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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百花宴有貓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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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百花宴有貓膩(加更)

初夏的夜晚,月色如洗。

將軍府的臥房內。

施過針之後,陸景深和姬清躺在床上。

“將軍,我發?覺——”兩片唇瓣被陸景深兩根手?指捏住,說不出話來。

姬清:“???”這狗東西又想幹什麽?

“你叫我什麽?”陸景深眸色幽深,嗓音也比平時低了幾分。

讓姬清莫名想起自己總是在這個人面前情不自禁淪陷的羞惱,拉開他的手?,故意?道:“將軍,不叫你將軍叫什麽?”

然?後,他被捏住了下巴,柔軟的唇舌堵住了他的唇。

兩人呼吸相融,那滾燙的氣息令姬清瞬間失神,快速跳動?的心跳,令他渾身都燥熱了起來。

姬清有些害怕那樣失去理智的瘋狂纏綿,他想要逃離這樣都炙熱,奈何他越是想要掙紮,陸景深強而有力的臂膀就越是收緊一分,讓他根本無?處可逃。

直到姬清被吻得意?亂神迷,眼角溢出淚珠,陸景深才結束了這個令他頭暈目眩的吻。

“清清知道怎麽叫我了嗎?”

耳畔邊低沈磁性的嗓音,仿佛帶著迷惑他全部心智的蠱惑。

“陸景深……唔……”

姬清不知不覺,輕聲呼喚他的名字,豈料嘴唇再一次被堵住,這一次比剛剛更加激烈,吮吻得姬清舌尖發?麻,渾身酥軟。

就在他喘不過氣來,以為自己就要窒息的時候,聽到陸景深又一次問?他,“清清,重新想,應該叫我什麽……”

姬清遲疑了一下,忍著強烈的羞恥心,乖乖出聲回答:“景深哥哥……”

“!!!”

再一次被吻住的時候,姬清已經被親懵了。

這個男人怎麽回事,他都已經叫了那麽羞恥的稱呼,為什麽還是沒有放過他……

姬清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眼角淚珠滑過,他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本能的回應著陸景深霸道又瘋狂的深吻。

“叫夫君。”

姬清的樣子太乖了,令陸景深忍不住想要更得寸進?尺一些。

“夫君……”姬清癱軟在床上,雙目迷離,像是沒經過大腦思考,只是下意?識的乖乖的喚了一聲。

“清清乖。”陸景深滿意?極了,又輕輕琢了一下被吻得水光瀲灩的唇瓣,在他耳畔聲音低沈的道:“以後就叫夫君。”

姬清這幾日被翻來覆去的折騰,今日又被吻得迷迷糊糊,眼皮已經變得沈重起來,不知不覺中睡著了,也就錯過了,當他叫出夫君時,陸景深臉上的表情。

直到姬清再次恢覆意?識,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外面天還沒有亮。

陸景深正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這個男人似乎一直沒有睡,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仿佛怎麽也看不夠一般。

姬清覺得臉頰發?熱,特?別?是他突然?想了起來,自己好像叫了陸景深,夫君。

臉頰突然?更熱了,像火燒一樣,羞恥得姬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都睡了這麽多回,怎麽還這麽害羞!”陸景深摸了摸他微微紅腫的唇,聲音暗啞。

姬清側過頭,躲開他的手?,忍不住控訴:“你趁我喝醉,占盡便宜,還敢再提?!陸將軍,你身為大將軍的威望,都快被你丟幹凈了。”

“清清,你不講理,那日明明是你強迫我,占我便宜。”陸景深委委屈屈地控訴道。

“……”想起那日的過程,陸景深這話雖然?沒錯,但?他怎麽覺得這貨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陸景深貼過來蹭了蹭他的臉頰,吻過他敏感的耳垂,“再說了,我在你面前要什麽威望,我只是一個愛上你的普通男人。”

姬清聲音發?顫,“別?鬧我,有正事跟你說。”

“你說,我聽著呢。”

姬清穩了一下心神,道:“我發?現西厥的兩個王子好像並不對路。”

陸景深解釋道:“哥舒燁馳算是第一順位繼承人,但?是西厥都是以強為尊,哥舒禦間各方面都比哥舒燁馳強,支持他的人也很多,所以他一直受到哥舒燁馳的打壓,明槍暗箭,擋下不少。”

“原來如此。”姬清若有所思,這麽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哥舒禦間固然?有挑撥的成分在裏面,但?他的話也不是不能信。

“在想什麽?”

