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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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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秘密

陸景深點頭道:“虔州那邊來信了,岳王遇刺身亡,事情發生的太?快,我也今早才知道,幾乎是跟皇上前後腳得到的消息。”

姬清震驚,“信上可有說是誰幹的?”

陸景深沈聲道:“暴民。”

姬清楞道:“那邊水患泛濫成災,不都是流民災民嗎?怎麽就成暴民了?”

“消息上說岳王沿途只顧享樂,施善布粥只是做做樣子,災民都快餓死了,進而反抗,受到岳王鎮壓,岳王就是在?鎮壓暴民時出的事。”

“皇上此刻急召你我一同入宮,會是什?麽?意思?”姬清看向陸景深,他怕成順帝會派陸景深出兵鎮壓。

陸景深也看著姬清,從姬清眷戀不舍的眼神中讀懂了他的意思,緊緊握住他的手,“別?怕,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

兩人趕到勤政殿,因為是皇上急召,通稟過後,甚至半刻都沒等?就被?叫了進去。

大殿內氣氛壓抑,一片低迷。

成順帝坐在?桌案後,神色晦暗不明,手邊正?放著一封密信。

側立一旁的承賢公公甚至假惺惺地抹著眼淚,一臉悲傷不已的表情。

成順帝見到姬清和陸景深進來,拿起?桌上的密信扔給承賢。

承賢趕忙收起?擦眼淚的帕子,捧著密信走過來,恭恭敬敬地遞給姬清。

密信是虔州直接快馬加鞭遞上來的,說的是岳王遇刺身亡之事,與陸景深得?到的消息差不多,只是密信中多了幾句奉承,語氣恭維。

成順帝心情不佳,聲音極為冷淡,說出來的卻是風馬牛不相及之事,“若是朕要?你們和離如何?”

姬清一瞬間睜大了眼睛,本能地朝陸景深看過去。

陸景深卻沒有太?吃驚,從姬清恢覆心智,他就想?到了這一刻,不過,他敢讓姬清恢覆正?常,不再裝瘋賣傻,就敢不受威脅,護姬清周全。

他只道:“臣不會與昭王殿下和離。”

姬清也跟著表態,“兒臣亦不願和離。”

成順帝神色陰郁地看了兩人一會兒,道:“此事暫且不提,老七,朕現在?任命你為欽差,即刻前往虔州繼續賑災事宜,陸愛卿隨行保護,若遇到暴民,格殺勿論。”

將任命詔書遞給姬清,成順帝轉而看向陸景深,紅著眼睛,怒道:“把那些暴民,統統給朕都殺了!”

陸景深抽了一下嘴角,不派一兵一卒,叫他去鎮壓暴民,皇帝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這是算準了,他放不下姬清,肯定要?跟去。

姬清提醒道:“父皇,那錢糧和兵力方面……”

成順帝不耐煩地道:“國庫空虛,之前那些賑災糧你到地方自己找回來,虔州府兵任你隨意調動。”

兩人走後,承賢腆著臉笑道:“陛下,奴才有一事不明,靖安侯世子主動請纓剿匪,為何要?派陸將軍去?”

成順帝道:“那小子無非想?將功補過,若讓他去朕還得?給他調兵遣將,而且他保護老七不會盡心,與朕的制衡之策相悖;陸景深就不一樣了,朕不費一兵一卒,他也能護老七周全,北疆十萬兵眾,朕就不信他無私兵。”

承賢一臉欽佩之情,“陛下英明啊!”

……

陸景深把姬清送回將軍府,姬清忍不住抱怨,“父皇什?麽?都不給,兩張嘴皮子一碰,就叫我們去賑災,盤算的可真好。”

陸景深冷笑一聲,成順帝的如意算盤,無非就是想?利用他對?姬清的感情逼他出錢又出力。

姬清詫異道:“皇上怎麽?會讓我們兩個一起?去呢?我還以為他會把我們其?中一人拘在?上京。”

陸景深分析道:“如今朝中只剩下燕王一個皇子,皇上如今未見蒼老,身體也硬朗,自然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局面,為了要?你快速融入朝堂,穩住政局,這一趟你非去不可;而皇上不願意再失去一個兒子,所以派我隨行保護,最為穩妥。”

“看來姬放的死,對?皇上打擊不小,當真是暴民所為嗎?”

