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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又看著成蟜和他們玩了一會兒,嬴政讓奶娘離開,只剩下他們幾個人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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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又看著成蟜和他們玩了一會兒,嬴政讓奶娘離開,只剩下他們幾個人聊

又看著成蟜和他們玩了一會兒, 嬴政讓奶娘離開,只剩下他們幾個人聊天。

成蟜雖然和[朔庭]建立了短暫的友誼關系,但還是更喜歡自己的‘阿父’, 坐在嬴政懷裏輕輕晃著腿。

一點一點剝著筍皮, 然後再餵給扶著嬴政腿站起來的安安。

嬴政有點苦惱地說出自己從昨晚到今天一直都沒想明白的問題。

[肌肉兔]一臉篤定, “政哥,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肯定會是秦王。”

嬴政覺得他好奇怪, 連自己的問題都沒想清楚就隨便回答。

[純情小媽火辣辣]捏著下巴說:“所以政崽你的問題就是怎麽才能保護安安不受傷害。”

嬴政點頭道, “對!”

[朔庭]也面色凝重, “這有點難, 是個人就沒有不想長生不老的, 就算咱們知道安安只是一個普通的小熊貓,但是對於一個年老的君王來說,他只會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

[純情小媽火辣辣]也跟著點頭, “沒錯,我昨天打聽了一下,鹹陽現在有方士近百人, 就算一人煉一次丹,要一點安安的血,也能把安安的學放幹。”

嬴政的臉色更加凝重了, 伸手摸了一下安安的小腦袋, 說:“你們有什麽辦法嗎?”

[純情小媽火辣辣]想了一下,說:“其實現在的方士,我們大概也能猜到他們會點什麽招術, 我們可以和他們打擂臺啊。”

“打擂臺是什麽?”嬴政好奇地問,漆黑的瞳孔深處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就是和他們比試招術, 他們會的我們研究研究也會,到時候直接拆穿他們的招術就行,到時候秦王也就知道他們是騙子了。”

嬴政點了點頭,把這個辦法納入考慮之中。

[俞凇]摸著安安的腦袋,說:“舍不得安安才把它帶回來的嗎?”

他不覺得嬴小政會不考慮這個問題就把安安帶回來。

嬴政也有點無奈,嘴角微微下壓,“當初我想把安安交托給李伯父,但是安安不願意。”

[俞凇]清楚了,對嬴政說:“你不覺得以你現在的名聲也很危險嗎?”

一個巨龜就已經把嬴小政推到了神壇之上,如果嬴政阻止了秦王的長生不死之夢,那個時候蒼老,面對死亡的秦王惱羞成怒把嬴小政當藥丸子吃了怎麽辦?

嬴政清楚,當初老師們也叮囑過他好幾次不能太聰明,要懂得收斂鋒芒,但是他太傻了,別人對他的一點好讓他誤以為一家人是不需要隱瞞的。

所以當他面對曾大父的試探,聽到阿父那句話的時候才會如此傷心。

他以為他有家了,沒想到他也只是被衡量利益的一個小小棋子而已。

[俞凇]看到小孩眼神黯淡,臉色也變得灰白,想要伸手摸摸嬴政的腦袋,又想起來小孩現在想要長高,不允許別人摸他的頭。

略微停頓了一下,無比肯定地說:“你知道。”

嬴政點頭,他知道又如何,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他要做的就是如何解決,而不是後悔之前做的事。

而且當時蜀地那麽危險,要他藏私,他做不到。

[俞凇]嘆了一口氣,有點心疼小崽的命運,他們當初篤定的以為提前把政崽送回鹹陽之後,政崽就會獲得長輩們的寵愛。

但是令他沒想到的是,王室的親情太薄弱了,在每個人的利益面前,親情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嬴政看著懷裏的成蟜,又看了看把全身重量靠在自己腿上的安安,心想,還是有人和動物需要他的。

[俞凇]捏了捏眉心,有點頭疼地說:“很難,[純情小媽火辣辣]的辦法可用,但是這也無疑是扯下了君王的面子,只能算是下下策。”

嬴政想了一下,又曝出一個驚人的消息,“阿父說,曾大父有意將我定為秦國之後的君王。”

[俞凇]聽到後反而松了一口氣,這說明什麽?說明秦王雖老,但是心志還是很清楚的,清楚一個聰慧有擔當的君王比他的長生更加有利。

[朔庭]站了起來,垂頭道,“在事情未定之前,一切都不確定,我去找老師旁敲側擊一下。”

他也知道荀子即將繼任學宮祭酒的事,要不是今天秦王宣老師入宮,他也不去少府。

[純情小媽火辣辣]眼睛一閃,問,“政哥,你有沒有問一下蔡澤呢?”