姬清笑道:“沒什麽,只是覺得,我朝目前就八皇妹一個適齡公主,究竟要跟哪一個王子和親呢。”

“這就是博弈,西厥現在正是爭位的關鍵時候,誰能成功娶到公主,對爭得王位幫助很大。”

頓了頓,陸景深繼續道:“我還查到姬晟和哥舒燁馳有勾結。”

“原來姬晟給?懷安郡王的消息,就是通過哥舒燁馳來的。那只要我們找到證據,姬晟豈不就是通敵叛國?之罪!”

“不錯,清清真聰明。”陸景深翻身壓住姬清,低頭含住了他的嘴唇。

一吻作罷,感受到陸景深身體?明顯的變化,姬清羞赧地瞪他,“我這幾日都快被你折騰散架了,你要是再發?春,就出去跳水池子裏冷靜一下。”

“我就抱抱你,繼續睡吧。”陸景深翻過身抱緊姬清,閉上了眼睛。

……

近日成順帝為了將公主嫁給?哪個王子而大感煩惱,西厥兩位王子同時求娶,但?適齡公主只有一位。

德貴妃為君分憂,給?出了這個註意?。

牡丹花宴,邀請全上京城的貴女入宮參加宴會,美其?名曰共賞雍容華貴的牡丹之美。

這件女子盛會原本與姬清和陸景深無?關,但?邀請陸景深的帖子還是塞滿了將軍府的門衛,大多都是來自世家?貴女。

也有個別?邀請昭王姬清的,傳聞姬清痊愈了,或許是想一睹尊榮,亦或者想看看這個出嫁的皇子。

“將軍不愧是上京第一美男子,遙記當初凱旋回京之時,一路鮮花荷包相迎,簡直萬人空巷。”

陸景深摟住姬清,在他耳畔吐出聲音,“清清這是醋了?”

姬清掙紮道:“壽春他們都在呢,摟摟抱抱成何體?統,快松手?!”

陸景深不撒手?,理直氣壯地道:“他們不敢看。”

姬清轉頭看過去,壽春果然?垂著頭,把臉埋在胸口,抱著一堆請帖,問?:“那王爺和將軍打算參加嗎?”

“不去。”

姬清毫不猶豫的拒絕,都是貴女的賞花宴,他去了站在中間多尷尬。

“清清不去,本將軍當然?亦不去。”

然?而,天不遂人願,宮裏來了帖子,其?他人的帖子都可以回絕,但?是宮裏的旨意?卻是回絕不得的。

這種宴會通常都是德貴妃一手?督辦,帖子也是德貴妃下的,但?卻代表了皇上的意?思,姬清不得不從。

牡丹花宴當日。

收拾妥當之後,陸景深帶著姬清坐上馬車,駛向皇宮。

姬清垂眸看了一眼,牢牢扣在自己腰身上面的手?,頗為無?語道:“將軍平常都是騎馬出行?,今日怎麽跑馬車上來了?”

若他沒記錯,之前幾乎每次出門,都是陸景深在外面騎馬,他自己坐馬車。

“自然?是因為一刻也不願和清清分開,清清,你又忘了該叫為夫什麽,合該受罰。”陸景深作勢去吻姬清的唇。

嚇得姬清連忙閃躲,見?車裏沒人,結結巴巴地道:“夫……君,你別?這樣,萬一又腫了,叫我一會兒如何見?人?”

陸景深只是輕輕啄了一口,就放開了他,“這還差不多,下次莫要忘記了,不然?懲罰就不像這次這麽簡單了。”

姬清瞪了他一眼,問?道:“皇上為何突然?在禦花園,大張旗鼓的舉辦起賞花宴來?是不是與西厥來使有關?”