陸景深問?道:“你看出什?麽?了?”

姬清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太?過湊巧。”

陸景深點頭道:“我大概有些頭緒,燕王對?這次賑災表現的並不積極,有些蹊蹺。”

“你懷疑姬睿?若真是他,那手伸的也太?長了。”

陸景深叮囑道:“總之,我們此行小心一些,等?到了虔州再調查清楚。”

事不宜遲,一會兒還要?去城北大營交接事物,陸景深當即吩咐陸剛準備行裝,回過頭卻見姬清眉頭緊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在?想?什?麽??”他揉了揉姬清的發頂,故意撩逗道:“舍不得?出門,是不是想?今晚夫君疼愛你?”

“你正?經一點!”姬清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不安道:“我們走了,榛榛怎麽?辦?要?不然我們把她送到外祖父那裏?還是四哥那裏好一些呢?”

“榛榛只是季清川的妹妹,你的具體身份無人知道,無論在?誰看來,都與我們無關要?緊,留在?府裏偏居一隅最為安全,若是大張旗鼓的送出去找人庇護,反而會落在?有心人眼裏。”

姬清松了口氣,“你說的對?,是我想?岔了。”

陸景深攬住他,溫聲寬慰,“清清,你這是關心則亂,我知道你是太?在?乎榛榛了,我都明白,別?怕清清,一切有我。”

姬清用力抱了他一下,重?重?點頭。

趁著陸景深去準備行裝和人手的空檔,姬清招來壽春和夏喜,對?兩人吩咐道:“你們準備一下,住到曉珍苑去貼身照顧好榛榛。”

“是,王爺。”兩人條件反射地點頭,反應過來後不解道:“可是我們都走了,那王爺怎麽?辦?”

“本王與將軍明日?南下虔州。”打發走了壽春和夏喜,姬清正?想?叫陸三和陸五,不料陸三自己閃了出來。

陸三跪在?姬清面前道:“王爺,查到了,那下毒的女子是吏部侍郎錢勇的第二十八個小妾。”

姬清一楞,有些懵地道:“錢勇那麽?多小妾……不是,錢勇的小妾為什?麽?要?給外祖父下毒?”

繼而蹙眉道:“錢勇是王閣老的門生,王閣老這是已經站隊了?”

陸景深推門進來正?好聽到,於?是道:“王閣老已與姬睿結親,等?同打上了燕王的標簽,但不會這麽?輕易站隊,至少在?皇上眼裏,必須是個純臣。”

話聊到這裏,姬清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我們此去虔州呢?”

陸景深道:“虔州刺史蔣牧也是王閣老的門生,近兩年來因為剿匪有功,被?封為三州刺史,統管虔州宣州廬州。”

姬清沈吟道:“如此說來,此人頗有些能力?”

“政績確實不錯,年關的時候銀錢往來亦是不少,我們這次便去會一會此人。”語罷,陸景深看向陸三,“人抓了嗎?”

陸三道:“已經抓了,但無論怎麽?用刑,只說英國公貪圖她的美色,而她只是想?給英國公一點教訓,不知道會毒死人。”

姬清啐道:“簡直血口噴人,不知廉恥,這樣的話誰會信!”

陸景深道:“京兆尹會信,現在?英國公沒死,什?麽?話都由她說。”

姬清憤然道:“難道我們就這樣放過她?放過那些想?害外祖父的人?”

陸景深拉住他的手,往門口邊走邊道:“當然不能放過,我們去告禦狀,錢勇這個人好色成性,強搶民女,我們也算為民除害了。皇上現在?需要?我們幫他辦事,此時不用皇上,更待何時。”

……

勤政殿裏。

成順帝看到去而覆反的兩人,頭都大了。

“又怎麽?了?”

姬清單膝跪地,面露淒慘地道:“兒臣如今除了父皇,就只有外祖父這一個親人了,還請父皇為兒臣做主啊!”

