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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房子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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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房子蓋好了

譚家的人恨不得打死這對狗男女,但還是忍住了,將他們帶回了東大村。

這下,整個村子都沸騰了,全都跑來圍觀狗男女。

許霖伏開了藥之後,收了診金就離開東大村。

而譚氏則因為這事留下來,讓許霖伏回去轉告張屠戶一聲。

“小伏,你是怎麽發現他們的?”路上,許大郎驚訝地問道。

許霖伏本來想解釋的,傅彥奕卻搶先說了:“他就是眼神比較好,確定是他們之後就回來跟譚氏說了,沒想到他們是那種見不得人的關系。”

許霖伏斜睨著傅彥奕:明明一開始就知道,還圍觀了現場版!

傅彥奕察覺到許霖伏的目光,他面不改色,就是不承認。

難道要讓許大郎知道他跟許霖伏看到別人做那事?

許大郎感嘆了一聲,記起許霖伏還小,沒有再問下去,免得這腌臜事臟了弟弟的耳朵。

回到大富村,許大郎去了找張屠戶,告知東大村的事,張屠戶目瞪口呆,跟羅老婆子說了一聲,便匆匆趕去了東大村。

“你們怎麽這麽晚才回來?我都想讓你爹跟你二哥去東大村接你們了。”許霖伏一進門,張桂蘭就迎上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許霖伏言簡意賅解釋:“譚氏二叔的媳婦被捉jian在床,那男的捅了她二叔,差點鬧出人命,我為了救人,才耽擱到現在的。”

“什、什麽?”張桂蘭瞪大雙眼,“捉jian在床?你才十三歲,怎麽能去湊這熱鬧?”

“我沒有湊,是彥奕發現的。”許霖伏甩鍋很麻溜。

傅彥奕一臉平靜:“那個女人罵了小伏,回來的時候我正好瞧見她跟別的男人上山,回去通風報信了。”

“這賤貨還敢罵我家小伏?怎麽被捅的不是她?”張桂蘭怒了。

“沒事,譚家已經去報官。她這是謀害親夫,朝廷會教他們做人的,我們不要管那些事。”

“這麽惡毒的女人,就該五馬分屍!”

“娘,我餓了……”許霖伏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總覺得和長輩說怪怪的,還是逗傅彥奕比較好玩。

他最喜歡看傅彥奕臉紅害羞的樣子。

“誒,你等著,我去廚房看看你二哥做好沒有。”張桂蘭趕緊出去了。

許霖伏笑瞇瞇地看向傅彥奕。

傅彥奕總覺得許霖伏的眼神意味深長,但他沒敢往下想。

……

那對狗男女被送到官府後,捕快發現男的還是一直被朝廷通緝的江洋大盜。

他殺人如麻,犯了無數血案,一直逃竄,朝廷派出很多人緝捕,卻都無功而返。

沒想到一場捉jian,竟將朝廷無可奈何的窮兇極惡之徒拿下!

而救下譚開夏的許霖伏隨著這件事傳開,清河縣徹底出名了。

人人都知道,在清河縣石峰鎮有個醫術極其高明、甚至能起死回生的小神醫。

不過許霖伏看病十兩銀子起也被大富村的人傳出去。

一些原本想找許霖伏看病的人,一聽這診金立刻放棄念頭,甚至還罵許霖伏趁火打劫,掉錢眼裏了。

許霖伏倒是無所謂,反正這些人要看的不過是老毛病,普通大夫就能救治了。

他不能搶了清河縣大夫的飯碗。

譚開夏被謀害一案,很快就判下來了,男的斬立決,而譚開夏的妻子則流放千裏。

而傅彥奕為了不暴露身份,將抓住狗男女的功勞讓給許霖伏,得了五百兩的賞金。

官府給許霖伏送賞金來的時候,大富村的村民嫉妒得兩眼發紅。

五百兩啊,他們這輩子不吃不喝都見不到這麽多銀子。

許霖伏笑瞇瞇地收下,讓張桂蘭收好。

許有才沒跟官府的人打過交道,幸好張屠戶在,總算是將官府的人應付過去,還給了十兩銀子他們喝酒。

官府的人高高興興地走了。

村民們眼熱也沒用,現在誰還敢從許家那占一文錢便宜?

張屠戶走了後,張桂蘭將銀子拿出來,還給傅彥奕:“小伏說了這是你的功勞,你收著吧!”