那位可是鬼才,心思深沈到範雎這種老狐貍都采納,一個人熬了四代君王,堪比一節更比七節強的南孚電池。

嬴政搖了搖頭,說:“我本來想去找老師的,但是今天老師們都被曾大父召進王宮了。”

[朔庭]趁機把嬴政懷裏的成蟜抱在懷裏,拔腿就跑,“別慌,我們現在就去問問。”

嬴政也跟著站起來追,一邊追一邊高聲喊,“把成蟜給我放下。”

[朔庭]得意勾起耐克笑,哥全點敏捷就是為了今天。

嬴政的劍已經拔了出來,恨不得立馬扔出去紮在[朔庭]的屁股上。

“孟一,去把安安帶回竹園,”[純情小媽火辣辣]對旁邊跟著追的孟一說,安安這要是跟著跑在大街上,更危險。

[俞凇]抱著嬴政苦追[朔庭],威脅道,“[朔庭]你今天別讓我們追上,不然把你揍成一灘肉泥。”

成蟜的眼睛越過[朔庭]的肩膀看著後面的‘阿父’,笑得合不攏嘴直鼓掌。

嬴政握緊了手中的長劍,鳳眸裏的怒火熊熊燃燒,看起來生動極了。

荀子剛從宮裏出來,走在鹹陽的街道上,看著百姓們一個個大聲吆喝的熱鬧場景,樂得老先生笑著捋胡須,抑制住自己想要當街彈奏一曲的心情。

走到轉角處,就看到那個討嫌的學生瞪大眼睛面目猙獰,高聲大喊,“快躲開啊。”

荀子也被嚇得睜大了眼睛,這是在做什麽?

[朔庭]也沒想到會突然冒出來一個人,眼看著躲不開,趕緊擰腰踏步,踩著旁邊的竹棍三步躍上距離最近的院墻上。

再低頭看看懷裏的成蟜,還好還好,沒有被嚇到。

再低頭看是誰突然冒了出來,那人頭戴冠,身著綠色寬袍大袖,腰配書刀,手執笏板,耳朵上還耳簪白筆,看起來像是個大官。

再定睛一看,[朔庭]立馬從墻上跳了下去,跪在大官員面前,老老實實地說:“老師,我錯了。”

成蟜眼前的場景突然變換,有點反應不過來,在[朔庭]的懷裏發出疑惑的聲音,“嗯?”

荀子正要罵[朔庭],聽到小孩的聲音,整個人都傻眼了。

抄起手裏的笏板就往[朔庭]背上打,“[朔庭],我以為你只是調皮,性子不定,你給老夫解釋解釋你懷裏的孩子是怎麽回事?”

“呀?”成蟜從[朔庭]的懷裏鉆了出來,大著膽子觀察荀子。

荀子看到小崽身上的衣服布料和紋樣就知道這是個秦國的小公子,當即青筋直冒,臭小子,一天不看就闖大禍是吧?

荀子趕緊把成蟜從[朔庭]懷裏抱了出來,輕輕拍了拍成蟜的後背,看向[朔庭]的時候立馬變了臉,嚴聲問道,“說,你從哪偷的?”

[朔庭]苦著臉說:“老師,你怎麽能這麽懷疑我啊?學生我真的是傷透了心。”

“別嬉皮笑臉的,”荀子的笏板抵在[朔庭]的脖子上,“說,偷的誰家的?”

這個時候[俞凇]抱著嬴政趕到,嬴政看到荀子眼睛一亮,高興喊道,“老師。”

走進看到荀子懷裏抱著成蟜的時候更是驚喜,[俞凇]把嬴政放下地上的那一瞬間,嬴政就跑過去張開了胳膊。

“成蟜,”嬴政看著荀子懷裏的小孩叫了一聲,把手裏的常見重新掛回腰間。

間荀子沒有,嬴政氣不過又抽出長劍對[朔庭]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想過別人搶安安,要自己的命,但是從來沒想過居然有人當著他的面搶他弟弟,現在不是說他弟弟壞話的時候了?

[朔庭]窩窩囊囊地縮成一團,面上一副我就這樣了你能拿我怎麽辦的神情,看得嬴政更加來氣了。

小劍從他的胳膊抵到了他的脖子上,惡狠狠地說:“你要給我一個交代。”

荀子看到這場面,再看看懷裏的小孩,莫名松了一口氣,偷的是政兒的弟弟,那還好,能談。

“拋開我搶小孩不談,成蟜長得這麽可愛他沒有錯嗎?”[朔庭]梗著脖子說,“我也不想搶,但是他對我笑,還沒有拒絕我不是嗎?”

“荒唐!”嬴政都被氣笑了,收劍上前踢了[朔庭]一腳,“成蟜他才兩歲,他能知道什麽?”

[朔庭]的話讓荀子都沒忍住紅了臉,把成蟜還給嬴政,抄起笏板就把[朔庭]打了一頓。

義正言辭的對嬴政說:“小公子,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把這廝殺了吧。”

“啊?”[朔庭]這下傻眼了,趕緊抱著荀子的大腿哭著說:“老師,我可是你嫡嫡道道的嫡親弟子啊。”

荀子一張老臉變得通紅,沒忍住又把[朔庭]打了一頓,“你就算是我爹,你也不能隨便搶別人家的孩子!尤其是這麽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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