成順帝道:“怎麽?回事,慢慢說清楚。”

姬清一五一十把英國公中毒之事給成順帝說了。

“銀杏汁液?竟然還有這種?毒!”成順帝也驚了,這種?銀針探查不出來的毒他也怕。

事後便有了一條,即日?起?,禦膳房出的糕點,不準帶香味。

姬清懇切道:“此事千真萬確,求父皇替兒臣做主,否則兒臣就是此去虔州也難安心。”

成順帝皺起?眉頭,是啊,還要?靠這兩個人去虔州辦事呢,那些暴民要?除,放兒也不能白死,陸景深還是要?利用的,只要?有姬清去,就不怕陸景深不跟去,朕還什?麽?都不用出,這樣的好事怎麽?能讓一個錢勇給攪和了。

想?到這裏,成順帝當即招來金吾衛統領林宗狄,吩咐道:“林愛卿,吏部侍郎錢勇涉險毒害朝中大臣,朕命你即刻去查抄錢府,務必找出毒藥的線索。”

姬清上前道:“兒臣在?國公府見過,對?這種?毒藥有些了解,請求與林統領同往。”

“準奏。”

出了宮門,陸景深直接去了城北大營。

姬清則與林宗狄帶著成順帝的口諭,和一幹金吾衛,浩浩蕩蕩去了錢府。

錢勇本就心虛,看到這陣仗頓時驚了一跳,連忙上前陪笑道:“不知什?麽?風,把林統領吹來了,快請入內堂喝茶。”

“錢大人不必麻煩,我等?也是奉差辦事。”林宗狄冷笑一聲,擡手一揮,“搜!”

一眾金吾衛不由分說呼啦一下湧入錢府,裏裏外外搜查起?來。

“諸位大人當心,別?把府裏的東西碰壞咯!”錢勇假惺惺地叫著,以此來掩飾自己的緊張。

但隨著時間推移,金吾衛沒有搜出任何可疑的東西,錢勇臉上的表情漸漸輕松起?來,“各位大人,錢某一向奉公守法,府裏真的什?麽?都沒有,此事錢某定然會如實稟報皇上,求皇上還老臣一個公道。”

林宗狄焦急地看了一眼進進出出的金吾衛,盤算著若真搜不到,也只能空手回去覆命。

姬清在?錢勇那名小妾的房間內仔細觀察著,每一處都沒有遺落。

箱籠櫃子、桌椅、床下,都沒有可疑之物,姬清將視線落在?化妝臺那些瓶瓶罐罐。

姬清拿起?一瓶,仔細聞了聞,一旁的丫鬟解釋道:“這些是發油,主子養護頭發用的。”

金吾衛翻找了一下就沒看出異常。

唯有姬清,一瓶一瓶拿起?來,打開蓋子聞過,有桂花味的發油,還有茶花味的和木槿花味的,很快,姬清在?這堆發油瓶子裏找到裏一瓶香味可疑的發油,確認是銀杏芽汁液。

他塞入懷裏,什?麽?也沒對?錢勇說,直接叫上林宗狄回宮覆命。

姬清等?人前腳剛走,錢勇急急忙忙來到小妾房間查看,但那些發油瓶瓶罐罐都一模一樣,要?不是有個隱秘的記號,連他也很難分清,但翻來找去,他都沒有找到特殊的那一瓶。

錢勇一下子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這毒藥難得?,且不易察覺,一時沒舍得?扔,沒想?到如今釀成大禍。

片刻後,他又爬了起?來,衣衫都顧不得?換,匆忙趕去了燕王府。

結果卻在?燕王府外卻吃了閉門羹。

這個節骨眼,姬睿撇清幹系還來不及,哪裏會見他。

最後錢勇苦等?不到姬睿,自知已成了棄子,只好心灰意冷地回府,匆忙安頓好家人。

……

宮裏,成順帝拿到毒藥,立刻招來太?醫院三名太?醫研究,三人一致得?出結論,此物含有大毒。

成順帝大筆一揮,禦筆朱批,“吏部侍郎錢勇,縱妾行兇,殘害肱骨之臣,流放三千裏。”

姬清拜道:“兒臣叩謝父皇。”

誰都知道錢勇不是主謀,但抓不出主謀,斷其?一臂也是好的。

姬清想?起?這次南下還不知道要?耗費多少時日?,走出勤政殿之後,幹脆轉身拐去了秋闌宮,打算探望惠妃娘娘。

惠妃聽到通傳立刻迎了出來,拉住姬清的手,激動不已,“清兒,真的都好了嗎?”

