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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當街把[朔庭]教訓了幾頓,等後面的[純情小媽火辣辣]和[肌肉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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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當街把[朔庭]教訓了幾頓,等後面的[純情小媽火辣辣]和[肌肉兔……

當街把[朔庭]教訓了幾頓, 等後面的[純情小媽火辣辣]和[肌肉兔]他們也到了之後。

荀子把幾人又帶回了秦王剛賜給自己的府邸上,又叫人去蔡澤府上請蔡澤入府。

嬴政抱著成蟜氣哼哼不理[朔庭],不管[朔庭]面朝哪裏他都背對著, 難得沒有壓抑自己的情緒, 像個五歲大的小孩一樣。

嬴政想的很明白, 在向著自己的人面前不必拘謹,如果一直表現出自己很厲害,其實也是很累的。

他一直想成為長輩們的驕傲, 讓他們覺得自己是令他們驕傲的孩子, 可惜......

現在已經知道自己的定位, 嬴政自然不會還像以前一樣。

荀子看到嬴政原本勉強算活潑的小孩神色中帶著幾分陰騖, 還以為是[朔庭]幹的, 沒忍住又給了[朔庭]一巴掌。

“你怎麽天天招人煩?”荀子怒道。

[朔庭]不知道老師為什麽又打他,但還是默默受了。

嬴政把成蟜放在地上,成蟜的小手搭在嬴政的腿上, 小腳繞著他走來走去。

眾人坐著等蔡澤到來後,荀子站起來招呼蔡澤坐下,“快坐過來。”

蔡澤看到嬴政的第一面就發現了他的異樣, 也沒有直接點出來,笑著問,“小公子, 怎麽還帶了個比你小的孩子?”

嬴政對成蟜說:“成蟜, 來見過我的兩位老師。”

成蟜扭頭看過來,伸手拱了拱,奶聲奶氣地說:“見過兩位老師。”

荀子哈哈一笑, 說:“小機靈,想要做我們倆的學生, 還得再長大點。”

蔡澤笑了一下,問荀子,“今日喚我過來是為了?”

荀子點了點嬴政,說:“有事的是政兒,看看,來了我的新居都不開心。”

嬴政趕緊搖頭,說:“不是,政兒只是心裏有點事,明天學生來一定給您補上喬遷之禮。”

“那老夫可就等著了,”荀子撚著胡須說:“政兒心事方便說說嗎?讓我們給你開解開解?”

蔡澤的眼睛掃過在場唯一一個不熟悉的大人,眼簾掃下的時候遮住了眼裏的暗色。

[朔庭]擠眉弄眼給蔡澤使眼色,看得蔡澤嘴角抽了抽,這個暗號太明顯了,他看出來了。

[朔庭]將功贖罪,趕緊把嬴政之前的問題說了出來,沒篡改一個字。

荀子和蔡澤聽完後兩人對視一眼,他們就知道會遇到這種事,政兒還太小,不懂什麽是藏拙。

就像個想要引起家裏人關註的小孩,顯擺自己有多厲害。

荀子看著嬴政嘆了口氣,君上這輕輕松松幾句話,把自己政兒說得都懷疑自我了。

他伸手摸了摸嬴政的腦袋,對嬴政說:“政兒,你生來就是秦國公子,你的地位生來尊貴,你只有先打敗所有的競爭者,才有機會關愛百姓。”

見嬴政仰頭看想自己,荀子溫聲說:“你的競爭者不止是你的兄弟姐妹,更是那高高在上的君王。”

其實以荀子在觀念裏,他堅決維護君王的無上權威與地位,但是他的學生實在是看著可憐。

一個小小的孩子要經歷多少苦難,才能算夠?要有多孤單,才會把一個小寵看得如此重要。

蔡澤嘆了一口氣,溫聲對嬴政說:“政兒,你還記得我和先生說的你要藏拙的話嗎?”

嬴政點了點頭,說:“記得。”

“我們現在依舊是這個想法,”蔡澤說,“你的上面還有三代君王,你太聰明不是一件好事。”

“你們是家人,也是競爭對手,”蔡澤一陣見血的點出這個問題。

“我還是那句話,你的首要任務是要健康長大,安安再聰明,在你心裏再珍貴,它終究還是一個小寵,你弱,你的小寵在他們眼裏就算不得什麽。”

嬴政想了很多,又好像什麽都沒想,他在玩家們那裏接收到的想法和老師們說的想法在腦海裏打了起來。

一邊告訴自己生命就是生命,沒有貴賤之分,一邊又說自己是生來尊貴,應該去爭去活下來。

他伸手扶著腦袋晃了晃,然後又慢吞吞地點了點頭,說:“老師,你讓我好好想一想。”

[朔庭]看到小崽捂腦袋的樣子像極了他們常用的那個貓貓表情包,笑了一下,悄悄對荀子說:“對了,老師,秦王好像定政兒為秦國未來的君王了。”

荀子低頭看他,又好像看的不是他,他的眼裏沒有[朔庭],雙眼放空,“事情沒到最後,一切都是變數。”

[朔庭]立馬就聽懂了,這不就跟太子一個道理,自古以來立的太子有幾個成功登上了皇位,現在嬴政也面臨同樣的問題。

嬴政也聽懂了,點了點頭,臉色蒼白地說:“老師,政兒明白了。”

安安他還是會努力保護的,該爭的他也會爭,只有先成為能夠擁有話語權的人,才能夠做到自己想做的事。

荀子和蔡澤自然也是心疼他的,但是他們也很清楚,嬴政的身份註定了他不平凡,他們不能把他路上的石頭一一除去。

如果一路坦途的話,將來政兒遇到更大的石頭,他又該如何去面對呢?