“且看今日西厥王子是否會現身出席,若是的話,那應該就是打算在世家?貴女中擇選一位,代公主去西厥和親。”

“這西厥如何能答應?”姬清學醫世家?,也沒上過朝會,對這些政治方面的事不太懂。

陸景深捏著他的手?,來回把玩,“若是只娶一人,這樣的確不合規矩,但?已確定了一位公主,剩下那位只是陪襯,自然?可行?。”

姬清抱怨道:“說到底還是貴女的賞花宴,與我們何幹?”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見?你病愈了,德貴妃不放心,找機會看看,或者打算尋個機會給?姬蓉報仇吧!”陸景深冷笑。

姬清嗤笑一聲,“皇宮大院的,來來去去也就那點伎倆,我倒想知道她打算怎麽報覆本王。”

抵達永樂門的時候,兩人被守宮門的金吾衛和兩名內侍攔了下來。

“啟稟昭王爺,驍騎大將軍,今日宴會是男賓和女眷分開入宴的。”

姬清一楞,“這是何意??本王是男子。”

其?中一名內侍行?了個大禮,笑容帶著幾分諂媚阿諛,上前道:“昭王殿下是名義上的將軍夫人,請隨小的來。”

姬清“……”

把他叫進?宮來,就是為了羞辱他作為女人出嫁的意?思嗎?未免也太幼稚了些。

陸景深面色冷了幾分,“本將軍的夫人是男是女,你等?認不出?”

小內侍擦擦冷汗,強笑道:“自然?認得出,只是將軍……這不合規矩。”

“你想把他弄到女人堆裏,適合用意??”陸景深沈眸微微瞇起,到底是戰場上殺出來的威名,即使未帶武器,那一身肅殺之氣也令幾個小內侍戰戰兢兢。

小內侍嚇得腿都軟了,磕磕絆絆的解釋道:“陸將軍誤會了,女眷這邊只是從另一條路過去拿取團扇,請陸將軍放心,到了禦花園還是在一起,只是貴妃娘娘吩咐下來的規矩,女眷和男賓事先不可見?面,請您別?為難奴才們。”

這時,後面走過兩位盛裝女子,其?中粉色衣衫的女子姬清見?過,正是準燕王妃王蓮兒。

她身邊那女子掩口嬌笑,“昭王與陸大將軍果然?鶼鰈情深,一刻都不願意?分開呢!”

王蓮兒矜持一笑,對著姬清和陸景深微微頷首。

兩人沒有停留,隨著引領女眷的內侍走了。

“沒事的,宮裏有宮裏的規矩,一會兒見?。”姬清捏了捏陸景深的手?,以示安撫,轉身對內侍道:“帶路吧。”

內侍帶著姬清一路走向禦花園,沒有繞路,方向也沒錯。

姬清輕輕蹙眉,猜測著德貴妃會使出什麽伎倆。

剛到禦花園入口處,迎面而來一名宮婢,眉目如畫,長得格外出眾。

她遞給?姬清一把團扇,細聲細語地道:“這是給?昭王殿下遮面用的,所有女眷都有,請昭王殿下隨奴婢來。”

“……”姬清低頭看了一眼花團錦簇的團扇,已然?無?力吐槽。

走到一處假山的時候,那女子突然?一把扯散自己的衣服,回身撲入姬清懷裏,“奴婢心悅王爺,求您憐惜!”

姬清驟不及防,被她抱了個正著。

簡直莫名其?妙!見?都沒見?過的人。

姬清皺起眉頭,擡手?壓住她的肩膀,正打算推開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清清,你跟這個女人抱在一起做什麽?”

姬清猛然?回頭,陸景深正逆著光站在那裏,臉上陰沈沈的。

他心頭一窒,猛然?推開女子,那宮婢順勢癱軟在地,淚水盈盈的看著姬清。

姬清視而不見?,走向陸景深,解釋道:“本王不認識她,是這女子在前面領路時突然?撲過來,我只是一時避閃不及。”

“昭王殿下,您不記得奴婢了嗎?您在宮中的時候,奴婢可是夜夜去清河殿陪你呢。”宮婢梨花帶雨的哭訴,看著姬清的眼神仿佛在看吃了不負責任的負心漢。

姬清瞪大眼睛,若不是陸景深知道他其?實是季清川,這挑撥離間計都快要成功了。

畢竟癡兒期間的事,誰又能解釋得清。

陸景深冷笑一聲,“蒲柳之姿,也配肖想王爺!來人吶!”