“惠姨,餘毒清了,已經痊愈了。”看到惠妃這般喜極而泣的模樣,姬清有些愧疚,應該更早一點來看望惠姨的,而不是在?快要?離開上京城的時候。

“那就好,聽到你四哥說你已經恢覆了,我還不敢相信,今日?一見果然如此,真是老天有眼吶!”惠妃真心為陳皇後高興。

拉著姬清說了許多關於?他小時候的事情。

“你那時候渾渾噩噩的,記不得?也不能怪你,過好眼下,相信皇後娘娘在?天之靈也該安息了。”

“是,我眼下很好,惠姨放心吧。”姬清笑道。

惠妃猶豫片刻,問?道:“你現在?懂事了,自己身邊的關系能理清楚嗎?”她有些後悔,早知道姬清能恢覆健康,她就算是拼死,也該攔著陛下賜婚。

如今孩子剛一清醒過來,面對?這樣強加於?身的一段婚姻,怎麽?受得?了?

惠妃話說的很委婉,但姬清一下子就聽明白了她的意思,耳根子微微有些泛紅,他輕輕點頭,“我懂,陸景深對?我很好。”

“哪種?好法?是跟你四哥一樣嗎?”惠妃有些急了,這孩子剛恢覆心智,純粹的如同白紙一般,可別?稀裏糊塗地就被?人家給哄騙了去。

姬清打小就相貌出眾,她為此可沒少操心。

來自長輩的關切,壓力好大,他一直不敢來看惠妃,就是怕這個。但惠妃是真心關心他的長輩,為了將來打算,他不想?瞞著惠妃,自己和陸景深的關系。

想?至此,姬清正?色道:“惠姨,不一樣的,陸景深對?我是以命相護的好,哪怕這世上沒有一個人相信我,他也會堅定不疑的和我站在?一起?的好,我已經離不開他了。”

“你還小,不懂這種?覆雜的感情,你沒必要?因為你父皇強加給你的這段感情,把自己逼得?太?緊,我相信說清楚,陸將軍能理解的。”

做母親的對?自己的孩子都是有私心的,之前因為姬清心智殘缺,惠妃願意姬清出嫁,找一個能守護他一輩子的男人,但現在?姬清恢覆了心智,她又覺得?,姬清之前稀裏糊塗的嫁給一個男人,從此絕了子嗣,太?過委屈。

“惠姨,您說的我都懂,我是真的單純的喜歡上了陸景深這個人,沒有其?它因素。”

惠妃見姬清心意已決,只好嘆道:“你自己想?清楚便可,我只是怕你將來更加明事理的時候會後悔。”她也怕等?姬清接觸到正?常妙齡女子之後,會生出別?的事端,畢竟陸景深看起?來就不好惹。

但其?實惠妃都是多慮了,姬清的芯子早就換人了。

時辰不早了,姬清安撫完惠妃,離開了秋闌宮。

在?出宮的路上,姬清偶然間發現地上竟有血跡,其?實已經打掃幹凈了,根本看不出血跡,但姬清自小接觸藥物,對?血腥味和藥味極為敏感。

這股血腥味能引起?姬清的註意,主要?還是因為裏面似乎含了一種?藥物,馬錢子,雖然是藥材,但若使用不當,含有大毒。

究竟是什?麽?人膽敢在?皇宮裏使用有毒的藥材?這裏距離秋闌宮不遠,為防萬一,姬清決定前去探查一番。可惜今日?是跟陸景深一起?面見皇上,把暗衛都留在?了宮外,否則就直接叫陸五去探查了。