只有經歷挫折,見識真正的人性,在能夠真正的成長,才能夠做到權衡一切。

[純情小媽火辣辣]有點擔心地蹲在嬴政面前,問,“阿崽,真的沒事嗎?想哭你就哭出來,憋著難受。”

蔡澤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嘴角平抿,對[純情小媽火辣辣]說:“姑娘,其實我有些問題想要請教請教你們。”

[純情小媽火辣辣]趕緊點頭,這可是偶像的寵幸,“您問您問。”

蔡澤擰著眉有點不解地問,“你們是想要小公子變成一個心軟沒有任何武器的善人嗎?只能接受一切揮過來的武器?”

他對這些玩家滿意,又不滿意。

他很欣賞這些人的單純與善良,他們雖然抱著不該有的天真,但也是真的拯救了很多百姓,只要他們擁有價值,秦王就會護著他們。

但是政兒不一樣,他的未來是天下,是大秦的王,如果一個君王天真善良,那麽他只會被啃得骨頭都不剩。

君王可以無恥,可以狡詐,可以無情,可以殘酷,但唯獨不能天真。

而這些人看似愛護的行為有些時候無異於在養廢一只雛鷹。

“當然不是,”[純情小媽火辣辣]一口否決,“沒有人比我們更加想要見證政兒的未來。”

“可你們做的並不像你們嘴上說的那樣,”蔡澤伸出手來指了指[純情小媽火辣辣],又指了指[朔庭],指到[俞凇]的時候彎了彎手指,又指了指不認識的[肌肉兔]。

似笑非笑地說:“還有很多人。”

“你們給他的愛護,有的時候對政兒來說不僅沒有用,還會拖累他。”

蔡澤說話越來越不客氣,他本來就是喜歡用犀利言辭點出事情真相的人,面對範相都那麽直白,除了在秦王面前委婉一下,其他時候完全是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你們在試圖把一個秦國的猛獸變成一個只會賣蠢討好主人的寵物。”

[純情小媽火辣辣]不解,她震驚,她疑惑,然後站在蔡澤面前,一臉怒火地說:“我不認同,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們?”

你又憑什麽這麽說我們?她的眼睛傳達出這樣的意思。

蔡澤輕聲一笑,說:“如果我沒料錯的話,你們來自於一個和平的國家,你們這些人都讀過書,了解國家的一些公文,百姓過得很不錯,甚至可以說你們那裏官員沒有什麽架子。”

“但是你們現在站的的地方是秦國,不是你們的國家,這片土地上還有很多百姓吃不飽穿不暖,秦國的政法甚至不能傳達到國土的每一個地方。”

“政兒如果生在你們的國家,或許會成為一個優秀的人,但是他是秦國的公子,是秦國的雛鷹,你們不能用你們國家的教法來教他,不知分寸。”

“孩子餓了給吃飯,孩子哭了要抱抱,這樣的他,”蔡澤說著嗤笑了一聲,“他好不容易分辨清楚什麽是他應該做的,你又趕緊告訴他沒關系的,孩子,你是被允許哭泣的,你不開心可以發洩出來,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麽?”

說到最後蔡澤也很生氣,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她。

“在你們的眼裏他還是個孩子,但是在很多人的眼裏,他即將成為一個死人。”

蔡澤想到那背後看不見的刀劍,居高臨下,憐憫地看了臉色蒼白的嬴政,說:“他不能僅僅是一個孩子。”

嬴政也認認真真聽完了蔡澤說的話,渙散的瞳孔逐漸變得專註,黯淡的眸光變得光亮了起來,他站起身走到[純情小媽火辣辣]面前,拱手道,“政兒明白了,謝謝老師提醒。”

[俞凇]也站起來跟著行禮道,“在下明白,我會跟大家說清楚的,讓大家改變與政兒的相處方式。”

[純情小媽火辣辣]有點不能接受,她明明是想對政哥好的,怎麽會是害他?

[朔庭]想了一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誠懇的對蔡澤行了一禮,又對[純情小媽火辣辣]說:“我們確實有點沒分寸了。”

老師不止一次跟自己說過尊卑禮儀,不過他都沒當一回事,現在被蔡澤清楚的點了出來,他羞得頭都擡不起來

荀子看完之後,嘆了一口氣說:“好了,你們既然已經認識到自己的問題,那麽以後不要再犯了。”

蔡澤是在點醒他們,又何嘗不是在幫他們。

如果再這麽沒有分寸下去,秦王只會教訓政兒幾句,但是會真真切切遷怒這些人,生氣他們把秦國公子帶壞,變得不知禮儀。

[純情小媽火辣辣]一甩袖子,生氣地轉身離開,嘴裏還說,“誰稀罕啊,真以為我想來這破秦國。”

嬴政想要伸手挽留,最後還是收回了手,對蔡澤說:“老師別生氣,政兒知道錯了。”

其他人看看[純情小媽火辣辣]離開的方向,又看看蔡澤,有點為難。

荀子揮了揮衣袖,說:“你們先走吧,政兒留下,檢查功課。”

其他人趕緊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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