宋子穹遠遠看到,快步走過來,今日有宮宴,他也在宮裏當值。

陸景深指著癱倒在地上的女子,冷冰冰的道:“勾引本將軍的夫人,所圖甚大,拉下去,重責五十軍棍。”

五十軍棍可是要了命的。

“昭王爺……救我……您忘記在清河殿裏,對奴婢的山盟海誓了嗎——”宮婢奮力掙紮,心碎欲絕地對著姬清呼喊。

動?作表情一步到位,若非姬清自己就是本人,差點都要信了。

姬清嘴角微抽,“本王在清河殿的時候不認人,且說不了完整的話,與你山盟海誓的恐怕另有其?人吧。”

宮婢動?作一僵,面容迅速變得蒼白一片,神色灰敗地被金吾衛帶走了。

陸景深大步跨過來,長臂一伸把姬清摟在懷裏,把頭埋在他頸窩深深呼吸,蹙眉道:“臭死了,把我的清清都弄臭了。”

姬清:“……”淡淡的胭脂水粉味,雖不喜歡,但?絕對稱不上臭。

他輕輕回抱了陸景深一下,“慎行?,你醋了嗎?”

陸景深抱著姬清的手?臂越發?用力,委屈地道:“你以前,喜歡的是女子……”

姬清無?奈道:“我以前從未具體?喜歡過任何人,至於那婢女所言之事,別?說姬清以前癡傻根本不懂,我本來是誰,你難道還不清楚嗎?虛無?縹緲的事也值得你瞎想,我兩輩子嫁給?的是誰?”

陸景深臉上露出笑意?,“是我,所以你只能是我的。”

姬清拍了拍他的脊背,“可消氣了?德貴妃是故意?想挑撥離間我們的。”

陸景深吻了吻他的臉頰,“我知道,也從未生過你的氣,我只是氣她抱了你。”

姬清覺得臉上像鵝毛撫過,有點癢癢的,他笑著推了陸景深一把,“那我下次註意?,不會再讓別?人抱到了,還不快放開我,這裏可是禦花園。”

陸景深從善如流放開姬清,改拉著他的手?,十指相扣,姬清輕輕掙紮了一下,陸景深拉得更緊,想到剛剛自己確實理虧,姬清幹脆由著他了。

自己選的狗男人,只能自己寵著。

這時候,禦花園裏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如今天氣漸暖,百花爭艷,鶯鶯燕燕、花紅柳綠的世家?貴女們,圍坐在一起嬉笑閑談。

手?中團扇遮面,偶爾含羞帶怯的從縫隙處,偷偷朝著王孫貴胄這邊望一眼,霎時羞紅了臉。

姬清和陸景深到場的時候,引起了不小的驚動?。

“快看那邊,真的是陸大將軍,果然?劍眉星眸,俊美極了,武功還那麽高強!”

“傳聞中的昭王不是個癡兒麽,竟然?也這般俊美,一點都不遜色於陸將軍……”

上京城裏似乎所有身體?康健的妙齡世家?貴女差不多都到了,沒人願意?放過這個在皇上面前露臉的機會。

王孫貴胄這邊人相對少了不少,岳王姬放那三十大板的傷看來好了不少,前兩日剛看過比武大會,今日又跑來參加宴會。

此刻正跟西厥的兩位王子一起,坐在涼亭裏品酒,吃著水果。

陸丞丞遠遠看到姬清,立刻朝著他走過來,“王爺,你也來了。”

“鎮國?侯世子。”姬清點頭打招呼。

陸丞丞道:“王爺的藥膏真好使,本世子回去之後,一點都不疼了。”

姬清道:“還望世子以後莫要任性妄為。”他是陸景深的堂弟,姬清願意?多勸一句。

陸丞丞目光掃向兩人緊緊相扣的手?,失落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哥舒燁馳也在看姬清,狹長上挑的眼睛微微瞇起,在他手?中,正暗暗捏著一張字條,想起字條上的內容,他心頭一片火熱。自從上次比武大會上被姬清拒絕之後,他愈加心癢難耐,更想要得到這個人。