姬清順著血腥味的蹤跡,一路尋到了太?極殿外,心裏很是納悶。

太?極殿是舉辦禮儀活動之所,平時甚少人來,怎麽?會有血跡?還被?人仔仔細細打掃過。

此刻殿外守著一隊金吾衛,也很是蹊蹺。

有這麽?多金吾衛把守,該怎麽?溜進去,成了難題。

姬清從懷裏抹出一包藥粉,這是他閑來無事,調配出來幫季榛榛抓小兔子用的,這種?藥粉能散發出一直氣味,對?於?嗅覺靈敏的小動物具有極大的吸引力,比如狗、貓、兔子等?小型動物。

他把藥粉灑在?拐角處的草叢裏,然後自己悄悄摸到另一端,靜靜等?待。

半柱香之後,草叢裏傳來一陣騷動,立刻驚動了那隊金吾衛。

眼看幾處草叢都有動靜,金吾衛分散進入草叢開始搜索,姬清趁著這一空檔,輕輕將紅漆殿門推開一道縫隙,側身擠了進去。

太?極殿裏面空蕩蕩的,手裏的昏睡散沒派上用場,姬清卻沒有收起?來,而是繼續捏在?手裏,穿過大殿,內院裏守著兩個小內侍,正?姿態散漫地閑聊著。

“昨日?都冒出紅煙了,這般神奇,難道真的能煉制出仙丹?”其?中一名小內侍好奇地道。

另一名內侍年紀稍大一些,相較穩重?,道:“不該你過問?的事,少瞎打聽,這次若是再讓人跑了,耽誤了煉丹的進度,皇上怪罪下來,小心你小命不保。”

“師父說得?是,奴才明白。”

姬清聽明白了,這狗道士,居然拿活人煉丹?此事皇上到底知不知道?

原本成順帝封玄機子為玄機真人,任命的是欽天監,如今卻秘密出現在?太?極殿,可見成順帝是知情的。

姬清灑出昏睡散,迷倒兩個內侍,扒在?門縫朝裏看了一眼,八卦爐前,只見狗道士正?閉目盤膝而坐,口中念念有詞。

墻角昏倒著一位年輕姑娘,手腕用白布包著,滲出絲絲血跡。

看來只是被?取了血,並沒有直接拿活人煉丹,這姑娘還有救。

姬清順著門縫,往裏面吹了些昏睡散,聽著撲通一聲悶響,是那道士倒地的聲音。

推開門,姬清輕手輕腳地走進去,徑直來到墻角處,取出一種?含有刺鼻氣味的藥,往姑娘鼻子底下一放,那姑娘頓時被?刺激的驚醒過來。

瞪著一雙杏眼,一臉驚恐地看著姬清。

姬清解釋道:“我是昭王,無意中發現這裏,救下姑娘,不知姑娘是何人?為何會在?這皇宮之中?”

那姑娘顯然也是讀過書的,欠身一禮,口齒清晰地道:“我名李茹,家中排行第二,家父李正?姜。”

李正?姜正?是李大學士,當初四哥辜負了人家,害得?李二姑娘無端黃了一樁婚事,這次遇上必須要?救。

姬清道:“原來是李二姑娘,你現在?可能走?本王救你出去。”

李茹點點頭,“稍微有些頭暈,勉強可以行走。”

時間緊迫,來不及多說什?麽?,姬清迅速拐出門,將外面兩個小內侍的外衫拔了下來。

回來丟給李茹一件道:“快把這個換上,我們扮作內侍混出宮去。”

姬清三兩下套好衣服,趁著李茹套衣服的空檔,他走到八卦爐前,拿起?地上的瓶瓶罐罐仔細辨認了一番,然後往八卦爐裏面添了點料。

這時候,李茹換完內侍的衣衫走了過來,看到姬清的動作,好奇問?道:“昭王殿下這是在?做什?麽??殿下也懂煉丹嗎?”

姬清撒完各種?粉末,起?身拍了拍袖子道:“本王只是略通藥理,利用相克的原理把藥爐弄炸,短時間內玄機子應該煉不了丹了!”

“李二姑娘,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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