傅彥奕擺擺手:“小伏給你了,你就收著吧,我不缺銀子。”

“缺不缺是一回事,但人是抓到的,你不方便出面領賞金,小伏領回來是你還是該給你的。”張桂蘭堅持。

家裏再窮,她也沒丟掉過原則,更何況現在日子轉好了。

傅彥奕將推辭不掉,便道:“我在許家吃住也是要銀子的,你就收下吧,多的就給小伏買點他喜歡的,銀子我不要。”

“誒,娘啊,彥奕不要,就拿著吧,銀子又不臭,怎麽推來推去的?”許霖伏趴在桌子上,“蓋房子什麽的也要花錢,等城裏學堂開學,送天天他們念書也要錢,要用錢的地方多著呢,別大方了。”

“你這孩子……”

“小伏說得沒錯,您拿著吧。”

張桂蘭見狀,只好將銀子收下,“彥奕呀,你要是有用銀子的地方,記得跟我說。”

“好。”

傅彥奕松了口氣。

送出去的銀子就沒收回來的道理。

……

李鏢頭回來了,來到大富村將許明哲的情況告知許家。

許明哲在書院那邊很順利,他沒有用推薦信,而是靠著自己的能力打動了書院的山長,破格讓他進了書院。

許明哲還因此在梁州一戰成名,大家都知道開陽書院有個從清河縣來的、年僅十歲就考上秀才的才子。

“哈哈哈,你們不知道,我當時還沒回來,好多梁州的大戶人家來客棧找我問五郎的情況,想要定下五郎。”李鏢頭說起這些,大笑不已,“我也托了五郎福,被人敬著當了回大爺。”

“李大哥莫不是開玩笑?五郎怎麽會被這麽多人看中呢?他哪有你說的那麽好?”許有才不太相信。

李鏢頭不滿:“許大哥,要不是看在小伏的面上,我今天非得動手揍你了。我兒子要是有五郎一半,我就天天燒高香拜謝祖宗了!你這樣謙虛不像話,找罵!”

“然後呢?”張桂蘭最好奇後續的事。

“然後……”李鏢頭的臉色有些怪異,“五郎讓我暗示他們,他不能人道,說是先前的病根留下的後遺癥。這不,好姻緣都被嚇跑了。”

“哈哈哈……”許霖伏拍腿狂笑,“我就說最近怎麽老是有人跑來村裏打聽五哥,原來都是梁州那邊過來的。”

“你怎麽知道?”張桂蘭看向許霖伏。

許霖伏驕傲地道:“我當然知道啦,天天他們還被問過呢。”

其實是他好幾次碰到了,雖然隔著距離,但被打聽的村民遠遠瞧著他一臉鄙夷,他就偷聽了別人講話,於是就知道有人打聽許明哲的事。

“五郎真的不行?”李鏢頭神色凝重。

“我也不知道,他說不行大概就真的不行。”許霖伏道。

李鏢頭一臉懷疑。

不過轉念一想,如今許明哲學業為重,將來要是考中了舉人或者更進一步,能挑選的餘地就更多,確實不宜現在就把婚事定下來。

許家留了李鏢頭吃飯,許霖伏因為聽到許明哲的消息高興,親自下廚,可把李鏢頭樂壞了。

……

銀子到位,許家的房子蓋得很快,用了一個月就把框架蓋好。

許有才每天天一亮就去新房子那,笑呵呵地收拾,等瓦片送來蓋上去之後,房子大體上已經落成了。

大富村沒有誰的房子有許家大,而且全部用的青磚,還比村裏所有的房子要高,進村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許家的房子。

不過內部還有很多東西要處理。

這樣又過去了二十天,許家的新房子總算是都蓋好了。

家具那些也來不及打,許霖伏就帶上許家的人去了城裏的賣家具的鋪子挑選。

由於人多,而且張桂蘭他們也穿得樸素,一開始去的家具鋪,夥計都愛理不理的。

張桂蘭去摸家具的時候,還被掌櫃制止了:“誒誒,別亂碰,那可是貴重東西,碰壞了你賠得起嗎?我說這裏的家具你們也買不起,出門去菜市那邊,有二手的,比較適合你們!”

“我說你這掌櫃怎麽回事?開門做生意連看都不讓看了?”張桂蘭的好心情因為掌櫃這話煙消雲散,“這是什麽道理?”

“你這婦人還講不講道理了?東西壞了你又賠不起,怎麽,想來我這鋪子碰瓷嗎?別以為帶著一大群人,我就怕你,去去去,這麽窮酸去買二手的,別來這妨礙我做生意。”

掌櫃直接趕許家的人出去了。

張桂蘭氣火冒三丈。

許霖伏按住她,冷笑一聲,慢裏斯條地取出兩張五百兩的銀票:“這麽多銀子夠了嗎?”

掌櫃的一看到銀票,頓時兩眼放光:“哎呀,都是誤會,客官請看,喜歡哪件慢慢挑。”

“可惜我看不上了,爹,娘,我們走,對面那好像還有個鋪子。”許霖伏收起銀票,轉身往外走。

“誒,公子等等呀,我們這可是有清河縣最好的家具,您要是喜歡,價格好商量呀!”掌櫃攔著他。

許霖伏道:“哦,我們其實就是想買一張吃飯的桌子而已。”

“切,去去去,對面隨便挑。”一聽只要飯桌,掌櫃立刻拉下臉,“搞半天就買這麽件東西,窮酸的土包子。”

張桂蘭又要發怒了。

許霖伏卻拉著她直奔對面鋪子。

許家的人見狀,只好跟上。

“呸,買不起就別來逛,什麽玩意呢!”

人走了,掌櫃還在那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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