出一絲惱他的意願。

許霖伏真會哄人,他心想。

他溫柔地覆上去。

許霖伏的要求得到滿足,他的怒火也被成功撲滅。

這是完美的解決方式。

“彥奕,我們要讓他們來捉jian。”許霖伏側耳聽了一下,似乎還沒有進入正題呢。

許霖伏百分百肯定那個男人不會這麽快結束。

“你來是為了捉jian?”傅彥奕楞了一下。

許霖伏眨眨眼:“不然你以為我來偷看?”

傅彥奕沒有說話,但是躲閃的眼神和紅了的耳根出賣了他的心思。

許霖伏燦爛地笑了,親了一下傅彥奕的臉:“你放心,我只看你,不看他們,太醜了。”

他沒有直說什麽,可傅彥奕卻神奇地明白他指的是什麽,於是臉更紅了,支支吾吾地開口:“以後不許再說這個。”

“彥奕,我是大夫,不可能不看別人身子的。但是我答應你,不隨便看隱私之處,但是有時救人沒辦法,你不要想太多,我對別人沒有想法,只對你有……”

傅彥奕反應極快地再次捂住許霖伏的嘴巴,漂亮的眼睛氤氳著一層暗沈的霧氣。

他真的要被許霖伏折磨死了。

“我們回去,這個話題就此打住!”他再度背起許霖伏,提氣縱身,迅速離開此處。

許霖伏埋在他肩膀上笑得開心。

傅彥奕怎麽那麽害羞呢?

真是撿到寶了。

末世可沒有這麽可愛的少年。

快到村道上的時候,傅彥奕放下了許霖伏,兩人一前一後回來。

許大郎和譚氏,遠遠的站著,看到他們回來,趕緊上前:“怎麽了?”

許霖伏將譚氏拉到一邊小聲道:“我看到你那個二嬸和一個野男人在偷情,你現在回去,喊人去捉jian,一勞永逸,免得以後她算計你娘家。”

譚氏不敢置信地瞪圓雙眼,一張臉紅成熟透的蝦:“你、你說的可、可是真的?”

“我騙你幹什麽,快回去。”許霖伏催促。

譚氏感到羞恥的同時,又莫名地激動。

譚家大房落難之後,二房沒少落井下石,如今更是有什麽就想搶什麽……她心一橫,立刻轉回村子去。

許霖伏三人等著,兩刻鐘之後,譚家同宗的族人就來了。

也是那麽巧,譚開夏回來了,正好碰上了。

見眾人都一臉同情地看著自己,譚開夏板著臉斥責譚開春:“大哥你怎麽回事,勞師動眾的。”

“你媳婦偷人了。”一族人心直口快,“他們親眼瞧見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他娘的打死你個混賬玩意……”譚開夏勃然大怒,沖上去就要打人,“敢汙蔑我媳婦,你個雜碎!”

傅彥奕不想浪費時間,直接點了他的穴道,提著他施展輕功,急速掠向野鴛鴦幽會的地方。

“你們還不快跟上去!”許霖伏催促。

地點在哪兒許霖伏已經告訴譚氏。

許霖伏很想跟上去看看這出大戲的,卻被許大郎拘著不讓去。

傅彥奕將譚開夏帶到那,連同啞穴也封了。

眼前所見一幕,讓譚開夏氣血逆流,赤目欲裂,不敢相信那個女人是他媳婦。

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他在他妻子口中,是個無能的廢物,被她極盡所能的貶低。

男人的尊嚴蕩然無存。

傅彥奕的臉燙得不行,恨不能堵住耳朵,將那聲音隔絕。

可他們卻仿佛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越來越大聲,說的話也越來越粗鄙不堪。

傅彥奕有點反胃想吐了。

而就在這時,譚氏他們已經趕來。

正激烈沈淪的兩人,並沒有發現捉jian的人到了。

傅彥奕提著譚開夏回到人群,等他們距離野鴛鴦只要十來步的時候,才拍開他的穴位。

“賤人,我要殺了你!”被憤怒帶走理智的譚開夏沖過去,一把將那毫無防備的兩人分開,還發出了某種奇怪的聲音。

他狠狠一拳頭打下去。

他的妻子失聲尖叫,慌忙地扯衣服想要遮住身子。

譚開春怕譚開夏打死人,等他打了兩拳後,趕緊將他攔開。

“放開我,我要殺了這對狗男女!”

那男人爬起來,看到譚家的人,反倒冷笑:“譚開夏,你媳婦說你一點用都沒有,她可喜歡我了!”

譚開夏雙目充血,要不是被人緊緊拉著,他已經撲過去殺了那人渣。

那女人則哭哭啼啼求原諒。

傅彥奕對這種事很反感,轉身就走。

下一刻,忽然響起淒厲的慘叫。

傅彥奕回頭一看,那個野男人竟然拿刀捅了譚開夏!

譚家的人都被嚇到了。

那個男人冷笑:“誰敢再過來,老子特麽連你們一塊殺了!”

譚開夏倒在血泊之中,顯然是被刺中要害。

“老二……”譚開春歇斯底裏。

男人又舉起匕首,狠狠地往下刺:“這種廢物留著也沒用,你們要是敢說出去,我洗了你們村子!”

眼看著那匕首就要刺入譚開夏心臟,男人的手腕被一根樹枝穿透。

他痛呼一聲,匕首直直掉向譚開夏。

眾人猛地瞪大雙眼,卻將眼前一閃,匕首不見了。

緊接著那個男人倏地飛了出去,重重撞上一棵樹又摔下來。

他們面前多了個背對他們的少年。

少年蹲下來,出手如電,封住了傷口四周的穴位,冷聲開口:“你們在此等著,我喊人來救他的命。”

說罷,人已經在他們面前消失。

傅彥奕不想管這閑事的,但他想起許霖伏說自己是大夫的話。

結果傅彥奕還沒走出多遠,許霖伏竟然已經趕來了。

“我聽到有人慘叫,是不是出事了?”許霖伏問。

“對,奸夫捅了譚開夏的要害。”

“偷情歸偷情,怎麽還搞出人命來。”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那。

譚開夏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小伏,求求你救命。”譚氏看到許霖伏,就像看到救命稻草。

許霖伏來到譚開夏身邊蹲下,撕開傷口處的衣服,眉頭微皺,還真是致命傷。

譚家的人都緊張得大氣也不敢出,誰也沒想到捉jian捉出人命來!

尤其是譚開春,再不喜二房的作為,可譚開夏畢竟是他的弟弟,哪能做到眼睜睜看著他去死呢?

許霖伏出門都會隨身挎著一個小布包,用來裝一些急救的藥,除此之外還能借著布包的遮掩,從空間裏取放東西。

傷口很深,許霖伏聚精會神處理了許久,總算是將傷口清理幹凈上好藥。

他抹了一把汗:“我們家彥奕出手及時,保住了他的性命,不作妖的話暫時死不了!先回去,我給你們開藥,好好養一段時間就能恢覆了。”

“至於這對狗男女,你們還是送官吧,這是故意殺人。”

“謝謝你小伏,要不是你,老二今天就要交代在這了。”譚開春激動地道。

“先回去,我一會還得回家呢。”許霖伏起身,看了眼那個兇手。

傅彥奕那一腳,踢斷了他兩根肋骨,左手也被摔斷了,如今臥在地上,痛不欲生。

“你可真是我見過最牛逼的人,睡別人媳婦還要殺別人,這麽能耐想上天是不是?”許霖伏走過去,踢了他兩腳,疼得他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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