那字條上寫著,有人想設計王子與昭王行?茍且之事,請謹慎小心,切勿中計。

哥舒燁馳眸光掃過,正在跟姬清舉杯示意?的哥舒禦間一眼,緩緩轉了轉手?中的杯子,既如此,他何不來個順水推舟。

哥舒燁馳這樣想著,便一直留意?著昭王的一舉一動?。

陸景深將手?默默貼在姬清的後腰上,揉了揉,在他耳邊道:“累不累,我們去亭子裏坐一會兒。”

姬清點點頭,昨晚雖然?睡好了,但?畢竟這段時間陸景深像是剛開葷似的鬧得太厲害,腰到現在還是有些酸軟,從東華門一路走來,又站了這麽久,早就累了,否則也不至於反應那麽慢,被一個宮婢撲個正著。

陸景深扶著姬清坐在涼亭裏,一擡眼,便看到哥舒燁馳不加掩飾的眸光。

他冷笑一聲,拿起一個葡萄剝了皮,塞在姬清嘴裏,用手?指擦了一下嘴角濺出來的汁水。

姬清嘴巴裏含著一顆葡萄,微微鼓起,瞪了陸景深一眼,默默吃掉。

陸景深笑了笑,又剝了一顆,遞到他嘴邊,姬清轉過臉,被周圍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他捂著嘴假意?咳嗽了一聲,對陸景深道:“我自己有手?,你吃你的。”

陸景深靠近他,低聲道:“清清不喜歡這樣吃,是想讓我拿嘴餵你嗎?”

“!!!”姬清瞪大眼睛,簡直不可置信,聽聽這說的都是什麽鬼話?這狗東西又發?什麽瘋!

其?實姬清不知道,陸景深是看到哥舒燁馳露骨的目光,聯想起這幾日的重禮,故意?做給?哥舒燁馳看的。

姬清幾乎咬牙切齒地一口咬掉遞到嘴邊的葡萄,甚至一不小心,還咬到了陸景深的手?指尖。

陸景深收回手?,放在自己唇邊舔了一下,品評道:“葡萄也不及清清甜。”

姬清臉頰轟地一下爆紅,幹脆舉起團扇擋住自己的臉。

騷不過,真的騷不過。

陸大將軍,你還記得自己是當年北疆城頭下,殺伐決斷的冷血將軍嗎?

有貴女淺淺一嘆,看著二人恩愛非常的模樣,眼裏不由自主露出羨慕之色。

得夫如此,此生無?憾。

“真是世風日下,兩個男人這樣堂而皇之,膩膩歪歪的,成何體?統!”

男賓客那邊,有人看不過眼,呵斥出聲。

“張兄所言甚是,兩個男人在一起,不知羞恥,竟還如此高調。”

陸景深擡眸,淡淡道:“你等?出言不遜,是對陛下賜婚有何指教?”

兩人一僵,連忙陪笑道:“沒有沒有,我等?絕無?此意?,說錯話了。”

就在兩人灰溜溜的退下之後,又等?了一會兒。

牡丹花宴正式開始。

有貴女在宮婢的引領下離開,少頃,換上五彩繽紛的舞衣出場。

以一首清麗脫俗的舞蹈,像花海上,飄飄起舞的彩蝶,引出一片叫好聲。

下一個出場的貴女,雙手?抱著琵琶,坐在花叢間。

白衣垂落,琴音縹緲,餘音繞梁,眾人仿佛又置身於空谷之中,心懷舒暢。

眾人正在聚精會神的觀看著這些貴女的才藝表演,姬清也在看,偶爾給?嘴裏塞個葡萄。

這時候,一名宮婢走到姬清面前,行?禮道:“昭王殿下,貴妃娘娘有請。”

陸景深拉著姬清的手?,問?向宮婢:“貴妃娘娘找昭王何事,本將軍同去。”

宮婢有些為難道:“每一位女眷都會被貴妃娘娘招去準備才藝,如今輪到昭王殿下,陸大將軍前去恐有不便。”

姬清一言難盡地看著她,冷道:“本王是男子,並非女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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